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
楚枫蓦地睁开眼,心下猛然生起一丝不安!是梦?他不敢肯定,然而那一声呼唤是那么的真切,仿似直接在心底响起。
他为什么要来这处,他不知道,他呆呆望着潭面,有点茫然,有点伤感。
西湖初次邂逅、古荡拔剑相助、山林生死一线、荒原凭吊怀古、古树呵气同息、沧州暗生情意、分堂舍生同死、幽谷不离不弃……
幕一幕掠过楚枫脑海,他任由这些画面在脑海盘旋环绕,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些画面之中,不想脱离。
平静的潭面慢慢现出一条人影,楚枫心中蓦地涌起一阵激动,是魏嫡!
他霍然转过身,带着一脸惊喜,嫡……他刚一开口,却猛然顿住,因为来人一袭黑衣,是天魔女!
你……在想她?天魔女轻轻问道。
楚枫默然点点头。
你一定以为来的是她。
天魔女,我……楚枫不知说什么。
天魔女笑笑,正欲转身,楚枫一手拉住她,道:天魔女,我……我有负于你。楚枫语气有点哽咽。
你没有负我,你是负了她。
是的,是我负了她……楚枫喃喃道。
你们一定经历了许多事!
楚枫默默点了点头。
天魔女忽道:不如你将你们经历的一件一件说给我听?
你想听?楚枫愕然望着天魔女。
天魔女点点头。
两人坐在潭水边,楚枫从西湖初遇说起,一件一件向天魔女诉说,个中甜蜜、酸苦、悲喜毫无掩饰在楚枫脸上浮现变幻着。
天魔女静静听着,没有作声,她知道此时此刻楚枫只是想倾诉,亦只是想有人听他倾诉。
月色西沉下去,楚枫望着天魔女,道:多谢你听我说,我好多了!
天魔女道:你们真是经历了许多!
楚枫执住天魔女之手,道:我们也经历了许多!
天魔女笑笑,道:希望有朝一日,她亦会听你说我们经历之事。
楚枫心中一震,他深深望着天魔女,她真是十年前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天魔女,他越来越怀疑。
天魔女脸上还沾着尘迹,自从蒙古草原赶马报信,直到现在,她还没顾得上清洗一下容颜。
楚枫忽俯下身子,双手掬起一捧水,递至天魔女面前,道:难为你连日奔波了!
天魔女笑笑,晶莹的玉手放入那一捧水中,将水轻轻泼向脸上,然后柔柔抹去脸上之尘迹。楚枫掬起一捧水,又一捧水,直到天魔女将最后一点尘迹拭去。
乌黑的长,绝美的粉脸,容眸流盼,神姿清,而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尘世间还有什么可以比拟!
你真美!
楚枫望着天魔女,几乎为之窒息,心口蓦地生起一股热流,瞬间流转全身,好似火一般灼热。
天魔女亦感受到楚枫那灼热的目光,一时心如鹿撞,脸上蓦地生起一丝红晕,更加娇美动人,尤其是那丰腴娇挺的酥胸,开始慢慢起伏着,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楚枫心神激荡,捧起天魔女绝美无暇之脸,慢慢凑下去,终于,他嘴唇印在了天魔女柔软湿润的娇唇上,两人身子仿似触电般同时一震,那一瞬间仿佛连心都停住了跳动。楚枫浑身火热烫又带着强烈的紧张**,这一刻的感觉实在说不出的美妙,他紧紧压着天魔女娇唇,甚至可以说是咬,只觉说不出的娇柔芳润,他用力**着,近乎贪婪。天魔女浑身酥软,满面红晕,微微喘着气,带着丝丝娇嗔,胸脯起伏得越加厉害,两眼合着,已是任由楚枫施为。
楚枫沉浸在与天魔女温香热吻之中,浑然不知此刻魏嫡正身陷凶危。
魏嫡在一片剑光笼罩下,眼看着蒙面公子左手食指飘雪般越过那一片剑光,点向自己身上,闭起了双眼。
她恨楚枫么,她不知道,然而若非楚枫那一掌,蒙面公子根本奈何不了她!
就在这时,她身后突然寒光一闪,一把长剑闪电般直刺蒙面公子左手食指。蒙面公子突觉食指一丝冰冷透入,吓了一惊,手指一收,仿似飘雪般倏地飘回。然而,他右手软剑划出的一片剑光还是直罩向魏嫡。
那把长剑在魏嫡身前一圈,截住了那一片剑光!一阵乒乒乓乓之声,蒙面公子被硬生生逼退两步。
师父!?
魏嫡一眼认出挡住那一片剑光的正是师父之寒霜剑,她回头一看,冷月已经站在自己身边。
蒙面公子见冷月突然出现,暗吃一惊,转身飞掠而起!
想逃!
冷月大喝一声,寒霜剑猛然一挥,啵一道凌厉无比的剑锋激射而出,直袭蒙面公子后背,正是皓月千里,蒙面公子但觉背后锋寒透骨,要躲避已来不及了,一条人影突然闪至,在蒙面公子背后蓦地幻出一片暴雪般的剑光,一下将冷月那道凌厉无比的剑锋化于无形!
暴雪狂天?你是西门世家叛徒西门蛰?
那条人影同样蒙着面,手中执着一把长剑,剑身很白,有如雪片,泛着道道白光,好似冰雪反照阳光一般。
那人道:师太,别来无恙吧?
哼!西门蛰,你胆敢现身出来,就不怕西门世家清理门户!
经年不见,师太还是脾气十足!
冷月目光扫过那蒙面公子,冷喝道:他是你徒弟?果然物以类聚,难怪当年西门世家要将你逐出西门一族!
那人目光闪了一闪,道:今日暂且别过,他日再领教师太冷月寒霜剑!说完一手拉着蒙面公子飞身掠走。
冷月没有追,转过身,望着魏嫡,放缓声音道:嫡子,你没事吧。
师父……
魏嫡两眼一红,一下伏入冷月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冷月搂着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