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想被你逼着帮她还。”苍萘萘翻了个白眼,凑到辜泠泽耳边,大声吼道,“陆能,赶她走!”
“苍萘萘你有病啊!耳朵都要被你吼聋了!陆能,别听她的,先把人晾着。”
苍萘萘眉头一皱,小嘴一撇,靠在靠背上,“辜泠泽你变了。”
“哈?”
“这才两天你就这样了,我就不该信你。算了,反正就这样了,您玩过了大慈大悲放过我就是了。”
“你说些什么玩意儿?”辜泠泽听不懂她的话,什么叫才两天就这样了?什么又叫反正就这样了?放过她?开什么玩笑?
苍萘萘鼓着脸,没有再说话。
她心里不停地犯着嘀咕,辜泠泽怎么到现在都还不来哄着她?
不管用了吗?她的生气。
果然就不该信了他的邪!苍萘萘,你就不该抱什么期望。
辜泠泽突然大笑了起来,“在生我的气啊?”
“才看出来?晚了!”
“一会儿让你消气。钱,我给她们,歉,不是那么好道的。”
苍萘萘绞了绞手指,“算了,赶她们走就是了!”
“一劳永逸不好吗?赶走了以后还是会找上门的吧。你放心,毕竟是你的亲人,我不会太过分的。”
辜泠泽停了车,解下安全带偷吻了一下苍萘萘的脸颊,才下了车。
苍萘萘摸摸脸蛋,下车跟了上去。
陆能远远地看到车,就迎了上去,“辜先生,萘萘,你们总算回来了。”
辜泠泽把车钥匙交给他,顺便问道,“人呢?”
“在里面。”
“放外面晾着就行了,弄进去做什么?”辜泠泽不满道。
他上次见了她那个妹妹,就对她的母亲也没什么好感了。
真不知道她这些年怎么过的。
陆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闹得太大声了,怕影响不好,所以只能让人进去了。”
“好吧,我处理。”他搂住苍萘萘的肩,径直走向了别墅。
苍萘萘的母亲林秀英和妹妹苍娜娜已经在会客厅等了很久,林秀英一边等,一遍还和保姆哭诉着,自己一个离婚女人,带着小时候的苍萘萘是多么不容易。
“妈,你能不能别这样了。”苍娜娜看着她的样子就觉得丢人。
不光是丢人,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妈妈把苍萘萘说的那么好过,作为家里独宠的娇娇女,她自然非常生气,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她又不能发作。
这时,辜泠泽带着苍萘萘走了进来。
“萘萘。”林秀英赶快站了起来,冲向了苍萘萘,深情地抱住了她,“我的宝贝女儿,妈妈可想死你了。”
苍萘萘冷笑了一下,客气道,“您先坐下吧。”
如果她真的是十六岁,即使知道妈妈另有目的,也还是会感动到不行,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心如铁石。
林秀英听她这种语气,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她身边的男人。
她知道,这就是青岚那些师生口中至高无上的辜泠泽了。
“伯母,萘萘叫您坐,您就坐下吧,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林秀英赶紧点了点头,用着迟疑而期待的口吻问道,“你真的要娶萘萘?”
“对,这种事我和萘萘商量就好了,到时候会请您的。”
辜泠泽的意思很明显,他和苍萘萘婚事并不需要她们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