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民警听到姚红自报身份,哪里敢对她怎么样?堂堂健飞基金公司的经理,这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只要稍有炒股常识的人都听说过这几年,健飞基金这个名字,知道他有多响亮。
有几个原来有心调戏或者趁机恐吓一下姚红的民警,听到她说出身份,立刻收起了这份心思。谁都知道,能有这样身份的人,多少有些背景,可是那个混蛋,居然敢闯到人家家里去闹事。
听了大概的过程,他们就大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正准备秉公处理,没想到一个电话打过来,受害人放出话来,一定要让这个娘性长长记性。
打电话过来的,是市局一个副局长。副局长当然不会打到这种小民警手里,而且直接打给所长。
副局长一句话,让这个沿江派出所的所长,吓得屁滚尿流,马上撇下那些正在喝酒的伙伴,匆匆匆忙忙赶回来了。
省府脚下的官儿,多少也有些小背景,没有一点小背景,谁能混得下来?随便一句话,就能将你调到其他地方去任职,哪能象现在这样在省城混得逍遥自在?
因此,他很重视这个副局的句,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被人家捅了*的家伙,跟副局是什么关系,但是只要副局开口了,他就不能轻易放过,否则他以后不要混了。
回到派出所,廖所长大手一挥,"怎么回事?"
当他进来后看到这个受了惊吓的女人时,马上有种**的感觉。尽管姚红怀里抱着孩子,他还是有些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了,他就一本正经道:"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临走的时候,他又看了姚红一眼,的确很迷人,难道有人想要强迫她,换了自己,喝点小酒,也想干那事。
在所长办公室里,通过两个办案民警的嘴里,得到了一些情况。他用手压下卷宗,"你们两个就这么相信她?有没有到医院了解受害人的情况?光听一面之词,就武断下结论,你们还想不想混?"
这句话,给两人的压力很大。
当然,这傻子都能想得明白,难道姚红能带着小孩,拿着刀子无缘无故去捅人家的*?人家可是堂堂健飞基金的经理。
问题的根本是,出事地点在人家姚红家里,是那混蛋自己跑到家里去调戏人家,这才引发的后果。两人当初并没有了解所长的意图,只是有人好意提醒了一句。"廖所,那个人是健飞基金公司的经理。"
廖所不炒股,他管你什么狗屁经理,他这一辈子只想往上爬,就象看到漂亮女人一样,努力往人家身上爬。他更没有听说过,健飞基金曾经让当时的国内第一大集团华山集才欲仙欲死,损失一百个亿的事。
不知道这一切,自然就不知道姚红的背景,他只知道自己在完成副局长吩咐,给副局一个面子,你想,那混蛋要是与副局没什么近亲和特别关系,副局能亲自打电话给自己吗?
"你们给我听好了,马上到医院录了口供回来后再处理。"一个民警道:"已经有人去了。估计很快就能回来。"正说着,从医院录口供的人已经回来了,"廖所。"
这人进来之后,廖所就问道:"怎么样了?"
那人喝了口水,"查清楚了,这是受害人的口供。"他把口供递过来,廖所接在手里,浏览了几眼,"好!你们两个看看,受害人是怎么说的,他跟那女的在处对象,帮着她把小孩抱到楼上。两个人因为钱的事闹了起来,这女的就发疯了,要钱不成,拿刀子捅人。你们啊你们,有没有一点长进?一个小孩子也能把大人捅成这样?捅得这么准?你找一个九岁的小孩捅给我看看?"
"就知道听一面之词,是不是这样就想放人?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难道你们就这样相了她的话?她给你们灌**汤了是不?没用的家伙,看到漂亮女人就没有了原则!"
廖所一脸得意,象自己破了个大案子,其实,他只是在想着,该怎么将这事的罪名安在姚红身上。说实在的,换了平时,他很有一套的。但是今天关系到副局的亲戚,他只能先从副局的角度去考虑。
先得让副局满意了,只有他满意了,自己的日子才好过。
于是,他拉了拉衣领,"把那个女的带到我这里来,我要再录一次口供。"
于是,姚红又被他们折腾过来,这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苗苗说,妈妈,我好困。
惊慌过后,小孩子看到没事,就安定下来了,。
姚红拍拍孩子,看着这个所长,显得异常冷静。她不想把事情搞大,也不想告诉何子键,因为这种事情,麻烦越小越好,何子键刚刚当选副省长,不想因为某些事情,给他带来负面影响。
姚红以为,这种事情,自己做个口供应该可以回家了,没想到这个所长赶过来,还要自己做第二次。
看他那架势,还真以为自己是包青天,从姚红的口供中,看出了什么端倪。姚红倒也不怕,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一个小小的所长,倒也不在她眼里。于是姚红道:"你们折腾完本手~打了没有,我是受害者,如果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对方一开口就道:"你说谎!"
姚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承认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点蔑视的味道。
廖所很恼火,他想吓吓姚红,"你没有说实话,其实,你跟受害人是同居关系!你们只不过是因为钱财的事,起了纠纷。所以你才拿刀子捅人,象这样的事情,说出去谁相信?你一个做母亲的,居然把这种事情赖到女儿身上,你有资格做母亲吗?"
"你胡说--"
姚红急了,她不知道这个廖所从哪里听来的传闻,自己居然跟这个混蛋有同居关系?
廖所拍着桌子,"如果你不是女人,我早打人了,你自己老实一点,说句实话吧!今天你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你可以打电话,将你女儿叫人领走,你是走不了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供词,"我们已经从受害人那里得到口供,可以彻底说明你们的关系。"
姚红看到对方这样纠缠下去,不找何子键恐怕是不行了。
于是她冷静地道:"我要打电话。"
廖所倒不也怕,毕竟还有一个小孩子在,这事不能牵系到小孩子身上,否则小孩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外面的娱舆论影响不好。
姚红抓起电话,自然拨给何子键。何子键听到这个消息,马上跳起来,"什么?你在沿江派出所?出什么事了?"姚红受到委屈,倒也没哭,只是很冷静地说了几句,何子键一边穿鞋子一边道:"别怕,我马上过来。"
刚刚下了楼,何子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还是摸出手机,给腾飞打了个电话。
"你马上到沿江派出所去一趟,马上。姚红在那里出事了。"
腾飞接到这个命令,马上从床上爬起来,连鞋子都穿反了也没在意。
姚红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柳局长的亲姐姐,她怎么会被人弄到派出所去了呢?
他自然没有想到姚红与老板的关系上去,只是以为姚红出事后,给老板打了电话求救。
而姚红,怕何子键太冲动,在电话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自己有了些麻烦,被派出所人带走了。
要是她说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何子键不直接冲过来才怪了。
没多久的时间,几个民警看到一个年轻人冲进来,他们就朝对方吼道:"干什么,干什么?"
腾飞理也不理,"你们所长在哪?"
跟了老板这么久,又跟柳海见识过他的威风,腾飞也在心里起了些变化,觉得自己的面子,就是代表着老板的面子。他今天是代表老板来处理问题的,没必要看他们这些小兵小喽的脸色。、因此,腾飞板着一付脸孔,"叫你们所长出来!"
对方看到腾飞如此盛气凌人,问了句,"你找我们所长干嘛?"
腾飞用力敲了敲桌子,"叫你们所长马上出来见我!"
一个民警见势不对,再看腾飞又是开着奥迪来的,就屁巅屁巅跑到楼上去了。他们当然知道,敢在派出所发火的人,岂能是一般的人?
平时都是他们穿着这身皮,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在那些犯罪分子面前,摆着一付高傲的姿态,今天突然冒出一个年轻人,敢这样说话,而且敢跟民警拍桌子,当他们意识到这个人不是神经病的时候,心里就犯虚了。
其实,腾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为姚红出口气,腾飞也是第一次这么给自己涨脸,因为他听出了老板心里的不满。再一个,姚红是柳海的亲姐姐,自己要是这件事办不好,丢了面子,他怎么对得起柳海?
因此,腾飞今天表现得特别有底气,敢跟这些人拍桌子叫板,再说,他肯定这些人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这些民警都是欺恶怕善的,只要自己扔出这工作证,他们不吓得屁滚尿流才怪!
堂堂的副省长秘书,岂是闹着玩的?
光是这身份,恐怕连市公安局局长也顶不住,腾飞就故意拿起了架子。
看到这些人象孙子一样乖的时候,腾飞心里感觉得特别爽。
楼上那个正准备落井下石的廖所,匆匆跑下楼来,"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腾飞看着他下来,斜眼望了一下,"你就是这里的所长?"廖所打量着腾飞,发现这小年青夹着一个包,看起来很有派头的样子。廖所在省城的官也见多了,大大小小的官员,虽然打不上交道,却能多少看到一些很牛的人物,他就在心里琢磨,这小年轻会不会是哪位领导的秘书?
腾飞这样子,分明就是典型的秘书形象,再看他那脸傲气,廖所就更加肯定了。因为当秘书的都这个样,平时在老板面前低声下气的,象条哈巴狗一样,所以背过老板,跟旁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往往就要把架子端起来。也许只有这要,才能让他们的心里平衡。
而且在外面,一个领导的秘书,往往代表着领导的面子,因此,很少有人敢得罪这些领导秘书。
腾飞说,"你们是不是把一个健飞基金的老总给带回来了?"
廖所听到腾飞这话,还是有些不心甘地问道:"你是谁?"
腾飞知道是时候亮出自己身份了,他将工作证一扔。一个民警立刻讨好似的捡起来,递给廖所。廖所当初还只是怀疑,当他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就吓白了。
"原来是腾秘书,该死,该死!"腾飞是黑川最年轻的副省长秘书,虽然他的排名在最末,但是何子键省长是什么样的人物,看过几回电视的人都知道。
有些知道内情的人更是在心里想,他可是前任省长之子。
廖所知道了这层关系,马上抹着汗往楼上跑,"快,快,将那母女俩带下来。"
姚红刚才听到有人叫廖所的时候,她就知道何子键已经叫人过来了,否则廖所的声音,哪能如此惊惶失措?
对于这个事情,姚红自然是抱着不想搞大的心态。听到有人叫自己出去,为了孩子着想,姚红便抱着苗苗下楼来了。
腾飞看到姚红,立刻迎上去,换了一付脸色,"柳姐,你没事吧?"
姚红点点头,抱紧了已经熟睡的苗苗。
腾飞也不管廖所那帮人,马上给姚红拉开了车门,"我送你们回去。"
看到这个漂亮得要人性命的少妇,冷面寒霜地抱着女儿上车了,廖所心里突然没底,今晚的祸,怕是闯大了,腾飞二话没说,跳上驾驶室发动车子离开。
整个过程,廖所和他下面那帮民警,一个屁也没有放。
尤其是刚才那两个录口供的民警,更是在心里暗暗高兴。明明自己提醒过了,廖所就是不听,两人当然知道,廖所肯定接到了某些人的指示。
干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现在好了,又得罪了一个强势人物。有人在心里暗暗盼着这个廖所倒霉。
廖所愣了很久,突然醒悟过来,跑到办公室给市副局打电话。
这个副局正在跟人打麻将,听到廖所打电话过来,他就大大咧咧地道:"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吗?"
廖所几乎是哭丧着脸着在电话里喊道:"钟局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这名副局姓钟,四十多岁,这个廖所还是他当年提拨上来的,因此,他平时对廖所办事很放心。谁知道正打着麻将的时候,他一个电话打进来,说完了,谁完了?
钟局平时最讨厌听到这样的话了,当下把手里的牌一推,厉声道:"你能不能好点说话!混帐!"
在廖所面前,他一直拿起得架子,骂下面的人就象骂孙子一样,钟局在市局里几位领导中,属于脾气最不好的一个。
但是这种人天生很奇怪,你说他脾气坏,但是在领导面前,他就乖得象孙子一样。廖所被他这一喝,吓坏了。跟钟局打麻将的几个人看到他发脾气,也一个个不作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所道:"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被人保走了。"
"谁保走的?就这么便宜了她?那人家*上这一刀就这样白捅了?你们干什么吃的!"钟局不等廖所把话说完,就骂了起来。
廖所道:"是被,是被,是被何子键副省长的秘书。他亲自来保释走的!"
叭--钟局手里的一只玻璃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说什么?何子键副省长?你说的是何子键副省长?"他怎么也不相信,何子键会插手这事,钟局多么希望要真是何子键插手了这事,他想这回真的完了。
虽然,他那个混蛋亲戚说什么是姚红捅了他,但是他很了解这个浊蛋,他是自己姐夫的堂弟。属于那种搭不上边的亲戚,换了一般的人,这种亲戚算不上是亲,但是一个人当了官就不一样了,整~理〗再说钟局的姐夫亲自找他帮助,他也不得不帮。
如果早知道会得罪何子键的话,他就是看着这个混蛋被姚红捅死,他也不会出来说半句话。甚至还会把他的屁股推上去,让她痛痛快快捅个够,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马上想办法补救。
不管是谁的错,哪怕就是姚红发神经,真捅了这个混蛋,他也只能认了,只能说是自己拿着刀子玩,不小心捅进了自己的*里。
于是他扔了麻将,跟到派出所去了解情况,然后再想办法补救。
腾飞开着车子出了派出所的时候,他马上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说姚红母女已经平安了,正送她们回家。"
何子键说,你把电话给姚红!
老板对柳海的态度,腾飞是知道,而且他听说过,两人有生死之交,柳海曾多次救过老板,因此腾飞一点也不敢怠慢。
姚红接过电话,听到何子键在问,"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姚红哪敢把真相说出来,怕何子键把事搞大了,影响不好。只是说,我们都没事,明天说吧,苗苗已经睡了。
何子键从电话里听不出什么,但他在心里想,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只是姚红并不想说,她估计是怕惹麻烦,于是他再叫腾飞接电话,"你把这事查清楚,明天我要知道结果。"
腾飞立刻欣喜地应道:"好的,保证明天有结果。"
车子开到姚红住的小区,腾飞帮姚红抱着苗苗,一直送到家里才放手。
家里的地板上,还有一些血迹。腾飞看到这里,就问姚红,"柳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姚红说,真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这么晚上,明天还要上班。如果何子键省长问起,你就是一场误会。
腾飞哪里肯信,他说,"我这样是对何子键省长不负责任,对柳局长不负责任,如果这事不查清楚,我怎么向何书记交代?再说了,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欺负了,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放心吧,这个混蛋是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否则他还以为你好欺负,不一次搞怕他,他还会找你的麻烦!"
姚红不说话,腾飞只好道:"那你们早点睡吧,我先走了。"
从姚红家里出来,他又返回了派出所,要看姚红的口供。派出所值班的民警说,口供不在,被廖所带走了。
腾飞丢下一句话,"哪怕是他在坟墓里,也要给我马上爬出来!"然后,他就坐在那里抽烟!一付不明真相誓不罢休的架势。
老板交待的事情,要是再做不到,他这个秘书真不用干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腾飞是理直气壮的,做了这么久市委书记的秘书,再到副省长秘书,腾飞的胆识和见识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一个小小的派出所,他还是不放在眼里,尤其是见识了柳海的威风,腾飞突然变得很有信心。至少他了解到什么叫强势,什么叫先入为主。
派出所的廖所,正在钟副局长那里请罪,其实,他心里一个劲地埋怨,也不知道钟局那个姐夫的岳父,当初是怎么干出来的这个混蛋,再傻b的人也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象姚红这种国内大基金公司的经理,会是一个简单人物?
于是他就在心里骂道,他老子当初怎么不把他射墙上?生出来这么个东西害人。现在不但害了钟局,也害了自己。
现在连钟局自己也乱了方寸,廖所看到他有些发抖的身子,"你再确定一下,那个柳什么来着,真是何子键副省长下面,那个柳局长的亲姐姐?"
廖所道:"千真万确,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柳海,一直跟着何子键省长走得很近,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何子键省长的关系,听说,他还救过何子键省长的命,两人是过命之交。"
听到这里,钟局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汗珠滚滚。
他说,去医院!
两个人又连夜来到医院,那混蛋刚刚手术出来,躺在医院的床上咬牙切齿,一个劲地给这个那个打电话,要找人搞那个八婆。
其实,被一个小孩子扎一下,又能伤到哪里去?可是偏偏那一刀,扎在腔门里,而且小苗苗当时只知道要对付坏人,自然用了全部的力量。
据医生说,刀子深入有四五公分,破了肠子。医生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推卸责任的动物,他们说,甚至还有可能,会引起大便失禁。
这下可把这混蛋吓坏了,所以他一定要追究姚红的责任,而且要姚红亲自到医院侍候他,否则他就要姚红坐牢。
正在电话里说着这些事,钟局就来了,他是什么货色,钟局还能不清楚?
要不是自己姐夫的原因,他是不会理这事的。这小子到处打着自己亲戚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然后贷款办了个电镀厂。这几年下来,他混了个身份百万,也算是一个小小企业家了。
廖所先进病房,那混蛋就问,廖所,这个女人来了没有?要是她老老实实过来侍候老子,赔个二十万就算了,否则老子一定要搞死她。
廖所还没有说话,钟局就进来了,上前就是一耳光,"你娘个麻痹,叫谁给赔你二十万。今天人家只是捅了你的屁股,就算是人家一刀捅了你,你也只能认命。"
"啪--"
又是一耳光,钟局也不管这混蛋四十来岁了,打他就象打自己儿子一样。打了两巴掌还不解恨,要不是廖局劝着,他连杀人的心都有。
看到自己的靠山突然发怒,这混蛋就被钟局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钟局道::"你娘个麻痹的,装什么死,马上跟老子去上门赔礼道歉。"
廖所长,"这恐怕不方便吧!他有伤在身。"
钟局火了,"就是死,也在拖到门板上,跟着老子去道歉。他娘的,好事没有,坏事一大堆。"他还指望着这几年扶正呢。市局的康局长,明年就要调走了。听说进厅级,钟局应该是最有希望扶正的人选。
可是发生这种事情,道歉有用吗?
现在何子键省长和省委书记,省长都是一路人,这稍有头脑的人心里都清楚。这混蛋得罪了何子键省长,自己还怎么上去?
钟局吼了一声,带回去!
廖所长有些犹豫,"这行吗?他还在住院!"
钟局的心情十分不好,"哆嗦个屁啊,抬也要抬出去!"
其实,这混蛋的伤势并不重,仅缝了三针而已,就是不让人扶,他自己也能走。为了让自己装得可怜的点,他那模样,简直就象在快死了似的,挺委屈,挺郁闷。
他在心里想,到底得罪了谁啊?
这背后难道真有什么大人物?
赶到派出所,廖所发现巩凡新副局长也来了,巩凡新以前是个大队长,自从娶了纪委副书记的女儿之后,他的身价也水涨船高了。
在这几年里,巩凡新已经是堂堂正正的副局长,与钟局有一拼。平时,他们两个就心对口不对的,两人心里谁都知道,只在康健余一走,两人到底谁上,还是个未知数。
论资历,自然是钟局长一些,但是论背景,巩凡新现在有一个省纪委副书记的岳父,钟局就只能望尘莫及了。
现在这社会,背景和关系决定了一切,资历再深入个屁有啊!
看到巩凡新的时候,钟局心里很是不爽,他怎么来了?
但是,脸上又不得不装出很热情的样子。巩凡新也是,上前道:"钟局,原来你亲自在处理这事?"
巩凡新是何子键打电话叫他来的,何子键怕腾飞在这里不熟,不懂这方面的业务,容易被人忽悠。而且关系到姚红,他就想弄个明白,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找姚红的茬。
就算自己不出面,姚红凭着基金公司的身份,也能搞死他!
当然,何子键暂时还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但不管怎么样,只要伤害到姚红,就不能让他好过。
巩凡新基本上了解到了整个事件的过程,他与何子键是同学,何子键都做到副省长了,他还是个副局,要不是当初胡磊帮他一把,把钱雪梅搞定,他还幻想在对自己表妹身上。
这就是理想与现实的差别,娶了漂亮的表妹,这辈子注定就事业无成,娶了省纪委副书记的女儿,马上飞黄腾达小说~就来o。
两个口心不一的副局长握了握手,巩凡新就道:"这位是何子键省长的秘书。他是来了解情况的。"这句话,已经彻底表明了何子键的立场。
廖所见过腾飞,看到他和巩凡新在一起,心里有些恐慌,一个副局已经令自己头大了,再来一个省长秘书,不头痛死才怪!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反正是钟局这亲戚惹出来的事,自己就算是有过,也大不到哪里去。他堂堂一个副省长,还会跟我一个小小的所长过不去?
怕就怕在,钟局这老小子所责任推给自己。
姚红的口供就在桌子上放着,巩凡新道:"这份口供,我带走了。腾秘书,我们走吧!"
钟局一听就急了,"腾秘书……"
腾飞摆摆手,"明天再说吧。"他看看表,都三点多了。
他相信这些人,自己会处理这事,他腾飞只要把事情的经过了解清楚,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结果不重要。如果他们处理不好,这还用说?
自己找个地方吊死去?
跟巩凡新走后,巩凡新道:"可惜已经三点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点。"
腾飞可不敢,明天一早,还要向老板汇报情况,他就与巩凡新握了握手,"辛苦巩局长了。要不是你,我还真拿不到这份口供。"巩凡新脸上微有些尴尬,自己是何子键的同学,腾飞估计还不知道其中的关系,他这样就是见外了。不过,这个省长秘书,他也得重视,因为秘书是领导身边最贴近的人。
巩凡新笑笑,"别这么说,我和你老板,胡少都是同学。"巩凡新说出这层关系,当然是让腾飞知道,自己不是外人。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56
显赫的官途 56
果然,腾飞惊讶地道:"哦,原来你和老板是同学,那就不用客气了,呵呵……"
巩凡新拍拍腾飞的肩膀,"下次一起喝酒!"
与腾飞分手,巩凡新本来想打个电话给何子键,却发现时间太晚,他就望着腾飞那车子渐行渐远,不由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七点,腾飞和老陈就赶到老板楼下,接了老板去吃早餐。
何子键对吃没有太多的讲究,他吃过苦,也是能吃苦的人。由于他很想了解昨天晚上的事情,三人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家象样的早餐店,匆匆吃了点就回办公室了。
腾飞立刻拿着昨天的材料,跑到老板办公室,将昨天的事情,仔细讲了一遍。然后他把姚红的口供递过去,何子键看了会,脸就拉下来了。
腾飞说,"这个混蛋据说是市公安局钟局的一个亲戚,在开发区开了一家电镀厂,身价有好几百万的样子。早年跟老婆离婚了,有个十岁的小男孩。平时没事的时候,经常开着一辆二手的宝马车上夜总会等一些地方潇洒。"
何子键没说话,腾飞继续道:"那一刀捅在那混蛋的*里,大约深四五公分,缝了三四针。……"
何子键皱了下眉头,腾飞马上就不说了。何子键道:"你跟进一下!"
腾飞点点头,马上就退出去。
老板今天心情不好,自己少说为妙,腾飞在心里想,老板应该不是在怪自己办事不力吧!仔细想来,应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跟着老板在一起,腾飞渐渐也学乖了,对官场这一套基本上熟悉了。他自己也觉得,如果这事情不弄好,不要说在老板面前,就是在柳海那里也交代不过去。
腾飞心里清楚,自己与老板的关系,远远不及柳海,因为他们是过命之交,私下里称兄道弟的。自己要想真正融入老板的圈子,需要百倍的努力。
正思量着,市局的钟副局长就来了,点头哈腰的,"腾大秘书,请何子键省长在不?"
腾飞看了他一眼,"在啊!你什么事?"
钟局马上接着问了,"那他有没有空?能不能帮我通报一下。"
腾飞也脸色不好,"没空!他忙着呢,现在这么多工厂,省长哪有这时间。"再说了,腾飞在心里道,你一个小小的副局长,也配老板接见?
不要说你昨天那事,平时老板也不会见你这种角色。
一个副局长,他又没工作方面的事情,跟何子键也不熟,腾飞自然将他挡在外面。钟局知道这事情不好办了,他依然带着一脸媚笑,"那我下次再来,下次再来。"
走的时候,他又道:"腾大秘书,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他本来想给腾飞一个红包,但是又不敢在办公室干这种色勾当。只好约腾飞出去,腾飞当然不会答应了。
他就不阴不阳地说了句,"想见省长,那案子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吗?"
钟局长道:"我正是想跟省长汇报此事。"
腾飞道:"再说吧,省长没空。"然后他拿着资料,出办公室了。
钟局只得讪讪地离开了,不过,他却在心里思量着,要怎么样才能让何子键省长满意。或许,自己把这事办漂亮了,何子键省长一高兴,说不定从此就攀上这棵大树了呢?
再说,那混蛋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亲戚,姐夫家里的人而已。
他想,自己可以保住自己的姐夫就不错了,还能管得他家里人了?在心里衡量这得失之后,他立刻做出决定,将这混蛋牺牲掉算了,大不了回去跟姐夫翻脸。
何子键是真的很气愤,要不是顾忌着身份,他估计要亲自跑过去,给那混蛋两耳光。不过,也不能这样放过他。
于是他一个电话打给姚红,"昨天晚上吓到孩子了没有?"
姚红刚刚把苗苗送回学校,回到办公室不久,她就轻言细语地劝道:"这事还是算了吧,反正我的苗苗也没有吃亏。"
何子键说,这怎么能算了呢?算了那还得了?不行,一定要走法律程序。让他判刑,关了他的工厂,看他跳什么跳!
何子键是说真的,他实在有些恼火,今天是碰到了自己,要是碰到普通老百姓还不让他得逞了。再说,要是没有苗苗这一刀,姚红可就遭殃了。
因此,他的火气很大。
而且这事情,姚红在理,就让这家伙判两年刑也不为过。他是入室伤人啊,可以定罪的理由实在太多了!
何子键说,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们母女找个保镖。
姚红说不要!何子键已经挂了电话。然后直接播给了冯武,"你给我派一个小组过来,长期留住省城。"
一句话,冯武就马上派了五个闪电组织的好手,当天下午就赶到了省城。当然,冯武也一起来了,现在他把五人分成一个小组。其中一人带队,直接向他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