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第 3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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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境地。这个宋昊天,干嘛要跟何子健做对?可不可以理解为,宋家决定对张家动手了呢?

    以前只听到方系与张系之间的争斗,后来连累到了李系,把沈系也牵连进去了,从来没有听到宋系的人也参与进来。如果宋昊天的出现,是一个两派斗争开始的信号,那么罗厅长将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

    又是站队的问题,罗厅长头都大了,毕竟与张敬轩更新也有多年交情,现在做出这样的决定,罗厅长也是左右为难。

    宋昊天坐在湘雅剧场,今天晚上有一场演出。

    这场演出跟以往不同,今天出台的都是省歌舞台的**,平时这里也有演出,但这些演出团都是省城各大夜总会里的歌舞团。

    虽然这些歌舞团很专业,与省歌舞团的女孩子们相比,肯定又差了一个档次。湘省歌舞团的女孩子那是出了名的辣妹子,在中央电视台大赛上也得到名次。

    宋昊天很少出京城,这次要不是冲着李虹,他一般不会在省城呆这么久。今天应了谢孟辉的邀请,来看这场演出。

    谢孟辉本来与宋昊天搭不上边,他也是通过别人认识的。为了好生侍候这位京城的太子爷,谢孟辉拿出了看家的本领。

    与众多的官二代和富二代不同,谢孟辉虽然也花天酒地,但他毕竟有一份理想,就是自己做生意。搞房地产,搞工程项目。

    虽然他的事业刚刚开始,至少一直在进展。在社会上混了几年,谢孟辉现在自己老子的束缚下,总是施展不开手脚,他必须找一个稳妥的靠山。

    而宋昊天的出现,正是一个机会。

    听说省歌舞台的女孩子们,一个个都不错,他想了个办法,将宋昊天请出来看演出。

    然后利用自己的面子,把歌舞团里几个最美丽的女孩子请出来吃宵夜。本来一切都计划好的,但是宋昊天忽然现,自己最不喜欢看到的一个人也出现在大剧场。

    而且与他在一起的,正是李天柱。

    这小子本事不小,拍马屁倒是拍得挺勤,最近他跟李叔走得很近啊!

    省歌舞团的女孩子们的确非同一般,这场演出可以说是精彩绝伦。

    李天柱今天也是兴致不错,出来逛逛,没想到何子健跑过来了,说请他去看演出。

    何子健这小子最近在省城跑得很勤快,他估量是什么事情没有落实下去。以李天柱的智商,不用问也能猜出个大概。

    几个月前,他陪白闻天去了一趟林永,同意了拨款修路的事。

    这笔钱是自己一手批的,手续在一个月前办下去了。何子健这段时间的频频出现,估量与这事有关。等演出一完,两人走出剧场,李天柱道:“明天十点钟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何子健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送省长回去吧!”

    李天柱摆摆手,“我有司机。”

    李天柱的车子刚走,宋昊天从剧场里出来,看到何子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玩味式的微笑。谢孟辉跟在后面,显得有些尴尬。

    刚才他本想避一避,但是宋昊天偏偏要迎上去,他又不能不跟上。

    谢孟辉知道自己与刘晓轩之间的事,他跟宋昊天在一起,这不是件好事。何子健在心里暗暗一凛,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否则这事迟早被他捅出来。

    谢孟辉不是体制内的人,在私人场合之下,他一般叫何子健的名字。叫书记太掉自己的身价,叫子健的话显得两人更亲热一点。

    而且他打心里认为,自己与何子健是同一档次的人物,怎么说自己也是省委书记之子。

    在省城来说,算是真正的太子爷,很多人看到谢孟辉,无不给他一个面子。上次他去双江要项目,何子健也给他打过招呼。

    因此,谢孟辉走过来,“子健,这么巧?”

    何子健点点头,“谢总也在看演出。”

    谢孟辉讪讪地点点头,介绍道:“这位是宋……”

    “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宋昊天沉声道,但是表情很冷淡。

    何子健不想让谢孟辉知道自己与宋昊天之间的纠葛,他也点点头应道:“嗯!”

    “哦,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吃个宵夜如何?我叫了两个歌舞团的女孩子,她们正在卸装,马上就出来了。”

    何子健看了眼宋昊天,你不是只喜欢李虹吗?对李虹情有独钟,怎么又玩起歌舞团的女孩子来了?

    宋昊天果然脸色微微一寒,李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要是再让她听到这样的话,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以何子健与李虹的交情,难免不会说出去,这个家伙甚至还会添油加醋,把自己渲染成午夜色魔一般辣手摧花。于是不待谢孟辉再说起,他沉声道:“孟辉,我忽然想起一件急事,明天回京了,先走一步。”

    谢孟辉一急,“唉!宋哥。”

    一辆奔驰开过来,宋昊天头也不回地走了。谢孟辉愣在那里,这是怎么啦?刚才看演出的时候,他还盯着一个在台上跳得欢快的美丽女孩子道:这女的不错!

    谢孟辉心道:当然不错啦,这个是歌舞台里最开放的一个,她一般上台演出,都不穿**的。再加上胸前那对的确也规模不小,只要她一动作,胸前便象揣了两只受惊的兔子,看得人眼花潦乱的。

    这女子虽然开放,人也**,谢孟辉郁闷的是,你约她也好,摸她也好,她都不怎么拒绝,但关健时候总是不**,**了也不**裤,搞得谢孟辉心上心下的。

    宋昊天的眼神,明显透着这种意思,原来宋哥也是个闷马蚤的人啊,看起来一本正经。因此谢孟辉就跑到后台,就把包括那个女孩子在内的两人约了出来。

    谢孟辉是书记家的公子,歌舞团的女孩子他大都很熟,卖他面子的人也多,只是最近谢孟辉迷上了这个小妖精。喜欢她那马蚤劲,往台里跑的时间就多了。

    今天晚上他本想咬咬牙,把这个吊自己胃口的小妖精送给宋昊天算了,哪知道在门口碰到何子健,宋昊天竟然莫明其妙离去,让谢孟辉好不懊恼。

    而且宋昊天离去的时候,隐隐带着一丝不快,好象很生气。难道自己嘴巴又惹祸了?

    草,糟了,肯定是他不喜欢让别人知道自己堂堂一个副部长,也在外面花天酒地。何子健是有京城背景的人,要是他将这事儿传到京城,对宋昊天影响不好。

    想到这里,谢孟辉恨死自己这张嘴了。

    同时,他又在心里暗暗庆幸,还是自己聪慧,不混官场混商场,以老爸的面子,这钱自然赚不完。同时自己再怎么玩女人,别人也管不着。

    正当谢孟辉在思考的时候,他约好的两个女孩子出来了,卸过装后的两人,长相的确比普遍女子美丽一点,由于长期搞舞蹈工作,身材都不错。

    左边的那个,更是波涛汹涌,紧身的吊带衫出卖了她身材的实际尺寸。刚才在演出的时候,何子健也看到了她没穿**的样子,那对硕大在台上欢快地乱窜,惹得台下很多的年轻男子,尖锐的鬼叫。

    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也在心里暗暗称奇,好一个**。

    但何子健只是扫了一眼,对谢孟辉道:“我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宋昊天走了,自己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他的目的,只是阻止谢孟辉与宋昊天,两人不要走得太近。说完,他就钻进一辆早停在身边的车里,扬场而去。

    “喂——子健!”谢孟辉急了,今天这是怎么啦?请两个人两个人都不去,而且这样的事情被两个女孩子看到,好没面子。

    旁边那个波大的女孩子问道:“孟少,刚才那个浓眉大眼是谁?好面熟!”

    另一个捅了她一下,“是我们湘省最年轻的市委书记,孟少的哥们啦!”这个女孩子灵巧,看出谢孟飞的尴尬,忙给他台看书〗就阶下。

    谢孟辉暗道这个女孩子不错,聪慧,便自嘲道:“算了,这两个王八蛋都不去,我们走!今天晚上玩通宵。”

    波大的那个弯腰上了车,把**那两砣全部卖了出来,好深的一条沟。

    谢孟辉看得眼睛都直了,女孩看到他的目光,无所谓地问了句,“刚才跟你在一起,给我们送花的公子哥是谁?”

    “他啊,这家伙可就更牛*了,说出来吓死你们。”提到宋昊天,谢孟辉荡起一脸得意。

    “那当然,孟少认识的肯定都是大人物了。”

    谢孟辉得意地道:“他是全国最年轻的副部长,京城的,不得了。才三十六岁。”

    “哦,天啦!”大波妹捂着嘴,一脸可爱的样子。

    旁边那个女孩子也有些呆了呆,三十六岁的部级干嘛,我的乖乖!两人齐齐地夸了一句,“孟少真牛,认识的都是这样的大人物。”

    谢孟辉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人,在心里暗道,虽然这两个歌舞团的女孩子都不差,但比起刘晓轩来,毕竟还是低了一个档次。

    他在心里暗暗觉得有些惋惜,这刘晓轩不是去京城了吗?听说考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要是这女人上了中央电视台,自己就更加只能望洋兴叹了。

    第二天大约十点钟的时候,何子健踩着点子进了李省长办公室。

    秘书看到他来了,点了点头,“何书记来了。”

    何子健递了支烟过去,“省长在吗?我跟他约好的。”

    一般人见省长,都要在秘书这里预约,何子健算是个特例。除此之外,那还双江市的那个美女市长,在省长办公室也是直来直往的,秘书也知道这些人自己拦不住,他就道:“李省长正在跟罗厅长谈话。”

    何子健道:“麻烦去通报一声。李省长知道的。”

    换了平时,省长正在谈话,不可能这个时候**去。就算你有急事,也要等到别人把话谈完。但他听到何子健这么说,秘书心领神会地走去了。

    罗厅长刚来不久,才说了个开头,秘书走进来道:“李省长,林永的何书记来了。”

    罗厅长听到何子健这个名字,隐隐有些不自然。但他想李省长不可能让两人碰面吧,没想到李天柱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何子健进来的时候,罗厅长有些挂不住了,额头上渗出好些汗水。何子健若无其事地与两人打了招呼。李天柱一脸严肃,“你不呆在林永主持大局,老跑省里来干嘛了?”

    何子健只是讪讪地笑了笑,李天柱拿了支烟出来,罗厅长和何子健同时起身,两人都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烟。李省长道:“罗厅长,你坐。”

    罗厅长只好讪讪地退回来,看着何子健把火点上。他在心里暗道:“这个何子健深得李省长的厚爱啊!”

    李天柱抽了一口,严厉地批判了何子健,“你亲口承诺要实现四大目标,我看你如何能完得成?”何子健在林永常委会议上定下的四大目标,表在内参上,前段时间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罗厅长当然知道。

    听到李省长这些话,他在心里暗道:何子健今天这是告状来了!

    何子健将罗厅长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在心里道:“对!老子就是来告状,你这不是打我的脸,而是打他李省长的脸。李天柱亲自打电话给到财政厅,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是罗厅长还玩这种官腔。老人家,小心晚节不保!”

    财政大权,一直是政府与省委都想掌控的要害部门之一,也是省委最想操纵的关键部门。一般当书记的,都喜欢将人事和财政大权抓在手里,另一个就是政法部门,这几个关键部门自然成了双方争夺的对象。

    谢建国在湘省这么久,自然有他自己的势力。罗厅长这人能在财政厅坐这得这么安稳,自然与谢建国交情不浅。

    但是李天柱省长的强势,他也得罪不起。殷洪远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被两人联手端掉?真的是晚节不保。

    现在罗厅长也在担心,照这样下去,下一届肯定是李天柱的书记,沈宏国的省长。这才*使他接到宋昊天这小子的要胁。

    宋昊天与李天柱省长关系匪浅,他也是想傍上李省长这棵大树的,忽然现自己错了。李省长要的当然也是政绩,如果何子健在他的领导下,做出惊人之举,改变了林永的现状,自然李省长也是领导有功。

    想到这一点,罗厅长暗叫自己糊涂。

    何子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四大任务,估计在年底可以完成两项,在招商引资,加大改革力度的事情,目前已经有三大项目已经动工。上次李省长亲自引进的长白山制药厂第二分厂,已经没有任何问题,正式在江化县落户。征地的工作已经做完,马上就可以建厂区了。”

    “另外,在上个月又引进了两个投资十亿的项目,分别在山蓝县建立两家锰矿企业,目前林永矿业估计投资十二亿到二十亿的规模。大宇实业公司,也将投入十到十五亿的规模。有这两家大型矿区,再加上林永班子的努力,在明年扭亏为盈估量不成问题。”

    “还有就是林永境地三家面临倒闭的国企整改工作,也在进行之中,估计年底能够正式完成。至于解决贫困地区失学儿童的问题,市委市政府已经组织了扶贫办,正式下乡,将扶贫工作深入下去。”

    李天柱喝着茶水,听着何子健汇报林永的工作进度,倒是把罗厅长凉到了一边。何子健也喝了口茶,“林永地区交通问题,历来是最头痛的。目前……”

    “咳咳——”何子健正要说拨款的事,罗厅长喝急了,忽然咳嗽起来。何子健看了他一眼,只见罗厅长可怜兮兮的目光,饱含着求助的味道,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何子健话峰一转,“现在林永人的观念也改变了,都知道要致富,先修路的道理。只要观念改变了,进度应该是很快的。”

    李天柱将目光移向罗厅长,“修路款还没有拨下去吗?”

    罗厅长暗暗叫苦,已经拖了一个多月了,他只是模糊其词地道:“月底可以全部到位。”

    李天柱也不追问,只是对何子健道:“继续加大力度,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一百年不动摇,这是我们的宗旨,也是我们的行事准则,你们一定要实是求是,把工作坚定不移地深入下去。年底之前,我可能还会到林永一趟,检查你们的工作进度。”

    “我历来讲究务实,不喜欢搞浮夸风,真正解决林永地区落后的经济问题,将是你们目前的重任,你们的工作做得好不好,老百姓说了算。我不会从你们报表上几个虚假的数字,来看待每个人的成绩,老百姓说好才是真的好!”

    “李省长说得是。”何子健汇报完了工作,便站起来告辞了。

    在回林永的路上,接到罗厅长的电话,“子健书记,修路的拨款,将在本月底,分三次全部到位,明天将会把第一笔一亿二千万拨下来。”

    “谢谢罗厅长费心了!”

    何子健吁了口气,总算扭转了局势,第一笔钱从五千万增加到了一亿二千万。看来人还是要*啊!

    回到林永,何子健跟钱程打了个电话,如果那笔钱明天到位的话,跟自己说一声。

    钱程原本以为这钱没这么快到位,接到何书记的指示,他在心里暗道:还是何书记强,硬是跑到省里把钱要了下来。

    林永的历届书记,谁改变了林永的现状?

    他立刻把这消息告诉了乌逸龙,乌逸龙显得十分平静。最近他亲手抓了几个重要项目,包括山蓝县的两个锰矿,林永的公路,还有山蓝县取道1o7国道的干线,他都在亲自过问。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和明争暗斗,他终于想清楚了一个问题,只有把何子健调走了,他才有可能坐上书记这个位置。

    但是何子健调走的理由,最好是拿得出手的政绩。这是一个互赢的机会,乌逸龙决定配合何子健好好干一场。

    最令乌逸龙兴奋的是,姚慕晴那边,已经把大宇公司拿下,并成功的签署了十亿投资的合同。大宇公司投资七亿,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姚慕晴投资三亿,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公司在林永凡是与政府扯上关系的事情,一律由姚慕晴出面解决。包括政策,税收,地皮等等。

    晚上裴万里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抱怨,何书记这次的手段够毒的,制度森严,让媒体紧跟进度,随时暴光。他说这样一来,自己这次工程招标就变得没有一点内幕,完全透明了。

    钱程笑了,“老裴,眼光放远一点,你已经肥得冒油了。如果这次从省里下来的钱,你还敢伸手,那我恭喜你!”

    “呸呸——乌鸦嘴,怎么会?”裴万里很忌讳这话的,他喃喃道:“我还是听老板的,按老板的吩咐做事,错不了。”

    钱程道:“这就对了,相信你也看到了黄子祺的下场,这家~伙不听号令,暗自在背后搞鬼,结果害了自己。”

    裴万里看看没什么人,压低声音道:“你说黄子祺是不是真的出了车祸?”

    钱程脸色一变,“这种事情是你该传的?本来就是一场车祸!别瞎*乱猜!”

    小耿和吕娇走进来,小耿一进来就道:“周斌这小子靠不住,竟然跑到扶贫办去了,老板对这事有些生气。”

    钱程没有作声,裴万里抬起头,“是不是让这小子吃点亏?让他知道不忠诚的后果。”

    钱程摇摇头,“这段时间不要乱来,还是让娇娇去探探他的口气吧!”

    吕娇穿着一双黑色的薄**,依旧一条黑色短裙,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周斌下乡了,至少半个月不会回来,我去哪里找他?”

    裴万里道:“你去找他老婆,他就会来找你了。”

    “靠,你也太损了点。不行,周斌这棋子,老板还是要用的。现在的布局,才刚刚展开,我再说一次,你们谁也不要乱来。”小耿严肃地说道。

    裴万里笑笑,也不说话了。吕娇站起来,“算了,我还是去找金兰珠,她的消息,比周斌还灵通。”

    提到金兰珠,钱程就有些脸色黯然,吕娇和金兰珠是好姐妹,她多少听说了金兰珠与钱程的事,看到钱程脸色不好,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自从金兰珠跟了胡磊,钱程倒也识趣,没怎么去纠缠,但是他一直在关注。听说这次的林永矿业的后台老板是胡磊,他就暗暗记在心上。

    胡磊在林永的投资,法人代表和负责人都是香港的,他只是以合伙人的身份在*纵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背后的真相,这件事的*纵与姚慕晴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姚慕晴是想把康大宇全部吞掉,而胡磊则是自己实际投资,只是借了别人的名字罢了。现在这些商业机密,正是钱程他们挖空心思想得到的,偏偏周斌下乡去了,因此吕娇才起了金兰珠这个朋友。

    如果探知林永矿业的后台老板真是胡磊,那无疑就是何书记与乌市长两人的另类竟争。大宇集团的这家锰矿,绝对是要被姚慕晴完全掌控的。那么以胡磊与何书记的关系,说不定何书记如此努力搞这些项目,他也有股份也很难说。

    何书记的家势,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丈母娘号称是霉国上市集团的老总,身价百亿,如果他暗中与胡磊合伙,拿下这家锰矿,变相捞钱,你能说得清楚?

    想到这里,钱程也同意吕娇去找金兰珠。

    现在的金兰珠已经今非昔比,自从跟了胡磊,用珠光宝气来形容,绝对不为过。(_泡&书&吧)

    虽然以前她也经常穿名牌,但是那些名牌跟现在相比,却要差上好几个档次。以前的衣服大都是几百,顶多在一千左右,现在的衣服动辙上千,连一件小小的**也是好几百块。

    金兰珠以前有一辆黄铯的qq,那还是钱程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的,现在胡磊给她买了辆手自一体的红色卡拉罗。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本来就不逊色的金兰珠,被胡磊包装一下,效果立竿见影。

    认识金兰珠的人,都说她变贵气了。

    以前的金兰珠,顶多一个白领阶层的打工族,现在多了份贵气,举手投足更是与以往不同。吕娇跟金兰珠是好姐妹,她当然见证了金兰珠的变化。

    两人都是东北女子,一起来到林永进展。

    当年两个旅游专业的学生,混在社会上之后,各自都找到了现自己价值的地方。吕娇当紫气东来当了客房部经理,金兰珠在民族大浴场当了浴场部经理,两人都进展得不错,各具千秋。现在马总将整个浴场都交给了她,金兰珠更是春风得意。

    吕娇来到浴场找金兰珠,办公室里没有人,两个女孩子便在办公室里窃窃私语。

    两人之间本没有秘密,无所不谈,吕娇打量着金兰珠的办公室,艳羡地道:“兰珠,你这里现在可是比我们那三星级的酒店还要舒服。怎么?马总把这里全部交给你了?”

    金兰珠的上班时间一般是下午二点到晚上十二点,吕娇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钟了,浴场里热闹非凡,生意好得不得了。

    吕娇说我也建议老板把酒店的二楼三楼拿出来搞浴场,现在林永的人怎么都流行泡澡。金兰珠笑着道:“有几个男人真正是来泡澡的,还不是冲着这些瑶族小姑娘那白白嫩嫩的身子。这可是林永特色,在外地可没这样的眼福,就算是有,也不可能这么齐全。”

    “那是,这点我也有同感,其实我们紫气东来也差不多,出来**的都是跟**约会,真正和老婆在一起,谁又会出来**?搞这么奇特妙秘的。林永别的不好,就是公安不查房,不搞突袭,真要应付的时候,上面也有通知。”

    “要不是这样,林永的小姐早就跑了,当然,这一切都是老板强!后台硬。”金兰珠道。两人聊着聊着,金兰珠忽然说了一句,“听是紫气东来与林永大饭店是一个老板的?”

    吕娇脸色一变,“别瞎说,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场子,一个老板哪有这么多资金。算了,我们不谈这个,唉,兰珠,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认识一下你那个老**,听说他是林永矿业的老板。”吕娇看着她手上的三个戒指,无限艳羡地道。

    “他也就是参股,不是大老板。”

    “哦?我可是听说,他就是大老板唉?这事你还瞒着我?”吕娇不信。

    “公司的事,他不许我多问,怎么?你很关注他?”金兰珠看着吕娇,吕娇在某些方面,比她要强些,就是交际方面,经常与官场中的人打交道,而金兰珠很少和他们来往。

    吕娇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倒是有心一见,你介不介绍啊?”

    金兰珠看着她,暧昧地笑了,“是不是又想换口味了?不是听说你又绑上市委的周主任了吗?”

    吕娇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些政府的干部,其实是个小气鬼。除了手中有点权力的还好,要是没权的,我劝你千万别找。我不说你也知道,你以前跟钱局长在一起,哪次出去吃饭,他自己付过钱?哪次**,是他自己掏的腰包?真要他们自己掏钱去**,他们宁愿蹲在厕所里***!。”吕娇说了句粗话,“这些人其实才是真正的抠,日我们的麻痹,花国家的钱!没一个好东西。”

    金兰珠看到她说这么粗鲁的话,不**有点怪怪的味道。吕娇说,“这是事实,虽然说得粗鲁,道理可对的。你看你的胡总,他多好?钱程给了你什么?一个破qq,还是二手的,花钱的时候舍不得,**的时候还赚你叫得不过瘾。草!”

    吕**了支烟,“你才跟胡总多久?穿金戴银,又是名牌又是小车,你看你现在的卡拉罗,好歹值得二十万吧,多拉风!我现在还开个破车呢!没劲。公务员和老板就是没得比。”

    金兰珠就笑得花枝乱颤的,胸前一片**荡漾,她看着吕娇那愤愤不平的模样,忍不住开了句玩笑,“看来你是真看上胡少了,要不我给你引荐一下。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以你这马蚤样子,**他一下,他可是来者不拒的。”

    说到这里,金兰珠忽然想起了什么,“哦,他上次还提到你来着,说什么你的**挺**的。”

    吕娇白了她一眼,“你也来戏弄我,告诉你,要是胡少情愿,他这样的男人,我倒贴都行。不过,以他的大度,能让我倒贴嘛?”

    “格格”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大笑着,胡磊推门而入,“谁要倒贴啊?”

    金兰珠捂着嘴笑了,“说曹草,曹草就到了。”

    胡磊的目光在吕娇那双**的**上瞟了一眼,吕娇微微侧起头,不经意地张开了双腿。胡磊在心里暗骂道:果然又是一个*!

    不过,我喜欢!

    关于吕娇的为人,胡磊自然听过很多,看到吕娇那肆意**的模样。

    胡磊脸上荡起那股是女人都看得明白的笑意,吕娇也笑得更浓了,两腿又张开了一些,露出了那全黑的**。

    金兰珠看在眼里,翘了翘嘴,忍不住打趣道:“娇娇真跟我来抢男人了。”

    吕娇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更新〗最快坦率地承认了,“我倒是真想,就怕胡总看不上眼。兰珠的*声可是出了名的,林永有名的女高音。”

    “要死的,你又来揭我的短。”金兰珠拿起沙上的靠枕,“这么大也塞不住你的两张嘴,讨厌死了。”

    胡磊也不做声,看着她们闹,那白晰的胳膊**的,全露了出来,金兰珠的衣服也被拉起,小蛮腰完全暴露在外面。吕娇也好不到哪里去,吊带衫上的带子被金兰珠拉下来,一只危颤颤的n子,毫无保留在落入胡磊的眼中。看得胡磊一阵心神荡漾,恨不得在这办公室里,把这两个**人给当场解决了。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胡磊咳嗽了一句,两人立刻散开,各自扯了扯衣服,‘“进来!”金兰珠带着那红扑扑的脸,朝门口喊了一声。

    一个服务员推门进来,“金总,小玉那边的客人闹事,要您去一下。”

    金兰珠去处理事情的时候,胡磊和吕娇呆在办公室里,吕娇翘起裹着**的腰,朝胡磊抛了一个媚眼,“胡少,兰珠不在,你敢不敢坐过来?”

    胡磊是什么人啊?从来都是他调戏别人,哪轮到别人来调戏自己?今天这吕娇似乎有备而来,刚才那一伸腿,短裙之下,一览无余。

    尤其是吕娇那眼神,媚态横生,活****的一个妖精。

    胡磊坐过去,嘴里叨着支烟,吕娇抢在手里,叭在打上了火,吸了两口,才递给胡磊。

    不知什么时候,吕娇的胸前**露得更多了,吊带有气无力地搭在那里,她昂起脖子,媚眼飞扬,“今天晚上我约你,敢吗?”

    胡磊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吕娇这样*裸的挑衅,让他忍不住色迷迷地在吕娇的**上抓了一把,极具轻佻地道:“如果你自认为比兰珠叫得有劲,我不反对!”

    吕娇忽然格格地笑了,“她是音频的,我可是全自动,各具千秋吧!”

    吕娇这句话,不得不令人怀疑,两人不排除被人双飞过。胡磊是什么人?身经百战,阅女无数,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吕娇是什么货色。象她们这种女孩子,表面上一本正经,高不可攀,实际上**入骨,比一般的人还要入木三分。

    不过,对于主动送货上门的女人来说,自己是不会拒绝的。装*遭磊劈,自己一不是道貌岸然的君子,二不是狗屁绅士,干嘛要用那点可怜的道德来束缚自己?

    看到吕娇欺近身子,那对凶器紧紧地贴了过来,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要不是在金兰珠办公室,胡磊真有一种用吕娇来弥补一下自己的打算。

    金兰珠的办公室里,残留着一丝女人的香水味,伴随而来的还是一股淡淡的烟雾。吕娇紧贴着胡磊慢慢靠近,眼看自己的**都挤压得严峻变形了,她也全然不顾,似乎挺享受这种暧昧的感觉。

    吕娇在胡磊耳边撒着娇道:“胡少,林永矿业马上就要开工了,能不能介绍一下,让我也入点股份嘛?小女子最近手头紧,穷得快要**了。”

    胡磊瞅着吕娇那对挤压得象大饼似的胸,嘿嘿地笑了,“你手头紧,可以裤子松,女人嘛还怕会饿死?”

    吕娇丢了一个妩媚的眼色,“要死啦,人家跟你说正经的。”

    她抓住胡磊的手臂,拼命地在胸前晃来晃去,“胡少,帮个忙啦,你是兰珠的情哥哥,我是兰珠的姐妹,你总不能只顾照她,就不管我的死活吧,入个十万二十万也好。行不行嘛?”

    “这事我真做不了主啊,等我请示一下老总。不过你也知道香港人的脾气,喜欢吃独食,我也是个打工的,要不将我名下的二千万转让给你?”

    吕娇眨眨眼望着他,“挺了挺胸,你看我值二千万吗?如果你认为值的话,这身肉你也拿去!”

    胡磊嘿嘿地笑着,吕娇有些不死心地道:“帮我搭二十万进去吧,我去凑钱。”

    啵——说罢,在胡磊脸上亲了一下。

    胡磊挠了挠头皮,“我试试看。不过难度真的很大。”

    吕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时手机响了,她接了一个电话。转身对胡磊道:“胡大少,入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就走了?”

    “下次见嘛,我真有急事。老总召唤!”

    胡磊靠在沙上,盯着吕娇的**,这女人腰肢好细,看她走路的样子,**一扭一扭的,真要人命。难道她就不怕把这细腰给扭断了?

    眼看着吕娇出门,胡磊也没有挽留。

    吕娇走到门边,回头抛来一个媚眼,挥了挥手,“拜拜——”

    金兰珠进来了,她看到胡磊一个人坐在沙上,暗自松了口气,娇娇这只狐狸精总算走了,我还道她说着玩的,没想到她真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地**。

    尽管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金兰珠当然也有一种不能与人分享的心思。别偷来的别男人不当宝!金兰珠问了句,“娇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