38 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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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文是厨师,可以说是大师,年轻的时候,在簇江饭店学厨,簇江饭店是响当当的大饭店,是厨师的摇篮和最高学府。富贵想不到,老文竟然是一个川菜大厨。
富贵说道:“文文,我学川菜怎么样?”文文一口答应下来。
文文眯着好看的眼睛,说道:“你就拜我为师吧。”
富贵答应下来。文文又说:“你拜我为师,我爸爸就是你的师爷,我就是你的师娘。”
富贵瞪大眼睛,心想:“怎么叫文文师娘了?”于是说道:“我们就同志关系,怎么样?”
文文瞪大眼睛看着富贵,说道:“你不叫师娘,我就不教你!”
富贵心想:“叫一个女孩子‘师娘’也不丢人。”于是附在文文耳边,轻声叫了一声“师娘”,文文笑着“哎”地答应,夹着一片回锅肉喂到富贵嘴里,说着:“徒弟乖。”
老文看着两个年青人打闹,也很高兴,觉得家里有了欢声笑语,生活有些起色了。
富贵问文文:“那个小汤圆店怎么办?”文文说道:“小汤圆店不开了,至于今后,不知道怎么办?”富贵于是建议文文:“到我们大学附近开个馆子,学校学生多,文文手艺好,生意肯定能好。”文文表示出很为难,富贵看出:文文可能是为钱发愁。富贵于是豪爽地表示:“开馆子的钱由我来出,怎么样?”
富贵心里核算着自己的钱:胖哥送过来2000元钱,再找父母要3000元钱,馆子就可以开起来了。
吃完饭,老文去回房休息,文文收拾碗筷,富贵洗澡,很快,富贵洗完澡来到文文的房间,见文文手里拿着一个老人的塑像。塑像光着头,怀里抱着一根像根雕一样的木质形状的木棒,木棒一头伸向脑袋上方,上面挂着一个桃子,塑像的老头留着长髯,一双眼睛慈祥和善,富贵看着,问道:“文文,你爷爷?”
文文很是神秘,说道:“不准瞎说,是彭祖,是祖师爷”
富贵以为“彭祖”是文文家里人,原来彭祖是川菜的祖师爷,也算是厨师的祖师爷,富贵听完文文介绍,问道:“你抱着祖师爷干啥?”
文文说道:“拜师呀!你不是要学厨师吗?就得拜师。”
富贵说道:“刚才在饭桌子上,不是叫你师娘了吗?还拜啊?”
文文调皮地说道:“那不算,拜过祖师爷才叫拜师。”
富贵不干,文文生气了,跺着脚说道:“你不拜过祖师爷,就不算入行,我就不教你做川菜,今后,也不准到我们家。”说着,放下祖师爷塑像,去拉富贵,要把富贵拉出家门,富贵兀自不动,文文于是抱着富贵撒娇,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富贵,说道:“你拜不拜?!”又央求道:“你拜嘛!”
富贵心软下来,心想:“这个小姑娘很调皮。”连忙应道:“拜!”
文文于是把彭祖的塑像抱在怀里,坐在她那粉红色的床边,指着富贵说道:“现在拜师,拜!”
富贵问道:“怎么拜!”
文文说道:“下跪啊!”
富贵不愿意跪着拜向抱在文文怀里的祖师爷,觉得好像在跪拜文文似的,感觉文文在占自己便宜,于是犹豫不动,文文马上站起来,用身体推着富贵的身体,意思是:要赶富贵出她的家门。
富贵说道:“我们折中一下,我敬礼怎么样?”
文文一想,说道:“敬礼也行,是三个礼,三个大礼。”
富贵于是站在文文面前,向文文怀里的彭祖塑像深深地鞠躬,敬了三个礼,文文憋着笑意,心想:“给富贵闹着玩呢。”礼毕,富贵说道:“这怎么像行结婚大礼似的。”又大声说道:“新郎新娘三鞠躬”
文文说道:“严肃点,这是拜神灵呢。”说完,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五行定乾坤,日圆圆,月圆圆,观音菩萨云里站,男是阳,女是阴,春夏秋冬轮无尽……”像是在祷告什么。
文文念念有词,乜斜着一只眼睛,瞅着富贵,看到富贵盯着自己,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又说道:“罪孽啊。”
富贵听着文文的念词,好像听见“男是阳、女是阴”什么的,感觉文文“是不是祷告错了”,马上问道:“什么罪孽?”
文文像瑜伽一般盘坐着,两眼乜斜,看着富贵,说道:“彭祖说了:‘富贵同志好像不相‘本尊’’要处罚你呢,说你有罪孽,我好一番求情,彭祖才原谅你,但是,你必须办一件事才行。”
“什么事?”富贵问道。
“就是听我的话啊,这时彭祖说的。”文文强调。
富贵不信,捏着文文的耳垂,把玩起来。
文文放下塑像,说道:“敬茶。”
富贵想:“礼都敬了,敬茶就敬茶。”但不知道茶在哪里,左右看着,文文于是从桌子上端出一杯茶来,递到富贵手上,又坐到床边,端坐着像一个师娘。
富贵心想:“好你个文文,茶都准备好了,这是有预谋的呢。”
富贵把茶递过去,文文也不接着杯子,哼哼地干咳嗽,富贵又问:“怎么了?”
文文说:“叫人。”
富贵叫着:“文文。”
文文马上纠正:“是叫师娘。”
富贵没办法,叫道:“师娘。”文文不应。
富贵没办法,再次拉长声音叫道:“师娘。”
文文“哎”地答应着,特别是把“哎”的声音,答在富贵叫着“娘”的音节上,好像富贵叫的是“娘”一样。文文接过茶杯,喝完茶,笑得岔气,说道:“徒弟乖。”
富贵这时觉得不对了,文文变成了师娘,那么问题来了,师傅是谁?富贵于是环抱着文文的腰,问道:“我不太明白,你是师娘”
文文答应着“师娘”两个字。
富贵问道:“那我师傅是谁?”
文文想想,说道:“师傅还没找到,找到了告诉你。”
富贵逗弄着文文的腰,说道:“我这是抱着我的师娘呢。”
文文说道:“对啊。”
富贵说道:“我师傅怎么办?师傅该吃醋了,师傅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