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您没事吧？”
阿凉看见了碎晨神不守舍的样子，用手在他眼前招了招，却把碎晨吓了一跳：“你个死丫头，吓死我了！”
阿凉吐吐舌头，说：“公公，谁知道你这样都会被吓着呢！胆小鬼！”
碎晨横了阿凉一眼，想起蝶妃的样子，还有些心悸，顿了顿，有些苍然地说：“后宫，果然是个恐怖的地方。”
阿凉本是和碎晨开玩笑的，看见碎晨这样严肃的样子，也不禁得严肃起来。
“好了，小丫头，找我干嘛。”
碎晨看了看阿凉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戳了戳她的脑袋问到。
“痛。娘娘说，请公公去一趟。”
阿凉说着，揉揉自己的脑袋，隐约觉得，娘娘和皇上已经不和以前在甸宫那样了。
以前，娘娘若是想见皇上，直接就去了。或者，皇上会和娘娘心意相通，娘娘去见皇上之前，皇上的人就已经到了莫悲殿了。可是，自从皇上成了皇上之后，皇上就不是以前甸宫里的王了，娘娘就不是以前甸宫里的娘娘了。皇上变得更忙更严肃，也更冷漠了。娘娘变得更愁更脆弱，更容易落泪了。
“娘娘，您叫奴才来，什么事？”
碎晨恭恭敬敬地对悲水行了一个大礼。
悲水点了点头，示意碎晨起来。
“本宫想，过一个月，就为皇上选秀。”
悲水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轻轻地一疼，好像被什么拉扯着自己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一样。
“娘娘？”阿凉推了推悲水的肩膀，碎晨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悲水。
悲水又失神了。这是她第五次失神了。
“嗯？我们说到哪里了？”
悲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勉强自己露出一个微笑，问碎晨和阿凉。
阿凉心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回答悲水：“公公说，若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他就先回清黎殿禀报皇上了。”
悲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对碎晨笑着说：“嗯，碎晨去吧。”
碎晨就要告退，却听见悲水又说：“听说，皇上最近都在丽夫人那里歇息？”
碎晨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了。
悲水本来是有为齐桓准备好了侍寝妃子的名单的，但是齐桓却执意去了丽夫人那里，而且，一去就是五天，后宫的夫人妃子早已经怨声四起，也难怪悲水会这样问了。
“那，皇上有没有什么表示？”
碎晨摇摇头，说：“依旧那样。”
悲水问的是什么，恐怕只有悲水和碎晨两人明白了。阿凉一头雾水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娘娘……”阿凉开口，却被悲水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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