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幕晗凯从容不迫的走到她眼前,抬手摸了下她的脑壳:“你是我的舞伴。”
颖安怔了怔:“我?”
“嗯。”幕晗凯说着挽起她的手。朝舞台中央走去。
音乐声徐徐响起。
会跳舞的,爱跳舞的,纷纷带着自己的舞伴走上台去。
缪简苒咬着牙恨恨的看着幕晗凯和颖何在台上,行动优美的跳舞。
“苏颖安,我定要杀了你!”她手中的羽觞被她捏裂。
“这位小姐您没事吧。”服务生见她脸色难看,便过来问问。
“滚开。”缪简苒一把将羽觞摔到服务生身上。
羽觞从服务生身上滚落,掉在地上碎成了渣渣。
她看不下去了,提起裙子跑去茅厕去。
擎严易由于一些事情,来的较量晚,等他进场时,缪简苒已经没影了,只是舞台上幕晗凯和面庞绯红的颖何在跳舞。
宫泽容一直在捉诸干周的踪影。
擎严易眉头蹙起,小苒呢,怎么不见小苒。
他担忧缪简苒出什么事,赶忙去找。
舞台上,颖安低着脑壳,随着幕晗凯的脚步,跳着舞步。
“畏惧了?”幕晗凯降低的说。
“没有,怎么可能。”
她只是有点不太习惯,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幕晗凯勾唇:“是吗?”他凑到她耳边说。
“虽然了,你以为我是什么啊,会这么弱鸡?”颖安死要体面的说。
“难说。”
颖放心里喷血:“…………”
岂非她真这么弱鸡了?不能啊,她好歹也是个有光环的人啊。
“昨晚去哪儿了?”幕晗凯嘴角含着浅笑。
“我不告诉你。”
她为什么要告诉他?这是她的私事好吗。
“你会说的。”
总有一天,她会说出所有事情的,所以他等着。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颖安嘟嘟殷红的小嘴。
幕晗凯盯着她的樱桃小嘴,忍不住吻了下去。
“唔~~”她倏地张大眼眸。
这么多人,这登徒子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所有人眼光不禁都移到,这两个不要脸到当众接吻的家伙。
“铺开我!”
颖安用力推开幕晗凯,酡颜的可以掐出水来,她提起裙子就跑。
穿过人群,一路跑进茅厕里。
她一进茅厕,就把门给关上。
靠在门板上,胸脯上下升沉,喘息不停。
这登徒子不要脸,她还要呢。
长呼出一口吻,她上了个茅厕,准备出来时,傻眼了。
“怎么回事?怎么开不了门?谁?是谁在外面?”颖安着急的用力拉门把,怎么拉也拉不开。
“特么是谁在外面?眼瞎不知道内里有人吗?”
颖安高声喊,生怕别人听不见。
外面没有人应,颖放心里张皇起来。
这特么到底是谁,这么无耻,连别人的茅厕门也要关死。
想来想去颖安确定了一个事实——门绝对不是保洁阿姨关的!一定是缪简苒这朵白莲花干的。
“缪简苒,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关的门。”颖安打开嗓门说。
这朵白莲也太小看她了,以为这样就能困住她?未免也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