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的声音虽然是在凄寒耳边，但是却也清晰地传到了悲水的耳中。
“若是寒儿喜欢，寒儿以后也可以为我生几个可爱的女儿。”悲水的脸慢慢爬满了苍白，原本扑上的红粉，都在脸蛋的真色中无力，谁都能看明白，悲水的脸上写满了哀伤。她不会不明白，齐桓的后宫女人那么多，但是却只有一双儿女。也正如齐桓所说，他可以为他爱的女人，打破现在宫中的格局，多添些龙脉。只要他愿意，只要他爱的女人愿意，他们都可以有好多可爱的孩子。
悲水举起酒杯，她的杯子里一向是满满的酒，却从不倒第二次。因为她不爱喝酒，也不会喝酒，只不过是倒出来摆设而已。一杯“冰烈”下去，悲水的脸也被憋得通红，眼泪都咳了出来，但是气色却是好了许多。悲水吸吸鼻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笑容，对着女儿说：“婉儿，不要任性，到母妃这边来。”悲水的声音还是那么地柔和，一点也看不出她心底的痛，只是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光没有半分落在齐桓身上，她的笑也是疏离得明显。
别人或许会觉得，悲水的笑容一如既往，宋晴却能看清悲水笑里的淡淡疏离。
齐婉眼泪汪汪地看着齐桓，见齐桓笑着着急地点头，不由得心里一阵委屈，又看向自己的母亲，听见她说：“婉儿乖，快点过来，不要拦着你父皇就寝。”悲水招了招手，示意女儿走过来。
看着齐婉一摇一摆还走不稳的样子，悲水的眼眶慢慢升起了湿气，好像越来越看不清她的女儿了。
那是一段很长很短的路，齐衫恨不得帮妹妹走完。
“悲水，你好好招待燕王和燕王妃，朕和宁妃先回去了。”齐桓看着齐婉回到了悲水身边，迫不及待地扶着凄寒起来，对悲水吩咐着。
他的心怎么会那么急？一刻都不愿待在这里吗？
悲水的笑很勉强很脆弱，但是却硬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她一手牵着女儿，一手用手帕擦了擦绯红的脸，屈膝，笑着说：“臣妾，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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