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先生,你是不是看我特软特萌特好欺负?”苍萘萘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伸出手向着辜泠泽比了个心。
辜泠泽直直地盯着她,然后确信地点了点头。
苍萘萘就长了一张,让人有欲望欺负她到哭的脸。
虽然他不舍得,但时时刻刻都有这种冲动。奈何她又是个很识趣的人,很会配合他,就像两个人是知晓对方一切喜好的老夫老妻一样。
那就下次把她哭也加入豪华套餐里好了。
辜泠泽笑得一脸心机,然后被苍萘萘狠狠地踩了一脚。
“这辈子想欺负我的人,我会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自己付钱吧我走了!”
起身,出门,走人。
苍萘萘帅气地消失在了门口,辜泠泽深下了目光。
苍萘萘,十六岁。
他理解不了,为什么她才十六岁,就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到底受过多少苦?
***
苍萘萘回到酒店,就马上开始按照辜泠泽的批注试演。
演到一半,她接到了江城的电话。
“你可不可以到我房间来一下,明天那场戏,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苍萘萘轻笑了一下,“怎么,对夜光剧本啊?”
沉默……
江城缓了一大口气,才道,“是急救医疗上的一些处理方式,今天包扎的时候你不是纠正过我的手法吗?明天有单独急救的戏份,你不在片场我怕手法上不够专业。”
她虽然前世主要研究药剂方面,没有动过手术刀,但是急救处理仍旧是必修课,所以对这方面也相当了解。
“好吧,给我说房间号。急救箱准备了的吧。”
“1608,东西我这里有准备。”
“好,我马上过来。”
苍萘萘简单收拾了一下,先备好一切防狼措施,然后上了楼。
一进室内,她就看着江城屋里有很多医疗手术练习用的道具,他穿着工字背心,头发乱糟糟地卷曲着,笑容懒懒的,有点没睡醒的样子。
“坐,要喝点什么?牛奶还是果汁?”
苍萘萘摇了摇头,她也不是信不过江城,只是基本上信不过外人给的水。
何况是像这样独处一室的情况。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现在还在争取你的好感阶段,不会轻易下手的。”
他拿来饮料,放在她面前,然后又提来了医疗箱。
“明天有集中营的戏,会有简单的急救处理。然后有重点的一个病人是有肺痨,需要怎么做?”
苍萘萘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打开了医疗箱,直接拿他当实验样本演练着各种部位受伤以后的包扎要点。
“肺痨就是现在的肺结核,传染性很强,所以要注意的是对肺结核病人的痰液处理,小心谨慎一些,因为这是传染源,必须焚毁的。处理完后,可以抱着他翻身,拍拍背。”
她轻轻拍着江城的背,认真和他说道,忽地,江城把脑袋埋到了她肩上,一动不动。
“江前辈,你再这样,好感度清零。”
她松开自己的手,身体却没有动。很奇怪,江城明明举手投足都那么成熟有风度,但此刻,她却觉得他单薄得如同少年。
“我喜欢你……叫我澄澈。”
澄澈……江澄澈……
“江前辈,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白婧雪。”
她生硬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她的上一世没有他的参与,这一世,他也不需要再来躺这一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