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

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4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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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我已经到了虎口。

    闲话不必多提,只道是自从许惠莲被潘金莲那么整了一顿,整个人变了不少,常常殷勤的过来帮忙,代替着春梅做些亲昵的工作,这是后来的事情,我们有时间了再提。

    当日的夜里,西门庆出去玩耍没有归来,月娘叫了众女外加西门大姐并陈敬济,众人一同在大厅里吃喝。

    我们略微的那么去看看,不过因为并不重要,所以不加太多的言语,免得浪费大家宝贵的精力,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有限,所以我决定把精力多放在研究读者们身上,你们喜欢哪个地方我就多写,不喜欢的我就尽量删减。

    众人在大厅里面落座,然后是同往常那般的上菜吃饭,吃的自然也是差不多的样数,有一品的熊掌,鱼香的肉丝,干烧的鱼翅,宫保的鸡丁,不对啊,这个怎么那么四川口味啊,呵呵,今天换口味,众位不好意思了。

    饭菜吃到了饱食的时候,在座的难免又要心痒痒,古代毕竟和现代不同,你不玩点别的又不能上网,现在你看看多娱乐,又有恶搞又有被恶搞的,打开电脑全是活蹦乱跳的人物,你要八卦是不是这里有,你要流氓是不是这里也有,你要色狼是不是这里还有。

    第一卷 0154

    潘金莲依旧是乱糟糟的分子,吃的肉在肚里就开始咬起手指,说,“大家谁有好的主意,吃如此丰盛的晚餐总不能不玩点什么吧。”

    陈敬济暧昧十足诱惑万分的去看潘金莲,眼神里带着不可琢磨的情丝,说,“四娘,我们玩开火车如何。”

    潘金莲没有听过有那么个游戏,还以为是他酒后的醉话,有点机械运动肮脏的事情,骂道,“小畜生,我才不要给你玩。”

    陈敬济被骂的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的摸着手心,说,“四娘,你让出点子的嘛,我出了干嘛骂人。”

    月娘在两人中间调和,阴阳控制的不错,手指夹着自己的鼻梁,道,“姐夫,开火车怎么个玩法讲出来听听。”

    陈敬济龟缩一下自己的脑袋轻,把衣服领子竖到耳朵旁,说,“娘,在开始之前,每个人说出一个地名,代表自己,但是地点不能重复。游戏开始后,假设你来自承德,而另一个人来自大同,你就要说:承德的火车就要开。大家一起问:往哪开你说:大同开。那代表大同的那个人就要马上反应接着说:大同的火车就要开。然后大家一起问:往哪开再由这个人选择另外的游戏对象,说:往某某地方开。如果对方稍有迟疑,没有反应过来就输了。”

    陈敬济的语言表达能力还是不错,当然了,比起大家的还略有不足,众人挨个是听的明明白白,各自讲了自己代表的城市,月娘的是绍兴,因为她喜欢鲁迅的作品。李娇儿的是昆明,因为她梦中经常有那个地方。孟玉楼的是拉萨,因为她听过郑钧唱的那首回到拉萨。潘金莲的是延安,因为她觉得起义的地方总是不错的。李瓶儿的选择是桂林,因为她觉得游山玩水才浪漫,西门大姐的选择是开封,因为她的偶像包青天在那儿。陈敬济的选择是江陵,因为大诗人李白有诗下江陵。

    我突然很想问一句,大家都还记得这一首下江陵吗也许知道的不多,因为我有个朋友是北京师范大学的,被我考的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就算是替余秋雨老师普及一下文化吧,我们现在就朗诵一遍。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游戏如此这般的将要开始,孟玉楼在众人嘈杂的声音中稳定情绪,问,“大家讲讲什么惩罚比较好。”

    西门大姐没有太多的创意之处,嘴唇舔舐着口腔里的余香,说,“三娘,还是唱流行歌曲吧,最好来那么一个串烧。”

    众人没有不同意的意见,毕竟什么惩罚的结果都是一样,不过是娱乐中的娱乐而已,谁当真了谁就真成了娱乐的附庸。

    陈敬济无法拒绝的作为首个,沉吟了片刻待大家安静,道,“江陵的火车要开了。”

    众人反应的都不错,齐声高高的喊道,“往哪开”

    陈敬济觉得还是往潘金莲那儿开比较好,不过其实他并没有想,直接就开口说道,“延安开。”

    潘金莲的反应还算是迅速,咬着自己的嘴唇差点儿出血,道,“开封的火车要开了。”

    众人自然又是齐声的呐喊,道,“往哪开”

    潘金莲手臂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捶打了两下,说,“拉萨开。”

    孟玉楼心中一直默念着拉萨,自然不会讲成时巴萨,道,“拉萨的火车要开了。”

    众人扬手去摸后脑勺,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喊,“往哪开”

    孟玉楼双臂用力的揽在怀里,吃奶喝尿的力气都快用上了,说,“桂林开。”

    李瓶儿脑子里正想着桂林的山水,完全的忘记了轮到自己讲,整个人一个迟钝的反应,众人一同催促道,“瓶儿妹妹,要受罚了。”

    李瓶儿倒也是输的豪爽,四下里把众人看了一遍,道,“我给大家现场作首诗吧。”

    许惠莲自那一日听了孟玉楼的诗歌,愈发的开始着迷,自然觉得应该要听,高呼道,“太好了,大诗人李白灵魂附体了。”

    陈敬济在乱糟糟的人群中灵机一语,手指挠着耳侧的头发,说,“大家误会了,其实五娘是杜大侠脱胎换骨。”

    李瓶儿羞怯的沿着桌子迈起步伐,衣服不断蹭着灵魂的表皮,高声诵道,“此刻,我需要做些什么甜蜜像吻,平静如初的相守,淡淡的留在心间。此刻,幸福的我,一定需要做些什么,来抚慰你欲动的蠢蠢。可能还需要一把火,温暖你冷冻的寂寞。可能还需要一盆水,浇灌你初开的情窦。可能还需要一堆土。不,还不够,我需要把我的心儿摘下,把我的全部装进,送你”

    游戏如此这般的继续进行,李瓶儿开始重新的开火车,高声道,“桂林的火车要开了。”

    众人的情绪依旧是在高涨,开口道,“往哪开”

    李瓶儿觉得做人应该礼尚往来,不能够接了人家的不还给人家,说,“拉萨开。”

    孟玉楼何等的机敏之人,只要是在自己身上的必然会推开道,“拉萨的火车要开了。”

    众人姿态各有不同,旁边站着服侍的丫鬟们也是痴呆激灵,问,“往哪开”

    孟玉楼嘴唇微微的那么一上翘,说道,“延安开。”

    潘金莲精力当时实在是不集中,心中暗想着李瓶儿的那首诗歌,游戏是讲究时效性的,不由自主之间就败下了阵来。

    众人一阵嘻嘻嘘嘘,看别人笑话的眼神行事,道,“四娘,轮到你了哦。”

    潘金莲用力拍动着巴掌,笑容倒是还在脸上,道,“瓶儿妹妹作的是诗,那我就作首歌。”

    众人自然乐意听临场发挥的东西,不然就没有那么多人守着电视看直播了,道,“四娘,来吧,来吧,给我感觉。”

    潘金莲轻轻咳嗽了一声,灵感从耳朵里面出来,道,“夜过三更的时候夜过三更的时候水龙头在滴滴答答的流血像是浓妆艳抹的玫瑰花瓣在浴缸里开落床头桌旁那杯水在渐渐失去自我像是日渐衰老的夕阳没有了朝霞的陪伴对面窗外黑夜在春眠像一副单调色彩的油画忘施了其他墨我坚持躺在床上不肯像行尸走肉的僵尸一样思想却仿佛是旋转门在重复中无味的消磨时光眼皮像门开了又关”

    当日席间的事情莫提,只去看当日的夜里,西门庆在万家灯火中归来,手里拿着商业街上几个老板娘送的荧光棒,挥动在手里无比的潇洒。

    闲话莫谈,西门庆去的是李娇儿那里,众人可能会觉得惊讶,五个女人个个美,元宵之夜怎么就轮到了李娇儿那里,亲爱的你不必惊慌,其实非常的简单,单单是那西门庆想要宠爱她一次。

    西门庆带着荧光棒沿路过去,李娇儿在房内还没有休息,她在回想自己曾经的岁月,那些草长莺飞的恋爱,花雨之季中的漫步,每一个留下痕迹的男人。

    李娇儿抬眼望着窗外的星星,在最北的地方有颗最闪亮的,明媚的模样千分的色彩,她有些醉了,酒席间已经开始,抬眼见是西门庆进来,人心这一次是无可救药的醉生梦死。

    西门庆迈着步子走进去,暧昧的冲着李娇儿眨眨眼睛,问,“娇娇,你在看什么呢”

    李娇儿扭过脸含情脉脉的看西门庆,脸颊上带着丝丝笑意,说,“官人,美色如山中鸟语,花香似林中幽灵,你看那远在天边的星星,多么像闹市点燃的街灯。”

    西门庆听着李娇儿口若悬河的话语,觉得对她的宠爱没有白给,如此的看来,倒可以总结成,女人是爱财的,男人是爱才的,说,“娇娇,今夜的星光灿烂,如同曾哥没有的原地复活,那些.星星是你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在我的心间跳跃。”

    谈情说爱的事情不提,因为毕竟不是我的特长,我的特长是下面那玩意,不过那也是吹牛的,实际上,很小、很小微不足道。

    我们只去看西门庆同李娇儿都有了意,准备着脱了裤子猛干一番,闲话不乱讲,只去看那猛烈的刺激。

    西门庆抱了李娇儿去床上去,只着了白色的睡衣在身上,说道,“娇娇,今天可要玩个新花招。”

    李娇儿平躺着伸出舌头,用力的拍打了两下手掌,问,“官人,什么样子的新花招”

    西门庆微闭着眼睛贼溜溜的,扭脸四下里看过来看过去,说,“娇娇,你去把那古琴抱在怀里,我们一边做男女之事,你一边弹奏天人之合。”

    李娇儿觉得这主意倒真是不错,下床去拿古琴去,顺便拿了曲谱到床前,说,“官人,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同你飞翔。”

    西门庆伸手去脱李娇儿的裤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大屁股,从后背处那么看去,浅浅的沟壑却有足够的毛毛外露,一时间的无限扩大。

    第一卷 0155

    此章节的敏感内容已经删除,望通过,谢谢。

    西门庆拿手从后面细摸,手指仔细的触动着李娇儿的敏感地带,令她的灵魂快要迸发出来,道,“娇娇,你可以开始唱了。”

    李娇儿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像电击时候的青蛙那般,道,“假如爱情是一叶扁舟,假如爱情是一叶扁舟坚持风浪中前行美应该是不经意的回眸与永不停歇的脚步心应该是相思的豆与越酿越醇的酒爱便经得起永恒的等候与和相隔万里仍不变的相守”

    李娇儿如此这般的唱着的时候,西门庆已经开始展开了活动,双手去紧紧抱着她的细腰,此处删除十七字从后面开始平行。删除三字,用的幅度也开始越来越大。

    我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那种后进式,有些人可能会觉得比较刺激,因为可以看着对方的后背,而且还可以摸着女人的孚仭讲浚?沟捉??顺挤?谙ハ拢?行擞挚赡芫醯貌还淮碳ぃ?11115境???蛔帧1111114蛭?迦氲牟还簧睿?蘼廴绾蔚呐?x加胁糠忠?对谕饷妫??一箍床坏脚?降牧撑樱?薹ㄌ寤崴???谋砬椤br >

    西门庆是钟爱于这种姿势的问,因为他常常的做,日久了也许会生情吧,只道是他用力的那么干着,删除十个字直搅的李娇儿体内翻江倒海,直要大声的喊出呻吟。

    西门庆伸手抓了抓臂处的痒,轻轻拍打下李娇儿的屁股,说,“娇娇,接着唱。”

    李娇儿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女人嘛,很多情况下都是乖的,只见她张嘴咬了咬床头的被单,道,“春天,夜晚吻你的红唇,圣洁的菩提树下前言,在黑夜的拥抱中,你的美是莫扎特音符的跳跃。断断续续的啊嗯呀,像是苦行僧的木鱼敲响。机械的前行,似乎是不愿停止的马达轰鸣。潮红的脸颊,披散的长发,仿佛运动场上忘情的挥汗如雨。来不及写下下一句,顶。”

    李娇儿的诗歌朗诵更加刺激了西门庆,如同中国第一女声优震撼了互联网,迫不及待的顶来顶去,或者可以那样比方,仿佛我在天涯连载文章时候的那些顶,全顶在了我的屁股后面,真有些受不了了啦。

    期间的时候不提,只道是西门庆突然之间小宇宙爆发,公狗一般的灵魂复活,太阳光子的回光返照,速度突然提高到了一百八十迈,李娇儿这一次终于诵出了人世间最美的歌喉,道,“啊噢嗯呀哦删除十字整啊、、、、呀嗯噢啊哦。”

    此间的事情如此过去,只道是四句的诗歌,女人如花似水梦,琴弦幽幽伴人眠,星星闪烁在天边,空空如也的心间。

    时间的事情不好提,转脸就是次日,拐角又见女人身影,朦朦胧胧的带着醋意。

    元宵虽然是过了,喜庆却还没有走,热闹也是得以长流,这一日,在热闹中难免又要发生点事情。

    家中女人难免互相的窜动,聚在大堂里面说话聊天,家中的丫鬟仆人也是没有闲着,纷纷坐在走廊里面嗑瓜子。

    屋内少不了有人唱曲子,这一次是潘金莲的两个丫鬟,春梅手里拿着的是古筝,春花怀抱着的是扬琴,在乐声中不断传来声响,只道是:“眼光带着淡淡的忧伤,耳鬓是缕缕的沧桑,深夜无眠的地方,吐着烟圈、散发芬芳。理想像会中毒的糖,爱情似啼叫的鸳鸯,生活是无必要的遗忘。一条勇往直前的希望,像被风折断的翅膀,霜打过的模样,跌倒在爬起来的方向。夕阳是带刺的黄,红霞如管温饱的粮,白云是床,西山有个女孩是未来的新娘。”

    许惠莲在外面享受的听着,禁不住便翘起腿,吐的瓜子皮乱飞,这是我们惯性的素质,正所谓吃瓜子没有不吐瓜子皮,吃了瓜子定吐瓜子皮,小白牙齿时不时的露出来。

    矛盾的发生通常是因为利益的分配不同,处的立场等等有差异,有一个在房内伺候卫生的老太婆,年过五十的女人,名字叫做槐花,看到许惠莲如此的不考虑别人,自然是禁不住要讲她两句,迈着步子到前面,道,“惠莲,你知道这地是需要保持卫生的吗”

    许惠莲眼睛眨眨四下的瞅瞅,低下头来才看到老太婆,嚣张的带着不屑,说,“槐花婶子,你想我能不知道嘛。”

    槐花觉得应该彻底拜倒一下,猛一拍右侧的脑袋,说,“惠莲,你明明知道还吐,我看你吐的不是瓜子皮啊。”

    许惠莲把瓜子皮拿到手里,拿眼睛细细的看了一看,说,“槐花婶子,我吐的好像也不是寂寞哦。”

    槐花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猛的一拍巴掌吓了许惠莲一跳,道,“惠莲,你吐的这是垃圾。”

    许惠莲不慌不恼的样子,这种状态实际上最气人,说,“槐花嫂子,你吃的还是垃圾呢。”

    槐花气的嘴巴差点儿成八瓣,嘴唇红红肿肿的样子,用力的推了许惠莲一把,道,“你吐的垃圾你自己清扫,莫等到爹来了又怪我。”

    许惠莲觉得娘们应该斗嘴不斗手,手上面的力气不应该用到打架上,但是现在不动似乎又显得懦弱了,抬手便给了槐花一个巴掌,道,“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看你是不知道我是彩虹。”

    两人均动起了手臂,那扭打自然就是少不了的了,我们一般还是能够见到女人打架的,头发散乱的披着,彼此去抓彼此的脸,打起来的样子相当狼狈,不像武林的高手那么潇洒。

    屋内的人听到外面吵闹,自然会出来制止,月娘当然是少不了的首当其冲,出门叫道,“你们两个这是找死啊。”

    月娘的死和屎分不清,嘴巴里面吐出来的字立刻变了味,听起来像是你们两个这是找屎啊,许惠莲很委屈的看着地面上的瓜子皮,道,“娘,没有啊,我们刚刚争论的是瓜子。”

    月娘没有心情给她纠正发音,手心从额头上劈下来,道,“元宵刚刚过,今天少不了要来人,你们爹看到了非剥了你们的皮。”

    槐花如此年纪的女人,竟然还要对着一个小女人叫娘,自然已经是羞愧难当,说,“娘,惠莲她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许惠莲平日里经常在月娘处走动,月娘自然是偏爱的对她,说,“槐花,吐了你就扫起来嘛,不吐到地上难道还要吃进肚子里啊。”

    槐花虽然感觉相当的委屈,眼泪含在眼眶里想要泪流,但是她毕竟只有作为奴才的心理,没有阶级不同的反对意识,闷了声不再讲话,直等待了月娘进去,守在一旁怨恨的扫瓜子皮。

    许惠莲的洋洋得意不提,这个是可以想象出来的,满脸肯定是认了干爹得了冠军的喜悦,耳侧的头发应该是垂直而下的,像瀑布飞流直下的三千尺。

    这边的事情只提如此,只道是而后众人去了潘金莲处玩耍,许惠莲觉得在这里和槐花斗气也没有什么意思,跟着月娘也便往那边去了。

    闲话不必多言,众人去了潘金莲的房间坐,自然是少不了喝茶吃点心,还有聊天对对子之类的游戏。

    大的圆桌摆在那儿,潘金莲坐在靠里侧布帘的位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都可以看到窗外的湖景,那些白光粼粼的水面,时不时的还有鱼虾跳跃的妙哉。

    陈敬济坐在她的斜对面,伸腿便可以碰到的地方,他们两个的事情我们之前已经提到过一次,彼此都有那么点儿意思,只是还差一个安静的空间,或者一个g情的夜晚。

    月娘手臂放在桌面上,嘴里咬着毛毛虫状的点心,说,“你们平日里都喜好热闹,这会儿怎么都没有人提玩游戏。”

    潘金莲手臂上扬摸下脖子,那儿的白嫩嫩的肉露出了一片,道,“月娘,还不是都等着你讲话嘛。”

    月娘慌忙带笑的摆手,挠着自己厚重的衣服袖子,道,“金莲妹妹,我可不行,还是你们决定吧。”

    陈敬济拍了一下自己的,看着身旁的西门大姐的脸颊,道,“老婆,我们京城不是有玩捉贼的嘛。”

    西门大姐突然也是顿悟了一般,手指挠着自己的鼻梁,道,“挺好玩的,我们现在就玩这个。”

    孟玉楼好似觉得在哪里看到过,脑海里有很多想法,问,“姐夫,怎么个游戏规则。”

    陈敬济有了在众人面前显摆的空间自然不会放过,手臂煞有介事的挥舞起来,道,“我们现在是七个人,折叠出七张同样大小的纸片,在上面分别写着无、官、捉、贼,抽到捉的人负责猜贼在谁手里,猜的对了ok,贼来受罚,受罚的方式由官来定,如果猜错了,那你就有麻烦,你来受罚,同样由官定受罚的方式。”

    第一卷 0156

    众人稀里糊涂的还算是听的明白,孟玉楼写了一手好字,写东西的任务就交给了她,丫鬟帮着她裁了硬纸,很快便把同样的纸板带到了桌上,讲究公平、公正、公开的孟玉楼没有作弊行为。

    游戏开始,纸板胡乱的分发下去,众人领了自己的那一片慌忙的去看,只听潘金莲恼怒的哎呦了一声,说,“我的妈呀,我怎么是捉啊。”

    众人乐的嘴角纷纷上扬,抓到贼官的人倒是没有声张,只等待着潘金莲的猜测了,拿着眼睛别有趣味的去看她。

    潘金莲手臂支撑着下巴坐好,手心朝里的乖巧模样,很像我曾经曾经曾经的一个女友,留着平齐的刘海,常常可爱的冲着我傻傻的笑,如今想起来倒是觉得回忆很甜蜜。

    潘金莲如此的那种状态,拿眼睛仔细的观察众人,觉得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贼,因为表现出来的表情都是一样,既像身居万里之外于己无关,又像垂危于病榻之上。

    潘金莲见没有其他的办法,讲只好随便蒙了一个人,道,“贼应该在瓶儿妹妹那里吧。”

    李瓶儿不好意思的冲着潘金莲笑笑,将自己手中的纸板摊开,上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无,这时候月娘禁不住笑出了声音,说,“金莲妹妹,贼在这里。”

    潘金莲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嘴唇上含着香肠般的软点心,道,“那官是谁啊。”

    没有任何人的吭声,众人纷纷咬着头道不是自己,如此这般的问了一遭,陈敬济才不慌不忙的承认,道,“四娘,我可是要讲惩罚的方式了。”

    潘金莲有种身在别人笼中的感觉,像阶下的囚犯,问,“姐夫,什么惩罚方式,你就讲吧。”

    陈敬济的邪心自然而然的又要月亮之上,桌下的腿不老实伸到潘金莲脚旁,轻悄悄的触了那么两下,道,“四娘,我要你给我们讲个荤段子听。”

    潘金莲被陈敬济触的轻轻一笑,面颊上带了微微的容,说,“我哪里会哦。”

    李娇儿五指紧紧团在一起,重重的敲打在桌面上,搞的气氛一时间热闹非凡,说,“金莲妹妹,你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潘,和有关系的哪有你不知道的。”

    潘金莲伸了手去同李娇儿闹戏,惊的月娘闪躲了一下,而后听她把荤笑话讲了出来,道,“有个寡妇去买黄瓜,并嘱咐不要切片,但卖黄瓜的忘记了,还是切了片,那寡妇见了,骂道:你他妈当我是存钱桶啊。”

    众人听了是纷纷哈哈的笑,有的挤着眼睛坏笑,有的眨着眼睛好笑,自然中带着不自然的成分,快乐中却有带着不快乐的色彩。

    游戏继续的进行下去,刚刚的纸板搞乱了重新分配,这个完全是同福利彩票一样,没有任何的规律可循,运气的成分占据着百分百的力量。

    这一局的结果是李娇儿拿到了捉,愣愣的看了半响的时间,然后耐心的去观察众人的表情,只听孟玉楼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喊道,“贼是谁,贼是谁。”

    这个世界不聪明的人有很多,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人不应该自作聪明,那样的话上帝很容易笑岔气的,上帝都笑死了,我们还活的了嘛。

    李娇儿细看孟玉楼的表情,肯定了她是贼喊捉贼,道,“贼应该就是玉楼妹妹。”

    众人一起去看孟玉楼,羞的她无可奈何的摊出纸板,道,“谁是那个官,你就别装大爷了,赶紧的报上名来吧。”

    潘金莲轻轻捏了孟玉楼的一下,惹的她是心儿都颤抖了,说,“好啊你,不准为难我哦。”

    潘金莲咬着自己的手指,暗中沉吟了片刻工夫,说,“玉楼姐姐,还是诵诗给我们听吧。”

    孟玉楼诵诗那是比放屁拉屎还容易的事情,你们知道什么是讲假话嘛,就是那个感觉,随口而来、随即便忘,站起身来往窗前走,望着远处的湖面开口道,“人生,假如我是那苦行的僧,即使拖着疲倦的身躯,沉重的经书,还有不绝于耳的木鱼声。也要在秋天的黄昏歌唱黎明,在久候的树下静静品味人生,在的怀里哭诉留泪。生,只此一次,死,就是不久。仅有忍受没有享受,更有何意更有何意有人在肮脏的夜呻吟,我感性,有人戴虚伪的面孔,我理性。我也要说,喝着苦涩的下午茶,我随性。”

    众人自然是一阵鼓掌,对于原创的东西,我们还是能够保持好心态的,当然了,骂人的也有,许你赚钱就许人家痛快痛快嘴,我的心态是无比的轻松。

    游戏的继续进行不提,只道是这一日众人玩的痛快,而且陈敬济同潘金莲是对上了暗号,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估计就是这两三天了,我们一起去期待吧。

    我开始觉察到世界的无趣,因为好久似乎都没有刺激的消息,有些时候我们是需要快感的,但是有些时候我们又是需要痛感的,极端的悲伤远比丰富的喜剧容易得奖。

    死亡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我想应该足够的刺激,我们迟迟忘却的一个人物,王婆的命运已经到了终点。

    人活在世界上是非常不容易的,死亡基本上比活着更难,我们年轻的时候觉得还没有什么,不就是一死嘛,为了那些贱女人甚至都可以丢命,但是老年你才会清楚的了解,死亡是多么的可怕,每一个无人陪着的深夜,你都会怕鬼魂的突然附体。

    闲话不多谈,岁月在飞驰,突然间的那个早晨,王婆无声无息的离去了。

    秋菊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她大清晨起床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叫王婆起床,这是王婆昨夜里嘱咐她的,人老了一般都能够预料自己的生死,害怕睡着睡着就走了也是正常现象。

    秋菊走进帘子后面连叫了三声,见到王婆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后,慌的去掀被子,王婆当时已经彻底的别离了,像被冻僵的冰块窟窿。

    秋菊吓的哇哇大叫不讲,这是人的正常反应,春梅在楼上率先听了去,推着身边还熟睡着的春花道,“妹妹,好像秋菊在下面叫呢。“此间的事情不提,只道是之后潘金莲也便知了去,而后西门庆也便知了去,再之后郎中也带着急救箱出现在了房内,不过事情是摆明了的,即便是华佗在世都难以起死回生。

    人死不可预料,此间的事情如此讲来,潘金莲痛哭在王婆的床头,轻抚着她瘦到骨头的脸颊,多年来的感情摆在那里,毕竟大家伙是一起做过坏事的,那种关系的巩固程度远超过其他。

    我们了解很多可靠不可靠的消息,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经验,好朋友其实并没有坏朋友更实惠,至少在某一个阶段是那样的。

    潘金莲如此那般的抱着王婆的脸颊,声音大如牛打喷嚏,道,“老婆子啊,你怎么就死的那么早呢,人间的清福你才享受了几日,为何要着急着去天堂里陪上帝呢。”

    月娘在潘金莲的身后轻轻拉着她,拿手绢轻轻擦着自己的鼻涕,那倒不是哭出来的,而是因为冬天实在太冷,感冒发烧导致的结果而已。

    月娘如此那般情形的拉着潘金莲,自己则是尽量保持着苦瓜脸,道,“金莲,人死了就死了吧,上帝那儿缺少天使,我们应该体谅才行。”

    潘金莲的鼻涕开始垂着下流,像冬日里挂在屋檐上面的冰柱子,道,“月娘,上帝怎么可以这样呢,好好的年轻女人不带走,偏偏带那些老年的女子。”

    月娘禁不住笑出了声音,冲着床侧的小草席吹了口气,说,“金莲妹妹,我觉得可能上帝是有成熟癖的吧。”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讲着话,其他的女人们也便纷纷的来了,孟玉楼同李娇儿是一行,李瓶儿独自一个是一道,搞的这里有什么聚餐活动似的。

    其他女人自然也是少不了要安慰潘金莲的,这是免不了的俗套,只道是西门庆安排了家丁干什么的都有,有的是去订做棺材,有的是去商定乐队演奏,有的是安排专业哭丧的队伍,反正什么的都有。

    王婆死后的第三 天,西门宅内搭起了灵堂,不断的有亲朋好友来哭丧,付的礼金不计其数,比起来花去的还绰绰有余。

    这一些的事情不提,只道是有那么一个夜晚,王婆的棺材已经是被埋了去,各房的女子已经是回了各房。

    潘金莲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宁静,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披着黑色上衣的死神,他是喜欢孤独的影子,在别人统统熟睡的时候才出现,一次又一次冰冷的带走灵魂。

    第一卷 0157

    潘金莲正如此这般的坐在床上,突然听到有敲门的声音,慌的穿了鞋子去开,见是西门大姐和陈敬济后没有表情,道,“你们过来了啊。”

    陈敬济拍潘金莲的屁股,当然了,这只是一个形容的词语,真正的屁股还要个几天才能拍到,不过到那时已经不仅仅是拍,还可以摸、捏、砸等等等等。

    陈敬济含情脉脉的看着潘金莲,而后又贼溜溜的四下观望,道,“四娘就是重感情,你瞧哭的人都消瘦了。”

    西门大姐去抬脸细看,果然见潘金莲的眼圈红肿,真的有丝故人离去心不甘的意思,说,“四娘,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哦,人死了不能够复生,也许她们去的是更美妙的地方。”

    潘金莲咬着自己的嘴唇,面态是绝对的纯洁无暇,光线遮不住她的美,道,“大姐,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人间更美的吗”

    西门大姐暗想起了鲁迅的一亲篇文章,正是那个高中课本里面有的祥林嫂,貌似祥林嫂也问过这种问题,悲哀的女人总喜欢问同样悲哀的问题,正如积极向上的人整日里比较高一样,这句话的意思讲的是我。

    西门大姐如此那般的想着,心中暗暗的便发了笑,觉得非常的调皮可爱,说,“四娘,肯定有的,我们生活的地方其实并不够好。”

    三个人里面去坐了下来,闲话家常的那么讲着,陈敬济拿眼睛仔细的看着潘金莲,觉得她身上的女人味愈发的浓了起来,像伴着香甜奶油的面包。

    女人是经不起对比的,这个道理我想大家都懂,不管这个女人再怎么优秀,经过了对比她都会率先发现自己的不足,事业有成的女人往往胸不大,胸大的女人往往无脑子,脑子聪明的女人往往身材差,身材好的女人往往学问低,总之吧,陈敬济拿西门大姐同潘金莲那么一对比,觉得她的成熟性实在是嫩的发涩。

    由于西门大姐的在场,陈敬济自然是沾不得半点油腥,俏皮的调戏话都不能够多讲一句,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也便散了。

    时间的过程是无趣的,我们不加讨论,只去把结果儿提,陈敬济并着西门大姐回到自己房里,难免就要发生点妩媚事情。

    陈敬济的手指像被西门庆传染了一般,整个儿起了一层薄皮,拿指甲去撕掉了之后,又是红肉外翻的场景,刚刚在潘金莲的房内被勾起了,现在也是差不多指头的模样。

    西门大姐并不知道陈敬济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玩意,自顾自的脱衣服进被窝,说,“官人,你快进来。”

    陈敬济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觉得今晚上实在是应该大玩一场,手指夹着自己的鼻子,问,“老婆,你会作诗吗”

    西门大姐不解的眼神望向陈敬济,觉得他的状态有点奇怪,似乎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不是脑袋撞南墙了,就是水灌脑子里了,说,“不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敬济觉得调情和行爱是分不开的,如果西门大姐不诵首诗歌的话就实在太遗憾了,说,“老婆,你试试嘛。”

    西门大姐拗不过陈敬济的苦苦哀求,只能够皱着脑袋苦思冥想,作出来的肯定是不够完美,大家凑活着一看,算是给的我面子。

    西门大姐手拉着被单,小脚露在被子外面,道,“戏子,历史的故事里,我们恰如其分的扮演自己,命运是刻划的铅字不许改动。我是个寂寞的戏子,扮演着别人又扮演着自己。所有的怡红分院都涂抹着自己,我们去那里献歌献舞。客人厌倦了身体现在欣赏起人体艺术,大剧院里放着末日的故事。我知道死去的要复活,死灰要复燃。我知道我是个戏子,不是我自己。”

    陈敬济听的用力鼓起巴掌,觉得自己娶的女子还是蛮有才的,道,“老婆,还讲不会呢,瞧是多么的棒。”

    陈敬济如此这般的讲过话,人便已经靠到了床前去,抬手轻轻拉扯一下西门大姐,问,“老婆,今天晚上要吗”

    西门大姐的欲念倒真是并不高,毕竟从医学上讲她还年轻,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玩过不同年龄阶段的之后你就会明白,欲求不满可不是随便讲出来的。

    西门大姐背靠上趴在床上,侧着脑袋冲着陈敬济笑笑,道,“老公,随便。”

    陈敬济趴到床上骑住她,顺嘴便把柜子上的灯吹了灭,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自然而然的是他心目中绝对熟女的潘金莲,如此那般的就插了起来。

    女人平趴在床上,男人从上面开始进入,那种姿势的运作是非常难的,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试过,需要非常柔软有弹性的床,比较庆幸的事情陈敬济拥有。

    陈敬济如此具有压迫性的干法,搞的整个床铺吱嘎吱嘎,这是完全可以想象出的事情,屁股最大力度的下沉,重重的去击打女性的屁股。

    细节实在不太容易描述,只道是那种状态下女人的下部会异常的紧,更何况的一个问题,西门大姐的下面本来就够紧的了。

    陈敬济如此这般的干将一番,几百下的进出已经去了,整个人临近了性奋的边缘,大声开口叫着射出,道,“四娘,四娘。”

    西门大姐在下面起初也是非常享受,觉得是未曾尝试的诱惑,等到临近结束了听到陈敬济喊出声音,原以为的死了,死了最终还是被翻译成了四娘、</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