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是皇上的生辰了,君儿,你随提莲去见见皇后,帮衬一下她。”太皇太后习惯性地用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最近的这两天,虽然自己的身体并无大恙了,但是却偶尔觉得有点头疼。
太医说是过度劳累了。
“娘娘的意思是……?”林婉君疑惑地看着太皇太后,似是不懂太皇太后是什么意思。
“哀家的意思是,让你和皇后一起打点生辰事宜。”太皇太后看了一眼林婉君,继续说:“早点适应这样的环境也好,以后还有好多类似的事情要你办呢。哀家老了,像生辰吃什么的这么些个小事也来问哀家,哀家头都疼了。哀家想好好休息休息,以后你要好好打理后宫了,懂么?”太皇太后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婉君。
“可是,不是还有皇后娘娘吗?婉君不过是一个外姓郡主,这样插手后宫的事情,恐怕后宫会不满吧?”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说:“宋家女儿如果连哀家的意思都不明白,那这皇后她不当也罢。哀家对她本来就不怎么满意,这桩亲事是长平一手撮合的,哀家本来以为长平那丫头眼光不错,定会找个聪明人,谁想居然找了这么个草包。”太皇太后言语间尽是对皇后的不屑和不满,对已逝的长平公主也是颇有微词。
“婉君,婉君始终觉得这不合适……”林婉君又一次犹豫,太皇太后拉过林婉君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哀家知道你的顾虑。但是你是哀家的义女,又有皇家长公主的待遇,这帮着哀家管理后宫又能如何?昔日的长平,不也不是皇家长公主么?不过以为她受先皇宠爱,哀家才让她帮着打理些后宫的事情。”太皇太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可惜,长平身在福中不知福。哀家对她百依百顺,后宫之中,除了哀家,谁敢对她有一点忤逆?就是当初皇后进宫了,也是对她毕恭毕敬。可是她居然……”太皇太后的表情有些痛心,无不可惜地哀叹:“她居然和她母妃一样,骨子里尽是一些放dàng的习性。居然勾、引别人的驸马!哀家亲眼看见了她就和那个驸马躺在一张床上,浑身赤、裸。可是她还是不承认,硬是不肯认错。哀家一怒之下,就把她贬去平安苑清修,不曾想,她竟纵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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