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美色撩人[快穿]

28.双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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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泽宁心咯噔一下, 想起昨天晚上, 她也是用这样的口吻说:“我要睡你。”

    他头疼了起来, 脸色微沉, 严肃地问:“林静言,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念念笑嘻嘻的,点头:“知道啊。”

    周泽宁:“我是谁?”

    念念:“你是泽言啊。”

    果然!

    他深吸口气,指着自己:“周泽言在国外,我是周泽宁,我是大哥。你明白吗?”

    念念点头:“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 我们不能这样,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必须忘掉……”

    念念打断他的话, “昨天晚上我和泽言睡的, 为什么要忘掉?”

    周泽宁:“昨天晚上那是我!”

    念念歪着头,故作懵懂, “我昨天晚上是和泽言睡的, 你现在又说睡的是你,你又说自己不是泽言,那我昨天晚上是和谁睡了?”

    周泽宁:“……”

    过了半晌, 他苦笑,摸了一下念念的头, 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巧克力, 是前段时间公司一个副总结婚的喜糖, 他带了回来, 没想到现在还在。

    他拆开包装, 剥了一颗溏心巧克力出来,送到念念嘴边。念念乖乖的含住,一口咬开,香甜丝滑。

    念念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道:“下次你再骗我吃药,不要再混那种白色小药片了,好苦……”

    周泽宁愣了一下,问:“那个药你吃了吗?”

    念念:“吃了啊,别的药都是甜的,只有那个是苦的,我舌头都麻了。”

    周泽宁:“……”

    念念给他出主意:“你再让我吃那个,可以放进胶囊里,这样我吃着就不苦了。”

    周泽宁苦笑,“你真聪明。”

    念念:“是你把精神病当智障了。”

    “是,是我蠢。”

    他站起来,“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送你一盒更好吃的巧克力。”

    念念摇头,直接钻进他被窝里。

    周泽宁叹了口气,“好吧,你今天晚上住这里,我去别的房间。”

    他说完,转身欲走,刚转过身就听见被子掀开的声音,她跳下床,跑过来,从身后抱住他,软软的哀求:“不要走。”

    周泽宁身体僵住,咬牙,她睡衣里面是什么都没穿吗!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身,“好,我不走。”

    他把念念推到床上,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你确定要离婚对吗?”

    周泽言正在和一群美女在海岛上跳舞,接到哥哥的电话,上来没头没脑的一句竟然也听明白了,“废话啊,我要不是为了摆脱那个疯女人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吗?”

    周泽宁:“好,赶紧回来把离婚证办了。”

    周泽言:“我也想啊,但是那个疯女人死都不同意,她精神还有问题,就算起诉离婚也得拖好久。”

    周泽宁:“总之你先回来,慢慢想办法。”

    周泽言:“行吧,过几天我订机票回去。”

    周泽宁挂了电话,看着床上的念念,他问过医生,事后避孕药的有效期是72小时,距离吃药时间越近怀孕的几率越小,就算现在行房了,怀孕的可能性也不大。

    周泽宁笑了一下,自己可真是虚伪又卑鄙,一开始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否则他喂她吃完药完全可以离开。

    他伸手按熄了床头灯,屋子里陷入黑暗。

    面前的男人无声的解开身上的浴袍,然后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念念愣了一下,接着甜甜的笑了起来。

    原来是个伪装得很好的大尾巴狼,连她都差点被骗到了。

    情浓时,他喘着气在她耳边问:“我是谁?”

    念念抱住他,低声呜咽着答:“泽言……泽言……”

    他笑了一声,“如果有一天你醒来要告我……”

    念念挣扎着竖起耳朵想听他会怎么办,结果他竟然不说了。

    接下来一直到凌晨,他一句话都没再说过。

    结束之后,念念懒懒爬起来,抱着枕头下床,黑暗中,白生生的身子异常醒目。

    周泽宁坐起来:“你……你去哪儿?”

    念念穿上睡衣,软软的回答:“我回去睡。”和白天相比,声音有些沙哑。

    周泽宁:“为什么不睡这里?”

    念念歪着头:“你不喜欢我睡你身边啊。”

    周泽宁一窒,想起弟弟睡相特别差,从小就拒绝和别人睡一张床,怕被嘲笑。

    念念拉开门,和来的时候一样,悄悄的离开。

    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周泽宁深吸口气,下床默默换了床单,把脏的塞进袋子里,和昨天那张一样,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扔掉。

    他进浴室冲了澡,看着镜子里的人,良久捂着脸笑了一下。

    周泽宁,你真是一个虚伪透顶的家伙。

    第二天念念醒得很早,不过周泽宁更早,他已经不在家了,刘嫂说他去上班了。

    念念哦了一声,该吃吃该睡睡,偶尔刷会儿微博,看看网上的反应。

    昨天她的直播轰动很大,关咏咏今天早上做出了回应,说她在国外拍戏现在才看到,然后大度的表示原谅了林静言的行为,并且让她好好治疗。通情达理的样子,很是赚了一波好感度。

    林静言的微博下面,三分之一是在求她继续直播,三分之二依旧是骂她的声音。

    倒是周泽言,自始至终没出面。

    接下来的几天,周泽宁再也没回来过,念念自己一个人在家,闲着没事儿就开直播,带着观众们走进豪门生活。观众们一边砸礼物,一边惊叹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也是很逗了。

    周泽宁走的第七天,这天是周五,刘嫂给他打电话问他周末回不回老宅。

    周泽宁说不回,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心中一动,问了一句:“家里没什么事儿吧?”

    刘嫂:“没事儿,一切都好,林夫人这段时间也很好。”

    助理进来送文件,周泽宁示意他噤声,指了指桌面,继续问:“是吗,她没再闹腾?”

    助理会意,把文件打开,翻到需要签名的那一页。

    刘嫂:“没有,夫人这几天很乖,整天忙着直播,厨房做饭她也直播,修剪草坪她也直播……天天可高兴了,您不知道,那些观众还给夫人送礼物,夫人这几天赚了好多钱呢,其中有一个土豪送礼物可大方了,夫人特喜欢他,哈哈……”

    周泽宁抿了一下唇,一边听刘嫂絮叨,一边飞快的扫了一边内容,签下自己的名字,“还有别的吗?”

    刘嫂听见这边说话声,反应过来,“哎呀,我说起来就没头了,先生您忙吧。”

    周泽宁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等助理出去,他捏着钢笔犹豫了一会儿,打开上次见过的那个直播网站。

    最显眼的推荐位上,就是她灿烂明媚的笑脸。

    他点击去一看,她正在直播蚂蚁串珠子。

    这是一个小时候经常听的益智故事,说是一串珠子断了,在没有针的情况下如何快速的把珠子重新串起来。有一个聪明的孩子,捉了一只蚂蚁,在蚂蚁身上系了一根线,用糖果引诱蚂蚁从珠子的小孔里钻出来,这样就串好了。

    周泽宁:“……”

    她是有多无聊。

    这么想的着的时候,已经默默注册好账户和银行卡,选中最昂贵的一款礼物,点了x100,砸了过去,瞬间占据土豪榜第一的位置。

    整齐划一的哈哈哈弹幕瞬间被打破:

    【我靠,土豪!】

    周泽宁笑了一下,反正这直播公司是周泽言名下的,这钱一半给弟弟,一半给弟妹,还在自己家手里。

    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触自己,从他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

    就算之前他伸手接她的时候没用手帕垫着,触感也确实不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这么、这么过分的亲昵。

    水哗哗的响,他甚至用上了磨砂膏,但是不管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诡异的触感,直到最后唇上都开始渗血了才停下。

    洗完澡,他赤身躺在被窝里,唇上那种柔软湿润又滑腻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就算没有接触其他人时的难受和厌恶,这种诡异的触感也让他十分的难以适应。

    他烦躁得厉害,用力咬着下唇,疼痛终于赶走了其他感觉。

    刚才发生的事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现,他突然坐起来,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帮我查查今天晚上翻墙进王家的那个女孩是什么身份。”

    他想起那个女孩贴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她竟然说:刚才忘了,现在补上,这是赏你的谢礼。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狂妄得过分。

    ……

    摸了自己的碎片一把,念念开开心心的回到家,哼着歌儿躺在浴缸里泡澡。

    至于承诺过王浩然的话,当然不作数了啊。

    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念念不忘,对吧。

    念念美滋滋的摘下左手上的南红手串,露出腕骨内侧狰狞的伤疤。

    这是当初陆姿予自杀时留下的伤痕,她现在灵魂太脆弱,法力也不够,让这具身体“起死回生”就已经耗尽了最后一滴力量,这个伤疤实在没有能力抹掉了。

    不过留下也好,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她一把。

    王浩然噔噔噔的跑进地下室暗房。

    药水已经配好了,相纸感光、显影、停显、定影、水洗、干燥……一系列流程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

    他抱着照片又噔噔噔的跑上楼,还没进楼顶就喊:“照片洗……洗出来了!你看……”

    他推开小门进去,刚才念念坐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王浩然愣了一下,想喊她,一张嘴却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么,更不知道她的电话是多少。

    他只能喊:“小姐……小姐?你还在吗?照片洗出来了。”

    他喊了几遍,回答他的只有楼顶空荡荡的夜风。

    王浩然愣了一会儿,突然转身噔噔噔又往楼下跑

    这时已经晚了,前来参加宴会的人开始离开,他在人群中慌乱的找,但是怎么都找不到那个美丽的身影。

    “三少爷!三少爷……”

    袖子突然被抓住,王浩然这才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回头一看,是家人的佣人。

    佣人道:“三少爷,管家在找您,说是有事要问。”

    王浩然眼睛一亮,对啊,那个女孩出现在这里,一定是管家请的客人,管家一定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