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让她打。”
休息室中,辜泠泽慢慢走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婧雪。
“你不是躺在医院休息吗?谁叫你来这里的?”
“我……辜先生……”白婧雪不知道怎么解释,辉哥告诉她这是个好机会,只要她在场,被媒体捕捉到了,就等于绯闻着实。
辜泠泽自然没想要听她解释,径直走到了苍萘萘身边。
“你衣服怎么搞的?”
苍萘萘似笑非笑,“你可以问问白小姐。”
白婧雪彻底慌了起来,不用任何人点明,她都能看出来,辜泠泽对苍萘萘手在意的。
“我……是我不小心把水弄到了她衣服上,我可以道歉,但是……”
“行了,不用磨磨唧唧的。”苍萘萘看得出来她想要努力地把自己说成过错小的一方,“她用水泼了我,然后我还了她两巴掌,就这么简单。”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白婧雪,反而望着白婧雪身边的江城,希望能从他平静的面容上捕捉出一丝愠怒,可他已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是装得太好了吗?苍萘萘这样认为着。
辜泠泽突然把她的手给拿了起来,用着油腻的担心语调问道,“手疼不疼?”
要不是现在公众场合,她确实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苍萘萘真想问他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还好,只不过衣服现在弄成这样,怕是不能出席了。”
辜泠泽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经两点二十三了,现在也没时间再让人送来。
“喂,你。衣服脱下来。”他指着白婧雪,一字一句地说道。
白婧雪一听到,马上往江城身后躲了躲。
但是江城却半点没有帮她的意思,反而转过身,失望地对她道,“婧雪,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
白婧雪抿紧了唇,她不能让江城对她有任何不好的看法。
“我的衣服借给萘萘就是了。”她委屈地走到了苍萘萘面前,拉过她的手,“我们去换衣服吧。”
苍萘萘自然也不会和她客气,收回了手,淡淡地答了一声,“好。”
两人进了休息间,辜泠泽才向着江城道,“是你把她叫过来的?”
“我没必要往自己脑袋上扣屎盆子。”
辜泠泽冷哼了一声,“你也知道是屎盆子!”
江城笑了笑,“刚刚我和你谈那些,你也应该知道我的立场了吧。”
“你的立场我不关心,总之,萘萘是我的,她的一切我负责。”
“你负得起责吗?辜家孙少爷?”
两男人在外面唇枪舌战,休息室里的苍萘萘和白婧雪两人,更是气氛尴尬得快爆表。
“原来你的金主是辜泠泽啊?真了不起。”白婧雪褪下礼服,扔到她面前,看着她白净的肌肤上遍布着吻痕,“辜泠泽可真不懂怜香惜玉,把你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你们做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啊?”
苍萘萘看了看自己身上朵朵盛开的草莓,轻松地笑了笑,“你说这些啊?大家的情趣而已,他身上还有更有意思的,你要不要去扒开来看看?”
白婧雪被她气得咬牙,但转念一想,又突然生出了奇怪的优越感,“你现在再逞强,对辜泠泽来说也不过是只高级鸡,我劝你想办法多在他身上捞点好处,毕竟他也不可能和你真的谈感情。”
苍萘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婧雪你还真是过来人,知道地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