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记得他疼得特别厉害的那个晚上,碎晨吓得魂飞魄散,悲水也正好在,于是便急急招来了值夜的太医。张东看。
御医当时十分肯定地说:“皇上中的是一种叫情心的毒,以皇上对其用情至深和对皇上用情至深的人的血为药引,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熬制,才做成的。平时对身体没有影响,但是一旦想起那个人,皇上的心口就会疼痛无比。若是得了那人的血来压制,皇上便不会觉得疼。”
齐桓苦笑,原来竟是她下了毒。
“但是,皇上中的这毒,却有好处。此人的血可治百病,皇上中了她的情心,日后百毒不侵了。”御医有些吃惊,百毒不侵的人,不是常年用毒药来攻击自己的身体,就是得了别人的血液来保护自己。
“日后朕的血就可以救中毒的人了?”齐桓苦笑着开口,得了中毒,又得了这样一个好处么?
“皇上这种百毒不侵,是以别人的血液来保护自己,所以有限制。只限于您百毒不侵,而您的血液却不能为别人解毒。”御医恭敬地回答。
“你是否还有话没有说完?”齐桓收起了被御医诊断的手,将悲水拉至自己的怀里,把玩着悲水乌黑的秀发,有些肯定地问他。
“皇上可否透露那人是谁?”御医想了很久,终于开口。却见齐桓眼神一凛,把玩悲水秀发的动作顿了顿,有些阴森地问那御医:“爱卿为何这样问。”
御医知道齐桓误会自己了,怕连累了在一旁的柔贵妃,又怕皇上会大怒杀了自己,连忙跪倒在地,一遍磕头一遍说:“回禀皇上,臣自小喜欢医术,三岁就随师父学医。师父曾说过,百毒不侵而能救人之血,来之不易,是以人身受百毒攻击,以毒攻毒而养成的药人之血。臣跟随师父学习医道,也曾想过要百毒不侵,可是刚受了几种毒,就受不了了,为皇上下毒那人,定是受了千万种苦痛,微臣不过是想知道一下那人是谁,以仰望那医术高明的同道中人。”
宫中勾心斗角实在不新鲜了,御医和妃子勾结也是常有的事情,齐桓以为,为他诊症的御医,也是和哪个妃子勾结起来,想要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消息,好用来算计自己。
齐桓当然知道不可能是身边的悲水,所有的人都可能对他不利,但是悲水不会。可是齐桓也不想自己的女人被人算计,尤其是算计悲水。若是有心人想要利用太医,来陷害悲水,那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皇上,您多虑了,张太医是宫中出了名的医痴。”
悲水红唇轻启,为张太医澄清了自己。
原来这个看上去傻傻的御医,竟然是个医痴。齐桓的语气也缓和下来了,说:“此人你不必多问,这一次朕就放过你了,下不为例。你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要对外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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