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泠泽看着苍萘萘还在费心照顾他的样子,朝着她递了一个充满暧昧气息的笑容。
“萘萘,我们这样,是不是算和好了?”
“上个床而已,又不是没上过。”
苍萘萘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顾念着他还是病人,她现今恢复了力气,早就和他刚起来了!
亏她之前还那么担心他,亏她还觉得都是自己的错,亏她还为他哭了。
她早就该知道这家伙招不少,还都是连环计。
“那就是说我还不够努力?还没把你喂饱?”辜泠泽挑眉一笑。
苍萘萘直接一记眼刀,“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脸笑得邪魅狂狷真的很恶心?”
辜泠泽不适合这样笑,他适合臭脸,或者直接笑起来像****的样子,虽然笑起来有些傻,但是意外地会让人觉得很安心。
而且,苍萘萘也特别讨厌笑起来邪魅狂狷的人,因为辜铭川就是这样的典型。
“艹!老子这张脸就不可能做什么表情会恶心!”辜泠泽说着,就伸手来抓她,把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身上,“看清楚,别年纪轻轻就瞎了!”
苍萘萘默默叹了口气,把落在床上的低温计又捡了起来,甩了甩,重新放回他的腋下,“叫你夹好了,不要乱动。”
辜泠泽用一只手捂住了嘴,笑了起来,大概是怕她又说自己笑得恶心,笑完才道,“喂,你刚刚那句话,你自己一点也不觉得色/情吗?”
苍萘萘无语,为了避免他继续x虫上脑,直接下了车,拿起自己的衣服全数穿上。
“萘萘,其实我每次都觉得,你在我面前穿衣服的时候,是最性感的。”
辜泠泽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看着她。
“呵呵。”苍萘萘冷冷地回着他。
辜泠泽依旧笑意漫卷,“特别是穿内衣的时候,我很珍惜为数不多的几次,能看见你沟的时候。”
苍萘萘气呼呼地踹了一脚他的病床,“嫌小你还摸得那么起劲!”
“不嫌小,我喜欢亲手带大,日后比较有成就感。”
苍萘萘不想再听他的有色笑话,理了理衣裳,整理了一下头发,一字一句,字正腔圆道,“辜先生您就死了这条心吧,日后可以帮我带大的人还多的人,不差您一个。”
“谁他妈敢!老子废了他!”
苍萘萘冷哼了一声,让他把手臂张开,取出了温度计。
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可能因为某些生理躁动,比正常人稍稍高一丁点。
“行了,辜先生,您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别浪费人家医院床位。”
辜泠泽看着她一板一眼的正经样子,心又动了动。
“苍萘萘,你有没有演过小护士,我觉得你穿护士装应该不错。”
苍萘萘当然猜得到他说的护士装是哪种,于是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是不是裙子只能遮住屁股,胸口还镂空着一个十字架那种,还穿着十多cm的恨天高,那些大大的针筒对你说,要打屁屁了,怕怕的话,就把脸埋到我胸口吧,那种?”
她光是形容着,都已经让辜泠泽血脉喷张。
“苍萘萘,我们要不试一下吧?”
苍萘萘瞥下眼,看着被子里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她带着笑,走到了他身边,慢慢靠近他的耳畔。
“辜先生,是不是很难受啊?要护士小姐帮你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