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提高警惕护在马车前方的,畏惧会被劫匪们给发现的侍卫们,看到庄明月就这样不管掉臂的直接冲下了马车,马上纷纷眉头一皱。
“小姐,您这样”
“嘘——现在情况紧迫,我必须要去将昭仪给救下来。想必那架明黄色马车之中的人究竟是谁,你们也都能够推测出来,所以必须去。”
眼光笃定的庄明月,直接就将几个侍卫的话给小声打断,随后牢牢的盯着不远方的那些劫匪。
虽然她现在简直是想要将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然后同身边的这群人商量一番,可是如今的局势已经容不得她去破费时间商量了。
被阻止了话语的几个侍卫,眼光紧锁在庄明月的身上,他们如今身上的任务,就是要将庄明月给掩护好。
可是他们在听到庄明月的话以后,也明确过来,就算是他们阻止恐怕也只能够是无用功而已,更况且就如同刚刚所听到的那样,现在马车内里坐着的人是当今圣上。
而且这些人看起来也是并不企图就这样善罢甘休,反而是企图彻底的杀人灭口。
就在侍卫想要作声询问庄明月,究竟准备怎样解决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庄明月直接蹲下身子,然后掉臂及丝毫的从地上抓了几把干燥的土壤揉在了脸上。
一旁目瞪口呆的侍卫,连忙走上前来阻止,“小姐,您这样”
未曾等侍卫把阻止的话语给说完,就见已经把自己脸上给涂抹的脏兮兮容貌的庄明月,再次从地上抓了两把干土壤直接揉在了前来的侍卫的脸上。
“小姐!”吃了一惊的侍卫连忙往退却了几步,一时间也说不清究竟是在意庄明月往他脸上摸灰尘,照旧出于身份男女有别。
但现在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的庄明月,直接就站起了身,对着他们付托道:“既然他们能够伪装成土匪掠夺,那我们也就顺势来个黑吃黑,现在也没有措施去找能蒙面的工具了,但又不能直接让他们看清楚我们的容貌。”
这群侍卫既然能够获得在庄明月身边掩护的任务,自然也并非是只有武力的愚笨之人,在庄明月将话给说完以后,就瞬间明确了过来。
知道他们明确过来的庄明月,用着最快的语速将心内里给想出来的企图说了一遍。
听完了企图的几个侍卫,自是知道庄明月这个想法也是突然想出来的,其中尚有着许多的偏差,实施起来也并不清静。
但
凡要是冒险去做了,让那群劫匪给看出来了庄明月是在虚张声势,基础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土匪帮派,那以对方的人,一定会碾压他们的。
就算他们武功再高强,对方在打架过了一场以后的武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要知道宫内里造就出来的,能够护驾出行的侍卫们,又怎么可能会弱?
“这样太冒险了,如果被对方给看透了,到时候他们这群人一定”
想要再次把庄明月给劝解下来的侍卫,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远处的女人声音给直接打断。
“啊!你你”
突然听到昭仪尖啼声的庄明月,神色张皇的往那里的偏向看了一眼,随后再也等不及的就往从劫匪的偏向跑了已往,“快!不要再犹豫了,这是下令!”
眼看着庄明月就这样直接掉臂及自己半分安危的,直接就窜了出去,为首的侍卫队长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把她给拦截了下来。
“我说了这是下令!”被拦截下来的庄明月,死死的瞪着眼前的侍卫队长,心中更是对于他的这种护主的迂腐而感应急躁。
看出来她的这种急躁的侍卫队长,微拱手额坚决的回覆道:“这件事情太过于冒险,而且您照旧女儿身,所以不应您去出头冒险,我去冒充土匪,就算到时候出了问题,我也可以保证从他们之中脱身而出。”
被拦截下来的庄明月本照旧急躁的想要连忙冲出去,在听完了她的话以后,禁不住微愣了一下,随后思虑了片晌,坚决的颔首应允了。
就如同这个侍卫队长所说的那样,她的身份和功夫都不适合做这个土匪的谈判者,倘若一个不甚,还极有可能会被对方给反抓起来,到时候连想要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而这侍卫队长就差异了,他人高马大的又会功夫,脸上抹了灰尘也倒是有几分相似从山上跑下来的,无论对方信与不信,出了事情他也能够从其中全身而退。
想清楚明确的庄明月,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直接带着其他几个侍卫,往不远处的森林跑了已往。
侍卫队长看着青平民劫匪的剑刃已经抵在了昭仪的喉间,眼看着就要直接刺下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一个飞身,就直接冲了已往,“喝!”
随着侍卫队长的一声内力呵叱,没有预防到他的青平民劫匪,手中的剑就那样直接被挑来,死死的插在了树干之中。
看着突然泛起的侍卫对望
,青平民劫匪,脸色一变猛地就往退却了几步,随后从身旁的劫匪手中,将他的剑给强了已往。
处于预防状态的青平民劫匪,再次将手中的长剑给横举了起来,对着侍卫队长的胸口,手中的力没有松懈丝毫。
好不怀疑,只要侍卫队长分了心片晌。就会被他给抓住弱点,直接冲已往一剑刺入身体之中。
“不知左右是何路英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阻拦我的生意?”
被围住的侍卫队长看着身边一圈把他给围在其中的劫匪,面上依旧冷淡,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恐惧或是其他半分的神情来。
没有获得回覆的青平民劫匪,只以为受到了冲撞,横举着的长剑也再度往前推动了几寸,“左右若是不利便自报家门的话,可就别怪我们这群兄弟”
“嚱——”
就在青平民劫匪作声威胁着的时候,突然从茂密的森林内里就传出来一阵尖锐难听逆耳的口哨声。
还没有等这群劫匪反映过来的时间内里,突然在以那声口哨声为中心的四周不远处,一连不断的再次传了出来这种口哨声。
差异于空旷的森林,这种枝叶茂密的森林,口哨声从其中传出来更是让人以为其中隐藏了种种危险。
站在原地的侍卫队长,看着处于高度预防状态下的青平民劫匪,微眯了眯双眸,随后出其不意的伸脱手微弯一指节,放在唇边直接用着同样尖锐的声音回应着,“嚱——”
将一众劫匪给围绕的有些紧张的众人,突然又听到这种如同灯号的声音,从他们中间冒了出来,纷纷吓了一跳,越发用力的将手中的剑给握紧了。
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一脸灰尘的男子,是在回应着同伴的青平民劫匪,双眸幽深的盯着他,“左右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听到回覆,就看到森林内里突然传来一阵整齐,比刚刚还要大的口哨回应声。
随后不远之处的树木就开始猛地晃动了起来,而且照旧一点点的往他们的偏向移动着。
一众劫匪,看着这副极其熟悉的画面,马上就明确过来,眼前这个被他们给围在中央的,看似伶仃无援,只要他们动手就逃不出去的男子。
实在不外是个探子而已,那些回应过了急遽赶过来的同伙就足以证明对方的人数比他们要越发的多。
如果是旗鼓相当倒还好,可偏偏对方究竟几多人他们无法预估,再加上刚
刚的那番厮打,若是那群家伙个个都和眼前的这个突然泛起的男子一样,看起来深不行测,那他们绝对毫无胜算。
明确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青平民劫匪,直接就率先将手中的长剑给收了起来,随后向侍卫队长拱手,“这位兄弟,既然今日有缘相遇,又何须如此大动干戈,不若你且说出你所想要的,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不企图袒露身份的侍卫队长,自然是不行能直接同他们讨要马车里的人和昭仪,否则对方若是接到了什么必死的下令,为了要人,直接选择和他们不死不休。
那么他们基础就没有丝毫的胜算,心中明确这一点的侍卫队长,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直接出剑指着堆在一旁血泊之中的金银财宝。
“我们要这些工具,尚有女人。”
听到这话的青平民劫匪,神色微微变了一瞬,随即就笑着拱手应允道:“好说好说,这些财宝自然可以给。”
“你们几个,把马车内里的女人都给我带出来,让这位兄弟挑!”
听到下令的小弟,连忙往马车的偏向小跑了已往,想要把剩下的女人全都给抓出来。
而侍卫队长,却只是保持着冷漠的状态,“就我救下来的这个,有血性,我喜欢。”
听到他中意昭仪的青平民劫匪,眼色也是变得有些深沉起来,语气也冷了一瞬,“对不住了兄弟,此外女人都能随意,这女人我有用,你不能带走。”
说着这话的劫匪,随后就对着站在昭仪身后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懂眼色的小弟们连忙就冲了已往,把昭仪直接就重新给抓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