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宫里,囚禁了太多的幸福。
宋晴怜惜地望着那个被后宫女人妒忌的柔贵妃,她是多么的可怜,而自己刚刚却还羡慕她——羡慕她什么呢,羡慕她已经失去了丈夫的爱,却还得忍痛招呼着丈夫深爱的女人么?
又敛首苦笑,自己又如何?悲水好歹得到过丈夫的宠爱,而她,不过是家里送去巴结权势的一个工具,甚至迄今为止,还不曾和自己的丈夫说过多少句话。
法棱淡淡地应了一声,又将目光放在了凄寒的身上。这个穿着大红色宫装的女子,给他带来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他的记忆里,有个疼爱他的女人,以前也总是喜欢穿红色的衣裙。
“呵呵,朕还以为就是朕来得迟,燕王来得可是比朕还迟呢,都傻站着干嘛,悲水朕忙了一天了,都饿了。”齐桓敏锐地感觉到了法棱的目光,上前笑着挡住了凄寒和法棱的对视。
悲水含笑点头,对身侧的阿凉说:“快去命人传膳吧。”阿凉领命而去,悲水牵着宋晴的手上前,将她的手放在了法棱的手背上,说:“燕王,许久和燕王妃不见,还是多多沟通一下感情。今晚就和燕王妃在延寿宫就寝吧!”
这么样一句话,在三人心中如扔下了一枚重磅的石头,激起三人心中不同的情绪。
宋晴未干的手心又一次爬满汗水,盖在法棱的手背上,两个人的手都湿了。她害怕自己的丈夫,一个不曾见过多次的丈夫!如今,是真的要将自己交给这个一点也不了解的男人么?宋晴嘴角是一抹苍白的笑。
法棱呢,则是一愣,呆呆的不知所措。他不是没有过女人,只是,只是那些女人不过是一些侍寝的丫环,无名无份的,充当了他房事的教育工具罢了。他从来没有碰过宋晴,如果可能的话,他想放宋晴自由。毕竟她还是清白之身,即使被休了,以宋家的家业,宋晴还是能找到一个好人家的……但是,如果他真的碰了宋晴,那宋晴这一辈子,就只能是真的绑在他的身边了。
他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一不小心,皇上就可能将他处死,他怎么可以再连累这么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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