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止不住笑了起来,“不光这样呢,你还说我不中用,然后把我给开了。”
“艹,我有这么混账吗?你别仗着我不知道就随便乱说!”
苍萘萘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想想你以前怎么威胁我的,动不动就拿我的前途来说事。”
辜泠泽这样一想,确实觉得这是自己会做的事情。
那些小演员为上位不知廉耻地爬上他的床,一个个像要把他吞了一样,他见多了,所以看着就烦。
苍萘萘看着他有些懊恼的样子,搂着他的脖子,不好意思地又道,“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回来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被白婧雪弄死那天我去牛郎店了,所以才会以为,你是我找的牛郎。”
妈的!这就是她往他裤裆里塞钱的原因。
辜泠泽感觉一阵不妙,“苍萘萘,你去的是多低级的地方啊,十多块钱你也出的了手?”
苍萘萘急了,“才不是,我以前可是歌舞伎町女王好嘛!香槟塔随手开!从no·1到no·5全都围着我转圈圈,向带谁出台带谁出台,小费起码五位数起,是美元!”
她如数家珍一般地说着自己前世的辉煌历史,却没注意到辜泠泽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双手箍着她的脸,“是不是想你那些老相好了?说得这么欢,还想去捧场是不是?”
“没有啊。”苍萘萘也箍住他的脸,“反正有你伺候啊。”
辜泠泽捏着她的脸,“那是我伺候得更好咯?”
苍萘萘疑惑地看着他,“你哪儿来的自信啊?是他们都还没挂名呢,大概都还在读初高中吧。”
“苍萘萘!”辜泠泽扣着她的脑袋,狠狠地瞪着她。
那是她以前的事,他可以不去追究,可是她一副还舍不得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最近对她太好了,她就真无法无天了!
他是男人!男人的尊严就两方面,事业的,和能力的。当然,是那种能力。
“但是,和喜欢的人才是做。上辈子那种浑浑噩噩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很讨厌。这辈子只想你不负我。”
她原本以为,这辈子是不会那么信任一个人的。
至少,不敢再说什么一生一世之类的话,可是如果能够的话,她希望是可以和他长长久久的。
不管是过怎样的生活,她都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重重复复的吻落在了她身上。
辜泠泽扯开了她睡衣的系带,大掌揉弄着她的肌肤。
“辜泠泽,你慢点,我换个姿势,别伤着宝宝。”
她现今对她的小宝宝可小心着呢,不管什么事都以ta为优先。她不希望发生任何意外,让上一世的惨剧,再次重演。
“好。”辜泠泽应是应了,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停。
“你干嘛一直摸哪里!以前不是嫌弃小吗?”苍萘萘艰难地翻了个身。
“没关系,我喜欢青梅竹马的感觉。”
他吻在她的背上,她真的很瘦,光洁的背部都能看得出脊椎的形状。
“谁和你青梅竹马了。”苍萘萘享受着他的讨好,哼哼唧唧地说道。
“意思就是,从小玩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