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这儿?”
苍萘萘看到辜泠泽,心情复杂了起来。
明天要录的是地方特色题材,在西南经济最为发达的两个城市,锦城和渝州,只要一提到吃,那就必定有火锅。
甚至有句话说的是,如果这一片的人告诉你,他这个星期都没吃火锅,那么他一定吃了冒菜,串串,干锅,冷锅,麻辣烫,钵钵鸡……总之不是火锅,就是火锅的变形。
所以,为了先体验一下地道的锦城火锅,苍萘萘才约了江城去火锅店,顺便从他嘴里套一点录制火锅的学问。
可是辜泠泽的存在,却让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之中。
“辜总赏脸,萘萘你先坐下。”
苍萘萘谨慎地看着辜泠泽,坐在了江城旁边,辜泠泽的对面,然后理直气壮道,“先说好,我只请江城,没打算请你的。”
辜泠泽当然没想过要她请客,可是一听到她说要请江城,就心里不舒服,“凭什么!要不aa,要不全请。”
“就凭你是不请自来,让你坐这儿都是我最大的妥协了。”
江城看两人争吵不休,只好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朝着辜泠泽道,“要不辜先生请?你是老板,我们两个可都是员工。”
三个人心知肚明,这根本不是谁请客的问题,而已请客名义的问题。
“我同意。”苍萘萘举起了手。
她又赶不走他,这已经是最优方案了。
“行。”辜泠泽也不想和她争论不休,伤了和气。
这时。服务员走进来,递上了菜单辜泠泽也懒得选,直接让他们先全部上一份。
“好的,那先生您是要红锅还是鸳鸯锅?”
“鸳鸯锅。”辜泠泽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出来。
他喜欢吃辣,但是吃太辣了又容易过敏。
江城笑了笑,看向苍萘萘,一副正经科普的样子,“我听说这边的人,一般对一个人绝望透顶的时候,就会带他去吃鸳鸯锅,意思是两个人玩不到一块儿去。”
“有这种说法?”苍萘萘有些惊讶,所以看向了服务员求证。
服务员含着笑,“有这种说法,但都是玩笑话。如果一个人提出吃鸳鸯锅,另一个人也同意的话,在我们这儿的意思,也就是最大的爱意和迁就。”
苍萘萘眯了眯眼,毅然决然道,“红锅!”
她才不要对辜泠泽有什么爱意和迁就呢!
辜泠泽咬了咬唇,她就是要和他对着干是吧?
行,她不迁就他,那他就来迁就她好了!
“行,就吃红锅吧。”
“辜泠泽,你要不别和我们一起吃了,你吃不了纯红锅的。”
苍萘萘当然了解他的情况,虽然他的嘴能承受,胃也勉强可以承受,但皮肤承受不了。
“老子已经够将就你了,你别想都要上菜了赶老子走!”
他今天就算是豁出了命,也要死缠到底。
他才不想和她闹矛盾的时候,莫名其妙被第三者插足。
苍萘萘看着他执拗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服务员,要一个油碟。”
至少油碟能分解火锅中的辣。
辜泠泽心头小小一暖,至少这女人还是关心他的身体的。
“两个油碟吧,受伤吃太重口,容易留疤。”江城理所当然道。
辜泠泽翻了个白眼,压低声线,“江城,做人不要太过分,带你一个电灯泡就算了,别这个还和我抢!”
苍萘萘苦笑着揉了揉眉心,“那就三份都油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