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江畔,码头工人正在不停的往我身后的小船上搬运货物。
“张婶,我走了!你和灵灵都要保重!”我望着这个看着我长大,足以当我半个母亲的人,心中的不舍使我的双眼湿润了起来。
“梅儿姐姐,你要早些回来啊!呜。。。”灵灵呜咽着说。
“嗯!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照顾你娘,知道吗?你娘年纪大了,多帮帮她。你们也要好好保重等我回来,好吗?”我揽着灵灵嘱咐着。
“墨姑娘,上船了!”我依依不舍的从张婶手中接过包袱,转身上了船。
张婶和灵灵,以及岸上人们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这是我 —— 墨涵梅尔十一年来第一次一个人离开杭州到福州这么远的地方去。望着渐渐远离的家乡和亲人,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小船渐渐的驶出了钱塘江面,进入了东海海域,不远处的海面上停着一艘大船。在小船在这艘大船旁边停稳后,船工们便开始将小船上的货物转移到大船的货舱里。
“墨公子,”我刚踏上甲板,陈管家便走上前来打招呼,这一船的茶叶和丝绸便是他的,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商人的精明与沧桑。
“陈管家,你好!”
陈管家微笑着说:“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小了点,但很安静;绝不会有人去打扰你的。公子请到舱内休息,晚饭时,我会派人去请公子。”
我感激地说:“谢谢你,陈管家,肯捎带我这一程,还替我想得这么周到。”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墨公子不必客气。来人,为墨公子领路。”陈管家转身对一个管事的说。
“是,”那位管事答到,“墨公子,请随我来。”
晚饭后,我请一位管事将陈管家请到了甲板上。
“陈管家,我请您来,一是想再次多谢您为我设想周到,二来是您肯让我搭船,还不收我的船资,这让我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我想问问您,船上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权作回报。”我十分诚恳地望着陈管家。
陈管家也会望着我说:“既然墨公子有如此诚意,老夫也不好意思回绝,但工资一届文弱书生,船上的那些粗重活,实在不适合公子。”
“那我可以到伙房帮忙啊!”我灵机一动。“在下别的粗重功夫不行,但夏初做几样可口的家常小菜还算那首,到伙房帮忙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陈管家响了一会儿说:“好吧!只是伙房又是油腻,又是烟熏火燎的,希望不会委屈了公子才好!”
“不会的!”一听陈管家答应了,我高兴地说。
“那明日,就麻烦公子到伙房帮忙吧!时间不早了,请公子早些回房休息吧!”说完,陈管家正要转身离去。我又把他叫住,“请陈管家不要再公子公子的称呼我了,日后就叫我小墨吧!” 陈管家看了看我,点点头转身进船舱去了。
离开杭州已经五天了,这几日,因为我除了到伙房帮忙外,还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所以在海上漂泊的日子倒也不难打发,也因此,我渔船上的各位管事和船工们混上了交情。由于我的外表,又是一身男装打扮,整艘船上,出了知道我真实身份的陈管家外,大家都把我当作小兄弟一样关照着。陈管家嘛,则时不时得出来替我解围。
“小墨,”张三哥一把抓住正要回房休息的我说,“干了一天的活,累了吧,走走走,一起洗澡去,我们还可以互相搓背呢!”
“搓!搓背?!”我红着脸说:“张三哥,呃,你们先去吧,我,我,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做呢!”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要做?有什么事业放到明天再做!走,先去洗个澡舒服舒服。”张三哥坚持道,以便把我往浴室拽。
“小墨,你来一下,我这里有几本帐,你现在就帮我理一下吧。”陈管家一脸严肃地望了我们一眼,然后转身走了。我心里暗念阿弥陀佛,心想,“陈管家,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
“张三哥,你听见了,这事可搁不到明天了。你们先去吧,我得走了,要不然陈管家该生气了。”说完,我挣脱了张三哥抓着我的手,飞快地向陈管家的书房跑去。
“轰。。。。。。”随着一声巨响,船身突然失去了平衡,而我也毫无预警的狠狠的撞上了一旁的船壁。
“出什么事了?”“倭寇!有倭寇!”“快!操家伙!全都到甲板上去!”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我只听见船上一片混乱。这是陈管家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小墨,快,不要作声,随我来。”
我紧紧地跟在陈管家后面来到一个房间,是我的房间。
只见他在我床头的一个凸起的地方按了一下,我的床下立即出现了一个大洞。
我惊讶的望着那个。。洞,我的床下居然有一个密室?!
“这密室是当初为了防止遇上倭寇时,可以让随行的家眷躲藏用的。现在,你马上躲到下面去,关上暗门但不要锁房门,我不来叫你,你千万别出来!”陈管家对着一脸愕然的我做了一个简短的解释,指着暗门内一个方块说,然后便出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从上面我的房间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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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这么久了才来更新,可我实在是最近一段时间忙得什么故事也憋不出来了!啊~~~~~别打我!~~~~~(梅儿随手抓了个不知道是谁的书包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