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介绍了,我找的就是你。”
辜厚礼坐在了两人对面,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去。
“苍小姐手段不错嘛,我找这小子都要废老半天工夫,这下倒好,他自己跟过来了。可以教教我这个老人家,怎么让这种不懂事的年轻人那么听话吗?”
辜厚礼面上带着笑,眼中却一片深沉,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
“她不需要什么手段,勾勾手指我就过来了。”
“胡闹!”
辜厚礼语气很奇怪,他并不像是在责怪辜泠泽,可言语之间却很明显在生气。
苍萘萘稍微转了转脑筋,就明白了,他应该是在生她这个外人的气。
“辜老爷子您见多识广,做晚辈的又怎么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还好她上辈子和辜厚礼有过极少的的接触,又听辜铭川说过,老爷子最讨厌伪君子,偏爱狂妄的真小人,所以即使她确实没对辜泠泽用什么心机,也准备装作真小人的模样。
“只不过他喜欢的姿势我都有而已。”
辜泠泽听她这么说,着急地头都大了,就算他家老爷子再开明也是个年近八十的老头子。
辜厚礼偏生笑了,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么有意思的答案。
“小姑娘,你要知道,以色事人,是不会长久的。”
干他们这种营生的,从来不会瞧不起任何一种生存方式,但是毕竟面前这个女人缠上的是他孙子!
苍萘萘坚定地摇了摇头,义正言辞地道,“我从来不考虑长久,这是您孙子考虑的问题。”
她小脑袋一歪,想要征得辜泠泽地肯定,谁知这个平日里各种大爷样的辜泠泽此刻却是一脸忧心忡忡。
苍萘萘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道,“喂,说话。”然后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辜泠泽就像是一下子回了魂一样,伸手箍住了苍萘萘的肩,“老爷子,我们今天不是来陪您做调查的,你叫三叔把解药拿出来,我们再慢慢陪您聊都行。”
辜厚礼笑了笑,“那是我让你三叔做的,给小姑娘长点记性,上面的人决策失误,可是会牵连下面的人,凡事谨慎,量力而为。”
辜泠泽拧紧了眉,火气已经燃烧到了瞳孔中。
“那让人强丨暴萘萘也是你干的?”
辜厚礼不答,直接道,“你去让你忠叔给你拿解药,我想和萘萘单独谈谈。”
辜泠泽没有动。
他可保不准他这一离开了,苍萘萘会受到怎么样的待遇。
那个谁中什么毒关他屁事!他只想带着苍萘萘全身而退。
苍萘萘握了握他的手,“你过去吧,那件事和老爷子没关系,不用担心我。老爷子在意你,所以是不会伤害我的。”
她记得前世她作为辜铭川的女人,见到辜厚礼时,他可完全不是这种慈爱的态度,而是不能再明显地对她爱搭不理。
就算辜厚礼此时也是轻贱她的,可是他作为爷爷,也无法去轻贱辜泠泽的用情。
苍萘萘看着他还是不动,于是又贴着他,小声道,“你说了帮我救人的,要是你不去,我就只有自己去找你三叔了。”
辜泠泽衡量了一下,低下头深吻了她,目光凿凿地对着辜厚礼道,“龙有逆鳞,触之必诛,是您教我的。勿谓言之不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