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就行了。”颖安羞怯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上点药而已,她又没动手动脚,照旧可以自己来的。
“躺下。”幕晗凯语调下令的说。
颖安咬着牙,照旧听话的躺了下来,牢牢闭着眼睛不看他。
她就算本事再大也抵不外幕晗凯这登徒子的压迫感。
幕晗凯拉开她的衣襟,用消毒液轻轻擦着她右肩膀处的伤口。
颖安半睁开一条缝,偷看近在眼前的幕晗凯飘逸的脸庞。
今天他不像平时那样穿着西装,给人一派规则王子的样子。
而是穿上了雪白的长袍,长袍称托着他的气质,给人一种君子翩翩又尊贵的帝尊感。
“嘶~”药水滑过伤口,惹的颖安不禁痛呼一声。
幕晗凯皱起眉,手的行动也轻了不少。
重新包上纱布,幕晗凯俯身,低头在纱布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
颖安感受到他的行动怔了怔。
他这是在干什么鬼,他不是很恨她吗,为什么要这样,又为什么要这么耐心的帮她上药?
一串疑问落在心尖上。她却问不出口来。
两天后,颖安便出院了,幕晗凯带着她来到一处复古别院。
院子里种了几颗椰树和一些不认识的花。这些花开的都不太鲜艳,跟外界的那些基础没法比。
颖安走进屋子,内里的陈设就像外界的旅馆旅馆一样。
“我们回不去吗?”颖安扫视一圈屋子,转眸看向负手站在门边处的幕晗凯?。
“嗯。”他冷冷的说。视线从容的从她脸上一扫而过。
“为什么啊?这里的人就不上岸去吗?”
“不去。”
“什么老死板啊,这都什么年月了,竟然还搞什么与世阻遏。”颖安走到门口,左右看看吐槽道。
“啊呀,你干什么?”颖安吓了大跳。
幕晗凯一声不吭的打横抱起她就往房间走去。
“我,我可以自己走的。你放下来。”颖安蹬瞪腿。
“再闹,扔你下来。”幕晗凯边走边冷漠的说。
颖安闻言,不敢乱动了,乖乖的被他抱进房间去。
“我做饭。”幕晗凯行动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你?你会?”颖安睁大眼睛。
他会做饭?她怎么记得他似乎只会做漆黑摒挡。
幕晗凯绝不犹豫的说:“会。”
他自从遇见她,他就偷偷开始学做饭,也已经学了蛮久了。
“那好吧,你去,我睡觉。”等下她再偷偷去看看不就行了。
幕晗凯看她一眼,说:“嗯。”
不宽不窄的厨房,只够容纳两小我私家。
幕晗凯穿上围裙在案板上切菜,姿态照旧不失他那强大的帝尊感。
颖安趴在厨房外的墙边,狐狸眼闪着星星,偷偷瞄着厨房内里的幕晗凯。
没想到这登徒子,厨艺好的已经快遇上她了。
等哪天回去她可要好好的再去提升提升厨艺了。可不能被他这只会做漆黑摒挡的厨盲给比下去了。
“要看就进来。”幕晗凯专注的切着土豆,突然启齿说。
“哈哈,你怎么知道的,我似乎没怎么袒露吧。”
颖安搓搓手,心虚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