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暇似乎已经被宇文未的话气得魂不附体,她沉默不语地坐在一旁,泪水不断从眼睛里涌出来。
宇文未的母亲,一个三十岁的妇人听到客厅中宇文未对月无瑕的那些无礼之话后吓得赶快走了出来:“未儿,你胡说些什么呢?你疯了吗,快点像无瑕道歉!”
宇文未冷冷地说:“娘,我已经想开了。反正我一天不离开这个家,你们就一定会缠着要我娶月无瑕。我打算今天就走了。毕竟我和月无瑕有婚约,我才等在这里,和她把话说明白。娘,你不用为我担心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带一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回来。”
宇文未的母亲眼睛张得极大:“孩子,你说的这是什么疯话?无瑕难道还配不上你吗?你说的全是混帐话!光要一个木美人有什么用?你是不是色迷心窍了?时源跟我说你老是说要娶绝色女子,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这个不要脸的孽障还要为了一个找不到的美人离家出走!”
宇文未的母亲说着,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宇文未冷笑道:“母亲。我已经在父亲喝的药里下了蒙汗药。”
宇文未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的光:“你……你说什么?”
宇文未看着伏头哭泣的月无瑕:“月无瑕,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
月无瑕哭着摇头道 :“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她猛烈地摇着头,扑进宇文未的母亲的怀里。
“真是母女情深啊。”宇文未道:“冷幽烟。”
宇文未的母亲像被咬了一样瞪着宇文未。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放心吧,父亲并不知道你不是我娘。”宇文未道。
“你怎么知道……”宇文未的母亲的手僵硬了一般停止了抚摸月无瑕的头发。
“原本我是不知道的,你和我娘长得一模一样,又一起长大,彼此无话不谈,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一样。”宇文未盯着冷幽烟。
冷幽烟道:“连你父亲都认不出我不是你娘,你……”
“起初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对我的严厉,只是因为慈母多败儿,我以为你对月无瑕的溺爱,只是怜悯她从小死了亲娘。”宇文未看见冷幽烟的身体在颤抖,月无瑕也停止哭泣,惊疑地望着宇文未。
宇文未道:“月伯伯的妻子,也不是你,冷幽烟。你真狠毒,杀死自己的姐姐,还想让自己的女儿继承宇文家和月家的财产。月伯伯的女儿是圆儿,你以为我不记得圆儿的样子吗?月家的人都被你杀光了,那个月伯伯是个冒牌货,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冷幽烟恶狠狠地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相信感觉吗?虽然我九岁之前的记忆都丧失了,但我画过圆儿的画像,还答应过圆儿,永远不忘记她的模样。”
冷幽烟道:“不可能!什么感觉?你吃了忘忧草,不可能记得月家的事!”
宇文未道:“但是我始终还是想起来了。因为你不可能完全让我父亲丧失记忆,那样他就会连我娘都忘掉,那你又怎么能成为他最爱的妻子?你让我得了场怪病,丧失了全部记忆,但是我父亲还收藏着我从小到大画的画儿。我第一眼看到那张圆儿的画像,我并没有想起圆儿。而我那时候年纪小,并没有在画上题字,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圆儿。很可惜的是,你为了让月无瑕和圆儿调包,却露出了自己的破绽。”
月无瑕惊讶地望着宇文未道:“未弟弟,你在说些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月无瑕,其实你对我很好,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我可能会娶你为妻。但是因为你,月伯伯一家都死了,特别是圆儿,他被冷幽烟害死的时候,只有十二岁而已。你是冷幽烟的女儿,所以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讨厌,我知道今天挑明一些话可能会伤害你,但是如果你还是一个人,你就听我讲讲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