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辜泠泽所说，她跟着进了公司，确实没有一个人问起她的身份，她只是听到不停有人叫他“辜先生”或者“辜总”。
这里是辜氏娱乐，算事辜家娱乐产业的核心，其他的，不管是辜家的影视公司、唱片公司、还是节目演唱会制作，总体而言都是为辜氏娱乐旗下的艺人服务。
辜家就是靠着庞大的产业链，垄断的娱乐圈，坐拥半壁江山。
苍萘萘上次来辜泠泽办公室，已经是江城才回国的时候了。她想起辜泠泽的微博名是红月戏蝶君，就觉得莫名搞笑。
辜泠泽的工作状态和她上次看到的差不多，极易发火。每次她看到他的小火苗快要冒出来的时候，就丢掉手上的剧本走到他面前帮他顺顺气，来回几次辜泠泽嫌她走来走去麻烦，索性把她整个人放在了怀里，镇着火气。
咚咚——
“进来。”
秘书小姐走进来，看着两人叠在一起，感觉气氛有些微妙，于是迅速送上了一份协议。
“辜先生，西京电视台刚刚发来一份合同，商务部那边没有备案。我问过电视台那边，说是您要的。”
“嗯，是我要的，和公司无关，不用走商务部了。”
秘书小姐点了点头，“那我就给您放在这儿了。”
说完，她就识相地离开了。
合同是昨天辜泠泽要的卖档协议，电视台评估时间段的价位，卖给影视公司，然后该时间段播放权归影视公司所有。
国外买档并不罕见，基本上是为了推出新人，但是在国内少有影视公司愿意承担这种风险。
辜泠泽以前也做过这种事，但只是为了综艺，从来没有用在电视剧上过。
苍萘萘把剧本拿到自己眼下，瞄着面前的协议，她知道这是什么，所以心里不停重复着与虎谋皮这四个字。
“要看就光明正大看，别偷偷摸摸的，又不是什么不能给你看的东西。”
辜泠泽拿过一支笔，塞到了她手上。
“签吧，权利归你。”
苍萘萘回头望了他一眼，迟疑道，“我签？我又没钱。”
不会是辜泠泽诚心就不想帮江城，所以给她玩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把戏吧。
辜泠泽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是要你不欠他，而不是我帮他。你想的办法，咱们就来赌一局，看效果怎么样，赢了你赚，输了我赔。”
苍萘萘想到要落自己名字，一下子就慎重了起来，仔细地翻阅着每一行的条款。
然后，她看到了价格，伸手去数上面的零。
“10个亿？怎么这么贵！”
这是十年前的十个亿啊，不是十年后通货膨胀了的。
“这种电视台一秒都是上万块，还是周末黄金档，十个亿很划得来了。”
苍萘萘虽然也不是没见过十年的人，但是她想着《雁字回时》本身投资就有五个亿，加上这买档的十个亿，要是现在的观众根本不吃周播这一套，那岂不是得亏惨。
“小家伙，我在和你说一点吧，这种高投入的电视剧很大程度上也是用来洗钱的，所以你别纠结在价格上，你先生我赚钱的方式有很多。”
苍萘萘本来想要回一句什么时候你成我先生了，但看看书面上的几个零，还是忍住了，翻开下一页继续看着条款，整整看了三遍以后，才落下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