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

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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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的搓了搓,然后把灰擦在了身边小妞身上,说,“嘘嘘,是你讲的行得通啊,那我来开铺子,你来帮我经营,我们利润平半分。”

    谢希大丝毫没有含糊,说,“行啊,绝对没问题。”

    白赉光十分不解的挠挠头皮,带丝疑问的讲道,“今天嘘嘘回答问题怎么这么干脆了。”

    谢希大抬脸狠狠瞪他一眼,说,“怎么,赖子,难道社会还不允许人类进步了。”

    西门庆拿餐巾擦下鼻涕,用力的捏了捏身边小妞的屁股,软软的如同柿子一般,说,“赖子,你安排的艺妓怎么还不来呢。”

    白赉光站起身掀开帘子往外走,回过头说了一句,“大哥,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红音屋中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男人们揽着女人的肩膀,女人们搂着男人的腰,外面的春天虽然已经过了,这里面的春天还依旧盛开着呢。

    白赉光抬眼望去,装饰豪华的内部构造,桌子是用沉香木做成的,杯子是用白花银铸造成的,地板是用红地毯铺着的。再看那些出来进去的顾客,几乎每一个都是富家公子哥,穿着东装、打着领带,该白的地方白如雪,该红的地方红似火,该黄的地方又黄同橙。总之,这个地方给人的印象,那就是地位与财富的象征。

    白赉光喊了老鸨,让她赶紧的安排艺妓过去,那边的大爷都快等不及了,老鸨就类似于现在的公务小姐,同样的爱发贱,需要大爷们常常的敲打才行,被白赉光恶狠的训了之后,老鸨很快便安排了艺妓过去。

    本来只是单纯的娱乐,可惜世间事总爱有巧合,在这群进去的艺妓中,恰好有一个我们提到过的人,而且她还不是旁人,正是那个命运多舛的迎儿。

    西门庆一眼便把迎儿认了出来,尽管当时她穿成了妖魔鬼怪的模样,西门庆只是知道她出去工作了,其实并不晓的她做的是这种职业。

    西门庆单独把迎儿喊到了面前,轻声问,“迎儿,这是怎么回事”

    迎儿感觉非常惭愧,本来设想的是成就一番大事业呢,可惜现在竟然落迫成了这副模样,但她心中有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这全都是西门庆造成的。

    迎儿并不愿意答理他,蔑视的冷哼了一声,西门庆倒是没有别的反应,但应伯爵不让了,毕竟这顿饭是他请的,因此这顿饭的气氛他也要管着。

    应伯爵站起身,仰手便给了迎儿一把掌,顿时五个明显的手指印便出来了,训斥道,“死妮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地方是红音屋啊,稍微有点风吹雨动,保安老鸨瞬间便会出现,迎儿毕竟是他们的员工,自然需要维护才行。

    老鸨拉迎儿到自己的身后躲着,脸带职业的礼貌笑容,问,“应二爷,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讲,大家常来往。”

    应伯爵打了人倒还觉得忿忿不平,问,“老鸨,这傻妮子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规矩不懂”

    老鸨示意小妞扶应伯爵坐下,解释说,“应二爷,这是鸿通前两天送来的。”

    应伯爵坐下来拍着桌子埋怨,震的菜饭酒杯乱晃,说,“鸿通没有培养好怎么就送来了,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我们来这儿是寻开心的,没有开心我们以后还来个屁啊。”

    老鸨出于压力,无奈的甩了迎儿一个巴掌,说,“应二爷,感谢您给我们提的意见,这方面我们肯定会持续改善的。”

    老鸨讲过话、赔过不是,让人领了迎儿出去,这种情况受惩罚是不可避免的,但绝非是在人前,毕竟事关面子问题。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46

    西门庆见迎儿被带出去后竟然有了一丝忧伤,这是非常奇怪令人诧异的事情,并且生活中我们却能够常常遇到,算是对美好事物寄托理想,但是理想又没有实现的失落。

    应伯爵拍拍西门庆的肩膀,说,“大哥,不要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我们继续快活我们自己的。”

    白赉光附和着应伯爵的话语,说,“应该这样,应该这样。”

    谢希大开口问领头的艺妓,“音吹,今天带来是什么曲子”

    音吹是领头艺妓的艺名,她手里拿着的是指挥棒,穿着是红到底的红灯笼衣裤,柔声回答说,“谢大爷,今天我们带来的曲子是日不落。”

    谢希大尚未听到过这首曲子,听音吹讲过之后,笑着问,“音吹,何为日不落呢”

    音吹知道他话语中的性暗示,因此只是冲着谢希大笑,并没有把歌名挑清楚,只见她挥起指挥棒,带领着其他艺妓演唱起来。

    天空的雾来的漫不经心,河水像油画一样安静,和平鸽慵懒步伐咬着云,心偷偷的放晴。

    祈祷你像英勇的禁卫军,动也不动的守护爱情,你在回忆里留下的脚印,是我爱的风景,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爱的明信片,我要送你日不落的爱恋,心牵着心把世界走遍,你就是晴天你就是晴天,我的爱未眠。

    我们常常会讲,有些东西是客观存在的,有些事情是必然发生的,在这些必然中,有一件必然中的必然,那就是西门庆单独相会迎儿,当然了,那是几天后的事情。

    只说西门庆的话那就不是一篇完美的小说,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添加些其他的情节,比如孟三儿的屁事。一般而言,美女的都很盛,因此孟三儿也便脱不了俗套,脱得了外套,没有了丈夫,整个人急着呢。

    薛嫂儿当日过去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口苦恼,望着外面的风吹树叶深思,见到薛嫂儿进来,站起身客套的招呼她坐。

    薛嫂儿与孟三儿是认识的,不过这要追溯到很久之前,因此我们就不聊这个了。有些事情不知道其实也挺好的,俗话说,知道的越多越苦恼嘛,当然了,主要原因是我忘记她们怎么认识的了。

    孟三儿招呼薛嫂儿坐下,然后去拿了茶水过来,说,“薛嫂儿,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啊。”

    薛嫂儿抬眼看着她,暗自心想,这女人的腰还真是细,如蛇一般的扭曲,问,“玉楼,你的丫鬟们都去哪里了怎么还要你自己忙活”

    孟玉楼挨着薛嫂儿坐下来,手里拿着一把鹅毛小蒲扇,轻轻的冲着脸面扇动,说,“薛嫂儿,此一时、彼一时,生活经不过变化,富贵荣华已经不复存在了。”

    薛嫂儿非常不解,即便是费了劲的花天酒地,那么多的家产也不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看样子,除非是被偷被抢。

    薛嫂儿带着一丝疑惑的问,“玉楼,这是怎么回事”

    孟玉楼眼神里带着少许悲伤,眉间写满了皱纹铸造的愁,说,“家产被人忽悠走了,全部都忽悠走了,就差把我也忽悠走了。”

    薛嫂儿情绪受到了感染,扭头扫了一眼屋中摆设,说,“玉楼,节哀顺变吧。”

    孟玉楼把手中的鹅毛扇子放下,双拳握紧在一起放到桌上,苦笑着说,“薛嫂儿,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并不太奢侈物质享受,主要是没有男人干着,整个人非常空虚啊。”

    薛嫂儿被她的真心话逗的一乐,摊开双手笑着说,“玉楼,面对你的马蚤,我无话可讲。”

    孟玉楼丝毫没有在乎薛嫂儿的措词,挥动着手臂说道,“女人们还不是一样,这个我想你也了解的,不就是贱和马蚤嘛。”

    薛嫂儿拍着巴掌给她叫好,面部肌肉活灵活现如同青蛙的,说,“玉楼的实话我喜欢,今天我给你带来好东西了。”

    孟玉楼倾斜着脑袋看薛嫂儿的腰包,问,“什么好东西快掏出来给我看看。”

    薛嫂儿双手插进兜里,微微眯着眼睛,神秘兮兮的说,“玉楼,这东西真还掏不出来。”

    孟玉楼把桌上的十指挨个握响,催促着薛嫂儿快讲,说,“你都快把我急死了。”

    薛嫂儿耸耸肩膀把事情挑了明,说,“玉楼,我给你介绍一对象,不知你愿不愿意。”

    孟玉楼听她如此讲自然高兴,勃勃的生机,兴高的采烈,问,“薛嫂儿,那人长的壮吗”

    薛嫂儿暗自笑了,问人先问壮不壮,典型的性饥渴女性表现,不夸张的讲,如果这时候来五个人轮干她,她也只会叫爽,当然了,如果叫亚麻的也能够接受。

    薛嫂儿没有表现出笑话她的感情,说,“玉楼,我给你介绍的这人,原是习武之士,岂有不壮的道理。”

    孟玉楼面露洞房喜色,问,“薛嫂儿,那人长的帅吗”

    薛嫂儿一直把西门庆当作梦中意的对象,自然把他夸的貌若潘安,说,“玉楼,我的审美难道你也不信。”

    孟玉楼笑面如荷花绽放,讲道,“薛嫂儿,你别说还真有些怀疑,他住在哪里我可曾见过”

    薛嫂儿端正身子,说,“玉楼,县中做药材生意的西门大官人,你可曾听过”

    孟玉楼心里一惊,差点儿尿了裤子,说,“薛嫂儿,怎么没有听过,鼎鼎有名的人物,他怎么就喜欢我呀,是因为我天使的面孔,还是因为我魔鬼的身材。”

    薛嫂儿露齿大笑出声音,模仿男人们讲话的语气,说,“玉楼姑娘,我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幽默感。”

    二人说笑了这么好久,约定了让西门庆家中相会的时间,薛嫂儿才起身告辞,迈步往屋外走去。

    我尚未接触过这种事情,不能够体会当事人的感受,总之,高兴是无法避免的吧,有人干自己了嘛。

    孟玉楼坐在窗口望着薛嫂儿渐行渐远,暗自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门,或者好事送上门啊。

    她构思起约会那天的安排,应该怎么样打扮,应该穿哪一件衣服,应该招呼哪几样饭菜等等。

    张四大胯步掀开门帘进来,随手又把房门紧闭了,面部露出的是之色,他是孟玉楼的舅舅,凭此关系他是经常的出入这儿。

    这一日张四是凑巧经过这儿,看到了楼上挂着的,于是便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因此也算是心急如焚吧。

    张四走向前来,废话没有多讲,一把便把孟玉楼抱在了怀里,拖着就往卧室里去。

    孟玉楼一脸的惊慌,情不自禁的想要大喊大叫,这种情况我想是可以理解的,张四如果是早些时候来也便没事了,因为当时孟玉楼心里是空荡荡的,现在不一样了,她心里装了美好的西门庆,你再硬干她,她能答应嘛。

    张四伸手把孟玉楼的嘴捂住,恶狠狠的威胁说,“玉楼,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掐死。”

    孟玉楼自然是砰砰的心跳,这种事情估计放谁身上也受不了,那可是自己的亲舅舅啊,你可以打我,你也可以骂我,但你不能够插我啊。

    孟玉楼近乎哀求、可怜兮兮的说,“舅舅,我们不能啊。”

    张四有点变态而开放的思想,低头亲下孟玉楼的嘴唇,说,“玉楼,和谁不是干呢,和我又怎么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嘛。”

    孟玉楼双臂被张四抱的紧紧,咬着嘴唇低声说,“舅舅,假如这种事情传出去了,以后我们两个还怎么有脸见人呢。”

    张四笑着把孟玉楼抱到床上,俯身压在她的身上,说,“玉楼,我们只要不让别人知道不就可以了。”

    孟玉楼下了狠心,这时候再不有反应,那可就真是的命了,她咬着牙齿阴沉着声音,说,“舅舅,如果你敢做,那我就敢死在你面前。”

    张四丝毫没有在乎,强制的脱了孟玉楼的衣服,露出了她白嫩而光滑的皮肤,说,“玉楼,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我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时间没有多久,哼哼唧唧的声音开始传遍满屋,同时伴随着的是床腿的吱吱嘎嘎,孟玉楼的胸口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像雨过之后荷叶上晶莹的露珠。

    张四疲惫的趴在孟玉楼的身上,嘴角流了一大摊的唾液,样子倒是十分享受,说,“玉楼,我就讲你不应该拒绝的嘛。”

    其实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没做之前可能觉的万万不能做,做过之后又觉得其实也就那样嘛,禁忌这种东西,说穿了,那就是某些人拿出来吓唬某些人的,当然了,我说的也不一定对,理解难免会有偏差。

    孟玉楼被亲舅舅压在身下,枕头被自己压在身下,说,“舅舅,我心里觉得有种犯罪感。”

    张四挪动了子,低头亲了亲孟玉楼的耳垂,说,“玉楼,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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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0047〗

    孟玉楼把双手拿到胸前,若有所思的咬了咬嘴唇,说,“舅舅,我过些日子就要嫁人了。”

    张四还想着多快活几日呢,心里自然是非常的不情愿,问,“玉楼,你要嫁给何人”

    孟玉楼带丝自傲与骄傲的说,“舅舅,是县中做药材生意的西门大官人。”

    张四早就听说过西门庆的大名,知道他的凶狠好,说,“玉楼,我劝你还是不要嫁给他,你了解他有多少,知道他的待人处事吗”

    孟玉楼正在兴头上,当然不会理会张四的劝说,因为一旦拥有了某种情思,不论男女、不论老少,铁定了都会变笨,自古到今从未改变。

    孟玉楼推开身上的张四,慢衣腾腾的坐起身来,轻拂着胸前垂下的秀发,说,“舅舅,这个就不麻烦你出主意了,我心意已决。”

    张四无可奈何的抚摸着孟玉楼光滑的背,无所事事的在上面构划着字,说,“玉楼,我没有阻止你的意思,只是告诉你,一入豪门深似海,西门庆一个鸡难敌好几个老婆的洞,闺中的饥渴寂寞,我想你也深有感触。”

    这倒真是一个问题,孟玉楼沉思了下,理了理道理,稍微有了些犹豫,说,“舅舅,让我再想一想吧。”

    张四翻身从后面抱住孟玉楼,双手不安分的摸着她的,说,“玉楼,让我们再和谐一次。”

    时间如雨点坠落,扭脸间相会的日子便到了,孟玉楼大清晨便打扮了鲜艳,并且还事先有准备的穿了情趣,而脸颊上则抹的红霞般。

    西门庆与薛嫂儿是将近中午才到的,孟玉楼见他们一同进来,羞的像个未熟的果子似的,说,“薛嫂儿,你快帮我们介绍介绍呢。”

    没有劳薛嫂儿动嘴,西门庆抬手递了条项链给孟玉楼,说,“我自己来讲吧,我是西门药材公司的董事长,兼本县知县的顾问,名字叫西门庆,相熟的都喊我大官人。”

    孟玉楼把项链接在手里,眼神里已经注满了敬佩,说,“大官人,快坐下聊。”

    西门庆含笑着坐到椅子上,问,“玉楼,你看我们几成熟了”

    孟玉楼家中有钱,受到了良好的幼年教育,这个我们之前已经提到过,她颇有几分的才气,故作胡涂的问,“大官人,我们又不是牛肉,难道也要分几成熟吗”

    两句话逗的西门庆直叫有趣,薛嫂儿握握孟玉楼的手臂,笑着说,“玉楼,要熟很简单,俗话曰,在一块吃上几顿称兄道弟,在一块睡上几觉同声共事。”

    孟玉楼疯劲儿上来也不饶人,春意毕露笑面如花的说,“薛嫂儿,同声倒还可以接受,关键我不知共什么事。”

    薛嫂儿盯着西门庆的眼睛看看,说,“玉楼,共的是男女床上之事,这个你肯定做过了吧。”

    西门庆大老爷们插女人的笑话,说,“玉楼,我估计你没有做过。”

    孟玉楼撅着嘴巴笑言,说,“大官人,我的确没有做过,还是黄花大姑娘呢。”

    西门庆暗自心想,这个孟玉楼不是闷着的马蚤,而是实打实的马蚤,很三俗,不过我喜欢。

    西门庆如此心想着,问,“玉楼,听说你琴弹的特别好,这是真的吗”

    孟玉楼挥动手中的鹅毛扇,带着一副欠扁的电影版诸葛亮的腔调,说,“略懂。”

    薛嫂儿双手合在一起,富有节奏的拍动,说,“欢迎孟三小姐来一个。”

    孟玉楼起身去取了乐器,步履轻盈的扭动屁股,红绿相间的裙子透露的是,片刻的工夫,孟玉楼手握着琴弦,说,“大官人,我要唱的是万水千山总是情。”

    伴随着西门庆与薛嫂儿的掌声,美妙的琴弦吱嘎响起,同时进行的还有歌词。

    莫说青山多障碍,风也急风也劲,白云过山峰也可传情,莫说水中多变幻,水也清水也静,柔情似水爱共永,未怕罡风吹散了热爱,万水千山总是情,聚散也有天注定,不怨天不怨命,但求有山水共作证。

    一曲过后,气氛更加的热烈,西门庆乐的想要给孟玉楼一个缠绵的拥抱,薛嫂儿做着电灯泡,却如同太阳般发着光,说,“玉楼,你的艺术天分简直无以复加。”

    孟玉楼把乐器放回去,轻手轻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当然了,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是音乐人最起码的素质。

    她笑着带着传奇媚力的说,“薛嫂儿,你可千万不要那么夸我,我怕我承受不起,姐不在江湖,江湖却有姐的传说。”

    饭前的准备性娱乐已经进行完毕,三人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开始了不可避免的吃饭,孟玉楼手里拿着筷子,每一次只往嘴里夹一点点。

    西门庆为她们二人添了酒,笑着说,“酒是好东西,酒可以壮胆,并且还有助于新陈代谢,你们要多喝一点。”

    孟雨楼讲话声调变的娇娇嘀嘀,说,“大官人,奴家的酒量不行,喝多了会醉的。”

    薛嫂儿端杯浅吟一口,笑着说,“醉了没有关系,我会安排大官人抱你。”

    孟玉楼私下抬脚碰了薛嫂儿的,问,“薛嫂儿,你还会安排大官人下床吗”

    薛嫂儿暗地里还以颜色,手指捏了孟玉楼的内侧,说,“玉楼,那就要看你乐不乐意了。”

    西门庆嘴里嚼着芹菜,半倾着身子说,“我先表态,我千分千的愿意。”

    孟玉楼羞涩的红了脸,试探性的问,“大官人,那我们等会儿就试试”

    薛嫂儿垂手抓了抓痒,拿着筷子赶紧扒了几口菜,笑面说,“大官人,看来我得快点儿吃了,不然等会儿赶上你们的野战了。”

    西门庆胆子涨了几倍,伸手摸了摸孟玉楼软软的肉,说,“薛嫂儿,那我们免费让你欣赏一回。”

    通常而言,这种酒席需要进行很久的时间,吃着饭需要不断的客套,这令我想起俗话,废话是人际关系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那还真的是有道理。

    三人正津津有味的吃饭聊天,门帘瞬间被掀了开来,同志们想的一点没错,正是那个之前提到的张四。

    西门庆奇怪的盯着他看,暗想,这不会是孟玉楼的姘头吧,我倒是没有任何醋意,可她那审美也太有偏差了吧。

    孟玉楼提前一步站起身来介绍,说,“大官人,薛嫂儿,这是我的舅舅。”

    西门庆松了一口气,原来有这层关系的啊,张四没有含糊,拿饭桌也不当别家的,坐下来自己拿了碗筷,自己给自己盛了汤,笑着说, “玉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西门大官人吧。”

    西门庆礼让三分的举杯示意,不慌不忙的说,“没错,正是在下。”

    张四与西门庆碰了碰杯,阴险狡诈埋藏在心里,表面上和和气气的说,“荣幸,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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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0048〗

    时间如射出去的箭,通常都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约会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几天,按安排孟玉楼即将成为西门家庭的一员了。

    这个消息传的很普遍,达到了附近人人皆知的程度,当然了,有剧烈发应还是家中妻妾,月娘与李娇儿是暗自各自盘算。

    月娘坐在屋中花丛旁,吩咐丫鬟们准备婚宴的细节,手里拿着记录用的本本,李娇儿端着茶水坐在一旁,同时在的还有管家旺财。

    月娘与旺财商量定花销支出,便让他先下去办事了,李娇儿为自己谋不平,说,“月娘,官人享受,让我们跟着受罪,家中有两个不够,竟然又要求第三个。”

    月娘深明大意的叹口气,吹的花叶颤动了几下,说,“娇娇妹妹,这只是一个开始,而不是一个结束。”

    李娇儿抬手抓着下巴,似乎可那地方长了刺手的胡子,带丝疑惑不解的问,“月娘,第四个、第五个会接踵而来”

    月娘垂手轻拂着,紫色的裙子滑翔而下,说,“娇娇妹妹,甚至第六个、第七个呢。”

    李娇儿一脸的苦恼,皱眉咬着嘴唇,问,“月娘,那我们的性生活该如何满足”

    月娘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说,“娇娇妹妹,那就自己想办法了,我看你和你花哥哥便不错。”

    李娇儿心中暗想,偷毕竟不是长久的办法,你偷的了一时,你偷不了一世。

    李娇儿如此这般的想着,问,“月娘,那你怎么办呢”

    月娘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做了一个挥杆打的动作,说,“娇娇妹妹,我凉拌了啦。”

    李娇儿低沉着声音埋怨道,“月娘,你说男人怎么都那德性呢。”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正聊着,西门庆从外面回来了,满面笑意的看着她们,问,“聊什么呢,那么带劲。”

    李娇儿抢先一步回答,说,“官人,月娘刚刚听别人讲,巴黎圣母院缺一个敲钟的,要不你去吧,国外条件高。”

    西门庆片刻没有停顿,开口说道,“怎么,你从那儿辞职了。”

    月娘自己乐的像屁打的花一样,笑言道,“你们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西门庆随口应答,说,“你吐一个让我看看。”

    月娘背靠在椅子上,说,“官人今天变的好犀利哦。”

    西门庆挠了挠肚脐处的痒,笑着说,“月娘,人逢喜事嘴先爽嘛。”

    李娇儿仰望着屋顶,叹口浓浓的哀怨之气,说道,“官人,你是爽了,我们可就没的爽了。”

    西门庆走过去搂抱着李娇儿,怜爱的亲亲她的舌头,说,“娇娇,绝对不会的,到时候我们四个可以一起耍的嘛。”

    月娘听他如此讲,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官人,那种脏事不要把我加进去,讨厌你用插过别人的鸡来插我的洞。”

    李娇儿没有开口反驳,暗自心想新人长的是什么模样,是瘦是高是矮是胖

    西门庆双手搂抱着李娇儿的纤纤细腰,说,“月娘,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干净了,其实世界很脏的,你需要学着适应。”

    月娘不满意的翘起了嘴唇,弧度足以凉衣服,说,“我情愿独善其身。”

    李娇儿依偎在西门庆的怀里,笑言道,“众人皆醉、月娘独醒。”

    月娘听她讲完乐了一乐,笑着说,“众人岂止皆醉还皆罪呢,把你们全都关起来,全世界到时候就我一人,什么都是我讲了算。”

    西门庆双手探到李娇儿的衣服里面,抓着胸前的两座山坡,说,“月娘,你野心倒还真大。”

    李娇儿手摸着西门庆的胯下之物,笑面如画中蒙娜丽莎,说,“官人野心倒是不大,整日里只顾与女人嬉戏打闹。”

    西门庆用力捏了李娇儿的奶头,说,“娇娇,我这叫品花弄香。”

    品花弄香是男人身上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无论是哪个年代,总会有典型的人才,此时的叫作西门庆,彼时的叫作陈大师,历史在重演中变的辉煌。

    我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其实如果你有条件你也可以去做,毕竟恋爱是自由的,睡觉也是自由的,开放便是进步的。

    这一日的事情不再多讲,只把第二日的婚宴道来,热闹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的。

    次日天晴日明,太阳挂在半空中,夏日暖暖的风声吹来,温了很多杯的酒与很多人的心。

    西门庆面部皱纹里都充满了笑容,精神爽到了乐翻天,拿着酒杯一桌桌的敬,孟玉楼花色重新绽放,并且她的父母也同来捧场了。

    西门庆劳累了一整天,终于熬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时间,兄弟们先把孟玉楼折腾了一遍,摸的摸,揉的揉,然后又逗弄起西门庆。

    祝实念被挤在最前面,笑着说,“大哥,给我们舌吻一个看看。”

    众人一同起哄,气氛瞬间白热化,顶峰的感觉袭来,西门庆面对如此大的压力选择了屈服,说,“大家都不要冲动,亲就亲嘛。”

    男子汉大丈夫,说到便会做到,西门庆低下头俯子,把孟玉楼紧紧抱在怀里,用力的朝她嘴唇吻去。

    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热吻,孟雨楼被亲的是天昏地暗,找不到合适的方向,扶着床面直喘粗气。

    听人以前讲过,说是亲嘴能把人亲死,当时我还真不信,那不等于变态杀人嘛,现在我信了,亲嘴不仅会爽,原来还会爽死人。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折磨调戏,西门庆终于拥有了与孟玉楼单独相处的时间,屋中暗红的灯光仍旧亮着,像眼睛蛇吐的血丝。

    西门庆直眼盯着孟玉楼的醉态,越看越觉得漂亮迷人,思索片刻吟诗一首,“孟玉楼的模样像副画,身材面孔顶呀顶瓜瓜,我的感觉如同做爸爸,当然还有一起插啊插。”

    孟玉楼侧躺在床上,脱离裙子露出来,醉的比西门庆还要豪放,说道,“官人,你的诗好棒。”

    西门庆听她讲的肉都麻了,笑着说,“娘子,一次好诗不算好诗,难的是一辈子的好诗。”

    孟玉楼歪着脑袋瞅他一眼,说道,“官人,更难的是一被子的好诗。”

    西门庆色迷迷的趴到孟玉楼的身上,的的说,“娘子,那我们赶紧一被子好湿吧。”

    于此同时,星星照耀的内三屋里,月娘与李娇儿盘腿而坐,各人有着各人的苦恼。

    月娘张大嘴吐口舌头,眼皮没有精神的耷拉着,说,“娇娇妹妹,官人估计这时候正快活着呢。”

    李娇儿垂手抠着脚指甲,眉眼里带着愁容,说,“月娘,如果攻击不行就妥协吧,官人让我去同乐我便去。”

    月娘伸手亲蜜的拉拉李娇儿,说,“娇娇妹妹,那个玉楼一看就不是好鸟,相处起来肯定没有我们两个合的来。”

    李娇儿捂嘴打个哈哈,说,“月娘,我们见鬼就学着讲鬼话吧。”

    月娘冲床下面的尿盆吐口唾沫,说,“娇娇妹妹,鬼话哪里那么好学,在我个人看来,难着呢。”

    李娇儿愁容变笑颜,说,“月娘啊,难也要学,不然落后就要挨打。”

    月娘深叹一口气,说,“娇娇妹妹,我们生存的这个年代,女人的个人生活基本上就是悲剧。”

    李娇儿搓一下自己的脚面,说,“月娘,谈起悲剧,我倒是想到另一话题,其实我们大可不必悲观的看事情,同样的一天,为何悲而不喜呢。”

    月娘的气无论如何叹都叹不完似的,听李娇儿讲完又重重叹了一口,说,“娇娇妹妹,谈何容易呢,讲起来简单,做起来困难。”

    李娇儿拿起床头桌面上的一部曲子,放在眼前用心观看,说,“尽力吧。”

    月娘见她仔细看书,便说道,“娇娇妹妹,还不如唱首曲子给姐姐听呢。”

    李娇儿眼睛挪离曲本,谦逊的说,“月娘,我好久没有唱来。”

    月娘拿话比喻着劝她,说,“娇娇妹妹,这没有什么的,你看我,好久没有做了,到该做的时候还不一样湿。”

    李娇儿清了清嗓子,说,“月娘,那我就唱一个了,是王菲同学的红豆。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著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一曲过后,月娘鼓掌笑言道,“娇娇妹妹唱的实在太好了,比叫的都要上一个层面。”

    李娇儿笑着捏月娘的腿 ,说,“姐姐敢笑话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两个人讲着话打闹在一起,姐妹般的躺到床上,窗外的星星还是那个星星,半空的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可惜啊,世人已经变了。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49〗

    次日天亮,四人分两批去吃饭,西门庆是睡意朦胧,孟玉楼是睡眼腥松,月娘是生机勃勃,李娇儿是精神抖擞。

    孟玉楼作为家庭的最新成员,无法避免的先要做个自我的介绍,然后还有敬酒此类的事情,月娘颇为享受的稳坐在那儿,毕竟她在这个家的位置如同皇后在宫中一样,而且做的肯定要稳的多。

    李娇儿活跃气氛的笑问一声,“玉楼,昨夜睡的还好吗”

    孟玉楼含笑而不答,西门庆替她大方的反问,“娇娇,折腾了整一夜,你觉得呢”

    李娇儿没了对抗,无可奈何的讲道,“官人,我觉得够呛。”

    孟玉楼拘谨的垂着双手,盯天着李娇儿的眼睛,说,“我听人讲,娇娇姐的曲子唱的十分好听,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西门庆慈爱的搂搂孟玉楼的肩膀,说,“玉楼,这个你也要持怀疑态度,要知道我家娇娇是实打实的艺术家。”

    李娇儿俏皮的歪着脑袋,冲西门庆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说道,“玉楼,别听官人瞎讲,薄名都是虚的。”

    西门庆拉皮条般的角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娇娇,玉楼也精通音律,有时间你们两个可以切磋切磋。”

    月娘脸颊上挂着微微的笑,一道一道的清晰可见,说,“官人,你的艳福可真是不浅,一家中有两个搞艺术的。”

    李娇儿猛女先知的苦笑半声,说,“月娘,你别看现在艺术家是夸人的,再过些日子可就要变了。”

    月娘无可奈何的摊开手臂,白白净净的如同池塘的藕片一般,说,“娇娇妹妹,世界终归要变的,面包会没的,干粮会没的,苹果也会没的。”

    孟玉楼感兴趣的接她们的话语,说,“那让我想起另外一个名词,教授与叫兽。”

    西门庆懒散的伸下腰,冲着左半脑打个哈欠,说,“玉楼,那个也会变的,叫兽会变成交授的。”

    月娘颇有特色的连载性笑了,说,“官人,还不如叫授交呢。”

    李娇儿像相声观众般咿呀了一声,说,“月娘,不知不觉间,你的三俗可就练成了。”

    西门庆搂搂这个、抱抱那个,说,“三俗好,我喜欢。”

    当日午时过后,野猫慵懒的靠在墙角,西门庆背靠在孟玉楼的肚子上,享受中带丝瞬间的疲惫,这时候月娘敲门走了进来。

    孟玉楼带丝羞涩的坐起身,西门庆无可奈何的盘了盘腿,问,“月娘,有什么急事吗”

    月娘倚在门口扶着门框,倾斜着身子像某电影里的某位大佬,说,“亲家陈洪过来了。”

    陈洪何许人也,山东东京的提督,这个东京不是小日本的东京,那是武大郎的灵魂去了之后才有的事情,等有机会我们里好好聊。

    西门庆听是亲家来了,慌慌忙忙的整了衣服,同月娘一起出门去了,孟玉楼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想着陈洪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陈洪坐在客厅靠右的位置,身边站着保镖似的差人,他的模样看上去便像将军,端坐着如同铁人一般。

    西门庆情绪的走向前去,与站起身的陈洪握了握手,说,“陈老弟,这一路辛苦了。”

    陈洪讲起话来铿锵有力,震的旁人的耳朵都会发颤,他说,“西门老哥,腿还是好的,心还是好的。”

    陈洪自然不会无事瞎登殿,他的这次来访主要目的是西门大姐的婚事,他准备着最近几日便给办了,因为过些天可以多分几套房子,由此我们可见,搬迁从宋朝就有的。

    西门庆自然不会反对,早嫁出去便少件心事,而且放在家里也不能当收藏品,该是别人的留也留不住,留的住了也只会碍眼。

    此事我们粗略带过,因为还有更加的事情等着,待陈洪离去了之后,西门庆立刻吩咐了旺财该做些什么事。

    通常而言,有事做的话,时间会过的很快,虽然算不上风驰电掣,但眨眼间的工夫,西门大姐出嫁的日子便到了。

    出嫁当日,乌云扑天盖地,雨点在去往东京的途中落了下来,骄子如同纸糊的一般,破碎的一塌糊涂。

    月娘在家中感慨,嫁人的时候下雨,肯定是平时多吃了鸡头。

    西门庆这么一忙,再加上家中三个美女的投怀送抱,无法</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