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间,颖安就把两个小行李箱给掉到地上,倒头就躺到大床上去。
隔邻的派对音乐声,比在耳边打雷还响。
“好想去投诉。”
大晚上的开派对吵到别人是可以投诉的,可是今天是周末,去投诉是不会有人剖析的。
“啊啊啊!”颖安急躁的狂抓头发。
柔顺的发丝被抓的像个鸟窝一样。
更让人烦的是隔邻的音乐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震耳了。
颖安耐不住了,鞋也不穿了,赤着脚走出去打开门,来到隔邻抬手“砰砰砰”地拍门。
“开门!”
里边音乐声太大了,基础听不见拍门声。
“开门!!”正当颖安抬手要拍时,门打开了。
“谁啊谁啊谁啊。”
开门的人是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士。
颖安看他这个样子,应该也是三十岁左右了。
“你有事?”
“大晚上的,你们不以为这样会吵到别人?”
颖安真想给他上上课,让他知道什么叫尊重。
“今天是周末,我们是凭证规则开派对,你嫌吵可以脱离啊。”
“该脱离的是你们。要开派对不会在自己家开?”
看他长的也不赖,没想到素质这么差。
“二位,别吵了。”几名服务生赶忙过来。
“不吵也可以,你让这群人给我清静点。”
颖安扫了眼跟她吵的男士,撂下这句话就打道回府。
走廊里只剩下几个服务生和开派对的男士。
“先生,真是欠盛情思,今天还请你们清静点吧,旅馆客人许多。”
他们也很无奈,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接到投诉。
“嗯,你们走吧。”
这名男士名叫宫怜皓,是着名的渣男,比太郎子明还要渣上几倍的渣男。
他的身份职位跟太郎子明是没有比的,他的身份足以跟幕晗凯正面抗衡。也是为数不多能跟幕晗凯正面抗衡的人。
“少爷。”他的助理晓尘走到宫怜皓眼前。
“去,视察下适才谁人女人。”
“是,不外少爷公司有点事还请您去一趟。”晓尘低着头,微弯着腰。
大多数助理的尺度姿势与行为就是低头,说话敬重,不乱笑,处置惩罚事情快。
“不去,该怎么处置惩罚就怎么处置惩罚。”
他最最讨厌的就是回公司事情。
“是。”
晓尘不敢多嘴,带着宫怜皓的下令回公司去。
惹怒宫怜皓的下场,晓尘做了这么多年的助理深有体会。
颖安回来倒头就睡,耳根子总算是清静了。
一夜美梦,第二天一大早,颖安就被耀阳的晨光给叫醒了。
她睁开睡眼,耀眼的阳光让眼睛疼。
打了几个哈欠,坐起来,一摸脸上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忘记卸妆了!
“我的天,我的脸。”捂着脸赶忙冲进卫生间去。
一照镜子整小我私家都欠好了。
脸上的妆已经面目一新了,眼影掉的一脸都是。
“我的嘛呀。”
她翻出包包内里的卸妆膏,急的涂的七零八落的。
抹的一脸都是卸妆膏。
在脸上搓呀搓呀,搓了会儿打开水龙头直接冲。
冲清洁,再照镜子总算恢复了。否则她是绝对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