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

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4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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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庆停滞了动作,手臂依旧支撑在身体的两侧,问,“瓶儿,什么笑话讲出来听听。”

    李瓶儿手臂抬起拿衣角擦了把汗,保持了中的细言软语,说,“相传前朝有一个太太怀孕了,可是在第九个月的时候,她的老公实在忍不住了,所以就强迫他的太太跟他做了爱做的事,一个月之后,小孩生出来了,是个男孩,而且还是个天才,一生下来就会讲话。孩子扭过脸问接生婆,你是不是我爸爸,接生婆摇了摇脑袋做了否认,孩子又去看旁边躺着的女人,你是不是我爸爸,太太摇了摇脑袋做了否认,最后孩子看到了那个先生,问,你是不是我爸爸,先生很高兴的点着头,说,对啊,我就是你爸爸。结果出乎人的意料,孩子很生气的拿手戳着他爸爸的头,骂道,这样戳你疼不疼疼不疼”

    西门庆听的整个人一乐,觉得这事情相当的有意思,问,“瓶儿,这玩意儿有续集没有”

    李瓶儿接着把笑话讲圆,自己耸动着去迎接西门庆的那话儿,的觉得x福,说,“这个太太后来又怀了一胎,到了第九个月的时候,先生又一次忍不住了,所以两个人自然又干起了的事,这一次生出的是一个女孩,同样的天才,一出生就会讲话。女孩同样的询问谁是自己的爸爸,当她确认了是哪一个后,女孩用力的朝着先生脸上吐了口痰,很生气的讲,这样子脏不脏脏不脏”

    西门庆听得哈哈狂笑不提,不过并非只有他一个人乐了,在门外偷听的潘金莲也是一乐,她当时已经取了乐器过来,老远便知道了里面在行好事。

    潘金莲耐心的做着倾听,手里紧紧拿着巴乌,不提防后背却被人拍了一掌,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我们人见人爱、鬼见情未了、至亲至爱的孟玉楼,人影没有看到声音便已经传来,道,“金莲妹妹,你偷偷摸摸在这里干嘛呢,我们去里面玩玩呗。”

    两个人绕过路往里面去,西门庆同李瓶儿已经整理好了衣物,没事人似的坐在一起,闲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三个女人一起坐,李瓶儿先打了退堂鼓,道,“官人,姐姐,我房里面还有事情要做,不好意思先行一步了。”

    没有人用心挽留她,待李瓶儿走了之后,潘金莲把手中巴乌挥了挥,说,“官人,你不是要听巴乌嘛,选个歌曲吧。”

    西门庆挠着头皮想了片刻,手心压着床面上李瓶儿出的水,说,“金莲,你给我唱杰伦的那个画沙吧。”

    潘金莲非常决绝的给出了回答,巴乌立在平地板上,说,“官人,那个我不会。”

    西门庆扭过脸看旁边的孟玉楼,手背揉了一揉鼻子,问,“玉楼,你会吗”

    孟玉楼手臂搭在潘金莲的肩膀上,大热天的不忘记给予温暖,说,“官人,我只会一点点。”

    西门庆从潘金莲手里拿过巴乌,转而递到了孟玉楼的手里,说,“玉楼,不妨事,唱出来听听。”

    孟玉楼把巴乌还给潘金莲,面部出现了一个酒窝,小小的看起来却又甜甜的,说,“官人,我只会清唱。”

    唱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艺人是一个不小不大的种类,在某些日子里,他们被过分的贱瞥,而又在如今的日子里,他们又被不合理的过分拔高,我倒是觉得精神娱乐的东西,大家完全可以平静心态,少一些粉丝、多一些快乐。

    孟玉楼喝口花瓶里的水,润润嗓子把水吐出去,道,“午后的风摇晃枝桠,抖落了盛夏,我对着蝉认真说话,在对你牵挂,晚风轻敲着岸沙浪,浪堆积起无暇,我跟纯真载比傻,爱上你放不下,这风景如画,开满凤凰凤凰花,院子里花撒,浇灌着那种情话,等最美的晚霞,等故事长大。”

    西门庆听的入迷歪着身子倒孟玉楼的身上,当着潘金莲的面伸舌头舔她的,当时的状态是相当的尴尬,一个人可以无耻,但是不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

    孟玉楼听下了歌声,拿手推开了趴在身上的西门庆,说,“官人,你是要上我”

    潘金莲在一旁听的直乐,面部、脖子上、耳朵上全是笑,说,“玉楼姐姐,这用词好好难听哦。”

    西门庆脑袋被推开了距离之后,人也基本上清醒了过来,说,“玉楼,我不是要上你,我只是想让你摆些姿势。”

    孟玉楼懂装不懂的模样儿,舌尖挑着嘴唇的边缘,可爱俏皮的禁住笑,问,“摆很多姿势,官人,那是照相吗”

    三个人如此这般的聊着天,娱乐节目一道一道的摆,接下来西门庆觉得自己告急,起身去了外面撒尿,他的撒尿我们不论,只看房内两个女人。

    潘金莲看西门庆开门人出去,十根指头紧紧摩擦在一起,问,“玉楼姐姐,你知道女人最新的标准吗”

    孟玉楼虽然常常看杂志,但也有不够全面的时候,毕竟当时还没有进入信息时代,问,“金莲妹妹,什么新标准”

    潘金莲洋洋得意的晃动子,靠脚尖支撑着平衡,说,“最新一期的标准,撒过娇、出过轨、勾引邻居下过水。装过神、弄过鬼,跟别人的老公亲过嘴。傍过款、出过洋,带着老公的朋友开过房。翻过窗、跳过墙,一夜睡过三张床。”

    孟玉楼禁不住的捂着嘴巴笑,手背上面全是汗水和唾液,说,“我只有听过,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

    当日里如此这般的谈话,西门庆而后从外面撒尿回来,三个人依旧是娱乐不断,此事情划过去不提,接着去看接下来的情节。

    转弯的空间,扭脸不过的时间,又是夏风带雨的日子,大清早起床的时候,中雨从天而降,世界得到了片刻的舒适。

    西门庆看外面有雨待在院内没有出门,毕竟雷电会打死人的,月娘陪着他临窗看雨景,水珠打在花草叶子上,四溅的遗留在大地上。

    中午时分,雨点渐渐小了下来,几个女人纷纷出洞,举着伞到了里面相聚。

    西门庆自然也脱不了干系,他领了月娘一起过去,见到石子路旁边花残落下,倒是怜香惜玉的禁不住感慨万分。

    月娘拿脚慢腾腾的移步,脚尖上面难免就粘带了花香,说,“官人,你瞧红红的,一圈都是。”

    西门庆手里拿着木质的雨伞,如同当初白娘子借给许仙的一样,说,“月娘,女人就应该像花一样,那才惹人怜爱。”

    月娘勉强的状态才跟上西门庆的节奏,伸手拽着西门庆的衣边,问,“官人,那男人呢”

    西门庆看了眼路旁的水珠,把景色运用在语言之中,说,“月娘,男人是水,养育着你们女人。”

    月娘难得吟诗一次,运用的技巧倒还是不错,说,“官人,那岂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西门庆伸手把月娘往怀里面搂,夫妻情感维持的不错,道,“月娘,那是流水落花春去也,男女在夏天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两个人聊着天到了里,见到孟玉楼正同李娇儿闹戏,抬腿骑在李娇儿的身上,拍着她的屁股嘻嘻哈哈。

    西门庆止步把木伞合上,倚着门框往里面看,见到潘金莲正坐在石凳上面,手里拿着墨宝写字,李瓶儿侧躺在床铺上面,眼睛空空洞洞的望着窗外的天。

    西门庆看雨景中天带丝冷,怜爱的走进去站到潘金莲的身后,说,“金莲,天冷,你也不怕石凳冰了屁股。”

    潘金莲潜心在文字里面,每个字都写的聚精会神,这时候见是西门庆站在后面,调皮闹戏神情别有意味的说,“官人,我肚子里面没有孩子,坐冷石凳没有关系的。”

    西门庆伸手轻轻捅了潘金莲的后背两下,垂手插在衣服兜里,摆出很酷很的造型,说,“金莲,你这傻丫头。”

    潘金莲想起当日被支出去的场景,声音低低沉沉带丝不高兴,说,“我是傻哦,被人日弄了都不知道。”

    孟玉楼停止了同李娇儿闹戏,坐到软椅子上面去,问,“金莲妹妹,你什么时候被人日、、、、弄的啊。”

    潘金莲面部带着娇笑的瞪了孟玉楼一眼,舌头放到牙齿的下面去,说,“去、去、去,没有你的事情,别来瞎参合。”

    西门庆伸手从桌面上拿过白纸,眼望着上面一笔一划的黑字,问,“金莲,你写的这是什么”

    潘金莲奋力把自己的作品夺过来,相当爱怜的抚了平,说,“官人,这是相声剧本。”

    西门庆没有接触过相声,更不清楚什么剧本,问,“金莲,相声是什么剧本又是什么”

    潘金莲冲着孟玉楼招了招手,意思是让她帮着解释一下,孟玉楼看她眼神便有默契,解释道,“官人,相声是民间的一种说唱曲艺,剧本是创作的文字记载。”

    潘金莲扫一眼不甚了解的西门庆,心中暗想着抿了一抿嘴巴,说,“玉楼姐姐,我们不如现在就表演给官人看。”

    孟玉楼从椅子上起身走过来,接过白纸黑字细细研究了一番,说,“金莲妹妹,没有问题。”

    西门庆并了其他女人同去床上面盘腿坐,抬眼见孟玉楼并潘金莲床前面站住,应场面的鼓掌是绝对少不上的,窗外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纸窗子面朝里大开着,能够看得到天空雾蒙蒙的一片,乌压压的黑不见底细。

    孟玉楼手指揉着鼻子嗯哼了一声,手心轻轻碰了碰手心,说,“谢谢大家给我一个人的掌声。”

    潘金莲歪着脖子扭动子,做广播体操似的姿势,说,“俩个人上台,给你一个人的掌声。”

    孟玉楼牙齿轻轻咬着嘴唇,抬眼睛看下床上面的观众,说,“金莲妹妹,再拍是给你拍的。”

    众人免不了又有鼓掌,稀稀落落的一会儿时间,潘金莲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意思是默默的感谢大家的厚爱。

    第一卷 0171

    孟玉楼丝毫没有谦虚的迹象,心里面相当痛苦的脸部表情,说,“再次谢谢大家给我一个人的掌声。”

    潘金莲手掌轻轻捅了孟玉楼一下,抓了抓自己屁股上面的痒,说,“你丫啊。”

    孟玉楼揉了一揉手臂处,拿桌上面的手巾擦擦脸,道,“不说不笑不热闹,理儿不歪笑不来。”

    潘金莲担当者捧人的角色,姿态倒是相当的到位,道,“土理。”

    孟玉楼侧着脸望着潘金莲,脸部的表情十分光彩,问,“金莲妹妹,今天带着小弟来的”

    潘金莲用力搓了一搓手心,太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带来了,不过他不听我的。”

    孟玉楼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把衣服往中间紧了紧,说,“金莲妹妹,那是这么一个道理,小弟只听别人的,不听自己的。”

    潘金莲假装惊讶的张大嘴巴,下肢往旁边移动了一下,说,“啊,是嘛。”

    孟玉楼立正的挺着,像在接受高密度的训练,说,“是的,小弟的粗硬完全是由着的女人决定,她让你硬你自然硬,想让你软自然要软。”

    此间的娱乐不多言,相声嘛,我们通常都会听到的东西,不过某些搞笑的细节渐渐变了味,不管怎么样吧,只要是传统的我基本上都喜欢。

    众人如此这般的听相声,时间慢步楞蹬的过去,小雨渐渐的停了下来,不过各位都还没有离开的打算,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西门庆吩咐了玉箫去叫厨房送饭过来。

    西门庆柔情似水的一一问吃什么,率先得到答案的就是身边的李瓶儿,李瓶儿由于先前受了孕,整个人的自我保护意识相当强烈,说,“官人,我肚子里面空空的,就想着多温温它。”

    其他女人也是各自回答,到了潘金莲那儿的时候,只听她冷冷的模样冰冰,说,“我要凉皮就好了,反正肚子里面闲着没事。”

    李瓶儿听的一阵不好意思,羞红了脸颊依偎在西门庆的身侧,西门庆自己在中间只能够打圆场,道,“金莲,你这丫头,还耍小孩子脾气。”

    众人听得自然不解,不过倒也没有深究,此间的事情不多提,无非是吃过午饭接着狂欢。

    下午三时,雨彻底停了下来,各房的女人纷纷散去,潘金莲不急不慢的收拾东西,西门庆倒也是会意,留下来单独陪她。

    窗外有道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夹杂颜色,美妙的被风吹着,某些片段里是摧残的俏丽,断桥一般的惹人深思。

    潘金莲没有理会西门庆的存在,自顾自的迈步要往外面去,西门庆自然不会让她轻易离开,伸了手把她拉了一把,然后使脚很绅士的绊腿。

    潘金莲咧咧怯怯的差点儿摔倒,正住了步子瞪西门庆一眼,道,“官人,看我肚子里面空空,是不是摔倒了也不心疼。”

    西门庆面部带着甜笑,搂抱着让她床上面坐,说,“金莲,怎么会呢,我可是最喜你的。”

    潘金莲心中免不了要吃醋,无法逃避的一件事情,古代当然要比现代好一些,因为妻妾成群已经是习以为常,假设放到现在的话,估计是没有女人能做到同别人共享丈夫的,毕竟这个不是文件夹。

    潘金莲娇滴滴的轻抚着自己的秀发,黑色瀑布般的垂在眼前,留海是平齐的遮挡着眉头,说,“官人,人家都有喜了,我还没有。”

    西门庆握的手指卡巴、卡巴响,痞子的神态里却有着良家少男的风采,说,“金莲,没有关系的,我们的时间还久着呢,上次不行我们还有下次,一个倒下去,千千万万的站起来。”

    潘金莲被西门庆的话逗的一乐,手指像往常那样挑着头发,一圈一圈的一直绕到耳朵旁边,说,“官人,你坏死了啦。”

    西门庆看景色正佳,动了要做的心思,示意潘金莲把身边的东西放到地上去,问,“金莲,那天我和瓶儿在这儿干的好事,是不是统统被你偷窥了去。”

    潘金莲自然死也不会承认,一个的女人,不管她是多么的疯,也不管她是多么的马蚤,她都不会甘愿戴上这个名号,说,“官人,哪里有哦,呸、呸、呸,我只是听到,脏了我的耳朵。”

    西门庆帮着潘金莲握了握耳朵,小手指擦在她的耳洞里面,说,“金莲,脏什么脏,你不是最喜欢了嘛。”

    潘金莲做作的扭了扭身子,不让西门庆紧搂着自己,说,“我哪里有讲过喜欢,不理你了。”

    西门庆细看潘金莲的模样,越来越觉得佳人出自民间,说,“乖,别闹。”

    潘金莲眼看时间还早,手指擦了一把眼角,说,“官人,你看时间还早,我们今晚倒不如在这里睡上一觉。”

    西门庆听的这个主意不错,夜里附近还有蛙声叫喊,做起来肯定更加的爽快,说,“好啊,那下午也在这里吃吧。”

    西门庆出门招手喊了家丁过来,把要求等等吩咐了一遍,家丁听的心里明白,起身奔跑着去叫了春梅、春花、秋菊三人。

    三个小丫鬟最近也搞了组合,组合名字非常的唯美,实话讲出来一点都不丢人,掐头去尾了被称作是野鸭子合唱团,如果不用简称那就是:天空一朵云、飘过野鸭子。

    三个丫鬟带着大大小小的乐器到了,由于之前不让随便进出,害怕踩坏了名贵花草,所以她们未曾有幸光临,这会儿进了铁门看到,不由自主的一阵感叹,简直奢华到了无耻的地步。

    扯淡的讲,处处都是历史的痕迹,不必讲那唐朝的瓶,也不必说那宋代的画,单单下面的话就够人震惊。

    借鉴自鲁迅先生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不必讲那翠绿的草坪,潺潺引过的小溪,高大的梧桐树,红黄青蓝紫的花朵,也不必讲那鸣蝉在树叶里长吟短唱,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麻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到云霄里去,雨过之后晶莹剔透的水珠。单就周围短短的花墙根一带,就有无限可爱的趣味,徐徐的夏风带丝清凉的吹过,吹走了数不尽的和谐,每个经受的人们满脸都是心旷神怡的姿态,再看那湛蓝的天空,白白胖胖的云彩像他丰韵的女儿,看的人不由自主的留恋往返。

    闲话儿不多言,只道是丫鬟不慌不慢的进了,见到门口处的贴图就很,一边是齐白石亲笔的大蒜,一边是梵高的名图向日葵,春花伸手便要抚摸,被春梅伸手打了掉,道,“这个哪里是随便惹的,价值连城被你毁了哦。”

    秋菊喜好同春花闹戏,用笛子捅了捅她的,说,“春花妹妹,你是从东边来的,我一脚把你踢到西边去。”

    春花也是不服输,用了更逗乐的葫芦丝捅秋菊的,说,“去你的,干。”

    丫鬟间的粗鲁对白不多言,无非是当时流行的一些话语,正如当今的别在我的坟前哭、脏了我轮回的路,已经将整个青春都用来检讨青春,还要把整个生命都用来怀疑生命,再或者如果你不是经常遇到挫折,这表明你做的事情没有很大的创新性。

    西门庆眼看着丫鬟们进来,依靠着墙壁像看一场电影,手里似乎拿的是遥控器,仿佛挥手调了一个台,丫鬟们便开始了无止境的演唱。

    歌曲没有过多的华丽辞藻,简简单单的那么几句,道,“唱山歌也,这边唱来那边合、那边合,山歌好比春江水也,不怕险滩弯又多喽弯又多。”

    这间的事情不多言,无非是听唱片,挑选着一曲接着一曲,夕阳西照时的晚餐也是这儿,两个闲人吃过了饭菜,安排了丫鬟们离开。

    傍晚的景色总是很美,并非我个人的嗜好,那就像金黄的秋天一样,那些收获不仅是在身上,更多的是在心里面。

    夕阳从西边斜斜的照射过来,光线平稳而富有颜色,窗外的花朵仍旧开的鲜艳,虽然有些已经凋残,但凋残却有着春哥轻抚菊花的美貌。

    夏日的风相当的不错,温温的吹拂而过,仿佛泡了一场热水澡,身上出了一层细汗,看不到却能够觉察。

    潘金莲屁股翘在上方趴在床铺,手臂耷拉到床铺之下,说,“官人,那天我看到一个对白挺好玩的。”

    西门庆从后面爬到她的身上去,猥琐的晃动了两子,问,“金莲,讲出来听听。”

    潘金莲把书中的内容回想了一遍,回味的自己先把自己逗笑了,讲道,“以下内容借鉴天涯朋友的一个女的在大街上拦住了一个男人,强硬的不肯放他走,说,靓仔,我们去南河道玩好不好。

    那个男人不甚乐意的面孔,手臂垂放在自己的上,说,美女,不好吧,今天我不舒服。

    那女的不依不饶的抓着马车的拉手,说,靓仔,去吧,我请客,包吃包住。

    男人在马车上揉了揉鼻子,抠了一颗鼻屎出来,说,美女,我真的不舒服,我的痔疮还没有好啊。

    女的不甚相信的质疑,说,靓仔,下来走两步让我看看。

    男人开了马车的小门,说,美女,讲好的啊,最多走两步啊。

    女的看着男人下了马车,又望着他走两步的姿势,说,靓仔,装的吧,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男人抬手挠了挠头皮,说,美女,真的没有装啊,这里人多,我是不会脱裤子的。

    女的伸手拉了拉男人的手臂,娇滴滴的口味说,靓仔,我不管,我就是要看痔疮。

    男人很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痔疮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还不卫生。

    女的把手指挨个轻轻的握响,说,我又不吃,看看有什么卫生不卫生的啊。

    男人起身又去了马车上,说,好吧,我先驾车回家洗洗屁股,你不要偷看啊。

    女的下蹲了身子在地上,说,放心吧,我蹲在地上数到一百,再开车回家。

    男人车子轻轻驾出去,说,好吧,记得要数到一百才能站起来啊。

    女的非常兴奋的耷拉着脑袋,说,恩,一、二、三、四、、、、、、数到一百就可以回家看痔疮啦。”

    西门庆听的禁不住的乐,笑声喷出的气体全到了潘金莲的耳朵上,说,“搞笑死了,天涯真是不缺人才。”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聊天不计,接着去看猛烈的情事,西门庆压在潘金莲的屁股上,难免就会硬的,正如如今的公交车上,色狼在拥挤中顶着女人的身子都会一般。

    西门庆起身去把灯笼点起挂在墙上,圆圆的带着暗黄的颜色,天还没有黑下来,不过如此的感觉更加温馨。

    潘金莲眼望着桌上面的红酒,色色迷离的一阵朦朦胧胧,说,“官人,不妨一边饮酒一边作乐,正是那句成语饮酒作乐嘛。”

    西门庆懂女人心了解女人味的把酒倒出两杯,两个人果真褪去了衣服,嘴里面不紧不慢的喝着酒,下面相当配合的交欢起来。

    男女之事最令人狂乱如痴,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是很多杯下肚,潘金莲愈发的开始醉眼惺忪,看东西全是重影的,身上绝不是一个西门庆在战斗,而是千千万万个西门庆在战斗,她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道,“官人,加把劲,高峰就在前方。”

    西门庆自然没有不用功的道理,天天学习虽然看起来很难,但是天天想上绝对是个梦想,说,“金莲,你不必着急,一直浪打狼,一浪肯定更比一浪高。”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干将诸番,西门庆像烙油饼似的把潘金莲折腾过来,然后又折腾过去,潘金莲因为已经是微微醉着,所以几乎是任由着他的摆布,此间的事情无非如此。

    西门庆自己当然也是饮酒饮的乱性,酒杯没有放到桌上便已经松了手,而后酒杯破碎的声音也全然没有顾上,如此这般的状态之中,你想他能干出什么好事情嘛,当他行腻了之后,在床边的篮子里拿了颗李子放进了潘金莲小房间里,造成的后果我们而后再提。

    夜黑下来的时候,西门庆觉得住在里并不舒服,万一有条蛇跑到了房间就麻烦了,这种事情我虽然没有遇到过,但是我却亲身经历过。

    当年住在古城苏州的时候,租房租在一个非常阴暗的小间里,隔壁住着两个在纺织厂做工的女生,我当然干着如今的行当,有一天夜里,突然听到梆梆梆的敲门声,我当时还没有入睡,这个倒也是我的习惯,夜里灵感会来的更加丰富。

    两个女生可能是觉得当时的我比较靠谱,相当依赖的眼神看着我,说,“大哥,房间里面有蛇。”我当年也是孔武有力、血气方刚的,手指挠了挠长长的鸟巢头发,进了房间抄了把菜刀出来,说,“蛇在哪里,交给我了。”这件事情实际上还是很残忍的,杀蛇的片段我不记载,实际上我一直都很后悔,只道是有那么一个故事,大家是愿意听呢、是愿意听呢、是愿意听呢。

    废话不多放屁,接着去看故事中的故事,西门庆如此那般的想了之后,起身到了外面招手,喊了丫鬟过来帮忙。

    大宅院就是人手多,随便一喊就有人,丫鬟们搀扶着潘金莲回房,西门庆自然也是跟着过去,这件事情不多提。

    时间在过,日子在走,扭脸不过的次日,黎明里西门庆便出了门,外面还有一大摊的事情等着,他总是这么的忙,正所谓能则多劳嘛。

    潘金莲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大亮,太阳正正直直的在半空中,由于刚刚下过雨,天气没有往日的炎热,她有些累,第一的感觉。

    潘金莲下床想要找水喝,却发现自己的鞋子消失不见了,只能够冲着外面的房间喊,“春梅,进来给娘倒杯水。”

    春梅在外面正坐着看天,她也是喜好浪漫的女子,问天下谁人不爱呢,窗外的天空又是那么的可爱,往细的描述的确同现在不一样,白云分成了若干块飘在天上,蓝蓝的大方块填充的满满,有鸟儿虫蝉的鸣叫,有花香草绿的景致。

    春梅进了里屋去给潘金莲倒茶不提,当时旁人已经吃过了早饭,潘金莲低头饮了口水,问,“春梅,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春梅自然照实话全部托出,立在床铺的旁边把昨晚的情况描述了一番,说,“娘醉的厉害,回来就睡了。”

    潘金莲若有所悟的噢了一声,低着头继续找自己的鞋子,问,“春梅,我回来的时候脚上面有鞋子吗”

    春梅哪里能够记得清如此的细节,手指挠弄着头皮,说,“娘,没有了的话,那肯定是丢在了外面,我让秋菊去帮着找找看。”

    第一卷 0172

    潘金莲待春梅出门叫秋菊之后,下了床拿尿盆在面前,突然觉得自己的小房间里有异物,下手去掏了出来竟然是个李子,禁不住的笑出声音,这个西门庆实在是太坏了。

    李子有些被泡泛的感觉,潘金莲剥开皮把它吃掉,上面的味道真是不错,自己的那就是最好的。

    这边的事情不需多言,只道是春梅叫了秋菊去忙着找鞋子,秋菊沿着院子找了一圈,终于在屋棚那边找到了一双,兴冲冲的拿过来给潘金莲。

    潘金莲见秋菊拿着鞋子过来,接过来便往脚上面套,鞋子太小实在紧脚,仔细的看了之后才知道那是许惠莲的,不由自主的一阵恼火。

    潘金莲示意春梅拿细竹竿过来,抽打了两下秋菊的小腿,让她把鞋子从哪里拿的再丢到哪里去,自顾自的继续躺在床上休息。

    当日的午时,孟玉楼让丫鬟够带着吃的过来,拉了睡眼惺忪的潘金莲起床,说,“金莲妹妹,酒要少喝,事要多知,昨天又贪欢了吧。”

    潘金莲坐在床上穿衣服,把粉红色的睡衣脱掉,换了体恤衫加马裤,暗想不知道昨晚谁帮着脱的衣服,也不知是否有吐过酒水,说,“玉楼姐姐,你又知道,怎么,想我了”

    孟玉楼把菜一道道的摆开,早晨她见潘金莲不在就很奇怪,中午又不见就让丫鬟打了包带过来,陪同着她一起吃,说,“金莲妹妹,想你能当饭吃。”

    潘金莲下了床换了另外一双鞋子,眼睛调皮的眨啊眨,问,“玉楼姐姐,我能当什么吃”

    孟玉楼忍不住笑出声音,把汤水从盘子里倒进小碗里,说,“金莲妹妹,想你能当猪头吃。”

    潘金莲拖着脚去漱口洗脸,然后又坐在梳妆台上打扮,捣腾的那是一个漂亮,粉红的脸蛋上挂着酒窝,说,“玉楼姐姐,讨厌你,大坏蛋。”

    孟玉楼坐在桌旁等待着她,左脚搭在右脚上面,享受的一幅表情,说,“金莲妹妹,我也讨厌我,要不我们一起鄙视一下吧。”

    潘金莲精神上已经完全被逗乐了,只是酒劲还没有完全消失,走路还是有些晕脑,说,“玉楼姐姐,你就是爱耍嘴皮子。”

    孟玉楼伸手扶了潘金莲一把,让她在旁边依靠着坐下,说,“金莲妹妹,不耍嘴皮子还耍什么,莫非你要让我耍男人。”

    潘金莲拿了筷子夹菜吃,低下头来喝汤水,说,“玉楼姐姐,那也不错啊,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孟玉楼心情好食量也大,汤水喝了一勺又一勺,筷子也是不断的往嘴里送鸡肉,窗外的天依旧是那副吊样,有狗在旺旺的叫,吓的野猫儿都丢了魂魄,不清楚跑到哪个地方去了。

    孟玉楼的方向看不到窗外的湖水,实际上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那儿的波光粼粼才是最最的美景,值得真正的回味无穷,问,“金莲妹妹,你知道太妹吗”

    潘金莲手臂搭在桌面上,支撑着半边的脸颊,长长的秀发垂到了小碗里面,拿了桌旁的纸巾擦拭,说,“玉楼姐姐,没有啊,我只有听过太湖。”

    孟玉楼停止了吃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耐心的像幼儿园的教师,说,“金莲妹妹,太妹就是女的b社会,也可以讲是小混混。”

    潘金莲觉得蛮惊讶的,因为她在实际生活中并没有见识过,问,“玉楼姐姐,女的也有小痞子啊”

    孟玉楼手心捂着嘴巴咳嗽了一声,害怕唾液喷到饭菜汤里面,毕竟那玩意儿射击力道还是蛮大的,说,“金莲妹妹,那可不是嘛,我知道一个女的,相当的,包养了十八个。”

    潘金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八个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抛去睡觉必须的六个小时,平均每个小时都可以被日一次,而且还是嘴里面吃着饭,不然不被日死也要被饿死,说,“牛,实在是牛,她的日子过的可够丰润的。”

    孟玉楼背转身朝着地板咳嗽了一声,差点儿把心肺都吐出去,说,“女人嘛,一定要懂的享受人生。”

    潘金莲自己虽然是荡之人,却并不肯放过其他的荡之人,说,“玉楼姐姐,这人生享受的未免也太荒无度了吧。”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聊着天,中午饭也便算是吃过了,外面的天色依旧,秋菊丢了鞋子进屋里来,道,“娘,鞋子让我又放到屋棚里去了。”

    孟玉楼是后来之人自然不清楚状况,抬手挠着头皮,问,“秋菊,什么鞋子”

    潘金莲示意了秋菊外面一边呆着去,前前后后的把事情讲给了孟玉楼听,孟玉楼听过之后忍不住的狂笑,说,“金莲妹妹,小心被男人拿了去物。”

    潘金莲伸出中指揉了揉手腕处,吊儿郎当、不服管教的模样,问,“玉楼姐姐,何为物”

    孟玉楼去墙上面取挂历看,一幅一幅的十二张帅哥图,说,“金莲妹妹,拿了你的物品然后把它想象成你,最后射到你的鞋子里,此为物耶。”

    这话讲的潘金莲直出虚汗,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是强迫性的行为,两情相悦怎么搞我们管不着,但是你趁着别人不知道,然后搞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那就是没有礼貌的了。

    这种东西让我想起意,意这个词出自红楼梦中,但是大家都知道曹雪芹是兰陵笑笑生的粉丝,因此这个词出现在此书中最公平不过,这样随便的一讲,书面的还得概括一下,意就是指在不通过直接身体接触的前提下,通过视觉或则嗅觉等等的幻想达到思想极大满足的行为,因此看过我这本小说的人也是意了我,哈哈哈哈,废话不讲,接着看下面的故事。

    绣花鞋的故事讲过,潘金莲不乐意再提,说,“玉楼姐姐,你唱歌给我听吧,头晕晕的。”

    孟玉楼把手里面的挂历放回去,知道了当日的阴历阳历,了解了什么事情合适宜,明白了什么东西不该做,说,“金莲妹妹,你头晕就睡一觉吧,我陪着你。”

    潘金莲既拥有着春哥的阳刚之气,又拥着自身的女人味,狮子座绵羊音的灵魂附体,说,“不嘛,人家就是想听姐姐唱歌嘛。”

    孟玉楼拉了潘金莲到帘子后面去,伸手把枕头摆放整齐,说,“金莲妹妹,躺下来我陪着你,想听什么都行。”

    烈酒的功效我们知道,即便是残酒也仍旧伤人,潘金莲因为酒醉还没有彻底归人,身子软软的躺倒在软榻之上,拉了一条纯白的毛巾在肚皮上,说,“玉楼姐姐,我要听张婧梦里的声音。”

    孟玉楼随后也躺到上面去,拿手搭在潘金莲的肩膀上面,道,“金莲妹妹,我不会唱梦里的声音,我只会唱梦里的呻吟,你说怎么办。”

    潘金莲轻轻闭上了眼睛,温柔体贴的靠到孟玉楼的胸口,说,“你坏,你坏,你坏坏坏,你是大灰狼。”

    孟玉楼伸手摸着潘金莲的下巴,妩媚的着她的神经,说,“金莲妹妹,如果我是大灰狼,那你就是小红帽。”

    潘金莲酒窝里面灌满了笑容,牙齿外露的咬住下嘴唇,说,“玉楼姐姐,那你是灰太狼。”

    孟玉楼嘴上的工夫丝毫不减弱,道,“金莲妹妹,如果我是灰太狼,我看你就是喜羊羊。”

    潘金莲往孟玉楼的胸口靠了一靠,很温柔的伸舌头舔一下,说,“玉楼姐姐,别废话了,不管是梦里的声音,还是那个梦里的呻吟,我看你就赶紧唱吧,不然等下我就睡着了。”

    孟玉楼的废话算是宣告了结束,把自己上衣的袖子掳起来,一圈一圈的缠绕到腋窝部位,唱道,“又再从噩梦中惊醒,渴望也从此被锁紧,不敢去任何梦境,抱着自己去逃离,梦里的声音像耳语。梦中越过现实里的泥泞,大女孩笑出泪滴,第一次觉得自己能飞行,看着曙光有新决定,每当迷失就去相信,梦里的声音像指引、、、、、、、。”

    潘金莲听孟玉楼如此这般的唱着歌,仿佛进入了中,眼前是一片不可明言的美景,花像画出来的一样动人,房像天然形成的妙哉,池塘</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