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痛欲裂的难受,席尧眉头紧皱,慢慢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额头,看着周围的一切,这是他自己的房间,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干净的睡衣。
他只记得昨晚喝多了,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换的衣服完全不记得。
昨晚真的是喝多了,后来的事怎么都想不起来,头疼的难受,脑海里只记得安文穿着礼服开心的笑着和慕风一桌一桌的敬酒。
“秦江,到我房间来一趟。”席尧拨通了桌上的电话。
秦江一早就过来了,却没看到林曼妮的身影,一直在客厅里等着,接到电话,直接进了房间,“老板,什么吩咐。”
“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谁给我换的衣服?”
“昨晚是我和林小姐送您回来的,衣服应该也是她给你换的吧,至于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竟然是她给自己换的,席尧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浑身还散发着酒味,难闻的自己都受不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外面等着吧,对了,一会儿我要回家里一趟,公司的安排暂且推了。”
“好的。”
席尧说完,进了浴室冲澡,出来之后简单的吃了两口早饭就上车走了。<script>s3();</script>
他说的回家,是回他父亲那边,有些事需要找他解决。
席尧很少回来,基本上一年才会回来一趟,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忙着工作和应酬,他们父子俩人也很少联络。
说到席尧的家庭,他母亲在十年前就去世了,之后他回家的次数也减少了很多,而他父亲也都是一个人生活。
车程不是很远,大约半小时就到了地方。
席尧父亲不喜欢身边有很多人,住的房子虽然大,也都是他一个人在打理,院子里种着漂亮的花草。
才进去,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在浇花,嘴里还小声的说些什么。
“爸。”席尧过去,恭敬的叫了一声。
中年男子回头一看,点点头,“怎么今天回来了?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呢。”
说着,继续低头忙着面前的花草。
“我不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吧?”
“嗯……”席清仰头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近几年是如此吧?”
席尧淡淡一笑,看着他忙着那些东西,并没有留意他的情况,忍不住问:“这些花草就让他们自己生长好了,何必要这么精心照料?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您还在和他们说话,他们听的懂吗?”
“万物皆有灵性,就算你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得懂,但你用心了,总会知道的不是么?”
席清说话一向是这样,让人看不透猜不透的样子。
席尧有时候也会很奇怪,他是自己的父亲,作为儿子的他应该最懂父亲的心思,可聪明如他,却也看不透。
“您说的是。”
终于,席清浇完花,放下水壶走向旁边的茶桌坐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问:“说吧,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确实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父亲,关于当年乔家的事,爷爷是不是真的想陷害他们,之前在电话里说的不够仔细,我想知道更具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