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在怎么想她呢?
苍萘萘的脑子里闪过了几秒这样的念头,然后走到门口,视他无物一般,将门带了过来。
江城捏住了门框,用着凝重却鄙夷的神色看着她,苍萘萘冲着他甜甜一笑。
“谢谢提醒。”
门合好后,她又背对着门坐了下来,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这是什么表情?”辜泠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苍萘萘抿了抿唇,起身搂住他的脖子,低着脑袋,缓缓道,“只是觉得有些尴尬。”
江城能护着白婧雪,一定是对小时候的事情有所牵挂吧。虽然她并没有那么在意,但只要对方还惦记着,她总会有种负罪感在。
就像是……自己背叛了他一样。
辜泠泽将她抵在门上,用着平常的声音大小问道,“喂,你不会是觉得,有种抓女干在床的感觉吧?”
门外的江城并没有离开,安静地靠在门上,将里面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抓女干啊?我和他又没有关系。”苍萘萘松下手,防备地双手环胸。
辜泠泽的面前,永远分能开玩笑的时候,和不能开玩笑的时候,一旦他严肃起来,苍萘萘总会觉得头皮发麻。
他周身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简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没关系你昨天去那个乱七八糟的幼儿园挖土干什么?我可不记得辜氏有亏待得你们这群练习生穷得只能吃土为生了。”
苍萘萘没办法和他解释。
这种感情很复杂。就像是幼年时,喜欢一个玩具,但却得不到。长大了忽然发现自己买的起了,可是那种想要的感觉已经不存在了。但即使自己对玩具没有了占有欲,每次经过玩具店时,只要见到了,还是会去多看两眼,或者摸摸它。
“我和你也没太大关系,所以没必要给你说。”
苍萘萘垂下眼,狭长的眼缝中一片凛然。
“苍萘萘!”
辜泠泽压低了声线,狠狠扣住她的手腕。
苍萘萘呼痛了一声,抬起眼睛望着辜泠泽,“不管是出于老板和下属,还是火包友和火包友的关系,都不足以让我把小时候的事情都和你交代得一清二楚吧?辜先生。”
辜泠泽的手越握越紧,就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样。
“苍萘萘,你到底要不要脸?”
“不然辜先生以为呢?你是把我当通房丫头,还是你口中的高级女支女?”
辜泠泽一时语塞,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苍萘萘苦笑了一下,“这样不是很好嘛?只要大家快乐,哪儿那么多关系啊,我不要你负责,你也不需要有什么负担。穿上衣服你还是你的大老板,我还是遵守着团里的恋爱禁止条例,多公平啊。”
她这一世,才不要纠缠在感情里。
女人在爱情中总是容易被冲昏头脑的,索性就不要有承诺,也不要有期待比较好。
更不要说,和她发生关系的,本来就是她的老板。和老板有肌肤之亲,已经算是职场上的大忌了。
辜泠泽的手忽然间松开了她的肩,挺直背脊,直直地站在了她面前。
“老子再管你死活,就是我脑子里进水了!”
她以为她自己算什么!
居然和他谈公平!
她以为她是借了谁的手,才有资格站在这里的!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