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娶齐幼初,那个没脑子的,以后必定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辜铭川突然想起,那天从辜家出来,他自己对齐幼初说过的话。
【你要不在你生日那天再想想办法,下下功夫。我猜我们家老爷子那边也已经动摇了,你只能靠你自己。】
不会是齐幼初自己使的伎俩,反倒把自己给绊倒了吧?
辜铭川看向了苍萘萘,她淡然地笑着,像是看戏一样。
啪——
齐家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了辜铭川脸上。
“辜铭川,我家宝贝幼初的清白都让你小子给毁了!你居然还有两说这种话,老子今天就要扒了你的皮,要了你的命!”
人群中的辜厚礼本来觉得这种事发生了,让女方家人出出气也可以,反正也算是转移两家矛盾点了。可是毕竟辜铭川是他的孩子,任打任骂他能坐视不管,要他的命就是和辜家做对了!
“老伙计,你消消气,现在场面太大,传出去的话幼初的名声也不好听,要不先清场,具体的事情咱们两家再商量。”
这是最稳妥的方法,总不能让外人,看了羽化惊蛰两家的笑话。
“行,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好好商量,要是给不出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羽化也不是好欺负的!”
清场完毕以后,只剩下了主人齐家和辜家的一众人。
齐家老爷子单刀直入,“说吧,这件事怎么解决?之前你们跑来谈幼初和你们家孙子的婚事,后来又说你们孙子把别人肚子搞大了要负责,这亲家成不了了,到现在,你儿子又把我家宝贝幼初那样了。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老伙计你是在弃车保帅,赔上我家幼初的清白!”
他指的车,是辜铭川,而帅,自然是辜泠泽了。
这样道上的人都知道了,辜泠泽不娶齐幼初,是因为齐幼初本性放荡,勾引叔叔。而不是他辜泠泽违背婚约。
辜铭川也阴沉着脸。
虽然他知道事情并非如此,但是被人把他和辜泠泽比做车和帅,自然惹得他不爽。
“老伙计,我们辜家绝对没这意思。铭川也是我看中的儿子,虽说人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但是我也绝不会让铭川去堵泠泽的漏。这件事我觉得我们得从长计议。我相信幼初也不是刚刚大家看到那样放荡的女人,这件事需要调查清楚。”辜厚礼说着,又把目光放在了辜铭川身上,“铭川,你老实给我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辜铭川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受害者,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刚刚我在大厅,齐家一个女佣把酒水洒到了我身上,所以我就去了换衣间。一进去就问道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当是我就知道肯定是中招了,倒在更衣室里挣扎了半天,然后齐家小姐就进来了,朝着我身上扑,所以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做了那种事。药味散得很快,信不信随你们,总之我是没用强迫她的,我是在你们齐家出的事,是齐幼初自己送上门的,就谈不上要对她负责。”
齐家老爷子一阵怒气,直接拍碎了面前的玻璃桌。
“辜铭川!你的意思还是我们家幼初赖上你了!你好大的面子啊!”
这时,一个女佣急急忙忙地冲了下来。
“老爷,大小姐清醒过来了,一直哭,该怎么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