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苍奇

第九章 超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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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迂腐。”苗疆的黑袍大祭祀冷然哼出了这两个字。“老夫就好好地陪你玩玩。让你知道迂腐的代价。”黑袍大祭祀悍然出手。但是大祭祀并没有下死手。刚刚独孤寂所做的一切已经让大祭祀决定不下死手,因为死远比生不如死要痛快的多。但大祭祀绝对是超级的存在,甚至是远胜独孤龙阳那超级的存在,出手的声势也不是独孤龙阳可以比拟的。即使在独孤寂看来独孤龙阳已经是绝对无敌的存在。

    大祭祀大袍一甩,狂风大作,树叶哗哗作响,树枝来回颤动。一股幻化的浪潮汹涌拍向独孤寂和苗苗。独孤寂还未出手,苗苗抢先而上。苗苗手持仙铃索冲销那翻涌的浪花。黑袍大祭祀微怒大袍一卷,浪花里直接飞出一只幻化的大手从侧面拍向苗苗的身体。

    激情相撞,没有声音。但是苗苗直接被拍飞撞在了旁边的大树。咔嚓,树没有断,苗苗喷出了一大口血沿着树砸在了地上。但是苗苗并没有昏迷,而是在疼痛中看着独孤寂迎向大祭祀的战斗。

    大祭祀用他那空洞洞的骷髅头扫了苗苗一样,苗苗没有死没有昏迷自然是他未下绝手的结果。甚至大祭祀刚刚在那拍出来的大手上有一丝保护苗苗的气机。或许是大祭祀的仁慈也或许是大祭祀的残忍!

    独孤寂在苗苗上去的时候就已经跟上了。可是大祭祀幻化出来的大手突然出现在他和苗苗之间的缝隙里。不可救援。独孤寂见到苗苗被拍飞不由怒急,不知道他是恼怒自己的无能还是恼怒大祭祀的凶狠。他集全身之力气劈剑式用虎啸重剑劈在了大祭祀幻化出来的浪潮上。顿时大祭祀幻化的浪潮如天外天的陨石落入大海,疾飞千里。“好!”大祭祀不怒反赞。黑袍下的右手握拳独留食指骨骼在外如剑划出,如长河落日吉向独孤寂。独孤寂以剑为盾挡于身前。大祭祀那指风瞬息而至钉在虎啸重剑之上带着独孤寂直撞独孤寂身后刚刚休息的大树。“剑!”大祭祀又是一个字出口。其实大祭祀的“好”和“剑”出口的时间间隔并不长。而大祭祀的话也正是赞独孤寂手中的虎啸重剑。大祭祀不由分说,食指作剑继续划出,独孤寂根本跟不上大祭祀的速度连连受伤。那指风如柞,每一柞下去血肉翻飞。

    苗苗看着频频受伤的独孤寂无声留下了泪水。独孤寂却依靠大树战得是那么的坚决。此时此刻,苗苗心中完全被那挺拔的身躯而占满。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同情弱者。

    大祭祀应该经历了太多,他不可能给独孤寂一丝机会。或者即使他给了独孤寂也没有一丝机会。独孤寂用他的行动无非也就诠释了什么是负隅顽抗。大祭祀气息一变扬起右臂伸手一抓,独孤寂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上了锁奔向大祭祀。而同时独孤寂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急速的流失,身体的机能在快速的衰退。这就是容。独孤寂记得在遗弃之地的迂声洞中听到神算天机和独孤家的先人独孤首屈谈论自己所练的呼吸吐纳之术也就是玄阳神功时说,玄阳神功容到一定境界,能容天下之一切。能斥身外之一切。独孤寂从没想过还能容生命力。

    独孤寂知道自己怎么都躲不过这一节了。他心中唯有呼啸对自己的娘亲抱以最大的歉意。他有心想捏碎手中的火龙草。但是火龙草根本就捏不碎。独孤寂看着自己眼前的大祭祀和大祭祀身后的景物正在快速的接近自己。他一挑虎啸重剑跟着脱手刺出让虎啸重剑直奔大祭祀的手掌。

    大祭祀本来就是用容之气机吸引独孤寂过来拿出火龙草了断独孤寂不想飞过来的却是虎啸重剑。大祭祀虽然没用全力但是吸引独孤寂的速度本就不慢。独孤寂又是临阵起革还用独孤九式剑中的直刺式一送虎啸重剑。虎啸重剑飞向大祭祀的速度更快。

    呲,一阵刺耳的声音传出,掌件相交。“你,很好。”大祭祀阴阴地看着独孤寂,在大祭祀的掌心的骨骼处豁然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剑坑。大祭祀不等剑落随手一甩虎啸重剑以更快的速度转着圈射向独孤寂。噌,虎啸入体,穿胸而过,带着独孤寂钉在了独孤寂身后的大树之上。独孤寂的生机更加快速的流失,只是他把火龙草交给左手一直紧紧握着的火龙草的左手不曾松开。

    大祭祀看着眼神渐渐迷离的独孤寂,他一步一个脚印缓步地走向独孤寂。这就是他的自信。苗苗无声地看着这一切,泪如泉涌,她闭上眼睛地下了头。苗苗自始至终都知道他们不可能逃的出他主人的追捕。他的主人敢于天争。

    如果无仙道人知道他为独孤寂做的虎啸重剑此刻正把独孤寂钉在树上不知他会有何感想,他是否还会给他这把虎啸重剑?可是如今无仙道人早已远去根本就没有再管他这后人的意思。遥远的昕海之上,一艘大船在大海上飘荡。一个小孩坐在船头不顾脚下大海的危险看着天空,“我屏蔽的天机竟然都碎了。是死了吗?”小孩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副小巧的珠算,来回拨弄。他拨弄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真的死了?我竟然也寻不到这天地间的一丝气机了。”他跳下甲板正要进船舱突然转过头对着天空喊道,“老头儿,如果你赶得及就去救一救。如果你赶不及也不要怪我。”他刚刚在珠算上隐隐看到有自己的什么缘由。好像自己的徒子徒孙还有在江湖的大地上。

    风停了,树静静地站在地上。好像这里也是一片死寂。但是有一个人却在动。他一身黑袍,头上是让人惊惧的骷髅头。他走路无风、无声。在他的侧面一个女人紧邻这一株大树附在地上。仔细看得话才发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在骷髅头的前面,一个人被黝黑色的大剑穿胸而过钉在树上。鲜血随着他的衣襟飘落,他的头耷拉着。唯有还没有完全伸直的双脚证明了他或许还有一丝气息。骷髅头竟然率先折了个弯。来到那女孩身旁。他手处的骨头微微泛黄轻轻地在女人的背部抚过。苗苗突然感觉自己与树相撞的脊骨竟然在慢慢复原。骷髅头最终逼出一滴血把血滴塞进了苗苗的口中。“以后不要多想了。好好照顾我。”骷髅头做完这一切来到了被钉在树上的那人面前。他用他空洞的眼睛看着那人缓缓地伸出手伸向那人的心脏处。

    大祭祀此时已经不着急了。或者是那份得到火龙果的着急劲已经过去了。也或者大祭祀更喜欢看眼前的景象也说不定。“什么破誓者!死了就什么都不会是!”他突然用两个骨头打了个响指,冷青色的火焰立马在他手指上跳动。他捏这那飘忽不定随时欲灭的火焰轻轻地靠近独孤寂的身体。青色的火焰直接把独孤寂胸前的树叶烧了个干净。“这里面应该是很美味的东西。”大祭祀用青色的火焰在独孤寂的心脏部位烤了一个圆形,独孤寂的身体一阵抽搐。“果然还活着。”大祭祀的手向着独孤寂紧握的左手伸去。也就在大祭祀的手碰到独孤寂的时候,大祭祀猛然飞身而退。一杆拐杖从天而降扎在了大祭祀刚刚站着的位置,不停摇曳。一个驼背的老头儿出现在独孤寂的身前,他凌乱的花白头发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和半张孤枯的脸,他身着麻布大衣,一双破烂的草鞋。如果身上再加几个布袋活生生就是一个丐帮长老,这老头正是从,库喀山荒蛮族刚过来的智叟。

    “你终于出来了。”大祭祀的骷髅头直直地盯着刚出现的智叟,“竟然真的是一个超级武者。或许他还真是被上苍宣召的破誓者。”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来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何而来。”

    “现在知道了?”

    “火龙草。我刚刚把青焰烧向他的心脏你都不管。可是我一动他的左手你竟然出手了。”

    “承蒙割让。”智叟随手在独孤寂身上点了几下。智叟自不是刚刚出现。智叟在远处恰巧看到了独孤寂被钉在树上的那一幕。那一刻他的心不由凉了,紧赶慢赶还是晚来一步。但是接着独孤寂的脚并没有伸直也就是大祭祀随手甩出的虎啸重剑没有穿过独孤寂的心脏。命悬一线。智叟急切想要救人。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已经感知到大祭祀是一个半神也就是超级武者的存在。头部都已经出骷髅了还容于这世间。智叟判断出那骷髅头比自己只强不弱。他只有等待机会。

    智叟明白他只有一次机会。不过作为超级的存在还有独孤寂曾在蛮荒族做过客,智叟自也想的明白骷髅头是为了什么劫杀独孤寂。生肌发肤,补充人体的真元。这是火龙草的药性。一般来说对人很鸡肋但是对于独孤寂母亲易芳和大祭祀这骷髅头样的存在却很重要。所以在大祭祀火烤独孤寂心脏的时候智叟选择了赌一把。冥冥之中,智叟明白了对面骷髅头知道自己的存在。智叟把能救独孤寂的机会放在了大祭祀去拿火龙草的时候。

    “不过,貌似我错了。你赌赢了。你是为了他。”大祭祀一副很和善的样子。但是他的骷髅头就让人感觉他给和善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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