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泠泽,你等我一下,袁志他身上一定有解药的,他也被割破了皮,但是没事,所以他一定带了解药的!”
苍萘萘慌忙地想要从辜泠泽身上爬起来,去拿解药,可却被他越抱越紧。
真不知道这种时候了,他哪儿来的力气。
“辜泠泽,听话。”
“要是你跑的掉的话,我就叫你一个人跑了,可惜现在我们只能坐以待毙,所以多陪我一会儿。”
辜泠泽虽然身体上抱恙,但是头脑却还出奇地清醒。
现在天太黑,这林子白天陌生人出没都困难,更别说晚上了。
上一次是运气好,要是有下回,苍萘萘不一定还能走回来。
苍萘萘拗不过他,只好掀开被子,把包扎好的伤口拆开,查看着伤情。
他的伤口不深,又用的是手术刀,所以原先伤口只是一条渗着血迹的细线,但现在,伤口已经全部变黑了。
“疼吗?”苍萘萘问道。
辜泠泽摇了摇头,全身的疲惫感已经让他无力去考虑什么疼不疼的。
苍萘萘俯下身,把头发撩到了耳后,然后,一口口地帮他把毒吸了出去,辜泠泽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苍萘萘,你要是在床上也这样就好了。”
苍萘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离开了他的身畔。
“喂,苍萘萘,你去哪儿?”
“躺好,别说话,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
她没走多远,只是在附近笑了笑能敷伤口的植物,晃了一圈才看到一株黄荆,连忙采了几片叶子含在嘴里嚼碎,然后跑到辜泠泽身边,直接吐出来,敷在了他伤口上。
“应该不会更严重了,只能熬一会儿了。”
她没有专业的救助设备,只能靠这种原始的方法让他撑着。
“喂,你就不能用一点更可靠的方法吗?”辜泠泽笑道。
苍萘萘摊摊手,“你自己不要我回去拿药。”
“没说这个方法!”
“那还有什么方法?”
她就不信他比她一个学医的懂得多!
辜泠泽叹了口气,“我很热,你很冰,懂了吧?”
这种地方……
苍萘萘望了望四周,将心一横,迅速地除掉了身上的小礼服,贴上了辜泠泽的肌肤,拉过被子,把两个人盖住。
“只准抱着,你身体很虚,别动其他心思。”
“不动心思,动其他地方可不可以?”
他宛如一团火焰,焦躁地灼烧着她。
苍萘萘没有回话,借着他现在身体虚,控制着他的行动。
“辜泠泽,我没和你开玩笑。”
辜泠泽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不是古话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他的舌撬开了她的唇齿,攫取着她口中的冰凉。
“萘萘,我们这样,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苍萘萘骂了一声艹,然后主动地去回吻了他。
反正说不定到了明天,他们一样得死。
“辜泠泽,我喜欢你。”
她柔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发颤。
“你喜欢早点该多好啊。”
他热烈地吻着她。
燥热的,激荡的,偏执的,火辣的。
动情之时,只见眼前白光一闪。
远处似乎来了不少人,星星点点,浩浩荡荡。
她埋进了他的怀里,与他十指交扣着。
“喂,辜泠泽。要是我能再重生一次的话,就早点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