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自己的名片,其实一个警察接在手里,看到这名片之后,不由脸色大变。
艾美嘉集团可不是一般的警察惹得起的,大名鼎鼎的**头目乔治与他的关系匪浅。这些人又看了眼一直站在背后的冷面女郎,他们在心里更是把捏不住。
最后不得不妥协,“放人,放人!”
他们拿捏不准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虽然华人和黑人他们可以随意欺负,但并不是每个华人和黑人,他们都有这个能力去欺压别人。
有些很厉害的华人,也能轻而易举将他们秒杀,让他们死无全尸。
眼前这张名片的主人,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几个人商量的结果,立刻放人。
看到几个警察灰溜溜离开,何子健转身对冷面女郎用英文说了声谢谢,对方冷漠地道:我是受乔治先生之命,来保护你们的。你们在霉国的安全,由我全程负责。
她说话的声音,就象录音机里播放出来的,很公式化,不带一丝情感。董小飞也跟她说了声谢谢,她依旧没有笑。
何子健就转向几个学生,四人围了过来,说着一些感激的话。那个何子健面熟的男生拉着他的手,“谢谢了,这位大哥,大姐,要不是你们的话,我们几个今天就要被这些家伙给欺负了。”
另一个男的气乎乎地骂道:“这些个外国佬,真拿我们留学生不是人。他们这些外国人,在我们国家,一个个象宝贝似的,无论做什么都有优先权力,而我们在这里,就只有受卑视的份。”
一个女生道:“我真后悔来这里留学,他们口口声声喊着**,其实就是他们在践踏侮辱。”
另一个女生道:“现在这世道就是这样,做贼的喊捉贼,那个“尿不湿”和小不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小说就决定读完这期,就回国算了。”
何子健看着这几个学生,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话,但现在没有分辨的机会,现在是人家的天下,于是就劝慰道:“你们也不要说了,都回去吧!以后多注意点,要是你们在外面出了事,让家里人担心就不好了。”
几个人当然看出何子健的威力,那不怒自威的样子让他们觉得有了安慰和靠山,几个人应道,“嗯!”
何子健拉着老婆的手转身就走,后面有人道:“这位大哥,留个姓名吧!我乌刚虽然一无长处,但是知恩图报还是懂的。”
何子健听到乌刚这个名字,心中微微一动,他打量着这个男生,“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孩看着何子健,他没明白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让他产生震惊。他说:“我就叫乌刚啊!怎么啦?”
何子健看着这个年轻人,继续问:“你是哪里人?”
“黑川省省永林市人呢。”乌刚道。
旁边一个女孩子应该是他女朋友,抢着回答,“他爸是永林市市长,很厉害的。”
“哦!”何子健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总觉得他面熟,原来是乌逸龙的儿子,这就对了。这父子长得蛮象的,联系起来一想,什么都明白了。
乌逸龙正是有个儿子在霉国留学,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不期而遇,何子健笑笑。
“这位大哥,留个名字吧,今天的事情感激不尽,乌刚回去之后定当重谢!”
“都是中国人,在外不容易,谢就不用了,只是你们要多加注意,懂得保护自己。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什么地方都比不上自己的祖国,愿你们早日学成归来,为国争光,也为社国的建设尽一份力。”
乌刚道:“听大哥的口气,应该是官场中人吧?而且口音应该是黑川省人氏,不知道我有没有猜对?”
何子健笑了,“对的,对的,我也是黑川省人氏,等你们哪天回国了,大哥我请客,在省城请你们搓一顿。”
“那太好了,等回了黑川省,我一定找你。”乌钢兴奋地握着何子健的手,一脸感激。
他们要何子健留个姓名和电话号码,何子健道:“会见面的,相信我!”
几个人见何子健执意不肯表露身份,不觉得有些遗憾。但他们都觉得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就看那样的气势,就能压制这样大的阵脚。旁边那个应该是乌刚的女朋友,她抢着道:“这位大哥,大姐,到黑川省了,一定来永林。”
两人点头说:“好,也许就看我们的缘分了。”
乌刚拉着何子健的手,感激了一阵,何子健说:“好了,就此别过吧,只是一定要小心啊。”
与四人分手之后,董小飞摇摇头道:“这个世界真小,在这里竟然碰到乌逸龙的儿子。他跟你不是死对头吗?你好象很在意这个乌刚?”
何子健笑了,“这个乌刚也许跟他老爸不一样,说不定大有用处。”
董小飞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官场的人,实在可怕!难道你要用乌刚去钳制乌逸龙?”
何子健摇摇头,“应付乌逸龙,用得着这种旁门左道的工夫?其实我也不想针对他,只要他继续配合我的工作,等我跳出了永林这圈子,这天下迟早还是他的,这就得看他自己会不会想了。”
耽搁了一点时间,就前往机场。回程还算顺利,何子健也得到了休息。从霉国回来,虽然身上还带着一身的疲乏,但心情愉快。
飞机到省城的时间刚好是晚上,由于此次是私事出来,他没有通知腾飞和老陈。等下了飞机开机的时候,才现手机上有好些未接来电。
其中一个竟然是李虹的,也不知道李虹找自己什么事,何子健眼前又出现李虹回京之前的伤感。她跟自己说,忽然好害怕失去。
坚强的李虹,因丧父而变得脆弱,何子健在想,这只是一个时期,等过一段时间,相信李虹变得依旧很坚强,这个女人坚强的让人害怕,但这跟某些面子上的女强人并不一样,她是从骨子里强大。
姚红早就出现在这里。她满含着对何子健的期待,等何子健出了机场,姚红将车子开在一棵树下,看到何子健出现,她打开了双跳灯,笑吟吟地向何子健摆着手,何子健高兴地走过去。
“姚姐,怎么样,还好吧?”
“我好着呢,主要是你们好就行。”
何子健上了车,姚红就开着车子缓缓离开了机场。
“家里一切都好吧?”
“好,就是大家走在想你。”
何子健说:“我也没走几天啊。”
姚红想说就是走一天,大家也是想你的,尤其是我。但这样的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即使她让何子健在自己身上得到发泄,占有自己的一切,她也不能说这样的让何子健感到有心里负担的话。
她看着何子健。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中途转机,一路上很累。
路过市区,有许多饭店的灯火都在耀眼的开放着。姚红问他要不要吃饭,何子健说我只想睡觉。
回到姚红的住处,何子健倒在床 上就睡,姚红也不好管他。只是自己洗刷过后,睡在另一间房里,但她半天也没有睡着,她渴望何子健半夜醒来要她,给她以真正男人的快乐。
但是一夜真是安静,连尿都没撒一泼。这让姚红觉得很是遗憾。
何子健第二天起床,现姚红早就做好了早餐,他爬起来问道:“你怎么不叫我?我今天还得赶回永林。”
姚红说我看你睡得太死,累得不行了,就没叫你。
十一月了,黑川省的天气不是太冷,姚红穿着一件点缀着碎花的睡裙,可能是一大早起来正忙,没来得及换衣服。
一双白嫩的**,在裙子下晃下,站直身子的时候,胸前两个突出依稀可见。很多女人都有不穿内 裤睡觉的习惯,姚红也一样。她觉得这样非常的放松,而且有益于清洁。还有就是不能说出口的,那就是如果何子健需要的时候,马上就能上来,用不着他麻烦……
这就是女人的心眼,也许这样的心眼是永远不能说出口的。
她把牛奶和自己做的早点放在桌上,就要去厨房的时候,何子健拉着她在身边坐下。
“柳海和白紧要结婚了,你不去永林给他们张罗一下?”
姚红坐下来的时候,胸前两点特别清楚。哺|乳|过的奶子,那两点稍有些大,而且长些,因此突出来特别明显。
姚红说:“前天我还听白紧说了,他们的婚事,要等她哥先办他们才办。”
“哦,白青松什么时候结婚?”
“好象是年底吧!”姚红不认识白青松,但她听白紧说起过这个当哥哥的。
“那好吧,柳海是你的亲弟弟,也是我的弟弟,这么多年,我一直拿他当自己的亲人,这你也知道的。他的婚礼要办得盛大点。但是又不能太过于离谱。这一点你应该明白,体制内的人太张扬,否则容易招人嫉妒。”
姚红说,我知道的,我跟柳海去说。
她看着何子健,有些感动。“你对我们太好了,这个恩情我们姐弟这辈子都报答不了。”
何子健有些不悦,“如果你是觉得心里不安才跟着我,那就算了。我不需要这种报答,我跟柳海还是兄弟,我们之间相互帮助,如果你那么认为,那你自己找个人嫁了吧!”
姚红一急,忙抱着何子健喃喃地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嘛。”姚红紧紧抱着何子健,无奈她的话顶得何子健有些心猿意马的。
但是他没有动,听姚红解释。
“好吧,你说,我听着。”
很少有跟何子健这样安静交谈的时候,即使两个人在一起做*爱,姚红也不能说太多的话耽误何子健的时间。何子健有时在她身上尽快解决问题,这只能是说何子健在这个时候也在珍惜自己的时间。但何子健现在让她说几句心里话,于是姚红喃喃道:“我本来一个农村女子,而且是个生了孩子的寡妇,从来就没敢有这非份之想。我和柳海能有今天,这一切都是你给的,我的意思是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达不了你对我们的恩情,姚红哪里敢有别的想法?”
姚红说着,身子竟然有些微微颤抖,何子健感觉到了一股冰冰的凉意。姚红哭了!
女人总是容易动情,更容易流泪。
姚红道:“你现在是市委书记,以后肯定还会当更大的官,姚红只是怕自己会连累你。影响了你的前程!我没有别的意思,要不是申雪同情我,可怜我,我哪有这样的机会跟你在一起。”
“好了,不要哭了。你看,这早餐都被你哭凉了,还怎么吃?”
姚红慌忙抹着眼泪站起来,“那我帮你去热热。”
“不用了,我下午回永林。”他看着姚红,正色地道:“姚红,我跟你说,你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这么多年以来,你看我,小飞,包括申雪,哪个看不起你了?是你自己心里作祟,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和申雪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小飞也非常喜欢你,这你心里也清楚。农村妇女怎么啦?现在你姚红站在这里,比哪一个城市人差?他们给你提鞋都不配。所以你不也要自卑,你也不应该自卑。”
何子健说到这里,忽然停下了,“咦,不对啊!我现你在公司,在华龙的时候,怎么就不见过你自卑了呢?你非但不自卑,而且还很自信的。人家都叫你柳经理,柳总,你也应得那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姚红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脸一红。何子健看着她,“我看你平时也挺俏的,俏得令人心神不宁,你这不是自卑,是有意气我吧!”
姚红慌了,摇着双手道:“不,不,没有,真的没有。我感激你还不及,哪里敢气你呢?”
何子健拉着她坐下,“你要怎么感激我?是不是因为感激我才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了?我可不希望你这样,也不希望任何人对我这样。敢情我在欺辱你们似的。”
姚红低着头,红着脸,双手不安地搓着裙边,“我说不过你。我也没有逆来顺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还说没有,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主动,我摸你你也不吭声,我要你,你也不抵抗,这不是逆来顺受吗?你看你的样子,好象一个受压迫的小农民,倒是我成地主老财了。有些事情是要两情相悦的,强扭的瓜不甜,姚红,我真的不希望你这样。”
“我——”姚红张了张嘴,看着何子健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模样,偏偏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与何子健生的一切,手机整理当然是心甘心愿的,如果姚红不情愿,何子健纵使强来,有第一次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只是这事情怎么说呢?姚红一张俏脸急得通红,“我——我说不过你,不过我真的没有这么想,自卑倒是真的一点,总觉得配不上你。”
“我虽然没有主动,但我也没有拒绝,其实我,其实我……”姚红胀红的脸,惭愧地低下了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真的很怕何子健误会,因为最近追她的人又多了起来,好几个还是省里的大官,他们总是想找机会请自己吃饭。毕竟公司里有些业务要应酬,也要应付上面的检查。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总想着在自己身上占点廉价。最可恶的就是那种既要吃,又要拿,还想**的家伙。这种人自己一毛不拨,无非就是利用手中的一点权力,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姚红还以为何子健又听到什么风声了,心里忐忑不安的。
好几次应酬的时候,有几个色迷迷的家伙,盯着自己的胸和**看,还说什么**,妩媚之类的话,恶心死了。
其实,对于姚红这个人,何子健一直有些疑惑,两人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深圳那会不说,在通城的时候,到底生了什么事,何子健自己一直朦模糊胧。
姚红咬咬牙,“其实我也有主动过,你还记不记得在通城的时候,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刚好申雪的妈妈生了病,她让我在房间里等你回来。可是那回你喝高了,我正在洗头的时候,你闯进来了。当时我很紧张,我知道是你,也知道你把我当申雪了,可是在你**掉我的裤子的时候,我没有吭声。其实那个时候我也……”
姚红说不下去了,把头埋下去,“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自己不敢太主动。所以明明知道你把我当申雪了,我还是很渴望你能进去,没想到你喝得迷迷糊糊的,真的从后面进去了。”
“我真的进到你的这里了?”何子健摸了一下姚红屁后的那个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做了这样的事儿。
“是的,这我怎么会瞎说?”
“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
“什么滋味啊?”
姚红脸红着:“你自己忘了?”
“哦。”
他似乎还记得。很紧的。
何子健终于证实了那天的谜团,难怪当时有一种感觉,总觉有哪里不对,偏偏又说不上来。原来是姚红那对大**,差点的差距。还有她的大**,尤其是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冲击起来的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得到证实,何子健伸手将姚红抱过来,几年的谜团,终于水落石出了。姚红在何子健怀里道:“你想,我要是不情愿,不喜欢你,我不会喊吗?可是那天你喝得太谜糊了,竟然做完了也没现是我,我心里既矛盾又失望。”
“那你怎么不叫,怎么不让我知道?”何子健拍了她一下,姚红道,“我不敢,也怕吓到你了。所以我就不吭声。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何子健汗颜,看来自己那两次以为在梦中,原来都是真的,要不是姚红亲口证实,自己一直蒙在鼓里。酒后乱性这句话的确不假,自己与姚红之间,就在这半真半假之中开始了。
他说道:“你不说,我也记起来了,就是胡磊和冰冰订婚的那个晚上,对吧!我一直以为那是在梦中,难怪我醒来的时候,总觉得不对,怪怪的。你这个傻丫头,要是我们两个没有在深圳生这些事,是不是你就一直不说出来了?”
姚红摇着头,我本来想把他们埋在心里,可是这一切,被申雪给打乱了,我也从此无法自拨。
“既然都乱了,那就让他乱下去吧!何子健在霉国与董小飞的感情修复之后,心里再也没有压力,当初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态,早已在霉国与董小飞在做啊爱的时候,不翼而飞。
也许男人都是这样子,关系紧张的时候,害怕失去,一旦缓和了,他们的心思又活跃起来。何子健此刻已经没有了顾虑,紧紧地抱着姚红,惩处似地在姚红的奶子上狠狠地拍了几把,“你这个笨女人!”
“嘻嘻,我是不聪明。你身边都是聪明的女人,哪里有我的位置?”
何子健搂过姚红,深切地说:“这些年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再说,你做的一切我都是知道的。”
“嗯,你知道就行。”
姚红还是第一次主动摸着何子健下面的东西,也许是累了,现在松软下来,她心里暗笑,这个东西说不是让多少女人喜欢啊……
回到永林县,何子健仿佛轻松了不少。
主要是同老婆的关系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这就是最大的收获。后院不起火,前面打冲锋,这样就能所向无敌了。三年之约,他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爬到省里,当个这个副省长。
三年,自己只准备在永林再呆一年,这是何子健的心里目标。
等何子健回来的时候,周斌那里的工作已经到了扫尾阶段,扶贫款基本上全部到位。很多学校纷纷破土动工,筹建新的教学楼。
杨凌云那边的整改工作,临时告一段落,安东县纺织厂接了几个大单子,帮广省一些企业加工的,工人临时得到了安置。
刚开始的时候,其他两个厂对此做法感到不屑,认为堂堂一个国企,竟然沦落到给外资企业搞加工,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但是后来看到纺织厂的工人有班上了,而且马上就可以拿到这个月的工资,这些人也动了心,主动找杨凌云联系。
象纺织厂那些工人,以前上班的也只是二三百,不上班的基本没有,现在搞加工,工资还没下来,但是他们按计件制自己在心里盘算,一个月下来,估量能拿到五六百。做得快的,拿**百也有。这分工资,跟广省相企,虽然差了些,但比他们以前的状况,已经明显有太多好转。
于是,道安县机械厂的人也来求杨凌云了,杨凌云说这事你们应该自己主动去外面找业务,现在是市场经济,不是计划经济,国家也不会再对你们下达任务。
你们得靠自己去开拓市场,先从加工做起,等单子大了,你们也可以直接引进自己的客户。当然,你们现在的底子薄,但是你们有基础,有庞大的队伍,有设备,可以接一些别人不敢接的大单子。
胆子放大一点,只要你们接得下来,政府会给你们出面的。但是治理不好,搞砸了,就要追究责任。
三个企业的治理层,基本上换了一批人。新的领导班子,杨凌云这段时间,就要不停在做工作,树立他们的自信。他的任务就是让这三个企业,重新站起来。
现在三大企业没有资金,无法动弹,但是他们可以搞加工,加工不需要成本,只要有人,有设备就行。而现在他们有的正是这些,大把大把的劳动力,车间里全是机器设备,虽然落后了一点,搞加工绰绰有余。
而且他们比一般的工厂更有优势,他们的工人是现成的,不用去招,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去培训。而广省大多数企业,年年招工年年招,每年都是新人,只要是新人就要培训,大部分时间和精力花在这上面去了。
永林的三大企业,基本上不存在这些问题,当然培训是必要的,但是他们花的时间少啊!等机械厂的人走了之后,杨凌云来到何书记那里汇报工作,把自己最近期的进展,做了详细的汇报。
何书记对杨凌云的工作感到挺中意的,他表扬了几句,杨凌云腼腆地笑了。
最近周斌那边进展也还可以,对于两位大将的努力,何子健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其实最令他高兴的是,山蓝县公路的开通,前不久举行了通车仪式,由乌逸龙在仪式上表了讲话。何子健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没有亲自参加。
郭部长根据何书记的指示,安排了永林地区的各大媒体大肆报道,为了扩大山蓝县这条公路的影响,他还请了省报的记者。请这些人来,又免不了送上一个大红包。
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有用意的,把这条路的影响尽量扩到最大,让附近的一些县城,甚至其他县城的人都知道永林修了这么一条路。
这样一来,从这里过去的车子多了,山蓝县的收费站就赚钱了,这是所谓的阳谋。事实上,自从电视台报道之后,很多邻县,邻地区的车辆,都从这里直接取道广省,这对他们这些司机来说,缩短了路程,还节省了时间。
走国道同样收费,哪里交费不是一样交?大家图的只是个方便。这条路开通之后,收费站二十四小时忙个不停。
本来还愁眉苦脸的山蓝县吕县长,这下笑开了眼。收费站一天的金额就是十几二十万。如此一来,这几千万的投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收回了。
再加上两大矿区的正式落户,山蓝县的现状有了很大的改善。而且这样的大型矿区,需要招很多的矿工,可以解决当地很多剩余劳动力的问题。
吕县长和农锦衣书记商量,是不是再请何书记吃个饭,送点东西意思一下。要不是何书记对山蓝县的扶持,哪有这么大的改善?
农锦衣说这是应该的,而且他还掂记着何书记那句话,只要山蓝县出了政绩,他们就有希望,当官的谁不希望再进一步?
农锦衣也想自己在下届换选之际,调进市委,或市政府。先混个副厅,等到退休之前,再混个正厅,自己这辈子也算是风风光光了。
上次两人私下里送了八万块给何书记,他们就理所当然认为,何书记是因为自己送了钱,这才大力扶持的。
要是他知道这些钱何子健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个真是要哭笑不得了。
就在他们准备去永林找何书记的时候,安东县的蒋县长也来找何书记。上次他想借刀杀人之计没有得逞,精心准备好的一出戏没有得到何书记的认识,他在心里有些抱怨。
何书记不是号称清正廉明,怎么就对此事置之不理了呢?难道他现了自己的用意?蒋县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应该不是何书记的为人。
这次来找何书记,可以说是来告状的。告马书记掌控太严,抢了自己的财政大权,以致自己在财政上说不上话。
他找到腾飞,腾飞说我帮你看看何书记看书}就最*快有没有空。
何子健正在跟杨凌云谈话,腾飞出来道:“你恐怕得等等了。”
谁知道这场谈话,一谈就是二个多小时。转眼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蒋县长只是先走一步,等下午再来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何书记。
他跟腾飞打了招呼,“腾秘书,我就在外面等着,何书记有话的时候,麻烦你一定要递个话。”
他想给腾飞红包,但这是办公室,又不敢塞,只好道:“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在书记身边跟久了,知道进退,腾飞摸不准领导是什么心思,也不敢随便答应。
上次从安东回来的路上,腾飞听到领导和周斌的对话,心里道,何书记可能不喜欢这个蒋县长,我还是与他远一点。
果然,在下班的时候,腾飞提到安东县的蒋县长来了,求见何书记,何子健没有吭声。腾飞就知道这个蒋县长被何书记打入死牢了,不在关注范围之内。
何子健喜欢聪慧人,但不喜欢自作聪慧的人,蒋县长那点雕虫小技,难入法眼,因此他非常地不看好这个蒋县长。
如果换一种方式,直接跟自己提安东的处境,也许何子健就同意了。象农锦衣,吕县长,道安的刘开云等人,他们的做事方法,何子健还能接受。
做为一个下属,你没必要跟上级耍小心眼,这不是高明,而且低估别人的智商。偏偏两人下楼的时候,蒋县长就在大厅里候着。
看到何书记和腾秘书下楼来了,他立刻迎上来。何子健看了他一眼,“有事吗?”
“何书记,我来汇报工作。”
“哦?那就一起去食堂吧,边吃边谈。”何子健明显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蒋县长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请何书记去吃个饭,增养一下感情。
但是何书记说了,大家去食堂,他只好跟在背后。
在食堂的小包厢里,蒋县长提到了县财政局长对他阳奉阴违,拒不执行自己的命令。他没有提到马书记,但话里分明透着是马书记为他撑腰,他这个财政局长才敢与自己这个县长抗衡。
马书记是乌逸龙的人,蒋县长当然撼动不了,现在马书记掌握着财政和人事大权,再把政治摊子牢牢抓在手里,蒋县长的权力就所向剩无几了。
何子健是市委书记,他也知道哪些该抓,哪些不该抓。他抓的时候,要看什么人。蒋县长遇到的情况,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当年在沙县,郑茂然就抓得很厉害。
要不是蒋县长这人喜欢自作聪慧,何子健估量要管管下面的事。但是看到蒋县长的为人不咋的,他也懒得管?
等蒋县长把话说完,何子健就道:“既然他不配合你的工作,不体谅你的用心,就让他来当这个县长,你去当政财局长。让他也尝尝这种号令不动下面人的那种味道。”
一句话,让蒋县长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豆大的汗珠,吧嘎吧嘎地往下掉。
这一招够狠,既然镇不住人家,又说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太累,那么就换一个位置吧!
但县长是个正处级干部,县财政局长只是个正科,这还不说,多少人想爬到县长这一级,想白了头也不一定能实现。能爬到一县之长,除了要有过人的本事,还得有手段。
何书记这句话,不是要他走回头路吗?蒋县长心里那个痛啊?
就象被人用刀子在捅,一个劲地捅!那颗心支离破碎的。
这话摆明了,何书记不看好自己,甚至有点讨厌的味道。
蒋县长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用说,何书记肯定识破了自己的诡计。唉!聪慧反被聪慧误。
何书记吃了饭走了,腾飞也跟在后面,没有多看他一眼。蒋县长有些落寞,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此刻,他觉得自己真成了孤家寡人,马书记那帮人压制着自己,上面乌市长又是他们的人,而何书记又不帮自己,这工作怎么开展?
蒋县长从食堂出来的时候,碰到杨凌云。杨凌云老婆也在上班,他中午一般不回去吃饭。
“蒋县长,你怎么在这里?”
杨凌云看到他那一脸茫然,有些奇怪。按理说,最近安东县纺织厂的事情解决了,他不应该这么落寞啊?可这表情,分明就象死了爹娘似的。
蒋县长呢?看到杨凌云,就象看到希望。
这可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啊!
杨凌云在安东县整改纺织厂的事,自己没少配合,因此他自认为与杨凌云有一定的交情。事实上,杨凌云也在何书记面前,说过他的好话,无奈蒋县长自作聪慧,惹毛了何书记。
“杨秘书长啊!救救我!”
蒋县长差点就要给他跪下了,杨凌云是何书记面前的红人之一,这个谁不知道?
他要是再不识相,也算是白混了。
只是他这一喊,杨凌云就觉得怪了,幸好这食堂里也没什么人,他拍拍蒋县长的肩膀,“走吧,到我办公室里去说。”
两人回到办公室,杨凌云亲自给他倒了茶水,关上门,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不可能,何书记的为人我很清楚,你看吕县长,农书记,欧阳局长他们,江化县的吴书记,肖县长;道安县的刘书记等等,他们这些人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怎么可能独独对你有看法?不可能!”
杨凌云重复了一句不可能,跟何书记这么久了,他也不是喜欢给人穿小鞋的人,只要你把工作做好了,踏踏实实的,别自作聪慧,绝对不可能排斥你才对啊?
杨凌云又想到自己几次在何书记面前提到蒋县长,何书记不是装作没听到,就是不说话,他就问了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你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何书记的事?”
还是杨凌云了解蒋县长,应该说是他更了解何书记的为人,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因,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果。只有你种了什么因,才可能结什么果。
蒋县长知道这事恐怕瞒不下去,他只好和盘托出,“当时我只是想将马书记一军,把姚木林的事捅出来,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谁知道,唉!”
杨凌云就骂了,“你真是个——”
骂到这里,硬生生地将后面那个猪字吞了下去,这样的事情,你只有将材料备足了,亲自呈交上去就是了,你竟然想借何书记之手,就这样扳倒马书记?胆子也太大了。
何书记能中你这样的圈套?他是什么人啊?
你啊你,我怎么说你为好?
也不想想,人家何书记能从一方小镇之长爬上来,难道仅仅是背景?有背景的人多了,象他这么年纪轻轻爬上来的又有几个?自作聪慧,无药可救。
要不是我跟你关系还行,懒得骂你!
蒋县长的心彻底乱了,“那怎么办?现在何书记不管我,乌市长又打压我,我的工作没法开展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我管不了。”杨凌云叹了口气,做领导的,哪个情愿被下面的人摆布?而且何书记要动马书记的话,又要跟乌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