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睁开眼,似乎不是医院,更不是我的宿舍啊。
身体好痛啊,感觉刚刚从轮回隧道里出来似的。我狠狠地拍打自己的脑袋,天呐,我好象是倒在马路边了。
可是,这古香古色的房间的确不会是现代人的住处啊。想着想着,门被打开了,一大叔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小丫头,怎么睡在路边了呢?”
后面跟了位妇人,和道:“就是,不是我们夫妇两,你可真的被马车踩扁了!”
看我瞪大眼睛,妇人急了,“该不是个哑丫头吧?”说着来摸我个额头。
任着她的手在我额头上抚摩,我终于开话了:“大叔大娘,这里是哪里?我怎么来这里?”
听着我一连串的发问,大叔和蔼的笑笑:“嗨,我们夫妇两个是开小饭馆的,日子过的到也不难。就是....没个孩子。我和夫人在街上买东西时发现你倒在路边,夫人看你长的眉清目秀的,就喜欢上了,硬是要我带你回来做干女儿。”那妇人接过话茬,“我看你读过书的样子。你就留下来给饭馆看看店,我和老头子也不常来。这里的生意由小扬照料着——”说着,把那碗东西端过来,“先喝了药,再吃点清淡的。”
我微微笑着,“诶,好。”心中升起一个巨大的迷团,看来我是穿越时空了。这到是次要,反正在现代没什么家人,弟弟也有了养父母。唯一值得我留恋的例也……心中泛上一阵酸涩。
可今后到底要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也罢,走一步算一步吧。
“梆”一声,我打碎一只碗,旁边的小扬(养父的徒弟)抓起我的手看:“还好没出血,你身子没完全好,就不要出来做嘛。”小扬把一地的玻璃扫干净,一边叹息道:“哎,小芝,这几天啊,没什么客人就不要出来干活了。”
“为什么?”
“对面的清风楼开张了,整条街的饭馆都没生意了。”
“清风楼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啊,清风楼的老板可是我们京城一带最有钱的老板。别看他年纪轻轻,做生意总别有一套。不止在京城,就算在整个大清国都有他的分号。”小扬顿了顿,“除了饭馆,他的丝绸,茶叶,陶瓷这种生意都赚的着。所以,我们着小饭馆眼看就……”我知道小扬硬生生的把‘关门’俩字给吞到肚子里去了。
我皱皱眉头,忽然想出一计,急忙对他说:“帮我拿笔墨到各个房间去,越快越好。”
小扬这几天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我,就象亲哥哥一样好。所以对我这个好妹妹的要求当然不会说‘不’啦!
我在最大的房间门口的墙上写上‘梅苑’,然后‘登登’跑到房间里写起来。
左边的墙上“嘿嘿,□□对不起,盗用一下你的诗”我抿嘴笑着,“盗用不好听,是借用啦”我自我安慰道。
大笔一挥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这右边的墙上嘛,就王冕的《墨梅》的了
“我家洗砚池边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然后是一首《早 梅》
“一树寒梅白玉条,回临村路傍溪桥。
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销。”
最后来一个《忆梅》
“定定住天涯, 依依向物华。
寒梅最堪恨, 常作去年花。”
搞定,接着,小扬跟着我去了后几个房间。
分别是‘雪苑’‘竹苑’‘松苑’‘兰苑’,累的我哭爹喊娘的,好在我还是语文社社长,每天背些什么梅啊,雪啊的诗。终于派上用场了。
等等,还要小小的做一下广告。
在店门口写了一块牌子:
“本店为喜欢博学之人士准备了特定房间,三天内,饭菜均比原价便宜五分之一。机会难得,请勿错过。”
这就是我们现代人之所以发达的原因,我心里喜悦的想,做过现代人也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