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烧烤后,江城把陆能扔在了自己车上,等他自生自灭,然后徒步和苍萘萘回了酒店。
两个人在电梯里告了别,苍萘萘径直回了自己房间,然后发现谢君君被绑在了椅子上,堵住了嘴。
苍萘萘连忙跑过去帮她松绑,这才发现,她一个劲儿地在用下巴指着门后。
苍萘萘转过身去,看着辜泠泽正一动不动地站在谢君君指着的位置,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她。
“陆能都能被你们策反,倒是厉害呀。”辜泠泽朝着她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已经被解开束缚的谢君君,“滚!”
谢君君自然看得出他不怀好意,于是拉了拉苍萘萘的手,现在原地没动。
她一个受迁怒的都不好受,更不要说真正惹到大老板的苍萘萘了。
“君君,我没事,你先出去。”
和辜泠泽相处选择第一条,决不能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和他正面刚。
谢君君担心地看着她,可架不住已经冲进来了两个气势汹汹的保镖准备来拿她,只能自觉地走出了房门。
“陆能没有被策反,也没有什么策反不策反的,他还帮你说话。”
“我需要他帮我说话?”辜泠泽冷哼了一声,又问,“他说什么?合着你他妈跑去和他约会去了?”
苍萘萘抿了抿唇,“辜先生,你说过再管我你就是脑子进水了是吧,所以我觉得我和谁一起,你都没有过问的立场。”
辜泠泽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我他妈谁管你啊!我问陆能!”
“陆能在江城的车上,车在影视城外围的聚聚小炒。江城喝了酒,不能开车,所以就没把他带回来,你最好马上派人去接他,他喝醉了。”
“你和江城一起?”
“否则你以为我那么闲,会和陆能出去?”
“所以你是不想和江城独处,才带上陆能的?”辜泠泽这样一想,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对,所以你可以离开了吗?我想休息了,明早还要拍戏。”
辜泠泽脾气也收了起来,看了看周围,“这里有小又挤,床还硬地要死,换一个睡。”
苍萘萘立刻警惕地退到了墙角,用双手护着自己,“不换!”
辜泠泽鄙夷地白了她一眼,“老子没想和你睡,别自我意识过甚!”
随后他便安排了人,给苍萘萘换成了大套房。
出房门的时候,谢君君战战巍巍地看着她,眼里透着一股害怕却痛恨的样子。
他看着谢君君,淡淡道,“听好了,我是要你知道她的一切动态,这次没出什么事,我不和你计较。还有下次的话,就不会向今天这么轻松了。”
辜泠泽说完,便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谢君君吓得冷不丁抖了抖,冲进了房间一下子抱住苍萘萘。
“萘萘你没事吧?”
“放心,我没事。”
她拉过谢君君的手,看着她手腕上已经起了印子,心里默默地感到自责。
“痛不痛,我记得有带正红花油,我帮你擦一点吧。”
谢君君缩回了手,“没事,明天就好了。痛倒是没多痛,我被吓到了。”
刚刚那个男人,是在太可怕了。
她原本也很好奇,为什么会把她塞给一个练习生做助理,看来这里面的关系不简单啊。
“萘萘,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啊?”
苍萘萘敛下眉眼,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如果我说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