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自顾自的先脱了衣服,然后光着膀子喊春梅过来,说道,“你们两个轮流来,比赛猜谜语。”
潘金莲不满意的捏捏鼻子,说道,“官人,你还真有法子折磨我们女人。”
西门庆得意洋洋的笑笑,右来手搂了潘金莲的脖子,说,“春梅,你先出谜语吧。”
春梅拘谨的坐在床沿上,低头沉吟了片刻的工夫,说道,“娘,什么药最容易迷路”
潘金莲重复着春梅的谜语,想想这个不是答案,再想想那个还是不太可能,无可奈何之下胡乱答了一个,说,“m药吧。”
春梅得到胜利的扬扬手臂,西门庆保持了同样的好奇,问,“春梅,谜底是什么”
春梅深情款款的望着西门庆,说,“人参。”
潘金莲不解的挠挠头皮,问,“为什么”
春梅面部带着得意的笑容,说,“娘,因为人生地不熟。”
三个人同时笑出了声音,西门庆松开了潘金莲,改成把春梅搂在怀里,说道,“金莲,第一个姿势传统式是属于春梅的哦。”
西门庆帮着春梅一起脱光光了衣服,令她躺卧在床铺之上,没有太多的前戏内容,略微舔舐了一下,便紧挨了,此事我们具体不言,只道是进进出出几十下才停下来。
西门庆坏人心思的拔出来,令春梅觉得一阵空虚,茫然间觉得失去了信赖之物,说,“爹,怎么突然停了。”
西门庆轻轻一拍春梅裸露的,冲着一旁的潘金莲说,“金莲,轮到你出谜语了。”
潘金莲小拇指掏下鼻孔,露出了自己粗野的一面,脑海快速的运作起来,不经多时便来了一个,问,“什么东西有两个脑袋六条腿,一根尾巴七双手,还会边走边叫”
春梅躺在床铺上,似乎被激发了智商,随口说了答案,道,“娘,你说的是怪物吗”
西门庆坐在一旁笑出了声音,问,“金莲,春梅答的对吗”
潘金莲失望到了极致程度,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说,“对。”
西门庆哈哈狂笑着一拍巴掌,说道,“金莲,第二个姿势,如狗后插式,可惜还是春梅的。”
春梅按照西门庆的指示跪在了床上,脸面紧紧贴着床单,单单把屁股撅的高高,把中间的缝隙敞开到了大处,只等待着西门庆的插入了。
西门庆如同前一个动作一样,前后运作了一些回合,然后又是感觉差不多了便停了下来,坐到一旁等待着谜语的继续进行。
西门庆伸手拉了拉春梅的肩膀,说,“春梅,该你出谜语了,别让我失望,也别让你自己失望哦。”
春梅听过的谜语没有几个,努力搜索才又出来了一个,说,“娘,这是一个字谜。”
潘金莲在一旁有些恨恨的咬了牙,说,“春梅,我听着了。”
春梅口齿还能保持在伶俐的程度,说道,“有水能养鱼虾,有土能种庄稼,有人不是你我,有马大步飞跨,猜一个字。”
潘金莲皱着眉头思前想后,有水能养鱼虾,应该是一个字加上三点水就是能养鱼虾的东西,有土能种庄稼,那应该是加上土可以种庄稼的字,随后两个也是一样理解,可就是想不出那是一个什么字。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西门庆等的都有一些不耐烦了,说道,“金莲,实在想不出来便认输吧,人总有一败,一点也不丢人。”
潘金莲显得有一些茫茫然,垂手抓了抓处的痒,说,“好吧,我认输。”
西门庆看她笑话的拍拍巴掌,说道,“春梅,答案应该是也吧。”
春梅猛点了点头,说,“爹,你好厉害哦。”
潘金莲这时候才恍然大悟,猛一拍脑门,说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也加上一个土不就是地嘛,恰好能够种庄稼。”
西门庆没有对她迟来的觉悟下慈悲心,说道,“第三个姿势,老汉推车式。”
期间的故事不再做详细的记载,只道是春梅接连赢了七八局,搞的西门庆都快射出来了,潘金莲结果还没有挨上一下。
春梅在西门庆的又一轮进攻中得到了满足,无力的蜷缩成了一团,说道,“爹,我不要了,你专心和娘干吧。”
闲话我们不再多谈,只道是当夜三人如此玩过,搂抱着一起睡下,当夜春情重现,令秋有些不太像秋,令人有些不太像人。
时间在继续的游走,我们返回去看一件事情,当初李瓶儿同蒋竹山入了洞房,新鲜的快活了一段时间,接着便渐渐有些不乐意了。
你们想呢,她是经过了西门庆狂风暴雨袭击的女人,突然同蒋竹山做还觉得不错,但是时间一久便难免会腻,大多数女人喜欢的还是大鸟和粗野,斯文也许只适合作诗吟对,没有听说谁做男女之事的时候还唱着歌,当然了,曾哥的绵羊音倒是有可能。
闲话只是如此,有那么一日,下午时分,蒋竹山又是中看不中用,气的李瓶儿摔碟子砸碗。
蒋竹山见李瓶儿动了气,慌忙愧疚的赔不是,说,“瓶儿,可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因此有些力不从心。”
李瓶儿正好在气头上,哪里能够听的进他的话,继续骂道,“狗王八,你什么时候行过,原来是空心的竹竿只能看不能用。”
中间过程中两个人自然骂的很难听,比如我妈之类的,我们这里不方便一一记录,只道是各自气的不轻。
蒋竹山生了怨气,提了裤子出门往药铺里去,越想越觉得郁闷,到了房里坐下还直拍打桌子,暗自骂女人统统马蚤气。
他正如此这般的坐着,突然见到不像东西的两个东西进来,慌忙站起身来招呼,问,“二位有病吗”
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西门庆委托办事的二人,鲁华听蒋竹山如此讲话,刚好正中了下怀,说道,“你丫才有病呢。”
蒋竹山听鲁华的语气,然后再去观察二人的模样,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骨头顿时便软了下来,待在柜台里面不再吭声。
鲁华见蒋竹山不再吭声,故意触他的神经,问,“有茶卖吗”
蒋竹山伸手抓抓头发,顺口说道,“哪里有来药铺找茶的。”
张胜脸上带着一股狠劲,用力的拍打了手臂,说道,“你讲的没错,我们正是来找茬的。”
蒋竹山胆怯的心都快要跳出去,问,“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何要找我的茬”
鲁华猛往前一步,吓的蒋竹山差点儿跌倒,只听鲁华震耳的声音说道,“你欠我的三十两银子也该还了吧。”
蒋竹山听的头差点儿炸掉,自己何曾借过他三十两银子,问,“我们未曾相识,我怎么可能借你银子呢”
张胜从后面赶上来,说道,“当初你的老婆去世,你难道没有从鲁华大哥那里借钱嘛,你就别装糊涂了。”
蒋竹山自然是听过鲁华名号的,禁不住后背一身冷汗,说,“鲁华大哥,假如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祈求你的原谅,但是银子我真的没有借过,当初老婆发丧,总共才花了不到五两。”
鲁华听蒋竹山如此的应答,立刻便是恼羞成怒,冲着旁边的张胜做了一个手势,只见他冲到药材架旁便胡乱的挑落,手里又拿了一些用力甩在地上。
蒋竹山一向视药材如自己的命根子,这会儿见他们那样的糟蹋,心顿时拔凉拔凉的,不顾生命的危险扑过去,用双臂捍卫自己的尊严。
鲁华是哪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尊严得到维护,甩手便给了他一个巴掌,接着又是一个无影的脚。
蒋竹山大声而惨烈的叫了一声,光荣的头朝后倒了下去,鲁华看坏事行的差不多了,临走又过去补了一脚,留下一句,“有你好受的。”
事情并没有这么结束,蒋竹山还没有来得及站起身,突然又从外面进来两个衙役,不由分说的便拉了他走,身上给他带了锁链,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好事。
蒋竹山被衙役带走的事情立刻便 .. 传了开来,街坊邻居、路人闲者听到者无不欢呼鼓舞,因为他们可以去哄抢铺子了,不用太久的时间,铺子里便已经空空如也。
此事略过去不提,我们再去看看李瓶儿的反应,当日两人呕过了气,她躺在床上垂泪,觉得当初的决定错的可怜,真不如再等等嫁给西门庆了。
这会儿突然听到有人讲蒋竹山被抓走了,心里是既带着喜又夹杂着悲,出门去了药铺子里看,那时候才想起了哭,眼泪自然也是哗哗的。
我们只讲这么多的话外话,因为话外话太多的话就成话内话了,我这讲的还真是屁话,接着去看下面的情节。
第一卷 0125
次日里,夏提刑开庭问案,带蒋竹山进了堂中,事情是明摆着的,简直没有必要描述,屁股朝天躺下,木板用力的砸,结果还是判他还鲁华的三十两银子,当然了,还有应该有的莫须有的利息。
蒋竹山如此这般的挨了冤枉打,然后被原地释放了,他拉着血淋淋的腿回家,见到李瓶儿后便是一场大哭,模样懦弱的如同失去玩具的孩童。
李瓶儿看他的模样可怜,又是同吃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起身从衣柜里取了银子给他,说,“交到衙内去,免得屁股还得开花。”
期间的事情我们略过去不谈,只去寻找那最有趣可谈的东西,只道是鲁华、张胜得了三十两银子,然后跑去道谢,西门庆笑着又各赏了一些,暗想或许今后还能用的着。
八月的时光还在慢腾腾的过,有那么一日,来运被西门庆派出去忙事,路经过李瓶儿处的时候,突然被丫鬟绣春喊了住,邀她进去喝上一杯。
来运觉得这事没有什么,不口就是吃点酒嘛,迈步跟她走了进去,见到李瓶儿正站在窗前,眼神里飘飘呼呼。
李瓶儿见来运迈步进来,热情的转身同他打了招呼,说,“运哥,快屋里坐。”
来运没有过多客套的坐到椅子上去,见到李瓶儿的眼睛略微有些红,像专门涂过的红色眼影,问,“不知道请我、、、、、、。”
李瓶儿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说,“运哥,请你来吃酒。”
冯妈妈接了李瓶儿的暗示去做饭,不经几时便端了菜进来,香喷喷的农家小炒,辣椒同肉的搭配,油闷出来的茄子,红烧而成的鲫鱼,还有几份叫不出名字的。
中间的细节就是如此,我们不多加描述,只道是几人就了座,动了筷子准备开吃。
李瓶儿声音带丝娇意,说,“运哥,感谢你的赏脸。”
来运暗自心想其中的原因,按照从前的理论而言,她可是没有必要卑躬屈膝,但是现在,她就差送自己潜规则了,看来是有事求于自己。
来运如此这般的想着,说,“不必客气。”
期间的东西我们当作秘密,只道是饭后李瓶儿把来运叫进了房里,单独相处了一个时辰,等到天晚了才放他出来。
来运当日回到家中,自然去找西门庆讲事,不仅仅是工作方面的,还有李瓶儿托给他的私事,这年头外活太流行干了。
西门庆坐在书房桌前,手里装模做样的拿着本书,问,“来运,事情都办好了”
来运自然是弓着腰,保持奴才应该有的姿态,说,“爹,都办好了。”
西门微微笑了一笑,把书册放到身后的书架上,说,“那就好,你先下去吧。”
来运鼓了鼓勇气,咬着嘴唇腼腆的样子,说,“爹,我有件事情想同你讲。”
西门庆觉得挺好奇的,来运能有什么事情啊,看着他那羞涩的样子,说,“那你讲吧。”
来运润了润嗓子声音低沉的讲道,“爹,你还记得花二爷的老婆吗”
西门庆听过之后顿时有了精神,抬手挠了挠脸颊,说,“记得,怎么了。”
来运舒缓了一口气,说,“爹,我今天见到了她。”
西门庆大呼了惊讶,问,“来运,你怎么会见她”
来运如此那般的讲了一遭,当然了,肯定把不该讲的省略了,说,“爹,她正抱着琴想你,唱的曲子幽幽怨怨,依我看,她是爱死了人间。”
西门庆挠头得意的一笑,说道,“这,既然有了丈夫,干嘛还得想我。”
来运的伶俐劲冲了上来,面色带着足够的殷勤,说,“爹,你还不知道吧,她已经与那个蒋医生离婚了。”
西门庆若有所悟的噢了一声,问,“来运,你是不是收了那妇什么好处如此的对她讲话。”
来运自然慌乱的自我解释,垂手把自己口袋逃出来,说,“爹,小的真的没有收她一分的好处”
西门庆垂眼看着来运的口袋,说,“我知道。”
来运舒缓了一口气,把掏出来的口袋放回去,说,“多谢爹的信任。”
西门庆用力咽了一口唾液,问,“来运,那妇什么意思”
来运手指摩擦着衣服边缘,说,“她喜欢爹,想要嫁过来。”
西门庆重重的叹一口气,说道,“那个,看过门后我怎么折磨她,来运,找个日子把她抬来吧,先安排在隔湖的那个房间里面。”
来运点头称了是,手指揉了揉眼圈,说,“爹,我知道了。”
西门庆待来运走了出去,暗自里觉得可笑,女人真的是非常奇怪,刚开始的时候不要,等真干起来了又迫不及待。
此事我们如此的讲来,虽然谈不上精细,但也算是讲了过去,时间在不紧不慢的游走,肯定还有好戏在后面等着。
来运得到了西门庆的口令,自然高兴的欢天喜地,又是一日可以出去办事,来运专程便去了李瓶儿那里,将西门庆的话语添了油醋告诉她。
李瓶儿当时正站在窗前,这代表了一种生活态度,仅等待难以描述,见到来运掀帘子进来,慌忙的丫鬟般迎接,问,“运哥,你爹怎么说。”
来运抬眼看四下无人,伸手偷摸了李瓶儿屁股一下,说,“娘,随时都可以过门。”
李瓶儿听他如此的讲,浑身觉得软了下来,说,“运哥,实在太谢谢你了。”
来运眼睛盯着走出来的绣春,低声说,“自己人,客气什么。”
李瓶儿的脸颊稍微带了红的色彩,如夕阳西照时那一抹不容易留神的火,招呼了绣春过来,说,“绣春,把柜子里那件没有卖出去的华丽贵衣拿来。”
绣春接到命令自然去办,从某种意义上讲,奴才就是机器人,你是,我是,大家都是。
片刻不过的时间,绣春拿了衣服出来,李瓶儿伸手接过去,伸展开来给来运看,说,“崭新的料子,没有人穿过。”
来运觉得的确是不错,带着被老鼠咬过般的窟窿,说,“娘,那我可就收下了。”
此时没有发生太大的事情,我们只粗略的一谈,只道是来运得了衣服回家,兴奋的脸上微微的笑。
西门庆自然又是在书房里面,这是富人生活的原则,即便是屁事不懂,人也应该多沾点书香,气质是一个马配鞍的问题。
来运穿着新衣迈步进去,开口说道,“爹,你交代我的事情都办完了。”
西门庆略微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来运听西门庆已经知道了,弓着身子准备出去,说,“爹,那我先出去了。”
西门庆这时把来运叫了住,手指搓弄着手心,问,“来运,哪里买的新衣服”
来运恭恭敬敬的停了下来,回答说,“爹,这是五娘给的。”
西门庆听的疑惑不解,抬手摸着太阳岤,问,“舞娘”
来运纠正了西门庆的错误,轻声说,“爹,不是舞娘是五娘。”
西门庆这一次更加的迷糊了,自己总共才四个老婆,哪里蹦出来了老五,问,“来运,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五娘”
来运轻轻的挠下头皮,解释道,“爹,你忘记了花二爷的老婆嘛。”
西门庆若有所悟的拍下,拿了身边的日历表看,说,“后天是个不错的时间,到时候把她娶了来吧。”
来运手心里出了一层汗,说,“爹,我知道了。”
此事依旧不做重点,当日夜里,西门庆在月娘处歇息,自然而然的把事情告诉了她,这应该是我们能够想到的。
月娘躺在床的里侧,手臂搭在自己的肚皮上,说,“瓶儿妹妹的命还真苦,嫁了一个又一个。”
西门庆觉得这还不够苦,带丝恨意的说,“月娘,这还不都怪她自己。”
月娘以中间人的姿态讲话,扭过脸望着西门庆,略微带丝笑容,说,“官人,好像也有你的份。”
西门庆听的哈哈一乐,说,“月娘,我起的只是辅助作用,主要原因要从她自己出发。”
月娘手指顶下西门庆的额头,说,“我不给你斗嘴子,过了门可要对人家好。”
西门庆难以置信的摇摇头,说,“月娘,让我对她好,下辈子吧。”
月娘轻微的叹口气,真的有了点儿菩萨心肠,说,“官人,只求你别折磨她就行了,人的某些决定都是不由自主的,那也不能够全怪她。”
西门庆先是沉默了不语,然后朝着床下吐口痰,说,“我折磨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呢。”
当夜两个人如此的讨论,各自表白了心思,没有太大的意见争议,平静和谐的同一池清水。
岁月像流水倾泻而下,不过扭脸间的工夫,两日已经过去,这一日天气晴朗,万里的云彩高高挂起,李瓶儿就要往西门宅内嫁。
由于是小娶小闹,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一顶轿子过去,紧跟着便也到了,普通的如同回一次自己的家。
第一卷 0126
轿子到了西门宅内,按照理论来讲,西门庆应该在院内等候,然后领着一起去看新房,熟悉环境之类的东东,可是西门庆偏偏是对着干,人影都见不到一下。
月娘怕李瓶儿委屈的动邪念,自己带了丫鬟去接,当然了,心里还是有些慌慌的,害怕被西门庆记恨。
李娇儿自然也带了丫鬟去凑热闹,这是她的精神状态,也是大多数女人的精神状态,孟玉楼同潘金莲没去,二人觉得官人不喜欢的就不要做。
李瓶儿在轿子里等了一些工夫,迟迟不见有人来接,禁不住便胡思乱想,觉得非常的委屈可怜。
月娘走过去接了李瓶儿下轿,激动的她眼泪横溢,脚步走起来有些发软,跟着月娘往新房里去。
我们这里要讲一下,那个新利房可就是花子虚的故居哦,李瓶儿跟着去了之后,自然是感慨颇多,觉得生活丰富的有些令人心寒。
月娘招呼李瓶儿坐下,说,“瓶儿妹妹,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可千万不要闷在心里。”
李瓶儿的情绪不高,她原以为进门后便能够得到西门庆欢天喜地的亲热,没想到却是这副模样,人影也没有见到一丝一毫。
李瓶儿心中如此这般的想着,面色自然也是阴阴沉沉,看不到半点喜庆,说,“月娘,我知道的。”
月娘看她的心情不好,自然多待会儿陪陪,问,“瓶儿妹妹,最近生活的都还好吗”
你瞧月娘这话讲的,摆明了的挑人家的疮疤,然后再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李瓶儿禁不住又触动了情感,抬手拿衣角擦了把眼。
月娘话讲出去了也便意识到了,补充的安慰,说,“瓶儿妹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会有更美好的未来等着你。”
我们如此一讲,李娇儿在旁边自然也是安慰,想尽了话语安慰,就差动身子慰安了。
此事就讲这么多,当时西门庆躲在了潘金莲处,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怡然自得的觉得事情办的不错,报复的恰到好处。
潘金莲手里拿着绣花鞋,研究怎么样做才更加迷人,准备着搞些创新,说,“官人,看你可真不像要洞房的人。”
西门庆轻轻冷哼了两下,说,“谁讲我要入洞房,想也别想。”
潘金莲伸手指摸下耳垂,问,“官人,你不去洞房,那你在哪里睡”
西门庆垂手指了指地板,说,“这儿。”
潘金莲听他如此的讲,立刻便慌了神,说,“官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嘛,让我做瓶儿妹妹的仇人。”
西门庆挠头皮觉得有道理,但是别的地方也没得去,强硬的说,“金莲,那我不管,我今天就死了心在这儿了。”
潘金莲自然是没有办法推走他,说,“官人,我这一世的英明就毁在你手里了。”
西门庆嬉皮笑脸的去逗弄她,走过去坐在潘金莲的上,说,“金莲,晚上我好好疼疼你,补偿给你哦。”
潘金莲伸手捏西门庆的耳朵,说,“嘴甜。”
事情是如此的发生,悲剧的没有辩解之处,当天夜里,西门庆果然在潘金莲处睡下,我们现在便去看看。
深夜来临的时候,外面的星星、月亮一起上来,光线撒了院子一地,落在树梢像镀银的叶,美的有些让人沉醉。
潘金莲站在窗口看了会儿,眼睛四十五度的翻白眼,吟诗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翻白眼。”
西门庆站在她的后面,给了她的屁股一下,说道,“黑色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应该用它把世界抹黑。”
潘金莲回转过头来,别有趣味的看着西门庆的眼睛,说,“官人,我怕我一个人的能力不够。”
西门庆伸手指下她的下巴,说,“金莲,我们两个人便可以了。”
潘金莲伸手搂了西门庆的脖子,说,“男女搭配,干事不累。”
西门庆抱了她在腰上,说,“金莲,那我们赶紧的呗。”
两个人颇有节奏感的脱了衣服,然后便是热吻在一起,嘴唇紧紧咬着嘴唇,像相濡以沫的两条寂寞的鱼儿。
片刻的光阴之后,西门庆示意潘金莲趴到窗台上,潘金莲听了自然照办,她一直都是如此这般,野性中又不失一丝的温柔。
潘金莲趴在了窗台上,屁股尽力的分到两边,令西门庆能够出入自由,自己则是看着窗外的景致,上面的眼和下面的眼一起得到满足。
西门庆在后面努力的运作着,抬眼望着美丽的湖边,觉得世界美的如同一幅画,说道,“金莲,你大声的喊出来吧。”
潘金莲用力的抓着窗沿,问,“官人,你是让我叫春吗”
西门庆用力的拍打着她的屁股,像海浪凶猛的拍在沙滩上,说,“金莲,对的。”
潘金莲润了润嗓子,开始叫喊道,“春,春,春,春,春。”
潘金莲的激烈叫声很快便吵醒了熟睡的人,春梅、春花在睡梦中突然听到潘金莲叫她们,慌的起身披衣服去敲门,喊道,“娘,你怎么了”
西门庆听到两个丫鬟敲门,笑着用力捅了潘金莲两下,说,“金莲,你还真是叫春呢。”
此日的事情只是如此,我们不再多作描述,世界在快速的运转,每天同样的人物,过着不一样的生活。
西门庆既然下定了决心冷落李瓶儿,三天内便没有过去一次,李瓶儿怨妇般的守在房内,没有心情做任何的事情,郁闷到了七零八落。
这一日夜里,平静的没有声响,西门庆依旧在潘金莲的房内睡,两个人正如此那般的熟睡着,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紧接着月娘便推门走了进来。
西门庆见月娘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便知不是好事,问,“月娘,怎么了”
月娘面色凝重如冬日的烟,说,“官人,大事不好了,瓶儿妹妹上吊了。”
潘金莲听的心里一个嗝蹬,李瓶儿死了自己可就算是谋杀犯,至于嘛,不就是为了男人多干她几次嘛,问,“月娘姐姐,你去看了吗”
月娘猛的一拍,说道,“来运已经把尸体从湖里捞出来了。”
西门庆又是气又是怨,说,“这女人、气煞人呢。”
西门庆如此讲过了话,赶紧的披衣服出去看,潘金莲等她们走了之后,也嘱咐了春梅去,说,“看过了快回来。”
西门庆在家丁的带领下赶过去的时候,李瓶儿已经被拉到了房间里,肚子被湖水灌的满满,面容枯黄中带着消瘦,禁不住他还真有点伤感。
来运焦急的迈着步子,突然看到西门庆进来,说道,“爹,你看怎么办才好。”
西门庆把衣服上的扣子整好,问,“来运,有没有吩咐人去叫医生。”
来运自然哈巴狗的模样,说,“爹,已经去叫胡大夫。”
西门庆低头沉吟了片刻,暗自心想,先得把湖水控出来才行,说,“来运,去后院牵一匹马过来。”
来运点头道了是,孙子似的迈着儿子的步子出去,不久便果真牵了马回来,西门庆吩咐家丁把李瓶儿抬到马上去,说,“头朝下,水能出来多少是多少。”
家丁们按照西门庆的话去做,马儿在院子里走了圈,果真出来了不少的水,再经一些时辰,李瓶儿未等胡大夫出现便苏醒了过来。
事情已经是明摆着的,西门庆不太可能再去潘金莲处,而是留了下来陪着李瓶儿,其他闲杂人员散去,只把二人隔了开来。
西门庆坐在床沿上,怜爱的看着李瓶儿眼带杏花雨,说,“瓶儿,你傻啊你。”
我们知道一个至理,男人是见不得女人哭的,更是见不得女人死的,这是前年不曾变的,每个朝代都有靠死吓唬男人的女人。
李瓶儿如此那般的哽咽着,说,“官人,我以为你不爱我了呢,我以为你真的不爱我了呢。”
西门庆伸手摸下李瓶儿的脸颊,说,“瓶儿,怎么会呢,假如不爱你,我又何必把你娶进门里。”
李瓶儿手背擦下眼泪,说,“既然官人爱我,那为何三日不曾来看我一面。”
西门庆自然要找借口解释,说,“瓶儿,我的身体不适,想着早些调整好了再来找你呢。”
李瓶儿见他已经这样了,也便不准备追究,问,“官人,现在调整好了吗”
西门庆拿手摸摸下面给李瓶儿看,嬉笑着说道,“好了,现在就可以打上三炮。”
李瓶儿费尽的咳嗽了两声,说,“官人调整好了,我现在又不行了。”
西门庆吹了灯躺到床上搂住她,暧昧的亲了李瓶儿的额头,说,“瓶儿,不着急,我们等两天再干。”
她们间的事情我们只讲这么多,当日夜里二人搂抱着睡下,亲亲腻腻的有点夫妻的味道,夜色依旧美丽,如同往日的气候。
第一卷 0127
我们去看看其他的事情,春梅看过了李瓶儿原地复活,如同曾哥的超能力一般,带丝惊讶的回到潘金莲处。
潘金莲对事情充满了好奇,自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这时候突然见到春梅回来,赶忙问,“春梅,怎么样救活了没有”
春梅带丝失望的点了点头,说,“娘,活了过来,整个人放在马上面,控出来的水都有一桶,她怎么有那么多水呢。”
潘金莲暗自心想,难怪西门庆那么喜欢同她做,原来是因为水多,男人啊,就是喜欢水嫩的,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潘金莲如此的心想着,说,“春梅,她的肚子大呗,喝的多。”
春梅按照潘金莲的指使,坐在到了桌前椅子上去,说,“娘,五娘还真是笨,那么多死的办法,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淹死呢。”
潘金莲抬手挠下脖子,后背依靠在墙上,左脚脚尖微微翘起,问,“春梅,你说都有哪些死法,讲来听听。”
春梅羞涩的挠挠头皮,不安分的抖动,说,“娘,比如吊死就不错啊,可以尝试一下悬于空的滋味。”
潘金莲被春梅的话逗的一乐,走到她的旁边坐下,笑着说,“春梅,吊死不错,那你试试呗。”
春梅已经同潘金莲同房了不止一次,有些时候已经可以闹戏两下,说,“娘,我才不要,要死也要爽死。”
潘金莲轻轻打她一下,说,“春梅想爽也爽不到了,官人八成是留到那儿了。”
春梅轻轻的咬下嘴唇,说,“娘,又来了一个分羹的,竞争又大了一分。”
潘金莲微微点了点头,叹出了带丝哀怨的气,说,“春梅,今后你可要学的聪明一点,多帮着娘往这边拉爹哦。”
此间的事情不再多提,只道是潘金莲当日自己再睡,觉得兴趣已经所剩无几,暗中心想,今后的日子可能会更加的残酷,自己又迟迟怀不上孩子。
时间在游走,有那么一日下午,西门宅内的各位已经吃饱喝足,潘金莲在春梅的陪同下回去睡午觉,脱了衣服闭上眼睛却不能入梦,于是决定到李瓶儿那里交流一下感情。
潘金莲起身穿衣迈步往李瓶儿处去的事情我们不聊,单单先把西门庆同李瓶儿讲,当一日,两个人吃过了一同回去,不知不觉的动了之心。
西门庆拉李瓶儿到房间里面,抬眼望下窗外的湖水,当然了,在这边已经很浅了,甚至不会游泳的都能过去玩耍。
李瓶儿手指挑弄着耳侧的发丝,面部带着得意的笑,问,“官人,你拉我到房间里干嘛”
西门庆低头看了她两眼,拿手去抚摸她的,说,“瓶儿,干你。”
李瓶儿确认了西门庆的意思,身体依偎了过去,暧昧的去摩擦他的,说,“官人,来嘛。”
西门庆起身去关了房门,回来之后把李瓶儿抱了起来,说,“瓶儿,今天我们来一个抱在墙上猛干。”
李瓶儿伸手打了西门庆一下,娇笑道,“官人,你真坏。”
西门庆垂手掏出自己的那话儿,李瓶儿双手紧紧抱着西门庆的腰,低头感兴趣的看一眼,听西门庆含笑着说,“这个,可以坏。”
李瓶儿被激发出了浪劲,说道,“官人,我可不舍的它坏。”
两个人还有的其他的谈话我们不聊,只道是两个人如此那般的人肉起来,人肉这个词实在不错,当成了入肉也不错,总之,那种感觉棒极了。
潘金莲出了门独自往李瓶儿处去,一路上倒是没有见到人烟,湖面在秋风的吹拂下晃动,一层一层的波浪,美的有点像野外才有的风景。
潘金莲不经太多的时分,迈步到了李瓶儿的房前,见到房门紧紧闭着,丫鬟冯妈妈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暗中觉得事情有点儿蹊跷,悄悄的去了后面窗子偷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当时西门庆正努力的往李瓶儿身体里去,不像是行男女之事,倒觉得像发动一场战争。
潘金莲自然异常的感兴趣,6她就是这样的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女人嘛,她们和男人是不同的,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是如此,7.男人没有一个不好色的,但是女人还是有不荡的。
潘金莲偷偷趴在窗前,听到屋内二人的对白,西门庆用尽全力猛捣了几下,说道,“瓶儿,孩子们全都进去了。”
李瓶儿抬手轻抚了发丝,它们杂乱的有些儿狼籍,说,“官人,我要帮你生一窝大胖小子。”
西门庆听的扑哧乐了一声,说道,“瓶儿,你当你是猪啊。”
李瓶儿羞涩的红着脸颊,面部带着微微的笑,胸前的沟壑里有轻轻流动的水珠,说,“官人,每一次和你做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是猪,而且还是发情的母猪。”
西门庆抱她到床上躺下,说,“瓶儿,假如你是母猪的话,那我就是公猪。”
潘金莲在窗外听着他们两个人的甜言浪语,心里像被春风吹过了一般,痒痒的想要挠上一挠,觉得差不多了才离开。
时间在运动,生命在延续,转眼又是一日,西门庆来潘金莲这边坐,手里拿着镀银的首饰。
潘金莲见他甜着脸进来,心里有了逗他的想法,说,“官人,你还有时间到我这里啊。”
西门庆把手中的银首饰递过去,说,“怎么没有时间。”
潘金莲把首饰卡到头发上,说道,“刚开始的时候不去,这几天又进去出不来了。”
西门庆自然是口吐谎言的狡辩,说,“金莲,瓶儿不是身体不顺服嘛。”
潘金莲用力的拍打着手臂,说,“哪里不舒服,吃的都成猪了。”
西门庆想起那一天的浪话,羞的脸颊有点儿发涨,说,“金莲,首饰可是你瓶儿妹妹送的哦。”
潘金莲手指摸摸下巴,娇笑着说,“贿赂我哦。”
西门庆抬手挠了挠脖子,说,“早知道把瓶儿也叫过来了,看你还敢不敢讲。”
潘金莲潇洒的甩一下头发,说,“官人,我都吃了豹子胆了,你当我会怕她啊。”
西门庆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说,“金莲,你厉害,我这么能讲的人都斗不过你。”
潘金莲去取墙上面的葫芦丝,转身的动作外又加了一个回眸的笑,说,“官人,谁让我口活好呢。”
西门庆坐到铺软垫的椅子上去,舒适的往后</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