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何子键执意竟争的话,自己会在背景上输他一阵,但是何子键摆明了是不插手,那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全然没有了后顾之忧。
人逢喜事精神爽,五十来岁的肖军民,在这个时候格外的兴奋。连坐在办公室里,有时都会情不自禁地哼起小调来。宋明朝打来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去泡温泉。
肖军民婉转地拒绝了,温泉山庄虽然好,这段时间他要做一个清官,清正廉明,事实上,肖军民一直以来,都是以艰苦朴素而称著。他在外面,没有人能挑出他半点毛病。
有时在外面吃野味,还不如家里吃快餐,虽然时间短一些,不能象在大酒店,大宾馆那么随意,可越在这紧要关头,越不能松懈。
肖军民一直以自己得意的一招瞒天过海,让他老婆傻乎乎地中招,而且还要认陈娟作干女的事而发笑,太有意思了,这个笨女人!
护士是一个男人颇为敏感的职业,因为她们懂得多,所以更能给男人带来与众不同的快乐。肖军民很喜欢陈娟这种感受,她不错,懂得讨自己欢心。
因此他装着身体不适,没有与宋明朝一起去温泡。
快下班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回去,刚好了陈娟接了电话,肖军民告诉她,晚上回家吃饭。
陈娟心领神会,刚挂了电话,肖军民的老婆子走进来,"谁啊?"
"是肖省长,他说今晚回家吃饭。"陈娟道。
"哼,他还能回家吃顿饭?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婆子今天心情不怎么好,连陈娟都不知道她为了什么,陈娟猜测,可能是更年期加剧,情绪不稳定。
老婆子道:"陈娟啊,那就多烧几个菜,他难得回家吃两次饭。"
陈娟应道,"我马上去做。"
很多人发现,肖军民最近变了很多,不管别人请他泡澡还是泡脚,或者是去跳舞,吃饭,他都会拒绝。这些人就奇怪了,能让一个老党员,变成如此清廉,的确有些不容易。再说,平时圈子里朋友吃吃喝喝,唱唱歌,跳跳舞,这有什么的?肖军民又不是一个很怕老婆的人,他的转变,让人很费解的。
连楚喻都觉得奇怪,肖军民这是为了什么?
宋明朝一语道破了天机,在这种节骨眼上,他不容许自己出半点差错。看来肖军民这次对常务副省长这个位置,的确是志在必得了。
宋明朝与肖军民在政府大楼门口客套了几句,看到肖军民上了车子,直接朝家中赶去,宋明朝便忍不住地荡起一丝微笑。
陈娟早早做好了饭菜,肖军民回来的时候,闻到这菜香,挺满意地赞叹了一句,"真没想到小陈的手艺还不错!"
得到领导的夸奖,陈娟很开心地笑了。
肖军民的老婆从客厅里出来,淡淡地说了句,"回来了?"
肖军民将包和衣服一扔,洗了手上餐厅吃饭。
两人已经吃开了,陈娟还在厨房里忙碌着,老婆子叫了一句,"陈娟,一起吃饭。又没外人,省得饭凉了,又要热。"
陈娟本来不敢上桌,没想到今天肖军民心情好,"对啊,一起吃吧,家里又没有外人!"
老婆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她就问了句,"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刚好陈娟端了饭过来,肖军民看了她一眼,"你说的是什么事?"
"收陈娟做干女啊!"
"哦!"肖军民也没有看陈娟,一边吃饭一边应道:"只要你喜欢,就收吧~~"
这事,算是定下来了。老婆子脸上去没有半点喜色,"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摆一桌,叫几个人吃饭,正式宣布陈娟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肖军民随口就应了句,"你自己看着办,我最近很忙。"
吃过饭店,肖军民坐在沙发上看中央新闻,这是肖军民每天的必修课程。
陈娟收了碗筷,在厨房里忙碌着。
老婆子也躺在那里休息,八点左右,陈娟就开始准备给她做美容。肖军民依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陈娟给她倒了杯牛奶,看着老婆子喝完之后,又去了趟厕所,这才躺在椅子上,享受着陈娟的美容术。
每次流程总是一样,先做美容,把面膜贴上,然后再做**。等到老婆子睡醒了,陈娟再给她洗脸。看到老婆子慢慢入睡了,肖军民就站起来进了卧室。
陈娟闪身进来,两人又干柴热火在卧室里忙碌了起来。
陈娟吃吃地笑道:"干爹,干我吧!"
面对这个**的干女,其实两人以前的时候,早就干爹干女这相称了,只是老婆子尚不知情。肖军民最近心情好,劲也大,心里也欢快,他就脱了裤子爬上去。
一个干女,一个干爸,两个人就在卧室里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而且陈娟不怕事。,她敢叫,敢哼。反正老婆子被自己下了药,一时半会醒不来的。
谁知道,就在两人干得忘我的时候,一个蒙着面膜的脸孔,用相机拍下了这一切。床上两人正欢,房外有人悲切。这个陈娟,自己一门心思收她为干女,她居然,居然勾引自己的男人!
想到这里,老婆子真是想放一把火,将这屋子烧了。
看到两人在床上玩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还一个劲地嬉笑。陈娟道:"要是让她知道了我们两个的关系,她会不会当场气死?"
"不会的,你不是下了药吗?"
"我是说如果!"陈娟在肖军民身上晃动着身子,"还是肖省长厉害,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两个早就认识了。现在我又成了你们名正言顺的干女,干爹你可是金屋藏娇。哎哟,不行了,干爹你太厉害了!我投降--"
肖军民嘿嘿地笑着,"现在就投降,还早呢!"
屋里传来那一阵阵*秽的笑声,老婆子退出来,依旧躺在椅子上。
两人完事出来,肖军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真他娘的舒服。少妇与老妈子的感觉,这哪能比啊!
就在陈娟出来的时候,躺在那里的老婆子突然坐起来,透着那惨白惨白的面膜,"你们做完了?"
"嗡"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两人一阵头晕目眩,。"你……你……"
老婆子终于发飚了,拿着手里的相机,"肖军民,你行啊,你真有种。你他md算什么男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陈娟你这个*,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的,居然来耍我。陈娟你这个贱人,亏我对你这么好!"
老婆子搬起电视柜旁边一只花瓶,轰隆一声朝两人砸过去。
然后酒柜上的酒瓶子,还有什么玻璃缸,她抓到什么就砸什么,肖军民吓傻了,马上冲过去死死按住这疯婆子。可惜他老婆性子烈,脾气大,他一个人居然按不住。
"快来帮忙--"
"哦!"
陈娟慌里慌何子键跑过来,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将老婆子按住,肖军民一个劲地劝她,"不要闹了,不要闹了。"
老婆子见两人死死压住自己,早就气得浑身冒烟,两人越是用力按住,她越是死命挣扎。而且还骂骂咧咧,一定要让肖军民身败名裂。
甚至大喊大叫,"杀人啊,杀人--"
肖军民慌神了,连同她的嘴一起捂上。老婆子就拼命挣扎,脚踢手抓的,将陈娟手上撕了好几道口子。肖军民劝也劝不住,只要稍稍有一丝松懈,她就大叫,杀人啊杀人--副省长家里发生这事,这还得了?
肖军民拼命捂着她的嘴,她越挣扎他就更用劲,他越用劲她就越挣扎。
陈娟坐在老婆子的腿上,压着她的双腿,抓住她的双手,被老婆子这么一大喊大叫,她也慌了神。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汗水都闹出来了,搞了半天,终于将这老婆子降服。
然后两人就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喘着粗气,呵--呵--呵--突然,陈娟发现身下的老婆子不动了,象个死人一样,身子软绵绵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就伸手摸了一下老婆子的鼻子,"不好--她没气了--"
"死了,死了!她死了!"
两个人都慌了,傻傻地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婆子,肖军民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
陈娟当时也懵了,这可怎么办?再一次探了探老婆子的鼻息,又把了把她的脉象,陈娟当时就傻在那里,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肖军民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革命,很快就从恍惚中醒悟过来,目前落在陈娟脸上。陈娟发现肖军民那冷酷的眼神,怔怔地道:"肖省长,这可怎么办?"
肖军民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陈娟,我们谈谈……"
十几分钟后,肖军民从家里匆匆出门,很快就坐着车子离开了小区。
半小时后,中心派出所接到报案,肖省长老婆因为突发意外事故,不幸身亡。当警方赶到肖军民家中的时候,老婆子躺在椅子上,脸上还蒙着惨白惨白的面膜。
保姆小陈畏畏缩缩躲在沙发边上,一个劲地伤心抽泣。
副局长巩凡新接到消息,亲自带人匆匆赶来。由于事发在副省长的家中,巩凡新显得特别慎重。发生这样的大案子,丝毫不能马虎。
据保姆小陈交待,自己给老板娘做面膜,然后给她锤肩的时候,捶着捶着就不对劲了,等她发现老板娘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老板娘已经没有了呼吸。
法医在现场分晰,死者是由于面膜遮住了鼻孔,造成窒息性缺氧而死亡。
小陈哆哆嗦嗦地,说话语无论次。
巩凡新叫人给她录了口供,陈娟交待,老板娘是经常性失眠,每次做**和美容的时候,她都要喝一杯牛奶,然后舒舒服服躺在那里让自己给她面膜。陈娟说自己在肖省长家里已经来了一年多了,每天都是这做么的,她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
当警察问到一些疑点的时候,小陈就说不清楚了。
刑警问道:"既然你是护士出身,为什么不要发现死者出事之后,第一时间报案?"
小陈说自己太害怕了,什么都忘了。
巩凡新问她,有没有通知肖副省长?
小陈说也没有,肖副省长每天都回家很晚,而且一时情急,她就报了110。
听了小陈的陈述,巩凡新对手下道:"马上通知肖省长!"
想了想,还是自己来打这个电话比较好。他向保姆问了肖副省长的电话。
本来想带走陈娟,但是考虑到情况特殊,还是等肖副省长回来再做决定。
肖军民接到电话,匆匆赶了回来。
刚一进门,看到老婆子躺在那里,他一个踉跄,差点就跪在地上。巩凡新扶住他,"肖省长,节哀顺便。"
肖军民神色恍惚,久久无法平静,等他反应过来,他就猛地站起来,冲到陈娟的面前吼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陈娟被他吓得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说。
肖军民道:"巩局长,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说完,肖军民又是一脸凄凄,甚至都不敢再正视躺在那里的老婆子。
巩凡新道:"一切只有等法医尸检结果后,才可以下定论,现我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肖军民悲悲切切地道:"好吧,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巩凡新就挥了挥手,"不好意思,陈小姐,还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一下。"
陈娟求助地望着肖军民,肖军民淡淡地道:"小陈在我家也有一年多了,是个好保姆。"
巩凡新明白他的意思,"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只是让陈小姐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肖军民摆摆手,坐在沙发上显得特别的苍桑。
肖副省长家出事了,他老婆因为长期靠安眠药抑制,强迫自己来睡眠,在做护理的过程中,因为被面膜遮住了鼻孔,引起窒息性死亡。
这一消息传出,很多人都去安慰肖军民。
宋明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奇怪地笑了。何子键在太平洋的彼岸,自然也得知了这一消息。不过最近他在纽约过得很舒服,比国内这种勾心斗角的环境,生活得要开心得多。
当林雪峰将这消息传递过去的时候,何子键也笑了。
肖军民的手段的确非同寻常,连这样的事情也能摆平。虽然闪电组织没有查到当天晚上,在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人已经记录了肖军民在当天晚上,进出小区的痕迹。
不过,何子键想有人比他更急,肖军民不出事,就有人坐立不安,他们总会找到理由和借口,把真相大白于天下。因此,何子键只是指示了林雪峰,将消息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去。
只要收到风声,绝对有人比自己更紧何,有人更在意肖军民演一出好戏。
果然,在闪电组织巧妙的点拨下,宋明朝很快就发现了很多破绽。于是这些破绽,又传到了公安局巩凡新的耳朵里。其实巩凡新对这个案子是心存疑惑的,比喻保姆陈娟手臂上的抓痕。肖军民的态度,一个人死了老婆,居然还能为保姆说话,这一点就令巩凡新生疑了。
还有法医的尸检报告,还没有出来,就被人做了手脚。
保姆小陈的话里,也有很多矛盾的地方。巩凡新明明收到消息,有人在当天晚上,看到肖副省长的车子进去过。不过后来车子出去的时候,只有司机一个人,而且司机还停下来,刚好停在门卫室。保安看到司机下车,察看了四个轮子之后,这才又回到车上。
当肖省长家里出事之后,他们又看到司机将肖省长接回来,送到这个地方。有一个保安说,他明明看到肖省长今天很早就回家了,可是肖军民却说自己今天一直没有回过家。
他为什最好。么要隐瞒自己回家的事实呢?
巩凡新很想把这些问题弄清楚,可是突然接到上面的命令,这个案子当是意外伤亡结了,不许再查。巩凡新就奇怪,搞不明白上面为什么急匆匆地要结案。
这么多疑点没有弄清楚,结案岂不是太草率了?
肖军民的两个子女纷纷从国外赶回来参与追悼会,肖军民一脸严肃,神色悲彻,楚喻还安慰他几句,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保重身体之类的话。
两个子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好端端的母亲,一下子就没了。
宋明朝却一脸奇怪地看着肖军民,那种令人不可捉摸的眼神,让肖军民心里好不舒坦,毕竟这件事情,他做了很多的手脚。而且他相信,宋明朝应该是不知道的,可这小子的眼神就象刀子一样,一刀刀地剜着人家的肉似的。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让肖军民感到发自内心的害怕。
宋明朝靠近肖军民,在耳边轻轻道:"恭喜肖省长了!"
肖军民心头一震,头皮有些发麻。他还以为宋明朝说的是常务副省长的事件要落实了。没想到宋明朝嘿嘿地一笑,"都说官场中的男人到中年,有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肖省长可是全占了。"
肖军民一阵恶寒,盯着宋明朝道:"这样的喜事,要不宋省长也试试?"
宋明朝就哈哈地笑了,"这个,我就不和肖省长抢了,不过,常务副省长这个位置,肖副省长恐怕是无缘了。"
听到这话,肖军民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整个人就象被雷打了一个,浑身一阵抽搐。颤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常务副省长这个位置,肖副省长恐怕是无缘了!"
"你--"
做为一个副省长,肖军民完全有能力控制,并改变整个案情的结果,因此,在这方面,他并没有付出太大的努力。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宋明朝是怎么得知,又是怎么留有自己所有证据的呢?
这一点,他很长时间都没有想明白。
按理说,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宋明朝不可能得知,他就在心里猜测,是不是陈娟出卖了自己。陈娟会吗?可是这件事情,除了陈娟还有谁知道?
陈娟是和自己栓在一起的蚂蚱,她会是宋明朝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吗?对于这个问题,肖军民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但是他看到手里那何子键拷贝的盘,在放入vcd的瞬间,电视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肖军民就傻眼了。
宋明朝给自己这何子键盘,就是要挟自己,不但要退出常务副省长之争,而且要全力协助他,让他登上常务副省长的宝座。
这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一个十足的小人!
肖军民叹了口气,无力地摊倒在沙发上,眼前又晃荡起宋明朝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其实不只是肖军民,就连宋明朝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最近走得太顺利了。冥冥中似乎总有神灵在牵着自己朝意料之中的方向发展,让他轻松地找到肖军民那些不利的证据。这种感觉很神奇,有时明明山穷水尽,偏偏又是柳暗花明。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比起宋明朝的惬意,肖军民可是晦气极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现在他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黄雀。
宋明朝,宋明朝就是一个活脱脱,无耻下流的小人,它才是那只贪得无厌的黄雀。
前面的蝉死了,螳螂也已经死了,只有它这只小人得志的黄雀还在得意。当初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包裕民才是只可怜的蝉,后来发现,郭万年也是一只可怜的蝉,现在呢,自己也成为那只蝉,一只被螳螂屠尽的蝉。
卑鄙,无耻,下流,垃圾,恶毒!阴险,狡诈-……
肖军民把自己能骂的话都骂了出来,把自己能想到的词语,也都全部用上,用来问候这个小人以及他的家人。真没想到,姓宋的都是这样的人,整个家族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咀咒完了,又回到了现实。
自己的把柄还在它的手上,要是真帮他夺得了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他会不会继续要挟自己,拿自己当他的搅屎棍?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宋明朝既然能如此行径,那么以后他还会用同样的手段*自己就范。
如果死可以解决问题,肖军民决定一死了之。
但是想到他老婆的惨状,他又失去了勇气。
肖军民想,死并不可怕,活着才难,自己还是挑难的做吧!
何子键在纽约的日子过得很潇洒,黑川的动静,绵绵不断传到自己耳朵里,他在大洋的彼岸,隔山观火,终于体会到了这场明争暗斗带来的**。现在的最大赢家,无疑是宋明朝。
现在,并不代表着将来,宋明朝能不能笑到最后,这个答案恐怕任何人也给不了他。
虽然其他几个副省长还在期待,最后一个苹果然落到自己头上。但是他们的后台背景,绝对无法跟宋明朝相提并论,而且他们也不敢跟宋明朝,肖军民这样实力强悍的对手去竞争。
有人在心里想,连何子键副省长这样实力派的人物,都跑到太平洋彼岸避祸去了,自己这等货色还跟人家争什么?
楚喻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所有的猜测和预计,都是一种错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肖军民会无缘无故退出这场竟争,当初她还以为肖军民是因为老伴的突然离去,改变了初衷。如果这样,肖军民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可是后来她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一直口口声声喊着支持肖军民的宋明朝,突然站出来振臂一呼,他就要成为常务副省长的唯一人选了。
戏剧性的变化,让很多人没有适应过来。
不过,李虹,肖宏国,李天柱这些人算是看明白了,这场规模宏大的博弈,终究牵系到了多少人?这局到底设了多大,他们也是到现在才看清楚,看明白。
官场斗争,就是这么恐怖,这么残忍,这么血腥。
宋明朝终于笑到了最后!
圈子中的人,就象古代西班牙里那些残酷的角斗士,他们斗的不是牛,而是人,只有最后一个活着的人才可以离开。
李天柱等人就在想,何子键这小子这步棋算是走对了,有远见!
此刻,何子键正在纽约的海滩上晒着太阳,软绵绵的海砂,踩上去总是那样令人舒坦。在这个宁静的角落里,没有纷争,没有烦恼。
他在这里已经呆了十二天了,离假期的时间,只剩二天。不论是从纽约到香港,还是从纽约到京城,都需要十几个小时。所以,今天晚上是何子键留在纽约的最后一个夜晚。
在这十二天了,一直没有见到申雪的人影,据说她去了欧洲,今天晚上才能赶回来。所以这十二天,何子键一直与董小飞在一起,两人恩恩爱爱,在纽约州的海滩边上,留下了多少羡煞人的美丽倩影。
晚上七点十分,申雪才从欧洲赶回来,再次看到申雪的时候,何子键几乎有些惊讶。好久没有见过申雪这种意气风发,妩媚娇柔的样子了,而且申雪不再是以前的申雪。
她的眼里不再有忧郁,反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悦。尤其是她带着一股春风,大步朝两人走来的时候,展示出来的那种青春活力,还有秀发在海风吹拂之下,那种肆意飞扬的**,何子键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朝气蓬勃,神彩飞扬。
这种感觉很神奇,一切都逃不过何子键手*机看子键敏锐的眼神,他想,申雪一定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申雪迎面扑来,先是与董小飞一个拥抱,然后与何子键也抱了一下。,从她掩饰不住的喜悦,两人都猜测到了什么?
董小飞问道:"姐,你恋爱了?"
申雪娇笑着点点头,却是笑而不语。
眼神瞟过何子键,两人四目交错的刹那,何子键终于明白了,不错,都说好人一定有好报,老天没有亏待她。何子键在心里衷心的感激,申雪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
吴姨这段时间也去了欧洲,反正她们这些人现在是满天飞,基本上没有个停留的时候。只是董小飞将公司做大了,有些事情能放手的尽量放手,真正的老板,靠的不是自己苦干蛮干。
董小飞现在已经将艾美嘉打点为了震惊世界的跨国大企,也是唯一一家能与世界五百强企业相提并论的华人集团。
现在世界五百强中,艾美嘉排在第八。
董小飞知道,凭艾美嘉现在的实力,依旧无法跟霉国本土十大财团比肩,在世界很多顶级的跨国大企,基本上都能找到这些财团的影子。
他们只对企业控股,不参与经营与管理。
而欧洲那些老家族,更是有之甚而无不及,他们的足迹,早已经遍布世界各地。不管在哪个角落,他们总是神一般的存在。董小飞的理想,就是将艾美嘉发展成为这样的巨无霸财团。
申雪谈了她在欧洲之行,索罗斯这个老头子,总是期待着与申雪携手,时而狙击英磅,时而狙击泰诛,一下又在哪个发达小国掀起一场金融风暴。搅得人心惶惶,世界不得安宁。
股市留传一句话,哪里有索罗斯,哪里就有灾难。
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只要索罗斯所到之处,就是一场金融业的灾难。申雪认为,他是一个猜妄的幻想主义者,他要让整个世界都对他闻风丧胆。
但是申雪在欧洲,遇到了很多金融界的传奇人物,这就是她的收获。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惊喜。申雪神神秘秘地道:"你们猜,猜对了有奖!"
董小飞却是猜不出来,何子键心里明白,却不点破。在董小飞的催促下,申雪终于道出了实情,自己的不孕症终于治好了。这个答案在何子键的心中早已经揭晓,看到申雪这么高兴,他却想起了另一件事,虽然这病是治好了,可是她依然没有做妈妈的资格。
只要继续跟自己在一起,她的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这才是何子键感到内疚的原因。
在何子键离开的这大半个月里,黑川常务副省长之争,已经接近尾声,肖军民士气低落,似乎大局已定,宋明朝带着无尽的惬意,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悦,总让人感觉到一种眉飞色舞,扬眉吐气**。
放眼黑川几个副省长之中,再无对手,这可是一种放眼天下唯我独尊,一览众山小的凌云气势。虽然宋明朝心里得意,但是他明显感觉到,封边的人一个个对他开始保持着警惕,尤其是楚喻,也对宋明朝这人另眼相看。
果然是人心隔肚皮,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阴险,j诈,狡猾。老娘不跟你们玩,也不当你们的替死鬼。
真没想到,那些看似冠冕堂皇的大老爷们,都这么挖空心思,内心阴暗。
都说世界上最难养的是小人与女子,看来女子之毒,也抵不过小人之毒。楚喻现在才明白何子键为什么要离开黑川,看来置身事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自己为什么就没有这种高瞻远瞩的眼光呢。可恶的宋明朝,还时时想把自己跟他绑在一起。楚喻开始感到宋明朝这人的阴险与下作。
肖军民明显地低调了,这厮才嚣何几天啊!转眼间就被别人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此刻,他连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肖军民就给自己预测过,如果自己会失败,失败的根源是什么?
自己分析的时候,觉得是天衣无缝,没有这种可能,他认为自己在各方各面,应该没有人可以挑剔。谁知道,这事情还偏偏的发生了。现在他突然回想起来,自己老婆不是被陈娟下过药了吗?
可那天他老婆明明是清醒的,这是为什么?
而且他和陈娟亲眼看到老婆子喝下了有安眠药的牛奶,肖军民仔细回想起来,记得喝完牛奶之后,她去过洗手间,难道这中间有什么鬼?
如果是老婆发现了自己与陈娟的秘密,那么她的消息来源又是从哪得来?
这些问题,肖军民一直没有弄明白。
宋明朝却把这些证据弄到手里,这说明宋明朝这厮手眼通天,可能自己的身边有他的眼线,唯一的可能,应该是陈娟了。肖军民本想找陈娟谈谈,正准备行动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是陈娟的话,自己还真得将她留下来,好好利用。
听说何子键副省长明天就要回来了,有人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哪怕是何子键这次赢得了常务副省长的位置,总比宋明朝这种卑鄙小人强。
何子键回来了,回来后的第一天上班,就碰上开会。
在省长碰头会上,何子键发现肖军民的颓废与宋明朝的意气风发,他就淡然一笑。
这一笑被很多人看在眼里,他们都不知道何子键笑什么。
楚喻在心里想,肯定是何子键已经知道这次明争暗斗的结果,折腾了这么久,真相终于浮出水面。这场规模宏大的精心好戏,终于要落幕了,到底谁为宣布这个落幕前的结果?楚喻心里也没底,她只是希望局势给好一点,不要让自己太失望。
宋明朝看了何子键一眼,却异常的镇定。
从包裕民住院开始,有人就一手策划了这场规模盛大的阴谋,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胜利者是宋明朝。何子键做为第一个被算计的牺牲品,他此番回来,还能有与宋明朝一较长短的实力吗?
何子键回来的时候,给李天柱,李虹,肖宏国,还有封域中各带了一点小礼品。李虹自然会说出自己的看法,然后问何子键是怎么想的,何子键只是笑笑,什么意见也没发表。
既然大家玩的都是阴谋,那自己也没有必要搞阳谋。自从郭万年被中纪委带走之后,他就意识到,这幕后的黑手该出面了。经过何子键仔细地琢磨,自然不难排除这几个人中间,谁才是那只真正的黑手。
在官场中,无疑是靠实力说话,宋明朝的实力,他当然心知肚明。
不过,李天柱始终表现得很稳重,对他来说,这个常务副省长的人选,他心里有底,但是这个结果实在令他有点意外。
做为黑川最高领导人,这一点还看不破的话,他就没这个资格成为一方大员了。虽然他们无法猜测出这些人用了什么手段,但他清楚地知道,肖军民的消隐,绝对不是自愿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宋明朝与他达成了什么协议,这种协议可能是单边的强势,或者是互赢,这对李天柱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到底谁来担任这个常务副省长,决定权已经在京城那帮老家伙手里,他们决定用谁就用谁,而李天柱在这段时间,也跟京城方面做了汇报。
下午四点的时候,宋明朝出人意料地来到何子键办公室,"何子键省长--"
"宋省长--"
两人虚情假义地打起了招呼,并亲切地握了握手。
腾飞倒了茶后,看到何子键没什么吩咐,他就退出去。
宋明朝却没有马上落座,而是背着双手,在何子键办公室里左看看右看看。
"听说老总理送给何子键省长一付字,坚定不移,不骄不躁!怎么何子键省长没有挂出来?"
何子键淡笑道:"挂了,挂在心里。"
"哈哈--"
宋明朝就一阵大笑,看着何子键,颇有深意地点点头。"何子键省长不愧是精英,思想境界之高,万人莫及。"
何子键坐在那里,喝着刚泡的茶水,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口感不错。
听到宋明朝这种套交情的话,他心道:"恐怕没这么容易,连老子都算计在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