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她的头脑虽然还不是特别清醒,但眼睛却是能够知晓,自己现在仍在那间破败的护林员小屋里。
她身上没有任何被捆绑的迹象,可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
这药有点猛,她方才为了辨别是什么,吸入过量了。
苍萘萘一转头,发现辜泠泽此时也在她的身后,虽然他也一副不能动弹的样子,可明显要比她清醒地多,瞧着她醒了,便问道,“你没事吧?”
苍萘萘摇了摇脑袋。
“人呢?”
按理来说,把他们迷晕,自然该会有人出来,再把他们做掉。
并且,她闻到是安迪亚维的时候,就清楚是谁下的药了。
“是辜铭川,药的主人是辜铭川现在的手下,叫袁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药化学怪物,这种药能让猎物昏迷几个小时,清醒后就会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前世辜铭川就是因为得到了她,才抛弃了袁志。辜铭川对袁志本就很不满了,因为同一件事,让她来做,她会直接攻击要害,快速致死。但是让袁志来做,他只会慢慢折磨猎物,看着他们一步步清醒地走向死亡。
用同样变态的辜铭川的话来说,这丫比他还变态!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辜泠泽看着她神色认真,不像是在乱讲,瞬间对苍萘萘好奇起来。
他一直都觉得苍萘萘奇怪。
她明明才16岁,却好像是知道很多事一样。纵使他十六岁的时候也总被夸作少年天才,那时却也没有她现在这样老练成熟。
苍萘萘刚想要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就见着门口有了些光亮。
人来了。
腐朽的木门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有人带着一只手电筒,照了进来。
旧处于黑暗之中的苍萘萘和辜泠泽有些不习惯,被强光一照,完全睁不开眼。
“我算着你们该醒了。怎么样?睡得还好吧?”
那人明明是副少年的模样,声音却形同枯槁。
“你就是袁志?”辜泠泽向他问道。
“哟,孙少爷这都知道,我还真是不胜荣幸。”袁志笑了笑,拿出了一套刀具,“孙少爷也别怪我,我听说孙少爷是练家子,所以故意加重了一些药性。”
“你想怎么样?”
辜泠泽面上毫无惧色,看着他从刀具中取下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电筒光照着手术刀,泛着阴冷的银色。
“孙少爷别紧张,我给您用的药叫安迪亚维,这种药虽然会使头脑酸软无力,但是有个好处,就是止痛,所以您别怕,不会有太大感觉的。”
苍萘萘的一颗心揪了起来,她听闻过这袁志的血腥事迹,他是真的可能把辜泠泽活剥了那种人。
“袁志,你这种药还有个致命的缺点,你知不知道是什么?”苍萘萘突然发问。
她得拖时间,拖到药效缓解才行。
袁志转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你个小娃儿懂什么?我的药怎么可能有缺点。”
他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辜泠泽身上半蹲下身子解开了他的衣裳,用手术刀朝着他比划了一下。
“你的药不能碰水,你自己也实验过吧!我知道解决办法!”她立刻抛出干货,想要吸引袁志的主意。
可袁志却是残忍一笑,用手术刀抵住了辜泠泽的胸口。
“这种事,等一会儿我解剖你的时候,你再告诉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