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赶到医院,没有立即跑去辜泠泽的病房,而是去找了刚才和她通话的医生。
“你好,我是苍萘萘。我刚刚在车上把昨天的方子都写下来了,您先结合他的状况看看。”
医生诧异地很。
他本来以为自称医药化学专业的人,怎么着也该是的二十多岁的典型理科女,可是她年纪这么小。
“那个……你看过病人了吗?”
苍萘萘摇了摇头,迷茫地揉着自己快哭僵了的脸,眼里尽是自责,“还没有,我看了也没用,我不是学临床的,所以……”
“你还是先去看看病人吧,这个单子先交给我。”
“还是先商量出来我再过去。”
苍萘萘脸上写满了着急,她还不想去看辜泠泽,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面对他。
“我是医生,除非你是病人家属,否则一切以医嘱为先。”
苍萘萘抿了抿唇。
确实,按照医院的规定是这样的。
医生带着她走向了辜泠泽的病房,他没有跟着进去,只让苍萘萘一个人走了进去。
辜泠泽似乎是睡着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是眉心紧皱着,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原本肤色就偏冷,可此时,整张脸都像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苍萘萘伸手一摸,才感觉到他体温真的高的吓人。
苍萘萘迟疑了一会儿,将他身上的被子拉了下来,解开了他的病号服纽扣,伸手去摸他肌肤的温度,也和脸上都差不多。
上面还有很多他自己抓挠过的痕迹,总之,是各种深浅不一的红。
“喂,乱摸什么?”
苍萘萘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立马收回了手。
初醒的辜泠泽打了个哈欠,臭屁地轻笑道,“又不是不要你摸。”
苍萘萘敛下眉眼,收了原本一副哀伤的表情,一本正经道,“我只是在给你检查身体,你别想太多了。”
辜泠泽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那我要不要脱光了给你检查?”
苍萘萘白了他一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辜泠泽自然配合着她,等她检查完后,才又道,“你要不要再试试软不软?”
苍萘萘满脸无语,他这种样子,看上去不像是过敏加重,反倒像是吃了x虫上脑的药。
“行了,你的状况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医生。”
苍萘萘俯下身帮他把纽扣系好,又盖上了被子。
辜泠泽盯着她,“萘萘,你是不是哭过了?”
苍萘萘下意识地眼睛躲闪了一下。
“陆能今天带人来堵了我,我不喜欢他每次都把我看做你的附属品那种态度。”
辜泠泽疑惑地看着她。
“因为这个哭?不像你啊。”
“手段而已,为了跑掉。”
辜泠泽大笑了起来,“那你应该跑掉了吧?否则你不会还这么心平气和地站在我面前。”
苍萘萘不答。
她知道她不管说什么,辜泠泽都会问她为什么还会过来。
但突然,辜泠泽啧了一声,翻了个身,“萘萘,帮我个忙好不?”
“怎么了?”
“背上痒,帮我挠一下。”
“你自己没手吗?”苍萘萘嫌弃道。
辜泠泽伸出手,“才剪了指甲,杀伤力太强了。”
苍萘萘想到了他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确实他自己来只能挠得满身是伤,只能让他趴好,询问他到底哪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