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颖安醒来时,幕晗凯早已脱离了。
她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
她动了下发现身上竟然有外套。
她探索着外套的质感,不用眼睛看也可以猜出这是谁的外套。
这一定就是幕晗凯的外套,因为他一直都是用这种质感的布料做衣服的。
这种布料很是名贵,而且只能用手做,不能用机械取代人工做。
颖安坐起来,把外套脱下扔到一边去。
她心里就是有点不平衡。
一道耀眼的光线投进来,门被打开。
缪简苒自豪的站在门口。
“把她带出来。”
闻言女仆走进去把颖安从地上拖起来。
颖安也不反抗,就这样被她拖着走出来。
女仆帮颖安换了身衣服,然后带她来到客厅里。
客厅里,香九玲和缪简苒正说说笑笑的在谈天。
“妈,您看,她就苏颖安。”
缪简苒笑盈盈的。
香九玲上下审察一圈是,说:“今天叫你来是为了,跟你说件事,四年前你害的小苒遇刺,我们不追究,条件是你必须脱离幕晗凯,永远脱离他。”
她不喜欢自己的女婿在外面有着不三不四的女人。
四十多岁的香九玲,样子看起来一点岁月的痕迹也没有,包养的完全就像三十多岁的一样。
“我不允许。”
颖安身上穿着玄色的连衣裙,眼底闪过一抹对于亲情的盼愿。
眼前的人,可是她的妈妈,叫她怎么能不动容。
“不允许,那你永远也别想获得自由。”
“那怎么样,我不需要。”
颖安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看香九玲一眼。
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出一些话来。
“苏颖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苒,这件事情交由你自己处置惩罚,我有点事先出去。”
“好的,我会处置惩罚好的。”缪简苒语气很快就变了。
香九玲领着价值不菲的包包脱离。
客厅里只剩下颖安和缪简苒两小我私家。
“苏颖安,你也听到了,如果你不脱离永远也别想再脱离擎家庄园。”
擎家庄园这么大,困住一个苏颖安照旧绰绰有余的。
“缪简苒,用这种手段获得的恋爱,到底有什么好?”
虽然她爱的也很自私,可再怎么样,她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去获得。
“这种手段?哈哈哈哈,苏颖安你真是天真的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想要赢哪有那么简朴。
“缪简苒,你错了,恋爱不是物品,不是用来生意业务的。”
“苏颖安你特么的费话,你到底答不允许。”
“缪简苒,我这辈子都不会允许。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她不会谦让半分的,永远不会。
“死心?应活该心的人是你!”
“缪简苒,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你现在永远的一切都是我的!”
缪简苒不为所动:“那也是我夺过来的。”
“来人,把苏颖安给我关回去。直到她允许为止。”
颖安不屑的冷笑一声。
她不反抗是因为,基础就没有用,擎家庄园那么多人,她单枪匹马的怎么可能出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