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摇摇头,“其实我看到了,一个多月前和泠泽一起吃饭的时候。”
美惠子难过地叹了口气,“什么,都一个多月了,那岂不是papa来中国没多久就和那个女孩子关系不正常了吗?他现在一点想要离开中国的意思都没有,天天守着她,连美惠子都不理了,这次又叫美惠子代他来这个生日会,真是烦死了!”
苍萘萘笑了笑,她不由得觉得,美惠子就连生起气都特别可爱,“美惠子,你确定他们的关系不正常吗?”
“当然了!你想想,如果你的父亲大老远地来陪一个海外的女生,还对她体贴入微的,逢人就说是干女儿,能正常到哪儿去?”美惠子一脸欲哭无泪,“美惠子好想告诉妈妈,可是美惠子又怕妈妈比美惠子还要伤心。”
两人拉着家长里短还没拉完,晚宴已经拉开了序幕。虽然美惠子舍不得,但是苍萘萘还是被辜泠泽直接拉到了身边坐下。
“萘萘,你别和美惠子靠太近了,你们两个长得挺像的,今天美惠子又没像之前那样画个萌妹大眼妆,你们礼服的颜色又差不多,我家老爷子刚刚差点就把你认错了。”
“是吗?”苍萘萘往美惠子的方向看了过去,远远望着还真有点照镜子的感觉。
可能是这几天美惠子心情太差了,差到连化妆都没太用力。
只不过苍萘萘还是习惯把头发挽起来,即使她的发质没有以前那么差了。而美惠子永远都是慵懒的小卷发,看上去俏皮可爱。
宴会正式开始,这种大家庭的生日宴,总是少不了各种讲话,总之话的内容都差不多,就是要把齐幼初捧到天上去。
两人听得认真,突然,一个端酒的女佣走了过来,一不小心把酒洒在了苍萘萘的衣服上。
苍萘萘一点都不惊奇,而女佣着拼命地道着歉。
反正,她每次穿礼服都多灾多难的,习惯了,也带了套备用的,就为防止这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中招概率。
“你怎么搞的!”辜泠泽立马护住的她,一副要发火的样子,但却被苍萘萘给拦住了,朝着他摇了摇头。
“你也不用道歉了,下回小心点,碰到别人就没那么好说话!”
其实她一直做好了准备,今天齐幼初说不定会泼她一身的,如今被这个女佣泼了,也算是先破后立,希望后面别再出幺蛾子。
“泠泽,我先去换身衣服。”
苍萘萘转身要走,却被辜泠泽拉了一下。
“我陪你。”
“不用了,一会儿老爷子肯定还要找你的。你放心,我手头什么都带着,不会有危险的。”
苍萘萘去拿了备用礼服,走向了备好的换衣间。
而没多久,就有一个女佣用同样的手法,把酒水洒在了远处的辜铭川身上,辜铭川为保住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硬是忍住了怒气,急匆匆地往换衣间赶去。
一进换衣间,辜铭川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香,很香。
不是那种浓烈欢快的香,二是诱人的香。
一向深谙药物之道道他立马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可是此时,他已经架不住浑身的谷欠火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