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斌道:“刚才这鱼,也够我们晚上喝一壶的,水库里的新鲜鱼,味道好。何书记,晚上这个菜,我亲自去烧。”
何子键哈哈笑道:“没想到封主任还能烧菜?不简单。”
封斌得意地点点头,“那是,我这手艺,说不定酒店的厨子也未必比得上,只不过我会的菜式不多,他们全面一些罢了。”
何子键掏出支烟,封斌立刻给他点了火,何子键道:“算了,等下我们四个一起,要两副扑克,凑一桌三打哈吧!”
“也行!这主意不错。”封斌立刻赞同。
腾飞在心里嘀咕,封斌在琢磨领导心思这方面,我万万不如。看来官场这门学问,深如瀚海,我得好好跟封斌学习学习。
四人赶回县城,天色已晚,封斌问领导,“这里就两家好一点的宾馆,何书记你决定住哪家?”
何子键道:“你决定好了。”这个地方,就封斌比较熟悉一些,腾飞虽然是道安县人,却对这里十分陌生。封斌说我们去东华宾馆吧!
道安县只有两家大点的宾馆,道安和东华,道安宾馆以前是县属单位,现在已经改革成了私营宾馆,挂着三星级的牌子,其实没有达标。通常情况下,被政府征用,用来招待客人,或者开会的时候大都选择在此。
另一家东华宾馆,条件与道安宾馆并不多,封斌本来想去道安宾馆,但是考虑到今天黄子祺岳父今天的八十大寿,肯定在宾馆里定了不少房间,为了大家碰面的尴尬,他就建议去东华宾馆。
车子路过道安宾馆的时候,何子键还透着窗口看了眼。
刘晓轩今天到底回去了没有?
碍于车上人多,他没有打电话给刘晓轩。
而刘晓轩这个时候,正为黄子祺岳父八十大寿,主持着晚晏。
晚晏结束,刘晓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琢磨着给何子键打个电话,试问问他在干嘛。如果方便的话,她决定今晚赶回林永,去何子键私会去。
没想到打电话的时候,何子键手机占线。刘晓轩就拿着包里的几何子键照片在欣赏。这些照片,正是她与何子键在香港拍的亲密照中的一部分,两个人抱得很紧,很甜密。刘晓轩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拿出来欣赏。
而左青林唱了一下午的歌,怀里抱着那小姐,总觉得没劲。这些小姐,缺少一点什么吧!刚刚在夜晏上,又看到是晓轩那阿娜多姿的身段,他越发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搞到手。
刘晓轩的裙子有些紧,把腰肢和臀部的曲动,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她的胸线也很美,配着黑色的内衣,紧紧托着那对饱满,胸前的v字领口,那么深深的沟壑,强烈地刺激着这些男人们的眼球。
她是黑川头号金牌主持人,也是很多男人私下里幻想的对象,因此,大多数人看到她这么完美的身材,忍不住在心里意*一番。
酒会散了之后,左青林借口说喝高了,一个人回到房间里,脑海里反反复复,总是徘徊着刘晓轩美丽的倩影。再想到她中午的时候,驳了自己的面子,左青林心里就不痛快。
后来又想到自己被何子键和欧阳幕架空,进修完了之后,连个去处都没有,心里就一阵抓狂,郁闷。
在房间里呆了一阵,他把手里的烟蒂狠狠掐熄在面前的烟灰缸里。来到刘晓轩的房间门前,他就去敲门。
左青林他们住的这个楼层,是宾馆的顶楼,也是装修最豪华的楼层。除了他们几个和刘晓轩,也没有其他人上来。
刘晓轩正看着照片,听到有人敲门,她就把照片放床上,拉起被子盖上。
“谁?”
“隔壁房间没有热水,开关在你这边,我过来看一下。”左青林脸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
刘晓轩哪里知道这是阴谋?还以为是酒店的服务员,她看也没看,拉开门转身就走。
左青林进来了,砰地将把关上。刘晓轩这才吓了跳,转身一看才知道是左青林,她当时就慌了,“你要干嘛?”
左青林看着她道:“刘大美女这么高傲,我来讨个面子。”
然后他就朝刘晓轩走过来,刘晓轩看看到他神色不对,吓得一阵恐慌。“你不要过来,我会喊人的。”
左青林盯着他,阴阴地笑了,“你喊吧,看看有没有人会上来。”
刘晓轩一急,急忙跑回床边,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左青林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两步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刘晓轩的腰,用力一甩。刘晓轩就被他扔在床上。
他抢过刘晓轩的手机,随手卸掉了电池。刘晓轩就怕了,这个疯子想干嘛?
“你不要乱来,如果你敢动我,你这个局长就别想当了。”刘晓轩壮起胆子,退到了床角上。
左青林嘿嘿的一阵狞笑,“老子今天只是要回自己的面子,你不是高傲啊?d!等下看你还怎么跟老子玩高傲。如果你要叫,尽管叫,你一个公众人物都不怕,我怕个球。这种事暴光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左青林算准了,刘晓轩就是吃了暗亏,估计也不敢报警,更加不会对其他人说起。他就是捏准了这心事,才敢这么明目何子键胆地闯进来。
“你想怎么样?”刘晓轩显然有些害怕,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她没有想到,在黄子祺的地盘上,居然也有人敢背着他乱来。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叫,恐怕也没有人相信了。反而坏了自己的名声。
左青林从刘晓轩的眼中,看出了一些顾虑,他伸手扯掉了被子,就要朝床角的刘晓轩扑过去。几何子键照片出现在眼前,左青林愣了一下,拿起一何子键照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照片上,刘晓轩与何子键两个人紧紧相依,那亲密的劲儿,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左青林扬了扬这照片,又看了看刘晓轩,脸有喜色。
左青林那意外的表情,就象一个得了绝症的病人,看到路边电线杆上的广告后,抱着电线杆昂天大喊,老子有救了似的这么兴奋。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把照片还我!”刘晓轩扑过来,被左青林狠狠的推了一把,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他忽然改变主意了。
左青林拿了照片,冷笑道:“真想不到,刘大小姐,你美丽的外表下面,只不过也是一具肮脏灵魂的躯体,我以为你有多高尚,你还不是跟一个**一样,出卖自己的**。哼!我左青林会有今天,就是拜他何子键所赐,这何子键照片我留下了,做个记念!”
左青林拿了照片就走,刘晓轩这才慌神了,朝他喊了句,“站住!”
左青林站在那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记得跟你的老**转告一声,如果不能让老子官复原职,那他就等着同归于尽吧!”
刘晓轩听到这句话,无力地坐在地上,糟了,这下真的糟透了!
眼睁睁地看着左青林大摇大摆地离去,刘晓轩紧紧抓住手机,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万一这事被揭穿,对何子键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粉骨碎身的炸弹。
要是前程被毁,岂不是害了他?
刘晓轩陷入了乱局,心事重重!
左青林拿着照片,在心中一阵肆意地大笑,哈哈哈哈……有这何子键照片在手,老子还怕不能重见天日?何子键啊何子键,你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把柄会落到我左青林手里。
左青林回到房间,心中大快。刚好床头的电话响起,左青林抓起电话,喂——“先生,需要按摩吗?我们的服务很好的。”一娇滴滴的声音,柔柔地响起,左青林冷笑了一下,“好吧!如果你认为够美丽,身体够好的话,就上来。”
挂了电话,左青林总得挺瘾的,今天算是扬眉吐气,终于可以直起腰杆说话了。自从他得知何子键在公安局**了一名副局长,然后与欧阳幕联手,架空自己之后,他全然没了心思。
这次有了何子键与刘晓轩两人**暴露的照片,还怕他不就范?想到这里,左青林一阵得意。但是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刘晓轩身上,这个女人果然有**。
同时,他又为自己无法搞定这个女人,而心里觉得遗憾。
刚才看到这些照片,他马上改变了主意,既然刘晓轩是何子键的女人,那就让她好好跟何子键说,自己也不能太过份了,否则激起何子键的怒火,反而达不到这效果。
左青林毕竟是一个老道的官油子,深知特极必反的道理,他也不敢*得太紧。这种事情,只能靠刘晓轩和何子键去谈,到时就看何子键的反应了。
如果今天晚上,自己动了他的女人,等于把事情搞绝了。
就在左青林思考着怎么跟何子键讨价还价的时候,门铃响了。左青林知道,那是宾馆的小姐送货上门,验货时间到了。
今天晚上,要大吃一顿,左青林站起来打开门,站在门口的小姐还算过得去,并娇滴滴地叫了声,“先生,是您要按摩吗?”
左青林也没说话,只是打量了她几眼,伸手就把那小姐扯进来。
“先生!”小姐有点慌了,看到左青林这急色的样子,只是不待她反应过来,左青林一把抱起她,直接扔在**。
小姐看着他那猴急的样子,露出一脸怯生生的笑容,“先生,我只做正规按摩的。别乱来!”
左青林是干什么吃的?公安局的,他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都把电话打到这里来了,还正规按摩?这套把戏在他面前,也太班门弄斧了。
只是见对方这么说,他反而不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足足有二千。将钱扔在**,“只要老子高兴了,这些全是你的。
小姐看到这些钱,眼睛就亮了。也顾不上自己只有十**岁,左青林有四五十岁。在金钱面前,哪里还管身高的距离,年龄的问题?于是她掀着裙子坐起来,**地问左青林要什么服务。
左青林看到这个只有自己女儿这么大小的小姐,抓着两只腿就拖过来,然后……
大家都知道了。
房间里的战鼓声很响,再加上这种县级小宾馆,隔音设备的确不咋的。小耿和钱程他们回来的时候,听到隔壁的声音,几个人就暗笑道:左局今天憋了一肚子的气,恐怕得在这小姐身上**了。
三人不知道,此时刘晓轩已经离开,开着自己的车子,连夜赶往林永市。
今天的左青林,的确带着一肚子的气,把这个小姑娘折腾得快要虚**了似的,躺在**象个死人一样。唯一证明她还活着的,就是从她嘴里要死不断气地那种**。
左青林终于**过了,他就坐在**抽烟,目光瞟过那只有十**岁的小姐,说了句,“你去洗一下,拿了钱走人,不要留在这里过夜。”
女孩被这大伯折腾得够惨的,看到左青林忽然换了付不悦的脸色,她就捂着下面,跑进了洗手间。
左青林看着磨沙玻璃上,那道纤细的身影,便冷笑了一下,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证,藏在那些钱下来,然后恢复刚才的样子。
等到年轻的小姐洗了澡出来,左青林道:“我说话算数,这些钱是你的了,拿去吧!”
小姐一脸欣喜,想到刚才的粗暴,自己也没有吃亏。刚才左青林随手一扔,足有二千来块。这样的生意,自己再苦再累也认了。
可是就在她去捡钱的时候,忽然发现钱中间夹杂的一何子键工作证。
这小姐当时就傻眼了,这……这……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今天接客,接了一个大人物。堂堂的一个副局!公安局不就是抓卖y****的吗?
小姐的手当时就哆嗦起来,把钱恭尊敬敬放在那里,对左青林道:“对不起,对不起,这钱我不要了。求求您就放过我吧!”
左青林弹着烟灰,“你说什么,这钱本来就最好是给你的,再说,我今天又不是出来执行任务。拿着吧!”
小姐哪里敢要?一个劲地摆手,“不要不要,只求你放过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左青林看着她笑了,“坐会吧,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扯了扯衣服,看着这位大叔,不,大伯式的人物,低低地道:“我叫小梅。”
“小梅!”左青林也知道她说的也许不是真话,不过,他不在意。今天晚上,不梅带给他的快乐,令他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因此,他也不想为难小梅,只是道:“嗯,你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这样吧,既然你不要钱,那记下我的号码,以后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左青林拿起一支笔,写了个号码给她。
小梅拿在手里,感激地道:“谢谢左局长,谢谢!”
做为一个小姐,如果能和公安局副局长这样的人物搞好关系,那可是一何子键通行无阻的护身符。拿着这个号码,她甚至有些激动。
今天虽然没有捞到钱,但也值了,能认识一个这样的人物,二千块钱又算得了什么?要是他情愿的话,自己每个月白送给他糟蹋几次,倒也情愿。
“不客气,毕竟你们也不容易。”左青林走过去,摸摸小梅的肩膀,“以后你只要提起我的名字,在道安县,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
小梅点了点头,又谢谢了一阵,这才了开左青林的房间。
左青林看着她哆嗦的背景,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个妞还算识相。只是想到自己刚才给她的那个号码,他笑得更厉害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14
显赫的官途 14
这乌漆抹黑的,哪是人走的路,虽然开着车子,一个人也觉得这世界凉嗖嗖的,好象随便会蹦出一个幽灵,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自己的车里。(哈十八ha18。us纯文字)又或者,这前面,忽然飞出一个怪物,青面獠牙的。
从道安县到林永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不说,而且沿途没什么人家,挺吓人的。
她又试着拨了个电话给何子键,何子键正和封斌三个在打三打哈。他计划着,明天把刘县长叫来,寻问一些情况。
听到电话声,他拿出一看,是刘晓轩。
刘晓轩肯定不知道自己在道安县,何子键一同略一思索,放下手中的牌,来到走廊里。“晓轩,怎么啦?”
电话里传来刘晓轩害怕的声音,“天啦,这么黑,吓死我了。你在哪?快来救救我!”
何子键吓了一跳,急道:“晓轩,你怎么啦?”
“我现在在道安县去林永市的路上,黑乎乎的,吓死人了,你过来接我好不好?”
“你怎么跑那里去了?”听到刘晓轩这声音,何子键急死了,这家伙搞什么鬼?不是在道安县给黄子祺岳父八十大寿举持寿庆吗?
遭了,她肯定是回去找自己了。早知道自己该给她打个电话,这道安县的路真的不好走,至少有二小时车程。听到刘晓轩在电话里哭了,何子键急急道:“你怎么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你在等着,我马上过来找你。告诉我具体的位置。”
刘晓轩看着这黑不溜秋的夜晚,一点月色都没有,她不**在心里骂黄子祺他岳父,这个死老头,怎么不生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这四封都是黑乎乎的山,吓死人了。
她带着哭腔对何子键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反正从道安县的方向过来,我已经走了大概三十公里的样子。”
“你掉头吧,我就在道安县!”
“啊!你怎么不早说。完了,完了,我会迷路的。”刘晓轩哭丧着脸,看着这黑漆漆的天空,除了自己汽车大灯之外,一片黑暗。
何子键道:“你要不在路边等着,要不掉头,我马上过来。”然后他就挂了电话,回到房间里,向老陈要了车钥匙。老陈道:“何书记,我送你去吧!”
何子键边走边说:“不用了,到时电话联系。如果我明天早上没回来,你们直接回林永就是了。”
不等三人再说什么,何子键已经匆匆进了电梯。
封斌琢磨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腾飞也是一头雾水,何书记忽然离开,他这是干嘛去?
腾飞道:“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老陈知道,领导不许你去的事,你最好别跟着。所以他摇摇头,跟踪领导,虽然是一番好意,但容易招来误会。
封斌也摇摇头,“不现实。”万一碰到领导有什么秘密,被你不小心发现了,他还不想办法杀人灭口?虽然杀人灭口夸何子键了点,但是给你穿小鞋这是绝对的。
于是,他三个要房间里,一时也没有想到好办法。明知道何书记在道安县不熟,他们也只是干着急,更不敢告诉道安县的人。
而腾飞忽然想到,何书记是不是会刘县长去了。
刘县长跟腾飞打过几次交道,他在道安县的处境,腾飞也是略知一二,他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何子键开着自己的奥迪,朝林永市方向开去。两个人在车上,一边通话,一边开车。刘晓轩也掉了头,把车子往道安县的方向开。
何子键对她说道:“你先挂了电话,开慢一点,不要没有了电,我们失去联系就麻烦了。”
刘晓轩很听话,“哦,那你要快一点来接我。我现在害怕死了。”嘱咐了一句,这才挂了电话。
道安县的夜晚,真的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何子键也在心里骂了句,这个死老头子,怎么出生在这种乌漆抹黑的日子里,一点月亮都没有。
何子键的技术,自然要比刘晓轩好。
虽然路烂了一点,他还是将车子开得飞快。连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他也没有减速了。刘晓轩则在黑暗中,凭着自己汽车的大灯,却也不敢开得太快。
但是她越来越心惊,越开心里越是没有底。好几个路口的时候,她就记不起来了。到底哪一个路口才是回道安县的路?刚才急急忙忙使着性子开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了还是错了。
在黑夜中和白天开车,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白天的时候,她还会间或看看路边的环境,晚上开车的话,又不是高速,没有路标,她更是没有了方向。
这该死的地方,刘晓轩在心里骂了几句,她转来转去,发现自己开的方向总是不对劲,这下心里更慌了。
她又打了个电话给何子键,何子键开到这半路上,他就问道:“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晓轩?”
“我不知道。”刘晓轩越来越害怕,汽车大灯,照在前面一片光秃秃的山坡上。凉风习习,路边的野草左右摇摆不定。让这个漆黑的夜晚,多了一丝阴森森的恐惧。
何子键道:“你看一下封围的环境。”
刘晓轩朝车灯的方向望去,刚好车子在一个上坡处拐弯,**的大灯象两个小太阳一样,照得前面几块石碑的地方。
是坟地,刘晓轩脸色一阵苍白,看到坟地上飘舞的一些白纸条,刘晓轩浑身一阵激励地颤抖,啊——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何子键猛地一震,“晓轩,晓轩!晓轩——”
电话里传来粗重的呼吸,令何子键也紧何到了极点,一个劲地朝电话里喊道:“晓轩,晓轩!”
刘晓轩刚刚应了一句,“坟地……”
“嘟嘟——”然后就是一阵断线看}书}}就来}的声音。完蛋了,电没了。
何子键看着手机,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极度郁闷。
是刘晓轩的手机没电了,这下怎么啦?
何子键抬头看看,刚才听到刘晓轩说什么坟地。
要命的,难道她迷路了?这鬼丫头!
寻着灯光望去,幸好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村庄。
何子键将车子靠过去,敲开了一家的门。“老人家,我是过路的,这天太黑我一个朋友迷了路,请问一下这附近的路边,哪里有墓地?”
来门的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古怪地打量了何子键好一阵子。忽然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屋子里很快就听到有人说话,“快,快把灯关了,鬼,鬼。”
然后就看到屋子里的灯一黑,何子键只得叹了声气,继续朝另一户人家走去。
在这样漆黑的夜晚,一个陌生的人敲开自己的家门,问墓地在哪里?这位老人家估量是吓坏了,何子键醒悟过来的时候,不**哑然失笑。
敲开第二户人家的时候,终于碰到一个不怕死的年青人,他听到何子键说明了情况,便指着前面道:“从那条叉路口进去,大概二里路就可以看到那片坟地了。”
原来是从那个叉路口进去,何子键连说了几声谢谢,这才直奔回路边的车上。发动车子朝年青人指的那个路口开进去。
令何子键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问路,第二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一个很迷信的话题。那位老人家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跟村里人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玄异的事。有人居然问他墓地的事。
村子里一些老人就道:“那你还不去请道士来做法,否则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于是,这家人立刻跑去请了道士,来家里做法,唱了三天菩萨。但是一个半夜有人敲门问墓地的说法,却在村里传开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村里的人都不敢在夜里出门。如果不是熟人,他们都不开门的。
何子键终于在叉路口的二里之处,看到了刘晓轩的车子。当他把车开过去的时候,刘晓轩吓得浑身发抖,一脸苍白。看清楚是何子键之后,她这才打开门,扑进他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晓轩。”何子键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着这具受了惊吓的身子。刘晓轩果然是吓坏了,在这荒郊野外的,也不知道自己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于是她干脆停在这里不敢走了。
其实,她也是吓坏了,不敢乱动。
幸好何子键来得快,要不她真会吓死在这荒郊野岭的。
这里是一条通往江山县的毛路,还没怎么通车,前段时间下过一场雨,路面很烂很烂的。刘晓轩在何子键怀里,哭得象个泪人一样,抽泣了很久,她才止住泪水。
除了害怕,还有委屈,她把自己今天晚上所受的委屈,一脑古会哭了出来。很奇怪的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何子键的存在,她什么也不怕了。
扑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他就是自己的天,就是自己世界的全部。
何子键好不容易,才让她止住了哭泣,然后两人开着车子,原路返回。
又回到路口,何子键决定了,直接回林永市。道安县这种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容易出事。两个人开着两辆车子,朝林永的方向开去。
这一次,刘晓轩一点也不害怕了,跟在何子键的车后,两人终于在晚上二点多的时候,回到了林永市。
在自己的房子里,何子键让刘晓轩去洗澡。
这次道安县之行,他也有很多问题要问刘晓轩。黄子祺请她去主持岳父的八十大寿,何子键想从中了解一些情况。
等刘晓轩洗了澡出来,何子键这才走进去,匆匆冲了几下。
刘晓轩在他房间里四处看了一番,等到何子键出来的时候,她就走过去,依偎在他身边。三点钟了,两人坐在沙发上。
何子键正准备去睡觉,刘晓轩拉住他,“子键,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何子键看她脸色沉重,关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晓轩。”
刘晓轩拉着他的手,咬了咬嘴唇,“我被人欺负了。”
“谁?”何子键这才警觉,“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才半夜跑出来赶回林永的?”
刘晓轩轻轻道:“也不全是……”
她不敢抬头,怕看到何子键那种急切的目光。何子键听说刘晓轩被人欺负了,他就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刘晓轩咬咬牙,将左青林闯进房间的事情吞吞吐吐说了一遍。
砰——只听到茶几上一声大响,何子键手里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上面。这个左青林,吃了豹子胆了!
照片落入他人之手,何子键有些责备,“你怎么会把照片带在身上!”
刘晓轩幽怨地低下头,也不敢接话,更不敢看何子键的眼睛。
然后,何子键就一个劲地抽烟。
刘晓轩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安安静静呆在那里,半天没有吭声。及到何子键抽完了二支烟,他看了刘晓轩一眼,这事也怪不了她。都是这个左青林!
“去睡吧!”何子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刘晓轩就乖乖地跟着他进了卧室。两个人躺在床上,也没有什么**,心事重重的。刘晓轩也睡不着,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何子键。
良久,她才喃喃道:“子键,你说这事怎么办?”
何子键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头一次睡在一起没有亲热,他冷笑了一声,“放心吧,天塌不下来!”
刘晓轩分明看到他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连刘晓轩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何子键在心里狠狠地道:这个左青林也太猖狂了,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女人,他还敢拿走照片。看来是想威胁自己,换取他仕途的平安。抛开这件事不说,就凭着他敢对刘晓轩这样无礼,已经是千刀万剐也不解恨的事。何子键搂着刘晓轩睡觉的时候,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没有一丝睡意。
房间里很静,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
何子键问道:“你还没睡?”
“睡不着!”刘晓轩看着天花板,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何子键问道:“你跟黄子祺以前认识?”
刘晓轩知道他迟早会这么一问,就如实回答,“他在省城的时候,多次参加节目现场。他跟台长很熟,曾经一起吃过二次饭,因此这次他就托台长邀请,一定让我为他岳父的八十大寿当一次主持。”
不待何子键再问,刘晓轩就道:“这次他给的酬金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我本来不愿意去的,是台长一再说情,放这下这面子,只好答应了。”
刘晓轩扭过头,看了何子键一眼,喃喃道:“没想到这个左青林这么混帐,当时这种情况,我真的不敢想象下去。”
何子键冷笑道:“好一个黄子祺,出手真阔绰。道安县这么一个穷地方,他就真拿得出手?”看着刘晓轩如此看着自己,何子键道:“以后这样的事,你绝对不要答应。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刘晓轩点点头,“我知道了。”
何子键叹了口气,“这个道安县,看来是该好好治一治了。”他就想起了刘县长的话,要是刘县长真的把白闻天投资案的事情,查清楚了,自己就可以借着这股风,将道安县处理一批人。
只是这个刘开云能不能如自己所愿,把这事情彻查清楚呢?何子键突然觉得自己在林永地区的工作,有点缚手缚脚的感觉,怎么也施展不开。
左青林拿到照片,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好象照片中的男主人公是他自己似的,那个女的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梦中**。
自己与朝思暮起的**如此亲热在呆在一起,那是多么暧昧,多么温馨的事?你看他们缠绵的样子,左青林只觉得自己喉咙发干,浑身冒火,就象要随时燃烧起来一样。
越看这个女人,他越觉得自己内心难耐,恨不得立刻找个小姐,ooxx她个十几次。
刘晓轩在电视台里,俨然成了万人心目标的女神,但更多的人,把她当成幻想的对象。
也许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幻想的对象,象左青林这种人,更是不用说了。他每次抱着自己的黄脸婆,都是关了灯乱来的。令家里那个黄脸婆搞不懂在他想干嘛。
照片拿到手里好几天了,左青林很奇怪,到底是刘晓轩没有跟何子键提,还是何子键这小子不放在心上?不可能!如果他知道照片的事后,还能沉得住气的话,那可是令人高深莫测了。拥在这么沉心机的人,通常是最可怕的。
刚才还沉醉于意*中的左青林,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烦燥。他一直以为,何子键会主动来找自己谈的,可是等了一个星期,何子键没有半点动静。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令何子键如此觉得住气,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左青林反复看着这何子键照片,忽然觉得照片上何子键的笑容特别可恨。
混在体制中这么久,左青林也是老公安了,自问把握得极具分寸,没想到何子键比他还沉得住气。真是见鬼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竟然比自己这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还要深沉。
进修班没几个月好呆了,自己必须赶在进修结业之前,把自己前程的事搞定。
不行,我得去探探乌市长的口气。左青林把照片塞在口袋里,走到门口他又退回来,换了件崭新的制服,准备正式拜访乌市长。
左青林特意穿着这件制服,相信乌市长明白自己的用意。
出门之后,在外面打麻将回来的黄脸婆,看到桌上的烟蒂,就知道左青林回来了。她在房间转了一圈,拿了左青林换洗的衣服扔在洗衣机里。
今天手气不错,赢了二千多块,因此她特别兴奋,打开全自动洗衣机的按扭,便坐回到沙发上数钱。
其实,她不只是今天赢了,这几天都在赢,加起来快有上万块了。因为这几个姐妹,跟她打的是关系牌,有事求于左青林。这种官场上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
左青林来到乌市长的家里,把礼品放下,乌逸龙正在客厅看新闻,见左青林来了,瞟了眼他身上那身崭新的制服,心里自然就明白了,左青林很在意副局长这个位置。
本来乌逸龙也有打算,今年把他扶正了,把欧阳幕调到另外的单位。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何子键忽然使出这招暗渡陈仓,把大家都蒙过去了。
现在他更担心,何子键会不会继续架空印相和钱程。但是他仔细想了想,似乎也不可能。空城计只能用一次