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每一个在后宫里的女人,心中都一定有闪过这个字眼,只是有的人对它行动了,有的人没有;有的人得到了它,有的人没有;得到了它的人,或许会幸福,或许又会痛苦——得到什么,就会失去另外的什么,而行动了,却得不到它的人,一定是痛苦的。后宫,向来不会容许有谁能够置身之外,干干净净地置身事外。
“臣妾出身卑微,将军和大学士,怎么会和臣妾扯上亲戚关系呢?”悲水放下筷子,定定地看着齐桓说。
“水儿,如果你当了皇后,对他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齐桓再一次饮尽杯中的酒,却不用悲水倒酒,自己满上一杯。
“朕只想要一个安定的后宫。”齐桓将酒递到悲水嘴边,悲水张嘴饮尽。“但愿臣妾不会辜负皇上的厚望吧。”悲水有些恍惚地看着齐桓,她并没有醉,只是,她再也看不清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齐桓……”悲水喃喃道。
“嗯,我在。”齐桓伸手,将悲水抱进怀中。
“为何不愿见我?”悲水趴在齐桓身上,借着半醉不醉,试探着问他。
“国事繁忙罢了,怎么会不愿见你。我每天晚上就寝之前,都会想你。”
悲水仰着头看齐桓,却见他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真的?”悲水似乎是不相信地看着齐桓,轻轻皱着眉头,嘟囔着:“想我,还是想她……”
齐桓眼神一凛,又瞬间柔和下来,说:“水儿乖,睡觉吧,你醉了。”
齐桓打横了抱着悲水,悲水惊呼一声,双手搭在了齐桓的肩上。齐桓抱着悲水进了内殿,丢下一句话给门外侍候的碎晨:“撤膳。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朕。”
碎晨进来,只见到齐桓的一个背影。
红烛粉帐,熏香四溢。
碎晨在门外轻唤:“皇上,皇上,该上早朝了。”
齐桓睁眼,看也不看身边的人,径直坐起,对外面说:“进来吧。”
碎晨领着一干宫人进来,床上的女子想要起来,却被齐桓的话拦住:“昨晚你累着了,好生歇息吧。”齐桓话的语气虽冷,但是却让女子羞红了脸。
“碎晨,朕那里还有一盒熏香吧?等下派人送到丽夫人这边。”
碎晨服侍齐桓穿好朝服,齐桓才对碎晨说。
“遵命。”
齐桓大步先走了,碎晨却是看了一眼床上的丽夫人,一脸娇羞的丽夫人,正掩嘴偷笑着。
碎晨心里暗暗摇头,紧跟着齐桓身后走了。
“公公留步。”碎晨刚要去莫悲殿,却被丽夫人院子里的婢女喊住了。
“有事?”碎晨瞥了一眼那个宫女,问到。
“丽夫人有请。”碎晨心里想了一下,还是去看看吧,这样等下去柔贵妃处也好禀报得详细些。
“恩。”
碎晨随着宫女来到丽夫人的院子里,对床上躺着的丽夫人鞠了一个躬,说:“见过夫人。”
“碎晨公公。”丽夫人从床榻上下来,一件轻纱拢在肩上,细腻的肌肤在薄纱下若有若无。
碎晨站在原地,不解地看着丽夫人。
“公公,不知皇上,今晚会到哪个院落就寝?”
齐桓最近的就寝的地方,都是碎晨这里转告的,后宫的人不知,以为是碎晨安排的,其实碎晨也不过是从柔贵妃处拿到侍寝名单,再命人安排而已。这都是齐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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