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安被重重的扔到床上,还好床是软的,否则她肯定得骨折。
“幕晗凯……”颖安刚想爬起来,幕晗凯突然就压了过来。把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又想跑去哪儿?嗯?”幕晗凯掐着她的下巴,欺压她直视自己的眼眸。
这次他不会再让她脱离半步。外面那些人,什么时候行动,他不知道,他唯一想的就是把她留在身边。那怕不能爱只能恨。
“幕晗凯,起开重!”颖安手用力推他的胸。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重!
“走开,听见没有,不要碰我。”他既然不爱,干嘛又要碰她?
“不碰你?你以为你是什么?”
幕晗凯语气冷漠残忍,眼底闪过一丝邪恶的气息。
又是一晚狂风暴雨。
颖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
她眼珠子转了转,身上似乎被清洗过一次清爽。撑着身子逐步坐起来,才发现右脚竟然被一根铁链绑着,照旧有锁的那种。
颖安动了动脚,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幕晗凯忘八,竟然用这种方式困住她。
颖安用手扯了扯链子,链子长的很。
“小姐,您醒了。”陈姨端着一盘早餐进来。
“陈姨,快帮我把这个弄下来。”她必须要走了,她得马上去救诸干周才行。
“小姐您就乖乖待着吧,少爷说了您哪儿都不许去。”
“陈姨,我真的有事,你就帮帮我吧。”颖安拉着陈姨,乞求的看着她。
“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陈姨轻轻拉开她的手。少爷的下令是不容起义的。
“陈姨,陈姨!!”不等颖安再说什么,陈姨就急遽脱离了。
昏暗的牢房,诸干周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脚,眼神朴陋的看着地上的那些小蚂蚁。
四年时间她瘦的不成样子。眼睛都凹进去了,颧骨高高的凸起。
虽然现在这个样子,但她的轮廓照旧这个牢狱里最美的。
她的美与颖安差异,颖安是一眼就会以为这个女孩好漂亮的感受。而她是那种耐看型,越看越喜欢的。
“唉,起来起来!该做事了,走走!”男子进来把门打开。他身上穿着狱长的专属衣服。样子或许三十多岁。
诸干周抬头看了眼他,深吸口吻,扶着墙站起来。
“走走走!”狱长显着不耐心。
诸干周逐步走到门口,不意狱长一脚踹到她后背。她差点踉跄到地上。
“少磨磨蹭蹭的,都进来四年了,一点上进都没有。”狱长的声音就像咬着牙根说出来的,不大却尖锐。
诸干周咬咬唇瓣,加速法式。
她的身上全是鞭痕,这些伤痕都是擎严易当初他们为了撬开她的话而留下的。
幕家庄园,颖安脚上被绑着,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房间里。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颖安脑海里一遍遍的重复着。她现在该怎么办,求救的话又能有谁可以救啊。
找苏易?不行能他不会同意她救诸干周的。
“小姐,有人找您。”门外陈姨轻轻敲了敲门说。
“谁?是谁?”颖安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她都被困住了,谁还能找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