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今日虽然依旧略感身体不适,但是精神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各位卿家不必为哀家担忧。”
太皇太后端坐在皇帝身后的珠帘坐中,一干大臣无不对她的身体表示万分担忧,据说太后已经两日不曾进食,一直靠喝水服药来支撑身体,这样下去身体肯定是受不了的。
“娘娘,如今皇上也已年满十四,何不让皇上独自上朝?”一个年轻的臣子上前启奏:“我朝皇帝向来是十五可以自掌朝政,皇上今年已经满了十四,再过一年便要独自掌政,娘娘何不让皇上先亲试一年,这样一年之后,皇上对朝政也不会过于生疏。”
太皇太后透过珠帘,冷睨着站在朝堂上的那个年轻人,缓缓开口:“站着的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太皇太后的声音略微显得苍老和疲倦,想必是近来的病症所致,但是依旧不改她的威严之风。
“回禀太皇太后,臣确实是今年的状元,飞扬。”
站在殿下的人,意气风发,他的一手锦绣文章太皇太后是亲眼见过的,确实是一个好的人才,但是却太年轻,太狂傲,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飞扬,可是飞华大学士之子?”
太皇太后目光所及,是一名两鬓斑白、胡须如雪的老臣。
“小儿年轻,请太皇太后赎罪。”
被点到名字的飞华大学士站了出来,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但是身子骨却是直得很,据说当年见了先帝,也不曾有过一次下跪。读书人,始终在意着他所谓的清风傲骨。
太皇太后撇了一眼飞华,略带嘲讽地笑了笑说:“果然虎父无犬子。哀家一看状元郎的一手好字和好文章,便想到应是飞大学士的骄子了。何况如今状元郎在朝堂上的表现,亦一如飞大学士当年,或者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了。”
“娘娘过奖,老夫对犬子当是自愧不如。”
飞华是有资本傲的,先皇虽对他的性子不满,但是却对他的学识和文章以及朝政见解佩服万分。飞华当年也是名噪一时的状元郎,未曾参加了考试,却被先皇定下了状元,可是他偏偏不领情,自己跑去参加的比赛,在众人惊叹声中,让别人对他的状元之名心服口服。
此后,飞华一直受先皇重要,朝廷大小之事,先皇若是不在,定将它交给飞华和另外两名大臣管理。先皇驾崩之前,亦嘱咐飞扬并其他两位大臣辅政,一定要将登基的小皇帝辅佐成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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