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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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到街上买了礼品,拎着来到文文家,一进到家门,就听见老文强烈的咳嗽声,富贵放下礼品,赶紧去照顾老文,老文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富贵关切地进行询问,不断地调整着老文的身体,让老文躺着舒服一点。
老文哽咽着说道:“我这身体没毛病,就是心里感觉绝望,老伴去世以后,觉得一辈子对不起文文的妈妈,亏欠太多,现在人已仙逝,无法补偿。就是放不下女儿,不然,早就投河了。”
原来,文文也极想拯救自己的父亲,想爸爸振作起来,但爸爸懒得动,块头也挺大,弄不出门。文文没办法,日子就这样慢慢熬着。
富贵看着窗外的阳光,又看着老文苍白的脸色,决定亲自拯救文文的爸爸。
老文其实是心病。富贵把老文背在肩上,背到楼下的院子里,文文在地上放开躺椅,富贵把老文放进去,老文一猫腰,躺在椅子上,富贵和文文坐在老文身边,两个人谈笑说话,老文欣赏着户外的风光,追着看天上飞过的一群鸽子,老文记不清多久没有出过家门了,对新鲜空气有些过敏,咳嗽几声,苍白的脸色慢慢透出一点红润。
文文想起富贵爬窗的事,调戏地问道:“富贵,你今天来,不怕胖哥他们了吗?”说着,文文去摸富贵脸上还剩下的一点伤痕。富贵大喇叭说道:“我不怕,胖子来了得叫我哥,你信不?”
文文冷眼看着富贵,说道:“吹牛。”
“不信?走着瞧。”富贵说道。
富贵又说:“文文,我以后经常来,把老文像今天这样弄出家门,多到室外活动活动,也许老文能很快恢复呢。”
文文听得有些痴了,问富贵:“为什么这么好?对爸爸这么好?”
富贵不答。文文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定要问到底的样子,富贵憋的没办法,调皮道:“你的爸爸是我老丈人!”文文一听,小脸立马憋红,对着富贵就是一阵小拳,两个人嬉闹着。
边上的老文,看着女儿和富贵嬉笑打闹,觉得还是年轻人好,无忧无愁的,又想起了文文的妈妈,伤心地叹气起来。
富贵和文文看着老文的状态,觉得老文应该锻炼锻炼,于是扶着老文,在院子里走动起来。老文就像医院里的病人,由两个人架着一步一步移动,慢慢恢复了一点精神。
富贵坐下来,脸上有点汗,文文用手去擦,富贵不好意思,感觉裤子口袋里有卫生纸,软绵绵的,掏出来擦汗。但是,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的是文文的内衣,是从文文床底下带出来的,情急之下,放到自己的口袋,虽然裤子洗过了,由于粗心,裤包并没有翻出来过。
富贵拿出内衣,放在脸上擦汗,文文一看,一惊:“那不就是自己那条碎花小内衣吗?”伸手去抢,富贵一看。手里怎么攥着柔软空洞的女性之物,感觉很纳闷,文文说着“讨厌。”一把抢过来,富贵呵呵一笑,仍然不知道这个灵秀物件的来历。
文文连声说着:“讨厌。”把内衣攥在自己手中。富贵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去文文手上夺过来,文文自然不给,最后,文文把内衣打开,小而精致,说:“我的东西。”富贵愣住,说:“以为是自己的呢。”文文说:“穿得下吗?你那粗腿。”富贵马上要证明:“能穿。”
说着又要去抢,文文说:“变态。”娇嗔地看着富贵。
富贵恬不知耻又说:“就不信不能穿,就是给我个穿山甲,我也两腿一蹬,穿进去。”
文文跺着脚,说道:“富贵,你有点变态呢!”
文文突然想起,富贵从她家窗户溜出去不见踪影的事,问:“富贵,是怎么爬出去的?”富贵拉着文文的手,走到她家窗户外边,手指着他沿窗户溜走的路线,文文看着,担心不已,心想:“富贵要是不小心掉下来怎么办?可危险了。”
富贵看着文文担心的样子,说道:“文文,你担心了?”
文文点点头,表示肯定,富贵又说:“你是不是担心从你家窗户摔下来,败坏了你的名声?”
文文不解,富贵解释道:“男人爬女人的窗户,你说呢?”
文文对着富贵又是一阵小拳,调皮完毕,想起胖哥一伙人,于是赶紧催促着富贵:“赶紧回学校,不然胖哥来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抬眼一看,胖哥已经站在面前,文文看见胖哥三人迎面走来,立马半抱住富贵,心想:“黑社会又来了。”担心不已。
胖哥三人走到跟前,胖哥对着文文就是一句:“大嫂,大嫂好!”又对着富贵叫着:“小哥哥。”文文吃惊不已,心想黑社会怎么客气了。
富贵从背后拉出文文,指着胖哥,说道:“你叫文文大嫂,叫我小哥哥,那我和文文还是不是一家人?!”
胖哥胖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胖脸,改口叫文文:“小嫂嫂。”
文文很是诧异,心想:“黑社会这是怎么了?”
富贵对着文文解释:“我们和好了,是兄弟了。”
文文想不通,富贵是用什么办法,和胖哥达成和解的,但是表面应付着,真的像一个小嫂子一样。
这时,大家完全打开心扉,原来胖哥带着狗娃子和小三子,知道今天富贵要来探望文文,特地赶来,一是再次向富贵道歉,二是要给富贵一万元钱。
胖哥知道,富贵和文文的关系不一般,道歉的方式当然也包括讨好文文,或者文文一家。通过塔子山事件,胖哥认识到富贵能量很大,在部队有人,心想:“今后要和富贵搞好关系,也要通过富贵,和部队搞好关系。”
至于胖哥说的要好好做人,不做黑社会,那都是缓兵之计。胖哥经过一段时间反思,认为:“今后我们黑社会不能强取了,要真正做到先礼后兵,要在稳定大局的前提下,做好黑社会,这是个技术活,需要慢慢磨练。”胖子想到这里,觉得任重道远、责任重大,但是坚定了带好队伍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