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徒步走到了最近的公交车站,赶往了自己家的方向。
车程有些远,她的目的地差不多在四五环之间,换乘了三辆公交,才到了终点。
她对江澄澈的存在,真的没什么实感,甚至她一度怀疑,是自己幼年时太过孤僻了,才幻想出来的一个朋友。
跟在她身后的江城让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拐角,然后带上了鸭舌帽,压低帽檐,悄悄地跟在了苍萘萘后面。
他今天是以为好不容易找到了儿时那个重要的人,一时喜悦感冲混了头脑,才根本就没调查,就认了下去。还好苍萘萘那番话提醒了他,这个圈子里,各个用心都不简单。
所以他去让人查了下白婧雪,她小的时候,根本就不住在这个小区。但没想到调查的人给他的小区人员名单上,却有新的收获。
如果按照苍萘萘说的,以前白婧雪所有秘密都会告诉她,那么她也会把所有秘密都告诉白婧雪吧?
他跟着苍萘萘,走向了一处废弃的幼儿园。
在他才来这里的时候,幼儿园就已经倒闭了,但是常有爷爷奶奶辈的人跑来健身,所以一点也不荒凉。
但如今,这里却已经杂草丛生,就连小孩子玩耍的旋转木椅,都只剩一堆破铜烂铁勉强支撑着形状。
苍萘萘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找个根不那么朽的铁棍,慢慢挖开了旋转木椅旁的小花坛。
那是她和“江澄澈”一起埋下的时光瓶,上面写好了以后他们长大了,想要做什么,两个人约定好了等她20岁那年的六一,一起挖开。
前世,她20岁那年,满脑子都是学业,白婧雪,和辜铭川,早就忘了还有过这样的约定。
她挖了十来分钟,终于见到了“时光瓶”,严格来说那不是瓶子,而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小文具盒,文具盒生的锈太多,所以她根本就打不开。
“苍萘萘!”
突然有人叫了她一声,苍萘萘吓得赶紧把小文具盒扔回了坑里,然后把周围的土都刨过去填上。江城也迅速闪到了废弃的校舍里。
声音是辜泠泽的。
“苍萘萘,你给我出来!”
他好像很急的样子,迷茫地在幼儿园里转来转去,却做不到头绪。
“我在这儿,你小声一点!”苍萘萘用手机的光,向着辜泠泽晃了晃,辜泠泽立马向着她跑了过来。
“你还真不嫌麻烦,大晚上的还常回家看看是不是!”
辜泠泽伸手牵住她的手,这一摸就嫌弃地又扔开了,“你他妈到这儿当摸金校尉来了?属耗子的?”
苍萘萘拍拍手,这才察觉到刚刚挖土的时候,手指好像被什么东西割伤了,连忙往嘴里含。
“脏不脏啊!”辜泠泽赶紧把她的手指扒拉出来,含进了自己嘴里,连呸了几下,才又道,“我车里有矿泉水,去洗一下。”
苍萘萘点了点脑袋,回头看了小花坛一眼,然后跟着辜泠泽走出了幼儿园。
两个人找了个废弃的水槽,辜泠泽一边帮她倒水,一边问询她来这里做什么。
苍萘萘自然也没有说实话的打算,笑了笑道,“就想随便走走,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抓着泥巴起来的,所以不小心摔了一跤。”
“是吗?以后不准撇开陆能,来这么偏的地方给我报备一下。”
苍萘萘不悦地皱起了眉,“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多了啊?大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