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看了看手上的照片,很明显,是几具尸体,已经被解刨过。
她看着有些不舒服,毕竟她学医药的,不是学临床的平时没有怎么接触过解刨学,看着血淋淋的画面,再加上又怀孕了,自然一阵干呕。
苍萘萘认出了那几具尸体,是白婧雪和那几个大汉。
当天晚上她就让辜泠泽派人把他们处理掉了,至于怎么处理的,她并不关心。
反正他是混黑道的,方法多得很。这些人为辜厚礼办事,脑袋也是系在了裤腰带上,就算死了也没人会过问。
辜铭川帮忙拍了拍她的背,反被苍萘萘一下子推开。
“辜铭川,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的人需要大体老师,正好捡回来几具,研究了一下,他们告诉我说这不是vx,只是高仿而已。虽然症状几乎一样,但是致死速度慢多了。这种还有机会抢救一下的,要不是遇氧化气,根本就算不上是化学武器,最多只不过是化学毒品而已。”
辜铭川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苍萘萘除了想吐以外,也确实没有什么想法。
“对这种人,我为什么要用vx?”苍萘萘说的很小声,毕竟这里是医院,医生们对有些名词还是熟悉的。
“因为你需要试验品,那群人刚刚撞上来,不是吗?”
如果她手上真的有vx,肯定会想迫切进行试验的吧,她没有用vx,就说明手上的东西,已经是她研究出来最新的成果了。
苍萘萘却摇了摇头,捂了捂自己肚子,什么话也没说。
她不需要和他解释什么,辜铭川是个多疑的人,越让他看不透,他才越坚信。
这时,谢君君小跑了过来。
她没有见过辜铭川,于是朝着苍萘萘问道,“萘萘,你朋友吗?”
苍萘萘笑了笑,平静道,“不是。”
谢君君便把他看做了是可以人员,挤到了两个人中间,一屁股挤开了辜铭川,“哦,那不好意思啊,麻烦你让让。这里妇产科,你要是不是等老婆的话,最好就别在这儿了,毕竟都是女人,始终一个大男人在这儿不太方便。”
辜铭川冷哼一声,“没想到你的小丫鬟跟你一样伶牙俐嘴,毫不客气!”
“君君是我的朋友,你上次害她的仇我都还没找你报,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对你客气!”
谢君君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就懵了。
这个男人害过她?她怎么没印象?
辜铭川眼神深了深,压低着声线道,“哦?原来是她啊,看来她对你很重要。”
“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则我就给你看看,真的vx是什么样子。”
辜铭川没有再说话,摸出了两张名片,分别递给了她们俩。
“算认识一下吧。”
然后,他便转身离开。
谢君君看着名片,整个人发起抖来。
“辜……辜铭川?也是辜家的人?天哪,我这是……我是惹祸了吗?”
苍萘萘笑着,用手弹了下她的脑门。
“哎哟!”谢君君呼疼了一声,“萘萘你做什么?”
“别慌。”苍萘萘一脸无奈,谢君君什么都好,就是遇大事容易慌。
“可是……可是他是辜家的人啊,对了,他是辜家的谁啊?”
苍萘萘看她这么着急,反而想吓她一下,“他是泠泽的三叔,专门管黑道事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