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不想让他不高兴。
可是,她又确确实实地,是在和他谈条件。
她并不喜欢,在在意的人面前说谎。
“对。”
苍萘萘张了张嘴,艰难地掷出了轻快的音。
辜泠泽站了起来,一脚把身下的椅子踹开,扳过苍萘萘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凭什么可以和我谈这种条件?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和老子划清界限,知不知道,老子有一百种方式可以把你锁在我身边,让全世界都看清楚,你是老子的女人。”
他的眸子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扯下自己的领带,逮住她的两只手,反绑在了她身后。
“辜泠泽,你不要这样,我很不喜欢。”
她恐惧地看着他,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前世,她被强制流产那天。
那些人就是这样,把她绑着,然后猛踹她的肚子。
“别动,这次不需要你配合,你只要叫就可以了。”
他将她的裙子推上了腰际线,无心前戏,直接掰开了她的双腿。
“苍萘萘,你最好看清楚了,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忍不心看她已经泪流满面的脸,只好把她整个人都按进自己怀里,疯狂地索要着。
苍萘萘两只手狠狠地互相抓挠着,在辜泠泽看不到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几条血痕。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仿佛眼前的景象,不是这个绘着千与千寻的小屋,而是那个阴冷潮湿的底下仓库。
她面前又无数人,每个人都像是可以把她吞了一样,一边嘻笑怒骂,一边踹着她的肚子。
没一会儿,她就在剧痛中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身下流了出来。
甚至不用考虑,她就知道,那是血,那是她的孩子。
“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辜泠泽听到孩子两个字,突然警觉了起来,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谁的孩子!”
苍萘萘已经泪眼迷蒙,分不清这是什么地方,眼前的是什么人。
“孩子,我的孩子……”
她有过孩子?
她才十六岁,怎么可能有过孩子?
她和他在一起这几个月,特殊时期都很正常,所以不会是他的。
可是他们的第一次,他明明看到床单上是有血迹的。
“苍萘萘,你再说一遍,是谁的孩子?孩子父亲是谁?”
“我只要孩子,我不喜欢他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眼中的目光,是那么的真挚,那么地绝望。
辜泠泽整个人都恍惚失色,匆匆退出。
***
大约是到了晚上八九点,苍萘萘才从噩梦中走了出来。
房间里空空的,辜泠泽已经走了。
她身下的练习册已经被混合着的液体弄湿,清晰地告诉着她,发生过什么。
她记得辜泠泽离开的时候,走路都走不稳,他拨了陆能的电话,语气很不好,嘴里全是脏话。
结束了吧?
苍萘萘突然感觉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或许任何一个男人,听到她刚刚那番话时,都会慌不择路地跑来。
她记得她自己说了什么,她以为他是那天的暴徒。
苍萘萘动了动手,将辜泠泽的领带解开,他本来就怕弄疼她,系地不算太死,方才是她太慌了,才会没找到解开的办法。
“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