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靠山是谁?”
辜泠泽单手扳过她的脸,他的力道不大,但是苍萘萘感觉得到,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克制。
“我们家老爷子从不会赠人空欢喜,他就算是把你大卸八块也会埋在我身边。”
苍萘萘甩开他的手,“你不也这样吗?有什么差别?”
“老子不想你死!”
他是想要一直将苍萘萘捆在身边,可是他最多想过的是软禁而已。而且那样的念头,总是在她示弱的时候,马上就打消了。
可他家老爷子说到底是旧社会的人,加上家大业大,从小就把他这个嫡长孙放在掌心里捧,眼睛里更揉不得一粒沙子。辜厚礼下手果断,毫不容情,不像他能够对苍萘萘那么有耐心。
他就像是把打降生以来所有的耐心都用到了她身上一样。
“可我有什么办法,我给他说实话,他不得当场弄死我啊!”
“所以我叫你认清楚谁才是你的靠山!你就不会罩子放亮点,含糊点告诉他我不喜欢他过问我们的事吗?”
她到底还是不会利用他,简直蠢死了!
“老爷子那么精明的人,我怎么可能骗过他……”
苍萘萘也为自己当时的样子后悔,辜泠泽在她身边时,她倒没觉得辜厚礼有多可怕,但是他走后,她是真的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那你觉得你刚刚骗过了?老爷子不过是套你的话,以后收拾起你来才心安理得。”
辜泠泽烦恼地抓了抓额发,他得让苍萘萘认识清楚,他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局面。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二叔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吃喝嫖赌,却还敢什么都和掌握了惊蛰会的辜铭川争,甚至不顾场合地公然羞辱他?不是因为他蠢,是因为他认得清楚自己手上有什么牌。我爸死后他就是我奶奶唯一的亲儿子,就算他再混账我奶奶都会护着他。”
他瞥向苍萘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好清楚,这个小家伙才能明白自己有多惯着她。
“所以萘萘,我就是你手里那张牌。”
苍萘萘被他说得五迷三道的,不管他说什么,都认同地点了脑袋。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她一直觉得幼稚的辜泠泽这两天说的话完全就是各种教她做人,往日里她早就骂回去了,可是现在却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那……我们还结婚吗?”她又绕回了原点。
苍萘萘觉得,自己现在的气场弱极了,连话都不敢说得太大声。
辜泠泽忽地轻松一笑,“这没办法,你都答应老爷子了。老爷子的话我的确能够驳回,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什么,老子又不会放过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的要感谢他家老爷子,把他们两的关系给做实了。但是这之后,他必须地提醒他家老爷子一下,苍萘萘是他的宝贝,谁也动不得。
就算他是打着为他好的旗号也不行!
苍萘萘垂下脑袋,缄默着,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辜泠泽捧过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肩头,“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眯一会儿,到了航站楼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